第133章 暗流湧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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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成耀反問:“今晚大姐請回來一個少年高手的事兒,你們知道了麼?”

左邊的年輕人道:“聽我爹講了,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據說有著玄黃力量第一段的修為,好像還有一位鍊金術師的師傅。”

右邊年輕人有些驚異地道:“怎麼?你不會告訴咱們,你跟人家就有過節了吧?人家才剛進門啊!二哥你這闖禍的效率,也高得反常了吧?”

“滾!”朱成耀啐了一口,說道:“我沒惹他,但是大姐要將柳真四人嫁給他,我不甘心!”

“啥?”

兩個年輕人面面相覷,但詫異之色僅僅一秒,便恢復如常。左邊年輕人摩擦著下巴,說道:“如果那小子真的師承鍊金術師,大姐將柳真她們嫁給他,倒是能為咱家牽上一條很大的關係啊!”

右邊年輕人點點頭:“朱家若是能拉攏一位鍊金術師坐鎮,那還擔心個鳥蛋的秦家?我支援大姐的決定!”

兩人很默契地拍著朱成耀的肩膀,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說道:“二哥,為了咱朱家的未來,這虧你就吃了吧!”說完面色一垮,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起來。

“滾蛋!”朱成耀怒道:“你們兩個狗日的,還是不是兄弟?”

左邊年輕人擦著眼淚,痛心疾首地道:“唉,都是一個祖宗,都留著一樣的血,想不是都不行啊!”

“好!”朱成耀咬牙切齒地道:“那我想修理那小子,好教那小子知難而退,你們幫是不幫?”

右邊年輕人道:“放心啦,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們肯定站在你這邊。不過……”皺起眉頭,擔心地道:“人家終究是以朱家最高名義禮敬的貴客,若冒然與他衝突,恐怕對咱們不利啊!得找一個合適的藉口才行。”

“這有什麼難的?”左邊年輕人道:“他不是咱家的貴賓麼?貴賓總要收點兒禮物的吧?黑澤鎮獨一無二的禮品是什麼?是咱家的金鎢靈石啊!只要二哥以贈送靈石為理由,請他去靈石館,那咱們就能名正言順地教訓他了。”

朱成耀眼睛一亮,拍手道:“對!好!好主意!就這麼辦!”誇讚年輕人道:“不愧是老五,鬼點子就是多!”

“二哥你這話就不厚道了,我可都是為了你才出此下策的。”

“沒錯,為了一己之私,居然讓我倆在這兒陪你面壁一晚上,這是人乾的事嗎?”

朱成耀:“唉……兄弟之間計較這些幹嘛?多傷感情?”

“親兄弟明算賬,趁現在咱先商量商量賠償事宜。”

朱成耀:“賠啥賠,談錢傷感情。”

“談毛子的感情,傷錢。你少囉嗦,我看中你那套靈玉茶器好久了,你把那個賠給我!”

朱成耀:“你妹的你這是趁火打劫!就這點兒雞毛蒜皮的事你想要我的靈玉茶器?你丫怎麼不去死?”

“好,那明天你自己去對付那小子。”

朱成耀:“惹……你可以不要這麼毒嗎?”

“一句話,給不給?”

朱成耀:“算你狠……”

另一位年輕人:“我要那套《三十三式絕叫歡愉圖》!”

朱成耀:“我他媽勸你善良……”

清晨的陽光便似溫泉,帶著淡淡的暖意,鋪灑在寶詩瀾絕美的臉龐上,她靜靜地盤坐床頭,呼吸綿長深沉,一身真力波動忽急忽緩,顯然正處於突破修為的邊緣狀態。

寶詩瀾居住在秦家的公共房舍區,隔壁便是靳飛廉。為了防止她逃脫,在靳飛廉的要求下,秦家派遣了大量高手看護四周,只是寶詩瀾毫無離開之意,漸漸的,秦家人也就放鬆了警惕。

但靳飛廉對寶詩瀾的戒心從未減弱,感應到寶詩瀾動盪的氣機,他立馬從自己的房間闖到了這邊。

這不是第一次了,靳飛廉明擺著就是不讓寶詩瀾好好修煉,所以寶詩瀾早有準備,對方一進門,她便及時收斂了真氣的運轉。

怒視著靳飛廉,寶詩瀾道:“擅入聖女居室,在聖靈教,你可以神魂俱滅了。”

靳飛廉譏笑道:“可惜這裡不是聖靈教,你別給我擺聖女架子。”

靳飛廉破門的動靜不小,驚動了駐守的秦家護衛,見兩人劍拔弩張的模樣,護衛首領立刻去通知了少主秦明。

秦明覬覦寶詩瀾的美色,一直擔心靳飛廉對其用強,是以也住在附近。收到護衛首領的通報,他衣服都沒穿好,就火急火燎地趕到了兩人的住處。

憂慮的齷齪場景沒出現,秦明登時鬆了口氣。清潔梳妝後的寶詩瀾,一掃風塵僕僕的世俗氣息,恢復了往日的高貴聖潔。看見寶詩瀾此刻儀容,秦明驚心動魄之餘,佔有她的慾望更加濃烈了。

秦明的神色讓寶詩瀾厭惡,她當即扯出紗巾,遮住了容顏。

吞了吞口水,秦明很不捨地將目光從寶詩瀾身上移開,恭恭敬敬地向靳飛廉道:“大人,家父有一樁大買賣,希望能與您合作,大人既然起得那麼早,不如就到餐廳用膳,順便與家父聊一聊吧。”

靳飛廉問道:“什麼大買賣?”

秦明道:“這個小人就不得而知了,大人何不親自了解了解呢?”

反正也不能總待在這兒看著寶詩瀾,靳飛廉便道:“好,帶路!”

靳飛廉與寶詩瀾走在前頭,秦明招手喚來護衛隊長,低聲道:“馬上讓我父親起來,告訴他‘按計劃進行!’”

“是!”

護衛隊長悄然轉過了岔路。秦明趕上靳飛廉,語帶歉意地道:“大人,您住的地方,離大餐堂還有一段距離,家中不好安排車馬,還請大人多多擔待。”

若非寶詩瀾強求,自己怎麼會住在接待普通賓客的外部房舍?人生頭一回當大爺,卻不能盡情享受,靳飛廉的心情,著實非常鬱悶。

瞥著寶詩瀾哼了一聲,靳飛廉陰陽怪氣地道:“有些人喜歡過低三下四的日子,有什麼辦法?”

寶詩瀾自是不理他。秦明猶豫良久,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大人實力不凡,那位小姐出塵脫俗,不知兩位是何等修為啊?”

靳飛廉冷笑道:“你猜。”

秦明渾身一抖,忙道:“不敢、不敢,是小人唐突了……”

走得一段,秦明又道:“我見大人身手特異,功技超群,不知是哪方宗門,才能培養出大人這樣的人中龍鳳?”

靳飛廉側目相望,似笑非笑地道:“秦少爺今早的話兒有點多啊!”警告意味溢於言表。

秦明慌忙鞠躬道:“大人別誤會,實在是小人太好奇,絕無打探大人隱私的意思。”

靳飛廉扭過頭,道:“算你識相。”

迎面走來一名富商打扮的中年人,他身後跟著一班秦家侍從,一見秦明,富商便大聲道:“秦少爺,今天的早飯時間,怎地變那麼早了?不符合你們秦家的作息啊!”

見著此人,秦明心中也是一喜。他拱拱手,先問了好,才道:“這位靳大人和瀾小姐是昨日蒞臨的貴賓,兩位有早起的習慣。為了照顧兩位,小子只好臨時讓廚子趕早了。我特別準備了幾味佳餚,因為食材難得,僅此一份,怕您晚些再來,滋味就變了,這才讓您也起了個早。打擾馬爺休息,還請馬爺多多包涵啊!”

寶詩瀾雙眉微微緊了緊。

秦明這番話,挑撥意味太明顯,雖說她不知曉、也不在意對方的目的,但要是被對方當槍使的話,任誰都不會舒坦的。

可在靳飛廉聽來卻是另一種意思了。

他只當秦明是將自己視為了最高貴客,其他人都得靠邊站,因而一點也不覺得秦明的話有什麼不妥,反而還擺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冷眼瞟了馬爺片刻,便不再理會。

馬爺臉上現出一抹不悅,打量了一眼靳飛廉和寶詩瀾,問道:“這位靳先生和瀾小姐是何方大人物?竟要你秦大少親自陪送?”

“這個……”秦明尷尬地笑了笑,說道:“我與靳大人相識未久,暫不方便與大人聊及家世……”

若是某個大勢力的人,或是你秦家的摯友,同為客人,自己就不好說什麼了。可連人家的背景都不清楚,這關係未免生分得過分了些。

嗤笑幾聲,馬爺道:“秦少爺,這兩人該不會是你晚上逛窯子認得的吧?作為長輩,我得提醒你一句,酒桌上的朋友,可沒幾個值得信賴的。秦家正是蒸蒸日上的時候,你可別學朱家那個敗家子,腳跟才剛站穩,就不把家業當回事了。狐朋狗友重要,還是秦家的合作伙伴重要,你心底得有個數!”

秦明忙道:“不敢,不敢,馬爺教訓得是,小子一定時刻謹記!”

馬爺這才點點頭,說道:“這就對了,陪我走一段,正好有事向你詢問一下。”

“這個……”秦明面露為難,靳飛廉瞪著馬爺道:“要走你自己走,少他媽在這兒裝大爺!”

“你說什麼?”馬爺怒火上揚,秦明連忙站在馬爺和靳飛廉之間,打圓場道:“別、別、馬爺別衝動啊!”又向靳飛廉道:“靳大人賣我個面子,兩位都是我的貴客,別為了些許小事傷了和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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