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就是燕長生(1 / 1)
扣除財富值5000
系統面板上劃過一道資訊,緊接著被燕長生選擇融合的六門圓滿級樁功瞬間變得模糊,晶瑩的綠光如水般在面板上翻湧起來。
燕長生只覺腦門上像是捱了一記鐵錘,腦殼裡金星亂顫,嗡嗡作響,緊接著六門樁功的訣竅奧秘在一股神秘的力量作用下被不斷拆卸組合嘗試,剎那間便有七八門樁功的雛形生成,接著又黯淡下去,接著又有另外全新的七八門樁功雛形生成,接著又黯淡下去,如此反覆。
不知過了多久,燕長生耳畔傳來一記清脆的顫音,原本昏沉的腦袋霎時間復歸清醒,腦海中已經多了一門全新的樁功由淺入深,及至大成圓滿的所有訣竅和奧義。
這門樁功兼具鐵馬樁,黑虎樁,混元樁,朝天樁,伏虎樁和飛鷹樁的精髓,並以此延伸開去,共有十二個怪異的動作,彷彿容納天下諸般樁功的優點於一爐,堪稱樁功之母。
下意識的,燕長生按照第一個動作擺弄開來,頭下腳上,雙手拿印,雙腿蛇盤垂於腦後,登時體內躁動升騰的氣血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握住,接著往滷門顱頂就是一撞。
“轟~”
剎那間,恍若旱雷般的悶響在他腦海中炸開,耳畔響起一陣破碎聲,緊接著聚集在腦門的氣血順勢而出,在他頭頂凝成一尊玲瓏的二層寶塔。
氣血:9.1/10
與此同時,面板上卡在9.9的氣血上限倏然跳到了10,接著以一種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一路狂飆直上。
10.2,10.7,11.4,12.1……
小半個時辰後,翻湧的氣血平息下來,燕長生瞄了眼系統面板,忍不住咧嘴大笑出聲、
宿主:燕長生
氣血:21.7/21.7
精神:7.3/7.3
境界:外練(練皮)
武技:未命名樁功(圓滿),奔馬拳(圓滿),黑虎刀法(圓滿),黑虎拳(圓滿),八步趕蟬(圓滿),秘傳鐵布衫(未入門0/500),大力鷹爪功(未入門0/500),五虎斷門刀(未入門0/500)
武道氣象:玄玉塔(碧煙級上品)
財富值:1282
境界成功突破到外練境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可氣血一口氣從9.9飈到21.7這是他突破之前怎麼都沒料到的,這可是一下子就翻了一倍!
和氣血一樣的還有精神值,從3.1升到7.3,漲幅比氣血值還要誇張。
“我現在感覺自己強大到能夠一拳打爆星球了……”
燕長生捏了捏拳頭,心頭生出妄念,所幸他精神同樣提升了不少,一陣陣清涼從腦門垂落,澆滅妄念,讓他很快就清醒過來。
“呼呼……太不可思議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這樣一來,今晚的行動,我就更有把握了。”
他看著面板上那門由六門樁功融合出來還未命名的新武技,想著那十二個古怪無比的動作,思維發散聯想到上一世看某本武俠小說裡提到的同樣姿勢古怪的功法。
“就叫……神足樁吧。”
神足樁(圓滿)
滿意的看著系統面板上的變化,燕長生咂咂嘴,目光停留在神足樁後邊的那一溜兒武技上。
六門普通的樁功就融合出了一門強悍的神足樁,那用一些普通的外練級武技能不能融合出更加強悍的武技?
他心頭躍躍欲試,不過看到僅剩下一千多點的財富值後,只能悻悻作罷,這點財富值是待會夜間行動時以防萬一的。
不過雖然不能融合出更強悍的武技,但現階段他進階外練境後,氣血充盈,已經能發揮出黑虎拳、黑虎刀法和八步趕蟬三門圓滿級的武技外練階段的威力,暫時夠用了。
“如果十天前面對黃教習時,我有現在的實力,感覺他都接不下我三招。”
搖了搖頭,燕長生收斂心神,在客房裡接連施展出這三門武技,開始還有些生疏,不一會兒就已經如臂使指,房間內彷彿多了一頭凶神惡煞的吊睛白額黑紋虎,隱約間不斷響起一聲或高或低的虎嘯。
這樣的狀況持續了約莫小半個時辰,在店家趕來檢視之前就安靜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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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時分。
食為天四樓某地字號客房的房間被推開,緊接著一道身影恍如鬼魅般從房間裡穿出,隨手帶上窗戶後,凌空一縱,竟是憑空跨過八九丈的虛空,翻身輕飄飄的落到一家民宅的屋頂,接著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夜色裡
“這八步趕蟬雖然屬於大路貨色級的輕身提縱術,但效果還是挺不錯的,尤其是用來趕路,簡直比前世騎的小電驢還快。”
換了一身深色衣物,帶著蒙面巾的燕長生揹負長刀在連片的屋頂上馳騁,腳步輕微堪比雪落,一盞茶的功夫不到就已經來到縣衙前。
明天就是燕家人問斬的日子,到時菜市口周圍必然會戒備森嚴,甚至馬家和縣太爺估摸著還佈下了天羅地網等著自己,所以救燕家人的最好時機就是今晚。
白天前去雄威武館的途中,他藉故繞著縣衙轉了一圈,已經摸清了牢房所在的位置,只是時間匆忙,無法再深入其中,徐徐圖之,所以今晚行動的風險非常大。
趴在臨近縣衙的一處屋頂上,望著漆黑一片只餘點點燈火閃爍的縣衙,燕長生手心滿是汗水,他遲疑了片刻,深深的凝視瞭如一頭張口以待的怪獸的縣衙一眼,旋即縱身一躍,像只貓兒似的落地後,迅速靠牆,貼著牆角轉了個圈後就來到了牢房外面。
等巡邏的衙役過去後,他丟出一張銀票在門口,接著敲響了禁閉的牢門。
“誰呀?”
門裡傳來一聲不耐的問詢,片刻後門上的小門被拉開,露出了一張睡眼惺忪的面孔。
這是一個年約三十上下的獄卒,他瞪大眼睛透過小門向外張望了一番,卻見門口空蕩蕩的根本沒有人,剛才的敲門聲彷彿是個惡作劇。
“沒人?媽的,給老子查到是哪個混蛋大半夜的搞鬼,老子非剁了……嗯?”中年獄卒被擾了清夢很是暴躁,正嚷嚷著要叫先前敲門的人好看時,目光剛好從躺在門口地上的銀票上劃過,剩下的半句話登時憋了回去。
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見那張銀票依舊還躺在原地後,中年獄卒登時激動了,他嚥了口口水,迅速的開啟門,伸手抓向地面的銀票。
就在這時,蹲在大門旁牆角的燕長生突然出手,在這名中年獄卒察覺不妙想要開口喊叫之前掐住了他的後頸稍稍一按,便把他生生按昏過去。
他一把摟住這名昏過去的獄卒,用最快的速度換上獄卒的衣物腰刀令牌等物後,把對方藏在了旁鄰的一處屋頂上,接著就假裝成對方低著頭進入縣牢裡。
縣牢位於縣衙的西邊,屋頂和四周的壁牆相連,形成一個巨大的封閉空間,只能透過牢門進出。
快步穿過大門和內門之間的空地後,一股陰冷腥臊的氣息迎面撲來,兩名獄卒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唯有一名頭目模樣的中年漢子正靠著牆壁一邊喝酒一邊哼著小曲。
等燕長生挾著一股冷風進來後,那獄卒頭目抬頭瞅了他一眼,罵罵咧咧道:“你想冷死老子呀,趕緊把門關好。”
燕長生沒有吭聲,轉身把內門鎖死,這時背後再度響起那獄卒頭目的聲音:“馮老三,剛剛是哪個混蛋敲門,你看清是誰了沒?”
燕長生轉身,低著頭,勾著腰,藉著昏暗的火光走到了一臂開外,憋著嗓子回道:“看清了。”
“是誰?”
“是……我!”
燕長生抬起頭,清秀的面孔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宛如索命的厲鬼。
那名獄卒頭目嚇了一跳,手中的酒壺“嘭”的一聲落地粉碎,整個人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張嘴就要高聲呼喊,卻被突兀出現在他面門前的一拳強勢壓了回去。
這一拳相當霸烈,氣血翻滾間,隔著數尺就帶起一股惡風,剎那間,彷彿有一頭體型碩大的黑虎朝他撲擊而下,讓他心神巨顫,肝膽欲裂,腦袋裡一片空白,傻傻的愣在原地。
見對方彷彿放棄了抵抗,燕長生化拳為爪,順勢一把卡住獄卒頭目的脖子,把他強勢按到了牆壁上。
與此同時,他空出的左手連拍帶掐,把另兩名趴著睡覺的獄卒也打暈過去。
從燕長生悍然出手到他打暈兩名獄卒,制住獄卒頭目,整個過程兔起鶻落,不過兩三個呼吸,今晚最難的一關終於完成了。
此時,那名獄卒頭目一身熏熏酒意化作冷汗飈出,整個人登時清醒了不少,他瞅著燕長生,眼中驚愕與恐懼交織。
“我和你無冤無仇,不想多做殺戮,但如果你不配合,就別怪我不客氣。”燕長生低聲一笑,見對方忙不迭的點頭應諾,便順勢鬆開手。
“……咳咳,懇請好漢高抬貴手饒過小的和幾個弟兄一命,小的一定配合。”
這獄卒頭目很有眼色,被放開後也沒高喊,喘了口氣後,便向燕長生連連作揖。
燕長生略作沉吟,緩緩道:“帶我去見燕家人。”
“燕家人?”
“天亮之後要問斬的那戶燕家人?”
“噢~是惡賊燕長生的父母?小的知道,這就帶您過去,不知好漢和他們……”獄卒頭目露出恍然之色,用鑰匙開啟牢門後,引著燕長生走向牢房深處,小心翼翼的問詢。
“我就是燕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