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胡家(1 / 1)
無生大手印,養魂小成
無量印未入門
光明印未入門
不動根本印未入門
寶瓶印未入門
金剛印未入門
獅子印未入門
智慧印入門
看著《無生大手印》細化後的資訊,燕長生暗自咂舌,難怪之前覺得這門羅教的秘傳功法威力強大,可提升起來卻很簡單,似乎品階不是很高,原來是自己想錯了。
原來這門功法竟然有智慧,獅子,金剛,寶瓶,不動根本,光明和無量七個手印,而之前提升的不過是智慧印,而且從系統面板上標示的資訊來看,現階段,只能修煉智慧印,其餘六印需要術道更高的級別才能修煉。
“感覺還是底蘊太淺薄了,對這個世界瞭解得太少。”
“而且,小孩子才要做選擇,大人通常是都要的啦……只是因果值確實不夠用,我又想提升武技,又想提升術道,還想提升武道氣象……”
燕長生揉了揉有些生疼的腦瓜子,幽幽的吐了口氣,沒想到自己前後兩輩子,還是和“窮”字脫不開關係。
“看來,得請快點去賺因果值了。”
“因果值……鬼物,妖魔……算上白天發現的那兩頭妖狐,這紅春樓感覺就像是賊窩似的……得找個時間把這樓裡上上下下都篩檢一番才行。”
就在燕長生放飛思想,想著今後怎麼賺因果值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而近,打破了黑夜的寧靜。
片刻之後,整個紅春樓沸騰起來,無論是已經歇息的下僕女婢,頭牌紅姑,還是夜宿此地的一些豪商春客,都像是被趕羊似的從屋子裡暴力趕了出來,只著單衣的在寒冷夜風裡簌簌發抖。
“噔噔噔。”
緊接著,一蓬濃烈的陽剛氣血驅散了空氣中的寒冷,亭主張屠霄頂盔摜甲,手按佩劍,領著幾名心腹手下闖入頂樓的香閣內,然後就被裡面的一幕驚呆了。
一片墨綠色粘液內,橫七豎八的漂浮著一些殘屍碎塊,腥臭撲鼻,噁心難看,而在這些屍塊旁,一個袒露上半身,現出一身如鋼澆鐵鑄般筋肉的少年正杵著長刀愣神。
聽到動靜後,他才轉過頭來,朝張屠霄等人咧嘴一笑,滿口潔白的牙齒在夜色下讓人驀然生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嘶嘶~”
一眾鎮玄司甲士下意識的齊齊後退一步,接著才認出對方的身份,赫然正是他們此行要援救的物件。
張屠霄回過神來,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剛才居然當著一群手下的面被一個新人嚇住了,真是丟人到了極點。
“燕長生?”
“亭主,你們來了。”
燕長生點點頭,目光掃過,在人群中找到偷偷摸摸縮著腦袋的冷劍鋒,知道羞恥證明這傢伙還有救。
“你……”
張屠霄開口想要指責,卻發現自己找不出詞來責備,難道說怪他把自己幾號人給嚇住了?所以,他換了個路子。
張屠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又來紅春樓了?你們白天隱瞞了什麼?”
“這個……呃……”
燕長生伸手摸了摸下巴,不知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是老子開掛時發現的吧,所以他最後說的有些含糊:“白天只是有所懷疑,還沒確認,所以沒敢向亭主彙報,原本打算今晚來這查證下,結果就發現那老鴇‘柳嬤嬤’竟然是一頭畫皮鬼所扮。”
說到這,他頓了頓,指了指地上那些屍塊,補充道:“不過,最後我僥倖得勝,也算是沒丟咱們鎮玄司的臉。”
張屠霄臉色更加陰沉,他沉吟了一下,沒有直接開口,轉而向身旁的一名手下使了個眼色。
那名得到暗示的鎮玄司鐵甲士冷哼一聲,大聲質疑:“畫皮鬼最弱的都是七品,連張頭都不見得能單獨擊殺,你區區一個八品,怎麼可能殺得了它?”
“首先,我更正下,我現在是七品。”
燕長生無辜的聳了聳肩,體內真罡湧動,在體表形成一圈真罡獨有的微光,接著語帶調侃:“其次,可能是我遇到的這頭比較弱,所以被我僥倖幹掉了。”
“七品?!”
那名鐵甲士愣了愣,有些不知該怎麼接話,目光下意識的轉向張屠霄求救。
張屠霄眼神突然犀利起來:“你前陣子你才進階八品,這才幾天你就進階到七品?”
“我是個天才。”
燕長生大笑,拍了拍胸口:“天賦異稟,天資卓絕,無與倫比的天才。”
這話一出,包括張屠霄在內的一眾鎮玄司甲士們紛紛陷入了沉默。
媽的,這小子好不要臉!
不過,目前來看,似乎也只有這種解釋才較為合理,或者,他身上還有其他的秘密,能夠迅速提升實力的秘密?
想到這,張屠霄眼中掠過一抹異色,語氣不由一緩:“這案子接下來你準備怎麼解決?”
“自然是把所有的妖魔鬼怪找出來,然後手起刀落把它們全都宰了吶?”
燕長生豎掌比劃了一下,反問道:“不然留著它們過年?”
呃,你說得好有道理,我既然無言以對。
張屠霄臉頰抽了抽,強調:“怎麼找?”
“其實有個最笨,也最有用的辦法。”
“什麼辦法?”
燕長生沒有直接回答,起身走出香閣,在走道旁的欄杆前站定,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那些在夜風中簌簌發抖的客人,姑娘,女婢,下僕等,幽幽道:“把他們全都殺了,就根本不用找了。”
“……”
這話一出,張屠霄等人倒吸一口冷氣,看向燕長生的目光震驚中竟是隱約雜含了點點畏懼。
這傢伙是個狼滅啊,還是少惹為妙。
“嘿嘿,開玩笑的啦,我這麼一個有愛心的人,怎麼會去做那麼冷血,不道德的事情呢?”燕長生怪笑一聲,也懶得理會張屠霄等人半信半疑的目光,哼道,“只是稍微查一下,在這青樓裡就查出了三頭非人的妖和鬼,這紅春樓上上下下如果沒有問題才有鬼。”
“尤其是他們的東家,更應該查查,我們鎮玄司有兩名同僚栽在這,這個仇如果不報,恐怕在整個渤海郡都抬不起頭來。”
“徹查紅春樓?”
張屠霄皺了皺眉,事到如今,也只有如此了,只是單單一個紅春樓簡單,可要動紅春樓,勢必要得罪紅春樓背後的勢力,而這也正是他猶豫的原因。
燕長生回過頭,看向沉默的張屠霄:“張頭,這紅春樓背後是何方勢力,竟然能讓你這位鎮玄司的亭主都忌憚猶豫?”
“這……”
就在張屠霄遲疑的這一會,忽然點點火星伴隨著吵雜聲從遠處游來,靠近後,才發現是一行人數至少上十的隊伍,氣勢洶洶,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對方身上的囂張氣息。
正主來了。
“你們是什麼人,不知道咱們紅春樓是誰的產業?好大的膽子,誰讓你們在紅春樓鬧事的?還有沒王法?”
“馬上給老夫滾!”
“把你們領頭的叫過來,老夫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東西敢來這鬧事?”
這一波頤指氣使的叫囂聲,頓時讓一眾縮在夜風裡簌簌發抖的眾賓客士氣大振,紛紛停止了腰桿,輕蔑的望向看管他們的鎮玄司甲士。
先前他們也曾擺譜自報身份,卻被鎮玄司的甲士們連打帶消的一通胖揍,隨即一直老實安分到了現在。此時被那個看起來是紅春樓大後臺的聲音一鼓勵,頓時又抖了起來,只是因為先前的陰影讓他們還有所顧忌,不敢輕舉妄動,一個個只敢用眼神來內涵。
“這個老傢伙是誰?”
燕長生看的津津有味,他指著那個鬚髮花白,進入紅春樓後就大呼小叫,豪橫得不得了的老頭朝走到他身旁的張屠霄問道。
張屠霄臉色難看:“胡家的大管家。”
“胡家?很厲害的樣子嘛。”
“胡家,是渤海郡的郡望之家,父子三進士,巔峰時曾出過兩太守一侍郎,胡家的老太爺三年前致仕,從京城榮歸,乃是如今胡家的話事人,連郡守都對其禮讓三分。”
張屠霄說到這,臉色越發難看,顯然遇到胡家這樣一個硬茬,身為鎮玄司亭主的他也頭疼不已。
似胡家這種本地的郡望之家,不僅在本地根深葉茂,而且人脈廣博,和其他名門郡望也多有聯姻,關係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稍有碰觸,所帶來的壓力絕非等閒,區區一個鎮玄司分舵的亭主,不見得能扛得住。
“這麼厲害?”
燕長生點點頭,五指稍稍用力,從欄杆上抓下一塊巴掌大小的木塊,隱蔽的往下一扔。
哎呀,這紅春樓真是年頭太久,年老失修,隨隨便便都會有零件脫落,這樣多不好,萬一砸到人家腦袋,特別是那些老人家的腦門,很容易讓人家一命嗚呼的喲。
“你……”
注意到燕長生小動作的張屠霄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如此大膽,愣了愣,顧不得發火,連忙探出半個身子往下張望。
這一下若是真的把胡家的大管家給砸死砸傷,他這個鎮玄司亭主就當到頭了,搞不好甚至被胡家報復,有性命之憂。
下一刻,樓下響起一聲爆喝,一片深青色的真罡雀躍而起,凌空把墜落的木塊粉碎成渣,胡家的這位大總管宛如暴怒的獅子,仰頭看向屋頂,隨即破口大罵:
“什麼人,給老夫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