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文化侵略(1 / 1)
“我是男是女,得去問天道。”王若曦想了一下,計上心頭。
“為何?”
“因為天道有最終解釋權啊,天道說是黑的,那就是黑的,天道說是白的,那就是白的,天道說我是男,我自然是男,要是天道硬說我是女,我也沒辦法。”王若曦擺出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陸游哈哈一笑,一聽王若曦的說辭就知道他(她)在胡說八道,不過也把這件事就此揭過了。
王若曦心道:果然花木蘭有魄力,沒想到女扮男裝這麼有技術含量,唉……
……
軍帳中。
陸游正在眉飛色舞地ꉂ೭(˵¯̴͒ꇴ¯̴͒˵)౨”講著自己的宏偉計劃——取秦嶺,與蒙古人聯合,伐中都,攻汴梁,滅女真!
但是王若曦腦海中似乎閃過曾相識的畫面,這個宏大的計劃以及其致命破綻已經展露在了他(她)眼前。
“將軍,您聽說過一個詞語嗎?”王若曦突然打斷陸游的講述,讓陸游非常不高興。
“什麼詞語?”
“與虎謀皮。”
陸游剎那間驚出一身冷汗,腦中好像有洪鐘大呂敲響,立馬就從剛才對於滅金的狂熱中解脫出來,認真地思考和蒙古人關係的問題。
沒辦法,現實的宋朝就是被蒙古人滅掉的,並不是他一直心心念念要除掉的心腹大患——金朝,而且蒙古人是一直打到了非洲才因為黑死病而停下來,實在是太強悍了,強悍到任何一個人只要清醒下來,就不會忽視這一股力量。
如果藉助蒙古人的力量滅掉金朝的話,那麼就像王若曦剛剛說的,就是與虎謀皮!
“在咱們的所有軍隊足矣獨自滅掉金朝,但是容易功高震主,因為金朝被關注得太多了,任何一個將領打下金朝所面臨的選擇就只有兩個——錦衣玉食,但是必須要交出兵權;不用交出兵權,但是一旦被南宋方面抓到了,就是斬立決。”王若曦緩緩陳述著一個陸游有點不想面對的事實。
“你不想背叛南宋,也不想交出兵權,那麼就一定不要滅掉金朝。金朝這東西讓皇上自己去慢慢磨下來最好,到時候水到渠成,咱們也去恭喜一下陛下。那麼就只有一條路可以選了——合併蒙古。”
“因為蒙古不容易被發現,但是對於南宋來說,除去蒙古這一個變數可以專心對付金朝,也不至於讓蒙古慢慢做大,可以去掉一個隱患。”
王若曦還是考慮到點實際問題,“你以為到達蒙古老巢就必須要透過金朝嗎?走羅布P大沙漠,過吐魯F盆地,進擊蒙古。你要是還不認識路,那就我帶著你去。這裡應該是秦嶺吧?你打仗打瘋了?來這麼一個大前線。搞得又要走好遠。”
……
又到了陸游夢中的倍速時刻,這樣的時間是真正的白駒過隙,在王若曦的感官中似乎只過了三天,而這一次行軍卻紮紮實實行了三個月。
好在這些士兵一個都沒有倒下,不然的話王若曦之前營造的“為了貪生怕死,所以我們奮不顧身”的環境就會一下子破滅,到時候軍心不定,功敗垂成是遲早的事。
不過,這裡也只是到了蒙古境內,在這片廣袤的草原中,仍然需要找到敵人。
“我們需要找到一條河……應該叫斡難河吧?”
“哦,斡難河啊,那地方我去過,當年我被髮配……你懂的,我帶你們去。”
經過王若曦幾個月時間的啟蒙思想運動,這些士兵很快接受了西方那一套啟蒙思想,開始踴躍參與決策。
陸游也是沒有辦法,在這片草原上,所能依靠的也只有王若曦本曦了,如果自己再食古不化,別說自個兒了,王若曦現在可是手握兵權,整個南宋王朝都未必能承受得住這麼強烈而有針對性的啟蒙思想。
要是這種思想傳到南宋,皇帝這位置能不能坐得住都只能聽天由命。
“經過我這幾個月的思想薰陶,你們應該知道我是一個穿越者群體裡面的人了吧?”王若曦發起啟蒙思想的目的可不只是舉賢任能,更重要的還是服下暗子,取得所有士兵的信任。
這個跳出來計程車兵點點頭:“就是那些生而知之的人嗎?”
“對呀,你們就是和蒙古人聯合滅掉的金朝,而蒙古人起兵的地方就是這一條河。如果不出意料的話,有一個叫鐵木真的蒙古人會在這裡被加冕為成吉思汗,我們只要在這裡設下伏兵,宣傳咱們的啟蒙思想,讓他們相信咱們華夏五十六個民族都是一體的!然後他們就不會過來騷擾我們了。”
陸游在旁邊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敢情就王若曦千里迢迢跑到這裡只是為了進行文化滲透?
“將軍,您可別覺得文化滲透是低頭的象徵,就反而可以讓我們不費一兵一卒就一統蒙古。當年秦始皇橫掃六合,平八荒,雄師百萬,用武力征得天下,不照樣十五年就因為秦二世的昏庸無道搞沒了。”
“而漢朝呢?前期利用自己繁榮昌盛的文化和開明的君主折服了很多地方軍閥,所到之處,望風而降。但是因為後期漢武帝決心斬滅匈奴,讓漢朝的國力受到了一次重大的打擊。”
“文化滲透也是一種進攻方式,特別是對於這些野蠻人來說。咱們計程車兵怕死,只能用於威懾,就是個花瓶。對於蒙古人來說戰爭就是生活的一部分,打仗是絕對打不過的。但是論文化,蒙古人連金朝都比不過,哪還有資格跟我們南宋媲美?”
王若曦還是說了點實在的,結果一扭頭就看到自己帶領計程車兵拼了命地點頭,有些風中凌亂……
“話說我們那個時代,有一個產大米的國家,暫且叫它米國。你知道它的爭天下的方式是什麼嗎?直接佔領關鍵節點,利用自己的商業文化向整個天下展示自己的開放與繁榮,逐漸把自己的影響力播散到整個比現在說的天下大得多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