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耶哈扮賊智奪糧 牛兒渡江失陷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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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牛兒誇了海口,言可在沙丘設伏,眾人起先不信,牛兒便言次日可一試如何,若不成可仍在林中設伏,眾人不語,默許此計。

次日,牛兒伴著王子及諸將自林中出來,到了昨日提及那沙丘。見這沙丘:

天暗地黃,百里無物。

死沙炙人,活沙奪命。

枯木斜立,獸骨縱橫。

羅漢難過,菩薩莫行。

眾人剛到這沙丘,便熱的汗流浹背,呼吸不得,三隊長耶哈便問道:“此地如何能設伏?要是鑽進沙中,沒等敵人來到,自己便熟了。”牛兒回道:“設伏有二,一曰暗伏,乃藏身於暗處,以突襲破之。二曰明伏,乃逢場作戲,麻痺敵人,令其錯分敵我,再圖破之。”萊達斯聽此,點點頭,道:“我知你意,莫不是披敵之甲冑以襲敵?”牛兒聽萊達斯知己所想,便興奮異常,道:“你知我意,甚好,然也並非如此簡單。敵眾我寡,還需從長計議。”王子聽得著急,便親自發問:“那該如何是好?”牛兒見王子過問,不敢羅唣,便道:“明伏之重乃令敵信服,我有一計,且命一敏捷之人尾隨敵軍,敵軍到達沙丘之時,便以煙告知,再命一隊馬軍二十人披安息馬軍甲冑及二隊步軍五十假意打鬥,好似敵我激戰,實則待敵來到。若是敵人來到,馬軍便假將步軍擊退,後打馬前去敵人近前,報‘我等乃是兄弟堡之守軍,特來護送,方才有一夥賊人前來襲擾,被我等擊退,現已安全’便同敵人一起行軍,我料敵軍十分疲倦,定走不快,黃昏前不會走入密林,便會在沙丘紮營,一是一覽無餘、容易防備,二是夜裡涼爽,居住舒適。此時定會灶飯飲食,我軍之人便可在水中下藥,迷倒眾軍,為取信任,我軍人等也須一齊飲用,然我軍人等可事先多喝甘草汁水,可解毒,後事便好辦許多。”王子聽此,曰妙計,但又發問:“若是敵人不認我等該如何是好?”牛兒聽此,便也發愁,不知如何是好,萊達斯聽此,便道:“莫要擔憂,安息守軍三月便換一崗,彼此如何認得,更何況安息頭盔皆有面具,看不見相貌。”牛兒聽此,道:“如此大計可成矣。”王子滿意,便命萊達斯下去安排。後又依牛兒計策,尋來曼陀羅以制迷藥。

三日後,辰時,三隊長耶哈親批安息甲冑,扮作安息馬軍,攜著二十餘騎,後又有四五十著己方甲冑之步軍,眾軍原地等待。牛兒見天色尚早,便暗自囑咐耶哈道:“我恐敵軍不信,適時可用苦肉計,自傷半分也非不可。”耶哈聽此,心中讚許,心想這漢子雖年少,卻有些心機,便道:“放心便是”。

等了約半日,已是近黃昏時分,見遠處黑煙直達蒼穹,耶哈見此,便知敵軍來到,便命馬步軍假意打鬥,霎時呼喊震天,刀槍叮噹作響。有的天生戲子,只擊盾牌,對方也還以擊盾,雙方喊著節拍,彼此彬彬有禮;有的笨手笨腳,傷了兄弟,傷者氣得罵娘,施者連聲道歉,好生歡喜逗人。

正打鬥間,忽見西邊一里處,安息馬軍約有二百餘人,一百六七馬軍,其中一百餘著鐵片甲,戴包頭鐵盔,持一丈長矛,馬也披青銅甲,威風凜凜;餘下六七十著素白騎袍,背弓掛箭,發系紅巾,馬無甲冑,行走輕快。這些人押著十四輛馬車,上坐馬伕,緩緩前來,為首有一官,穿一通身銀鍊甲,外罩藍綢騎袍,左手捧著包頭鎏金罩面鐵盔,並牽馬繩,右手持一白方巾,且行且拭額上汗水,見前方有打鬥,便急扣頭盔,以手示意。

部下見此,警惕十分,抽刀橫矛,或左右顧盼,或向前觀戰。耶哈見敵人距的不遠,心中歡喜,命步軍假意潰散,馬軍緊追,步軍跑的如脫兔一般,幾步便跑進林子,耶哈見此,便不追趕,向西看去,好似見了兄弟,命手下馬軍二十騎向西安息所部奔去。安息軍見來人著本軍衣甲,便有些放鬆,隊前軍官見耶哈攜著二十騎來到,便問:“汝為何人?”耶哈滿臉陪笑,答道:“大人辛苦,我等乃兄弟堡守軍,奉城主歇斯大人之命,前來接應,此地賊人眾多,切記小心為上。這不剛打退一波殘匪,便來相護。”為首軍官聽此,便客套問句:“可有傷亡?”耶哈聽此,故作沉悶,命人抬來一中箭馬軍,道:“此兄弟中了一箭,萬幸未中要害,靜養幾日便好。”軍官見此寒暄了幾句,便不再懷疑,命耶哈隨軍護送,下令繼續前行,耶哈聽此,便道:“大人,前方便是密林,此中灌木遮天蔽日,恐有埋伏,不如天明再走,定保險些。”軍官人生地不熟,聽此說辭,覺得有理,便命全軍沙丘之上駐帳休整,布了五六崗哨,便埋坑灶飯。

耶哈見已灶飯,便暗自命手下喝下了甘草汁,繼而大聲對手下道:“眾兄弟,快來飲食。”手下聽此,皆圍其而坐,各自取出酒壺,吃著飯食,飲起酒來,只是將塞一拔,這酒香便傳到二十步以外,這軍官本在啃只肥羊腿,忽聞到一陣酒香,便四處去聞,見耶哈等人正席地飲酒,便心生好奇,問道:“這酒可是爾等之物?”耶哈稱是,軍官又問:“這酒怎這般香?”耶哈笑道:“這非別的,正是我堡兄弟酒。”軍官不解,繼而發問:“何為兄弟酒?”耶哈道:“這兄弟酒,乃我城百年獨特秘方製成,甚是神奇。兄弟二人共飲,若是真情實意,二人縱使喝一缸這酒,也是不醉,若是有半點虛情假意,沾口即醉。”軍官聽此,十分好奇,便問:“快拿來讓我瞧瞧。”耶哈聽此,心中一樂,然仍假意推脫道:“大人不可,此乃我堡中腌臢滷水,怎敢汙了大人的口,再說大人若是醉了,我等當如何處置。”軍官聽此,心中好奇愈盛,罵道:“一漢子好似娘門,叫你拿,你便拿,醉了與你無關便是。”便起身來搶,耶哈暗笑,送了人情。那將開啟聞了下,便道:“清香味道,好酒。”但不敢嚐鮮,便命手下二人對飲,二人從命,對飲一杯,便醉倒,不省人事。

耶哈見此,哈哈大笑,軍官見此,也笑,心想還真挺神奇,便命耶哈手下也嘗,耶哈命手下二人嘗酒,轉身間,遞了個眼色,二人知意,便對飲一杯,裝作醉倒,呼呼大睡,鼾聲震天。耶哈見此,邊笑邊搖頭,道:“我道這二人平日怎不敢喝這酒,原是那虛情假意之徒”然又恐那將不信,便命又二人對飲,卻是沒事,那軍官見此,有些興趣,便命耶哈和自己對飲一杯,以驗真情,耶哈見此,心中一笑,便拿過酒囊倒酒,話說這酒囊乃是特殊之物,酒囊內有囊二,一大一小,大的裝迷酒,小的裝甘草汁,內有機關,可隨意放出所需之水,耶哈不好令軍官醉倒,便輕輕一捏,倒出迷酒,又一捏,瀝出數滴甘草汁,解了迷酒之功效。二人對飲,皆未醉,軍官稍一緩神,覺得有些發暈,再一晃頭,昏意全無,自覺神奇無比,便命手下軍士依次與己對飲,耶哈負責倒酒,半個時辰,暈倒了一百五六十,就剩下放哨軍士五六人未飲、兌了甘草汁的軍漢四五人及軍官未醉,軍官大為感動,心想,還有人對己是真心,便大罵:“這一隊,百七十餘,竟只有這四五個對我忠心,真是涼了我心。”耶哈見所剩敵軍不多,便對部下點頭,部下知意,便起身去扶軍官,道:“大人,以後可以提防那口是心非之徒,我等且扶大人回帳休息。”便將軍官扶走。進入帳內,軍官因喝了許多,也有些醉了,倒頭便睡,怎知身邊友軍乃是復國團勇士,剛見周公,便被割了喉嚨,斷氣而死。

眾人殺了軍官,出到帳外,便來尋未倒軍士,人一醉酒,便失了一半力,頭暈眼花,被眾勇士殺得殘肢斷臂橫飛,那迷倒之人更不在話下,如案上之肉,任人宰割。眾哨兵在外,不知情,仍向外巡視,卻被眾勇士箭矢射倒,見這一隊人馬已無站立之人,眾人便點燃火把,召眾軍前來接應。等待間,耶哈攜著眾人便四處檢視,見一帳內有十四馬伕正酣睡不醒,心想這馬伕應是無辜,便放了一馬,悄聲出得帳去。剛出帳,牛兒便率隊最先來到,見敵軍皆已倒下,笑道:“兄弟,好利落的身手。”便命手下軍士迅速搬運兵器,索胡德也率隊來到,搬運繁忙,未多時,便搬光了十四車兵刃甲冑,眾人離去。耶哈走得最遲,恐日後有人識得自己,便將已死軍漢皆割了喉。眾人皆欲走,牛兒突心生一計,命手下之人將敵兵屍首放在馬車之上,命將眾馬伕帶回營地,眾人不解,問其因由,牛兒只道:“回營再細細講來不遲。”。

帶言,這軍官本是安息王之寵妃之胞弟,名叫蘇爾疊布,因其姐乃是安息寵妃,便想憑其姐之勢在軍中任些大官,然無功不足以任職,安息王便命其為百夫長,命其去兄弟堡送貨,若是送的穩妥,便授個一官半職,朝中也好說話,可誰道這人志大才疏,剛做百夫長三天便死於非命,行伍之中,如此大意輕信之人,也該命絕。

閒話少敘,眾人抬了兵甲輜重,集結了馬伕,收了敵兵屍首,跨了敵兵之馬匹,一道打馬回營,一路上歡聲笑語,紛紛讚歎牛兒所計甚妙,得了這許多兵甲輜重不說,且屠戮了好些安息兵士,真是解恨之至。耶哈聽著眾人讚歎牛兒,假意罵道:“你們這些渣滓,光看這牛計妙,卻不見我冒生死之險去誆那敵兵,真是心寒,今晚若不罰酒三杯,定不饒爾等。”眾人聽此,哈哈大笑,紛紛也來讚歎耶哈,耶哈本是一遊俠,不喜奉承,聽著這眾人讚歎美言,不甚自在,便連忙擺手道:“莫要說這麻人的話,還不如送我些金幣來的實在。”說罷便打馬狂奔,匿於密林之中。索胡德聽得真切,對牛兒道:“別看這廝只曉得錢,當初安託雷以滿箱金幣賄其,命其聽用,其卻不受,來投王子,實是個義人。”牛兒聽這經歷,便心中讚歎,好一視金如塵土之人,此生定是吾友,便打著馬,與索胡德聊著閒語,回營。

眾人回得營中,見王子攜著五隊之人在轅門相迎。眾人見王子等待,便紛紛下馬走來,王子見眾人滿載而歸,大喜,疾走而來,一把抱住牛兒雙臂,笑道:“君計果成?”牛兒也喜,道:“正是”王子點頭含笑,繼而問耶哈道:“可有人傷亡?”耶哈道:“只有一人因苦肉計受傷,並無大礙。”王子滿意,命道:“點清所獲數量,交予萊達斯。”萊達斯便去安排。

是夜,四隊五十人點數兵甲至子夜,獲悉總擄來精粉三百袋,長矛短劍各五百、騎盾百面、方盾二百、甲冑四百副、火油百瓶、馬匹二百,且得一安息王親授歇斯之五寶金冠。王子得知,更喜,當夜設宴,大賞有功之人。宴畢,牛兒來到王子休斯帳前求見,王子命其進入,見牛兒進來,便問:“深夜來此何事?”牛兒拱手道:“殿下,我有一計,可助殿下奪一城。”王子聽此,哈哈大笑,轉身拿出二圖,遞與牛兒,道:“你且畫出我等可奪那城,且見我倆是否想到一處。”說罷二人便各自執筆勾畫,未及,二人完畢,示與彼此,二人一見,皆畫出兄弟堡,便會心一笑,王子命牛兒就坐,牛兒從命。

二人落座,牛兒便問道:“殿下也曾有此打算?”王子笑道:“正是,此次乃千載難逢之契機,若不抓住,實在可惜。”牛兒道:“殿下,我已將農夫抓回,我等可披敵兵甲冑,冒充安息運輜重兵士,混進城中,可奪此堡。”王子聽此欣喜,然卻又眉間現出愁雲,道:“然我有些疑慮。”牛兒問:“有何疑慮?”王子起身說道:“兄弟堡軍士皆識得我,我若去定不敢造次,可這安息兵士甚多,約有千百餘,我部只有二百餘,就算進城,又如何能敵?尚且就算攻下,安息若是來救,此城必陷,如何是好?”牛兒聽此,便道:“敢問殿下在兄弟堡中民心如何?”王子回道:“此城中百姓苦於安息之治,又恨歇斯賣主求榮,皆盼我等重奪此城,復立故國。”牛兒聽此又問道:“城中可有親信可用?”王子略微思索,答道:“有一人,其名為羅夫,乃兄弟堡一富商,為人任俠,手下養著一兩百死士,暗殺安息枉法權貴,民間稱其為‘鎮半城’,在兄弟堡勢力影響極大,因曾大力資助我父繼位,也有過一面之緣,故乃算是舊相識,或是可用之人。”牛兒聽此,道:“如此便好辦許多,只是不知該派誰前去遊說。”王子聽此,憂上眉梢,道:“萊達斯主持軍中諸多事務,走不開;辛哈德尚未痊癒,不可;索胡德、蘇哈達皆是前國官吏,恐被認出,不便前去;耶哈性情桀驁,若是不對脾氣,定毀此大計,也不可。如何是好?”牛兒聽此,知其意,便道:“殿下若不嫌棄,吾可前去一試。”王子聽此,大喜,道:“兄弟堡之地十分兇險,我方得君一寶,怎忍君去冒險?”牛兒聽得感動,便拱手施禮道:“殿下莫愁,我既入此軍中,便早已置生死於度外,且入軍有些日子,寸功未建,願建一功,以報殿下之恩德。”王子見牛兒執意要去,扶起牛兒,笑道:“若如此,君定要謹慎為上,若不成,回來便是,再從長計議。”牛兒拜謝,問了羅夫相貌住處,便自出帳去。

次日,牛兒破曉便起身,背些銀錢,捲了地圖,揹著斧子,圍著頭巾,出得帳外,怎知王子正在帳外伴著幾個衛士等候牛兒,牛兒見此,驚道:“殿下何來?”王子見牛兒出來,便道:“送君入險,如何心安,特來相送。”牛兒大為感動,俯身半跪道:“殿下莫要憂愁,我去去就回。”說罷便飛身上馬,跨著踢雪青,徑直去往兄弟堡。王子目送牛兒走遠,也自回了。

話說這天比往常熱的許多,加之這一路上盡是荒原沙地,更是折磨。牛兒狂奔半天,已到晌午,水早已飲淨,一滴也無,自是口渴難耐,再見胯下踢雪青,也是直喘粗氣,皮毛微溼,牛兒無奈,只好忍著前行,又行了約兩刻,忽覺一絲涼爽,又聽陣陣水聲,便知前方定有河流,大喜,打馬前去。只見:

大河湍湍,寬有千步,能吞虎狼象豹。

磐石連綿,尖突稜銳,可碎銅舟鐵船。

蘆葦搖擺,縱橫五里,或藏千萬雄士。

島礁各立,星羅棋佈,如若墜落星辰。

牛兒見這河寬廣十分,便犯了難,心想今雖有了水,然這水又如何渡得,無奈,只好飲馬灌水,四處張望,尋找渡船,誰道‘屋漏偏逢連夜雨’,這船尋不到,反而天降大雨,淋得一身無一處乾燥,心想莫非今日不宜出行,怎如此背運。正發愁間,蘆葦中竄出一隻小舟,上有一船篷,一漁人避在其中,唱著漁歌,拉網收魚,好似未瞥見牛兒。牛兒見有船,便衝船高聲喝道:“漁家,可否載我渡河。”那漁人好似聽不見,繼續拉網,牛兒見此,又道:“我可付些銀錢與你。”那漁人本聽不見,聽到“銀錢”二字時,猛然望來,猛拉上河中網,眉開眼笑,高聲道:“你且等下,我這就來。”說罷便搖漿前來,牛兒見此,用漢語低聲罵道:“好一個見錢眼開的腥臭渣滓。”漁人劃了會,便到了岸邊,牛兒速牽馬跳上了船,牛兒見棚子低矮,便將馬留在棚外,自己鑽入船篷,脫下衣袍,搭在欄杆之上晾曬,那漁人也進來,問道:“客官快歇歇,我這就駕船渡河。”說罷便出船篷,執槳搖櫓。牛兒在蓬內,見這江水湍急,心想這船可要結實,莫在江心沉了底,正想間,船忽停住,牛兒向外望去,只見到了江心。牛兒料不好,此時,漁人入內,嬉笑道:“客官,渡河錢需一袋黃金。”牛兒聽此,心想遇上黑船矣,無奈自己不善水泳,強忍著怒火,陪笑道:“大哥莫要如此,我只有金幣半袋,要便拿去,我只求速過河,我實是有要事要辦。”那漁人聽此,面露兇光,道:“我在此擺渡五六年,過河便是一袋金幣,你半袋可只能過得半條江河,你在此下便是了。”說罷便撩開門簾,示意牛兒出去,牛兒見此,怒火中燒,搶身來到漁人近前,扼住那人脖頸,將其拎起,喝道:“莫要惹我,若是想活,老實載我過江;若不想活,掐死你,我便自划過去。”那人被扼得臉紅氣喘,點頭答應,牛兒見此,放下那漁人,豈料那漁人飛身跳入水中,不見蹤影,牛兒見此,大罵:“好個水賊,敢敲到老爺頭上。”說罷便去船頭,冒雨划槳,不得要領,船走得極慢。見此,牛兒心想:“這可何時能上岸。”又未料到,這船底被鑿了個洞,水不斷注入,牛兒見此,心想不妙,只好上馬,欲乘馬過江,踢雪青見主人上來,知此兇險,便一步跳入江中,向對岸猛游去,牛兒欣喜,罵道:“早知如此,何須用你這破船,卻不如我馬兒得力。”話音未落,只見那漁人從水中猛然鑽出,牛兒未及反應,便被拽入水中,牛兒本不善游水,被漁人按住,嗆了幾口水,便昏迷過去,不知天地玄黃、宇宙洪荒了。有分教: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人非聖賢皆有欠缺。

畢竟牛兒生死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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