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聯軍初得兄弟堡 義商殞命黑石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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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牛兒與洛德進了城,便去尋羅夫之宅。二人走在城中,由洛德引路,牛兒心想在黑狼湖已然耽誤了兩三日,便加快腳步走去,穿過人海,二人走了一刻,眼前正見一大宅子,可說是牆高院深,宅前有個丈高大鐵門,門前立著八位披甲武士,頭戴鐵盔,身穿胸甲,手持長矛,腰跨短劍,不怒自威。二人走到近前,洛德通報,曰:“我二人自湖中來,販些海內黑鮫,特來獻與羅夫老爺,煩請通報一聲。”為首武士聽此,知輕重,便開啟側門,急去通報。片刻,復歸曰:“老爺請二位進入。”便由一武士引著二人由側門進入,見這宅院:

進了門,便是一廣場,地鋪磚石,由黑白相混成,得一野鹿之案。廣場正北,乃一雙層方形大石屋,由數十石柱扶著,乃主人居所,自門及大屋,有七十步路程,路旁分列八盆七彩花卉,花味清香。路通四方,皆是石板鋪成,路旁盡是綠野芬芳,花香沁人,見不得一寸土色。北通居所、南通院門,自不必說,東路乃通下人之住處,盡是低矮土房,略有三十餘,卻分佈有序,並不雜亂,房前有一一丈見方清澈水池,可供下人梳洗使用,可見下人往來忙碌。西通園子,此處有一鐵欄圍住,隔開下人,有一鐵門,門前守著四披甲武士,非主人家眷,不可進入。透過鐵欄,見內有跑馬場、果園、花池、溫泉,綠樹成蔭,風景秀麗。

二人走到大屋近前,見十名武士分列兩邊,二人徑直入門,見屋內更是豪華氣派,面前乃一三丈見方之大廳,紅毯鋪路,牆壁粉白;牆壁上掛滿五彩畫,地面上鋪滿三色石;大廳正中,有一青石鋪成之水池,二丈見方,內有游魚。引路武士命二人在此等候,二人便站在池邊賞魚,片刻,樓梯上下來一行人,為首一人身高八尺,儀表不俗,身穿精美絲線襖,四五十歲,耳上略有一圈發,頭頂無發,蓄著絡腮鬍,背手走下,後跟五名伴當,皆著粗布衣物,內有二黑番人,膀大腰圓,赤膊跟在最後。牛兒見此人儀表不凡,應是羅夫,便拉著洛德前去拜見,走到近前便拜,曰:“見過羅夫老爺。”洛德見此,便也跟著拜,那人聽此,哈哈大笑,曰:“認錯人了,我並非羅夫老爺,我乃管家撒答,老爺在樓上洗浴,有何話語,跟我去樓上說。”牛兒聽此,覺得無禮,道:“主人在洗浴,我等可等候片刻。”撒答聽此,不悅道:“非我無禮,只是老爺浴後豈有工夫見你二人,快快跟來。”二人無奈,只好跟著撒答上樓,只見一條長廊,右側有二十房間,皆在一面,管家走到第三間便停了,向內通報道:“主人,二人已帶到。”屋內應了一聲,管家便命二人進入。

進屋內,見屋內煙霧繚繞,隱約可見一一丈見方之水池,內有熱湯,有一男子在內浸泡,水上浮著兩小木船,上乘瓜果美酒,旁有二女,赤身裸體,附於近前侍候。且說這男子正是主人羅夫,其見有人來到,便命二女開啟窗子,二女從命,便自水中鑽出,去開窗子。片刻,煙霧散出,方見三人臉面,見這二女,面容姣好,身形勻稱,再見男子,捲髮向後系起,眉重眼圓,鼻高嘴厚,留著八字鬍,臉上有一傷疤,應是戰痕,年齡約有四十五六,身形矯健。

男子見二人打扮神秘,便問:“我便是羅夫。敢問來者何人?”牛兒曰:“我乃三王子休斯手下隊長,此為我伴當,洛德。”羅夫聽此,一樂,問道:“可是黑鮫團長洛德?”洛德回道:“正是”羅夫問牛兒,曰:“此人何時成了你的伴當?”牛兒將黑狼湖之事全盤托出,羅夫聽此,大家稱讚,道:“是個英雄”便又問:“只是不知二位此行為何而來?”牛兒開門見山,道:“正是為了王子之大業。”羅夫不解,問:“何為大業?”牛兒曰:“正是復國之大業。”羅夫一聽復國,便立即打斷,道:“莫要急,我這人有一癖好,喜與人浴中論事,速進池中,再詳談不遲。”二人不好推脫,只好更衣入池,羅夫見二人入池就坐,便命二女服侍,二女子便走到二人近前,坐於懷中,二人見此,有些不知所措,牛兒身下那活兒更是有些抬頭,但心想事已耽誤,顧不得那些,便也不顧女子水中之手挑弄,道:“池也入了,便詳談了。”羅夫點頭應允,牛兒繼而說道:“王子成大業,必取兄弟堡,其因有四,一為兄弟堡乃大城,雖次於薩魯斯堡,卻是人口最多,約有三四萬,且是產麥之地,正是義軍所需之城;二為兄弟堡乃最北之城,距安息最遠,最為安全,地理之上,最為縱深。三為兄弟堡乃開國皇帝最早起兵之城,王子若在此起兵,更是合古應今,名正言順,於兄弟堡起事更合乎四海皆兄弟之理念,可籠絡人心,招攬人才。四為最重要之事,乃君在兄弟堡,先王之故友,王子之叔父,君號稱‘鎮半城’,定可助我等取下此城,重振亞塔耳人榮光。”

羅夫聽此,有些激動,但故作鎮定,道:“說的天花亂墜,但不知於我有何好處?”牛兒聽此,腦筋略動,便想出,道:“益處亦有三。”羅夫聽此,哈哈一樂,道:“願聞其詳。”牛兒道:“一為先王死後,君毫無作為,天下之人皆知君乃先王之摯友,君在國陷後一未抵抗,二未救王,仍作生意,天下之人對君多有罵言,皆言君乃唯利是圖之商賈,若能助王子奪城,天下之人必大讚君之行,君可為己正名,豈不妙哉。二為我聽聞君乃純正亞塔耳人,乃是最早自希臘移至此處之亞塔耳人後裔,此地世代養育亞塔耳人,可後來被這安息人佔了,安息人對亞塔耳人實行管制,又是憑甚,君豈能甘心,君之先祖若是知君能為亞塔耳人復國卻不為,豈能饒你,君若能助王子奪城,亦可告慰祖先之靈。三為我知商賈最為厭惡戰事,無外乎就是利益受損之因,然此次戰事非但不能致君受損,反能使君之生意重振。”羅夫聽此,大為好奇,問道:“此話怎講?”牛兒一樂,道:“君只知助王子起兵會白搭好多兵器,然卻不知天下戰事一起,眾百姓皆會買些兵刃存在家中,一是亞塔耳國古來便有藏兵與民之制,戰事一開,眾人皆摩拳擦掌,磨刀霍霍向安息;二是安息禁兵令使各家兵器上繳,而此城一奪,禁令一除,百姓定會爭相購買,好似餓了三日之人面前忽有一饅頭一般,君白搭幾百可換幾千甚至數萬之利,豈不妙哉。”羅夫聽此,嘴角上揚,不言語,牛兒見此,知其有些動心,便又言:“此事對君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事若成,君必為國之首功,陛下願為君在東境建一新城,曰羅夫堡,君做城主,且吾王願娶令愛為後,君亦可為權傾朝野之貴胄,脫去行商之名,豈不美哉。”羅夫覺得有理,便道:“你所言有理,可這安息怎會罷休?若大軍來伐,兄弟堡如何擋得住?”牛兒聽此,笑道:“君多慮矣,安息何兵最為善戰?自是騎兵,步兵卻是稀疏平常,攻城也是不行,我自漢朝來,也曾是軍官,非我誇口,匈奴強於安息數倍,卻都被我漢朝打的大敗,君又有何慮?”

羅夫聽牛兒講了這許多,便放下心來,道:“如此最好,方才你所說商賈最為重利,說得不錯,於我卻也不盡然,我與索斯自幼相識,我當時乃是亞塔耳堡中侍童,與其玩的相投,後出來經商,有些資產,後老王病逝,我知其兄弟爭位,需十二議員投票選舉,索斯與三兄弟相比,自是最為傑出,卻也最為木訥,不知賄賂議員。其餘三兄弟卻皆賄賂議員,兄弟堡主歇斯賄賂最多,後被我所知,我憤恨不已,以其才德,怎敵索斯,怎能勝任國主,便在選舉前一夜散了一半家財,賄賂議員,第二日方才選的索斯。若依你所說,誰當國王我不都可照常生意,為何要幫索斯。”

牛兒聽此,致歉道:“是我小人之心,君莫怪。”羅夫略笑,道:“人皆道商賈重利,自不怪你。三王子現在何處,要我如何相幫?”牛兒道:“需君鼓動城中百姓奮起反抗,配合我等奪城。”羅夫點頭,稱:“此事簡單,只是不知你等欲如何奪城?”牛兒回道:“前一陣子,有安息運往兄弟堡之兵器輜重,被我截了,我等可扮作安息兵士進城,可直入城主居所,將歇斯擒獲,以其命令,令亞塔耳傭軍按兵不動,便容易許多。”羅夫道:“近來城中較為空虛,前些日子調走了五六百兵士,被你等所殺,如今只剩四五百人駐守,極易得手,到時我等裡應外合,可得此城。”牛兒稱是,道:“到時我可派人來報與君知曉。”羅夫擺手道:“不用麻煩,你來了我便知道,城中多我耳目,若是起事,我來就是。”牛兒見其爽快,便謝過羅夫,羅夫稱多禮,便叫來管家命其設宴款待二人,並命二女今夜服侍就寢,二人本想推脫,見羅夫執意如此,便恭敬不如從命,當夜,二人飽餐一頓後,便在羅夫處客房住下,與二女同寢,力盡而眠。

次日一早,二人用過早餐,便別了羅夫,快馬出城,往黑狼湖狂奔。晌午,到了黑狼湖,眾人見二位頭領歸來,大喜。牛兒衝眾人道:“眾兄弟,我即刻便回亞塔耳密林,去接王子及復國團眾軍,待我歸來時,定要禮讓,莫讓其嘲笑了我等水泊之人,我乃黑鮫團長,卻也是王子手下,莫要禮輕於王子殿下。”眾人歡喜,皆稱是,於是便命眾人多搭些帳篷木屋,以供復國團兵士居住。洛德不解,問道:“團長,時日已然耽誤,我見王子未必會在此住下。”牛兒聽此,笑道:“一是讓眾人忙起來,有事做,免生事端,二為若是事敗了,亦可據守此地,發展勢力再戰。”說罷便要走,命與洛德作別,道:“我不瞞你,攻打兄弟堡,我團定會被安排自外攻打,會多有死傷,你跟兄弟們說清楚,但莫要提兄弟堡之事,若有想回得,便放其回鄉也好。”洛德怒道:“團長莫要小瞧我黑鮫團之人,我等不是貪生怕死之輩,亞塔耳國不立,我等誓不回鄉。”牛兒感動,輕拍洛德肩膀,道:“好兄弟。”便命人將己送回岸邊,跨馬奔回亞塔耳密林營地。

奔了約半日,便到了。此時天色已黑,牛兒入了林子便由一接引軍士帶路回營。入了營,牛兒便去尋王子問安,入賬內,王子見牛兒回營,命其就坐,令左右端水一盞,送與牛兒飲用,牛兒猛喝一大口,方解口渴,王子見此,便問:“君怎去甚久?”牛兒將陷於黑狼湖之事一五一十講出,王子聽此,大喜,道:“雖耽誤些時日,卻也是好事,得猛士二百,甚幸甚幸。”旋即又問:“兄弟堡之事辦得如何?”牛兒回道:“甚是順利,羅夫滿口答應,是個仗義之人,殿下不用憂愁,因在黑狼湖滅了些,兄弟堡內防備空虛,只有四五百人,不足為懼,即便羅夫反悔,我團二百人加之黑鮫團二百多人,也有個五百多,並不懼其。”王子聽此,覺得有理,又道:“現已比計劃多耽誤了兩日,事不宜遲,宜叫眾將前來商議對策。”牛兒曰善,便命衛士叫眾隊長參事前來。片刻,眾人來到,見到牛兒歸來,皆噓寒問暖,辛哈德現已痊癒,見牛兒歸來,大謝牛兒搭救之恩,牛兒還禮。王子見眾人來齊,便道:“沒時間羅唣了,快來商議。”眾人聽得王子急躁,便不再言語,搬來椅子,圍在桌前落座,爭論不已。

半個時辰後,約定:因耶哈最擅安息語,明日便仍由耶哈領頭,率全團披安息甲冑,前去兄弟堡,本想帶所俘馬伕前去,但實信不過,便令我團軍士著馬伕衣著,暗藏兵刃,營中留下二十人駐守;復國團兵士入城後,直奔城主府邸,稱若不見城主,不可交予兵甲,歇斯若出,挾持住,令傭軍不得妄動,若不出,徑直攻打城主府邸,活捉歇斯;王子也入隊中扮作安息軍士,待到攻下城主府邸時,在城中市民廣場時亮明身份,激發群眾;牛兒前去黑鮫團處,率黑鮫團在兄弟堡城外樹林中埋伏,打造登城梯、破城錘,以黑煙為號;萊達斯乃羅夫老相識,先入城會見羅夫,商量起事詳情。

次日,大軍天亮便灶飯,一刻後開拔。全團二百餘人,皆穿安息甲冑,戴著面具,下跨戰馬,威風凜凜,後拉著十四輛車,上馱兵甲。眾人別了牛兒及萊達斯,向兄弟堡緩緩進發。牛兒去黑狼湖安排,萊達斯乘快馬去兄弟堡尋羅夫,不表。

話說復國團因押著車隊,不便快走,便行了一日,此時已是黃昏,耶哈見三高塔入眼,上有薔薇旌旗,便知兄弟堡已到,便命眾人小心警惕,莫要大意。便率隊進入城中,到達門前,城上安息兵士見此隊有二百多騎兵,且軍容威風,不像反賊裝扮,其也知近日國都要送些兵甲過來,便有些鬆懈,粗看了文牒,便放眾軍進城,進城後,人流攢動,百姓與眾軍擠在一起,一小廝暗自將一字條塞入耶哈靴中,耶哈發覺,暗自開啟,上書:“準備完畢,以黑煙為號———富人。”這富人正是萊達斯暗號,耶哈見此,知羅夫方面事已成,便對守城兵士道:“上方命我等將兵甲親自交予城主驗收,城主府邸在何處,我等自送去。”那兵士聽此,道:“沿此路一直北行,城主正在最高之塔中。我去通報,大人等可自前去。”耶哈謝過,便率軍北行,走了二刻,便到了兄弟塔前,只見塔前有兵士五十,攔住眾軍,道:“在此等候,莫要再前行。”便有安息軍士進入通報,眾人只好原地等候,下馬立在塔前。這塔自遠處只是覺得高,並未怎樣,來到近前才知,這塔高得嚇人,約有八丈,塔頂兵士,小如螻蟻。未多時,城主歇斯出得塔來,後伴著六七傭軍兵士,見這廝身高八尺,儀表堂堂,年歲四十一二,濃眉深眼,略有鬢須,身著金絲襖,上繡金錢八百,腰繫青玉麟帶,赤著雙臂,腕有一隊鑲寶金鐲,手戴金戒八枚,腳下蹬著雙青色帛鞋。有詩為證:

身長面善似才俊,卻是心腸險惡人。

散盡家財為王位,買兇刺弟喪人倫。

外敵傾廈不思扶,開城迎賊做貳臣。

橫徵暴斂社稷危,所擄綢緞裹亡身。

歇斯出來,見眾人在等候,為首耶哈穿著銀鎖甲,頭戴金面具,外搭藍緞騎袍,便以為是安息王小舅子蘇爾疊布,便拜道:“有勞諸位,快隨我進入,我旋即設宴,為大人洗塵。”耶哈見此,應了一聲,回頭一擺手,眾人便隨歇斯進塔,耶哈跟在歇斯身後,心想如此便省事了許多,眾軍入席,耶哈上座,道:“不知城主手下軍士如何,可否都叫來讓我觀瞧一番,若好,我定奏明王上,多撥些欠款,如何?”歇斯聽此,大喜,道:“若能如此,正是兄弟堡之福分。”便叫手下調來所有軍士讓這個大人觀瞧,二刻後,手下歸來,報告歇斯,歇斯便道:“大人,我城內軍士已到,請大人校閱。”耶哈出得門來,見眾傭軍齊聚塔前,約有四五百人,有矛手弓手輕兵,還算精神,便道:“好兵士,我定奏與王上。”歇斯俯身稱謝,王子站在一旁,見這人極善諂媚,噁心至極,心生厭惡,便咳嗽一聲,提示耶哈,耶哈聽得真切,便故而說道:“歇斯城主,我有一言,需說與你,近些來。”歇斯不知是套,便前來聽用,豈料耶哈一把將其拽來,抽出短劍,架在歇斯脖頸上,眾軍也亮出兵刃,歇斯嚇得無措,道:“大人為何如此,不知何處得罪大人。”耶哈一手持劍,另一隻手摘下面具,眾傭軍一看,原是遊俠耶哈,驚駭不已,耶哈見此,厲聲說道:“今我等前來,是為復立故國,歇斯身為亞塔耳國城主,遇敵不戰,反侍貳主,今被我擒獲,汝等若能棄暗投明,我等定既往不咎,若是執迷不悟,格殺勿論。”此時王子亦摘下面具,露出真容,道:“我便是三王子休斯,眾軍被這廝脅迫,我已知曉,今日特來解救,若是加入我等,便是兄弟。”歇斯見是休斯,大驚,道:“好侄子,叔叔也是沒辦法,安息來攻,我城定不敵,特開門迎敵,再作打算。”王子聽此,唾棄之,道:“假情假意的賊。”便命人將其關押至堡內。眾傭軍見此,知是休斯王子,便齊乎:“復國”堡前安息兵士十餘,見此要逃,早被傭軍搶上,數矛戳死,王子見傭軍決心,欣喜不已,道:“眾軍聽命,拿下兄弟堡,殺光安息渣滓。”便點燃所攜稻草,黑煙直上。眾軍呼號作戰,邊喊道:“王子歸來,復國必成。”城內居民聽此,出門來看,見眾軍倒戈,再見為首一男子好似坊間傳言之王子容貌,便知是王子打城,群情激奮,皆跑去羅夫門前,索要兵器。

羅夫在二樓浴室更衣完畢,見城中黑煙四起,便知事成。於是披掛整齊,安頓府邸女眷入地下室躲避,留下精壯武士二十守衛,便帶著餘下一百五六十奴隸兵,或持標槍,或持刀牌,開門迎民,發放兵器。門前千餘百姓武裝完畢,皆披甲執銳,由羅夫帶領去打城門,而復國團及傭軍來到城西安息兵營來堵截安息增援,以令羅夫速開城門,放黑鮫團入城。羅夫率千餘暴民往城南城門奔走,一路上民眾皆出門索要兵刃,至南門時,羅夫已聚了兩千餘人,守城安息士兵只有二百餘人,見羅夫攜暴民前來,便用吊籃放下一兵士出城報信,誰知剛跑到城外樹林處便成了刺蝟,正是牛兒攜黑鮫團在此埋伏,見城內有黑煙,便下令攻打,霎時,二百餘人將盾牌舉在頭頂,另一手或拖長梯,或抱巨木來打城,安息士兵見此,便在城上放箭,安息兵士箭法精妙,黑鮫團死傷不少,牛兒見此,知不妙,便飛奔至前,安息兵士見此,紛紛調轉箭頭,朝牛兒射來,豈料牛兒身穿寶甲,刀槍不入,架好長梯,要上城牆。

話說羅夫在此,見牆上安息兵士朝外射箭,便知牛兒在外攻城,便高聲喝道:“眾人隨我開啟城門。”眾人呼號來戰,安息兵士見人多,便擺好陣型,槍頭衝外,盾牌擺好,人人相依,百人列陣於城門後,羅夫率眾人衝來應戰,卻絲毫動搖不得,卻是被安息兵士戳死不少,羅夫大怒,命眾人後撤,支走了管家。片刻,管家推來一物,羅夫見此,哈哈大笑,眾市民見此,也哈哈大笑,安息兵士也見此,苦笑不得,原是一車薪火,眾人推著火車,來撞安息兵陣。只是一撞,便將安息兵士撞的散開陣來,眾人趕上,持刀來殺,可憐百餘安息兵士,不是被火燙死,便是被刀扎死。羅夫見此,急忙推開城門栓,開啟城門,城外牛兒戰得正苦,見城門大開,哈哈大笑,率黑鮫團入城,牛兒羅夫合兵一處,上城屠殺,牛兒大斧揮舞,聚著無數冤魂;羅夫大刀橫飛,造盡寡婦孤兒。牛兒入城未及一刻,城門處安息兵士便已清理乾淨,牛兒與羅夫道:“君先守城,我去城西支援殿下。”羅夫領命,命眾人登城防備。牛兒率黑鮫團士奔到城西安息兵營,見王子手下六七百人中橫屍兵營前面有五六十人,眾軍躲在巷中,出去不得,戰得吃緊。原來這營中安息兵士知城有危,便將木箱床板橫在路中,以為掩護,避在後面張弓放箭,約有二百多人。王子強攻不下,多有死傷,便停滯不前,牛兒與王子回合,問道:“殿下,何以至此?”王子道:“敵軍箭法入神,我等無法近身。”辛哈德插言道:“我率一隊攻殺五次,皆被擊退,現傷亡甚眾,兄弟可有辦法。”牛兒曰:“怎不用盾牆靠近。”辛哈德曰:“莫提此事,我軍入城之時,怎會帶巨盾,那豈不露餡。”牛兒一想也是,便道:“等待片刻,我去去就回。”便命黑鮫團原地等候,自己打馬去尋羅夫,到城門處,遇見羅夫,羅夫見牛兒回來,便問:“殿下戰事如何。”牛兒回道:“不甚妙。安息箭法超群,沿街建起工事,無法近身。敢問大哥可有攻城石弩?”羅夫道:“本有三座,乃是本都為戰羅馬訂購,現未交貨,皆是新式重弩,你可拿去試試威力。”牛兒謝過,便隨著管家去取,二刻後,將巨弩及彈藥拉到兵營前方,眾人見牛兒拉了三弩歸來,大喜,王子道:“速速使用。”管家命下人拉弩放箭,上帶火油瓶,三弩齊放,霎時火光漫天,路障後之安息兵士死傷無數,待火燃淨了,眾軍持圓盾靠近,見無箭矢射來,便略探頭觀瞧,見路障後只有幾百焦屍,散發肉臭之味,令人作嘔。辛哈德率一對勇士越過路障,進入軍營,見內已無人,便回來報道:“殿下,營內無人。”王子曰善,便命辛哈德、索胡德各率所部去尋城內殘敵,自己及其餘人等去兄弟塔休整,又命人去尋羅夫,命其來兄弟塔議事。

眾人進塔,見塔中女眷數十,皆有美色,王子見此,命眾人可選一人淫樂,牛兒聽此,雖也想玩,但知不可,便諫道:“殿下,萬萬不可。”王子詫異,曰:“為何?我軍辛苦攻城,奸*淫些賊人家眷如此提氣,有何不可?”牛兒曰:“我等豎王師大旗,稱復國,尚道德,崇禮義,若是如此欺壓弱小,與安息人又有何區別,若是奸*淫了這些女子,確實提了我軍之氣,然天下有德之士必唾棄我等,如此只會招來些好鬥貪色之徒,若是放了這些婦女,天下名士皆知殿下之德行,必來投奔,也應了我等王師之名,望殿下謹慎思量。”羅夫聽此番話,點頭稱讚,王子見此,自覺羞愧,眾人聽此,雖被壞了好事,卻也覺有理,索胡德見王子尷尬,便找臺階下,道:“殿下,陳牛所言有理,吾等知殿下心意,然為殿下大業,我等忍這一次又算甚大事,請殿下收回成命。”王子聽此,便道:“如此,便罷了。”又命眾人不得大意,安撫市民,不在話下。

次日,城內安穩,安息兵士已被肅清。王子剛起床,便有兵士來報,曰:“羅夫被襲。”王子聽此,急忙帶著衛士前去探望,入羅夫府邸,上二樓,見羅夫已與世長辭,王子唏噓不已,便問道:“何人所為?”管家滿眼通紅,道:“一與主人有仇奴隸,在黑石門設伏,用弓射殺了主人。”王子又問:“是否抓獲?”管家曰:“已被亂刀殺死”王子怒道:“此種死法不足以解我怨恨,挖出來,曝屍三日。”管家從命。有分教:

積德行善陽壽短,損人利己百年存。

威風猛虎三十沒,縮頭烏龜千年終。

才俊何須效此理,名留青史萬世崇。

畢竟大軍攻下兄弟堡後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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