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定國治繼任王加冕 巧誘君風情婦遭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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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聯軍智取兄弟堡,大獲全勝,得了此城不說,且納了黑鮫團二百餘水上猛士,並獲城內起義傭軍五百餘,城內義民也夾道歡迎,算是有了塊依據。聯軍雖得了此城,卻也折了不少兵士,此中復國團死傷二十餘,皆是一隊精銳;兄弟堡起義傭軍死傷四十餘,黑鮫團死傷三十餘,共傷亡百餘人,且“鎮半城”羅夫遇刺身亡,實屬不幸。

得城後,王子命人將兄弟塔中閒雜人等清出,自住了進去,安排了護衛奴僕,便入城主房屋居住。

眾軍清點了戰利品,安頓了城內百姓,人心稍穩,便登城守備,以防敵襲。王子近幾日繁忙異常,在萊達斯諫下,其命如下:

先是定下國制。其復立“亞塔耳王國”,自命為王,戰時擁有絕對軍事權,宣佈兄弟堡、亞塔耳堡、薩魯斯堡、落溪堡及原故國領地為新國神聖領土,將“短劍斜插薔薇”定為軍旗,昭告天下亞塔耳人皆是兄弟,定下安息王三大罪,分為“無仇來襲,殺父辱母,奴役同胞”。

又是計劃政治。拜訪前朝舊臣並設法啟用,將原先城內建在之二十六位元老官復原職,再提拔民間富裕公民兩名,組成議會,戰後可民主決議。再將萊達斯命為議會長,五名隊長任為監察官,監督國王之行;

又是撫慰民生。將所有參加起事公民提為貴族,市民遷為公民,奴隸升為市民;其餘民眾地位不變,依舊制;律法仍行舊法,主要以“報償法”為主。

又是恢復宗教。將城中安息修建之神廟拆除,興建奧林匹斯眾神廟,供人觀瞻,重賦祭司神權。

又是整頓軍制。化零為整,將所轄千人之軍組成皇家一團,團分五營,每營二百一十人,分由辛哈德、索胡德、耶哈、蘇哈達分管,各命為獵鷹營、犀牛營、灰狼營、赤熊營,牛兒分管黑鮫團,將其編為五營,其名仍為黑鮫營,各營分備騎兵四十,槍陣兵七十,重灌劍士五十,弓手五十。實行全民皆兵,將城內健壯男子市民依舊制組成三個市民團,共三千人,每團分為五營,各二百人,有騎兵、槍陣兵、散兵、劍士五十,每月訓練二日,上下旬各一日。皇家一團與市民三個團組成亞塔耳復國軍,共四千餘人,實力大增,不可小覷。

說清了變化,便該話轉老城主歇斯,其被耶哈脅迫後,被囚禁於石塔中,被人嚴加看管。羅夫死後,因王子忙於國事,便忘了這廝。得城三日後,王子國事忙完,定了國治,便想起了其那“忍辱負重”之叔父,想斬首了事,便命人將其綁來,欲待己凌辱其一番後,斬首示眾,又將眾將叫來,片刻歇斯押來,卻不發一言,一如反常,旋即眾將到來,見歇斯這廝,辛哈德卻是大怒,大步趕來,一腳將其踹翻,大罵:“若不是你這老賊,我險些喪命。”說罷便飛腳不停,那歇斯被踹的叫苦不迭,眾人見那廝被踹的要死,便架開辛哈德,辛哈德復歸本座,氣得直喘。

牛兒見此,不解,便問:“敢問這廝如何害的哥哥險些喪命?”辛哈德一聽救命恩人發問,便尊敬許多,細聲回道:“兄弟有所不知,當日安息人要運些布匹前去薩魯斯堡為軍士換裝,我知此事後,便想劫來,以備本團兵士越冬,況且來者戒備鬆懈,只有四十餘步卒護衛,我便帶了我隊七十多兄弟去劫,誰知卻被這老賊得知,這老賊帶著三四百人埋伏在高地上,見我劫了布匹後,便率大批騎兵殺出,我等敵不過,皆戰死,唯我被俘,險丟性命,故才有前番話語。”牛兒知此,便道:“確實該殺。”眾人議論紛紛,點頭稱是,皆言被歇斯所害之經歷。

王子聽得眾人經歷,自己也憤恨不已,道:“汝等事也算稀奇?這廝當初與我父爭位,暗自派遣殺手來刺,未成;又重金賄選,為羅夫所破,也未成;因此懷恨在心,便放敵入城。我國與本都世代交好,安息來打亞塔耳堡時,使者前去求救,本都國王本想來救,便點好兵馬五萬,交與一將,欲來營救,但次日知兄弟堡失陷,便道:‘徒勞矣’便打發使者回國,因此可說就是這老賊害了亞塔耳,殺了父王,教我如何不恨!”眾人聽此,唏噓不已,皆高聲言道:“該殺”歇斯聽此,哈哈大笑,繼而冷笑道:“爭君之鬥,古來有之,你父只知行軍打仗,如何知道政治,也罷,奈何天不眷我,今落於汝等之手,只是命中劫難,罷了罷了,我只求你一事,定要允我。”王子聽此,哼了一聲,問道:“還有何事?”歇斯道:“我縱貫一生,皆是跪於他人,先是你父,後是安息,且將我豎著埋下,吾不想死後再跪於人。”王子聽此,心雖恨,卻也有些憐憫,但恨仍大於憐,便命人將其埋入市民廣場,豎著埋下,露出頭顱,任百姓唾罵,如此這般,其人每日以口水爛菜為食,飢渴不止,不堪受辱,三日後咬舌自盡。其死後,上命將其妻子驅出兄弟堡,此家自不再表。

休斯知歇斯已死,命人將其厚葬。亞塔耳國有傳統,國王欲上位,必至神廟加冕,王子見城內安穩,便欲去神廟加冕。次日,王子攜著百人衛士,便去山頂神廟,見這神廟約有三丈高,外有二丈石柱百餘支撐,內有百神雕像,為首乃宙斯神像,手持雷電,莊嚴肅穆。祭司引著王子進入神廟,命王子神前下跪,又命其道出誓詞,又是自池中盛出聖水,滴灑一番,眾事皆畢,便將一金冠戴在王子頭上,曰加冕畢。眾人歡呼雀躍,皆呼“萬歲。”,王子喜悅,由眾人擁簇下,率隊回宮。

次日,王子見己加冕已畢,又見城內安居樂業,有條不紊,自不必管,便去慰問羅夫親友,牛兒並著十餘衛士跟隨。看門武士見來者是王子,便去通報,另有一人引著眾人入庭院。只見院中美景依舊,只是少了往日繁忙生氣,人群中有些哀傷之氣。王子及眾人上樓,於廊中等候主人,只聽聞一陣美妙之豎琴奏鳴,聽得眾人是:魂飛九天不得歸,魄奔四海無路回。

王子聽得入神,便想尋這演奏之人。順著音樂,自走到了一房門前,只覺芳香撲鼻,只見屋內銀榻周圍有九色花卉百株,上簇擁著一半臥女子,生著蜂腰玉*臀,如若天仙,細見此女子身披綾羅浴巾,半露香肩,背對眾人,只留臉側,一雙玉手於豎琴上往來彈奏,聽此音律,彷彿上通雲端,下通冥府,阿波羅聽此願一較高低,赫耳墨斯聽此亦贈其琴瑟。

王子聽得入迷,不自覺喝彩道:“好音律”那女子聽得背後有人,嫣然回眸一笑,見這女子鵝蛋臉、懸膽鼻、褐發碧眼,眉似黛山,約有十八九年華。牛兒見此,也是美得一驚,有分教:

銀塌之上萬花簇,羞眉頷首不及她。

眾人看得痴迷,都不說話,王子自幼在王宮中成長,美貌女子自是多見,但未曾見此等美人,心生愛意,便率先開口道:“方才在樓下便聽此音律,只覺心生悲傷,敢問小姐芳名。”那女子見王子風流英俊,亦心生戀慕,將琴倚在床邊,起身下榻,回道:“百麗兒,敢問君名。”王子聽得女子音容輕柔,更加喜愛,也輕聲回道:“非是別人,休斯是也。”那姑娘一驚,急忙拜道:“不知是陛下光臨,失禮萬分,還望恕罪。”王子急忙趕上前去,道:“姑娘何必多禮,倒是本王胡亂叨擾了。”便將姑娘扶起,一摸其臂,只覺得膚如凝脂,滑不可擒,王子急道:“不知姑娘身份可否告知。”

話音未落,便聽得有婦人笑聲,王子側目觀瞧,見是一小婦人,約有三十年華,卻是打扮華麗,頭戴金絲蝴蝶,畫得眉重目深,淡撣腮紅,身著赤紅絲綢長裙,雙眼含情,姿容攝魂,美豔動人,其後跟四五伴當,皆是精壯黑奴,赤身裸體,只是那活兒處遮了塊布。眾人見這婦人,知其非善類,便不言語。

那婦人來到王子近前下跪,嬌滴聲音道:“小婦人見過陛下,不知陛下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寬恕。”王子命其免禮,道:“你是此家女主?”那婦人回道:“我是羅夫之妻桃樂絲,不知王子前來有何吩咐?”王子指著百麗兒,問婦人道:“這姑娘為誰?”婦人笑道:“這是小女百麗兒,本是我亡夫與前妻所生,後前妻病亡,便娶了我,我將其自幼殷實照料,方才出落得如此。”百麗兒聽此,心生厭惡,面露慍色,急忙衝王子施了個別禮,便下了樓。

王子見姑娘不悅,便知這養母不慈,便道:“今日前來因你夫羅夫於國有功,特賞金一車,以恩其德,望汝等速從哀傷中脫出,為國盡忠。”那婦人謝過王子,又道:“陛下如不嫌棄喪夫之婦晦氣,何不留下用膳,我早已備好,只待陛下賞臉。”王子聽這婦人如此說辭,便不好推辭,只好答應,那婦人見王子答應,歡天喜地,命人下去準備膳食,自帶王子去餐廳就坐,眾人跟隨,那婦人見眾人尾隨,恐壞其好事,便小聲道:“陛下,婦自有些苦楚,只想單獨跟陛下道出,不想讓他人得知。”並低聲啜泣,眼含淚花。王子本是心軟人,見這婦人流淚,便也答應下來,也只想看她有何把戲,便命眾人於門外等候。

婦人引著王子進入餐廳,只見一長桌,上擺滿美味菜餚,王子與婦人分坐兩邊,婦人親自為王子斟酒,道:“先飲一杯,算是敬我亡夫。”王子覺得有理,便一飲而盡,那婦人見此,心笑之,又道:“若是陛下有心,再乾一杯,算是敬陣亡將士。”王子不好拒絕,便又幹一杯,只覺頭昏腦漲,自問:“何等酒,如此的烈。”只好強忍著支撐,那婦人見王子有些酒醉,欣喜,道:“陛下,我敬您一杯,算是為解放之亞塔耳人感謝陛下。”王子聽此,喜悅至極,自覺文武蓋世,便又一飲而淨。

有道是人醉易逞能,王子亦然,雖有些醉,卻聽這婦人動聽巧言,覺得有些心花怒放,便逞能多飲。婦人也巧立名目,灌了王子幾壺烈酒,王子終不支,醉於桌上,那婦人心想此計已成,便暗命僕人將王子自後門抬到樓上臥室,婦人尾隨。

次日,日光射目,王子醒來,因是十一月,天有些冷,自覺頭有些痛楚,心想可能是受了風寒,再一望四周,不知身處何處,再見己赤身裸體躺在床上,身邊有一赤身婦人,卻正是昨夜設宴之女主桃樂絲,王子昨夜酒醉,甚麼也想不起來,急的猛撫額頭,桃樂絲聽得聲音,知王子醒來,便起身摟住王子,含情說道:“多謝昨夜陛下寵幸,奴家甚悅。”王子聽此,便知自己幹了好事,強笑了一聲便道:“這便走了。”便起身穿衣,奔出房門,見門外守著牛兒,不解,問道:“你怎在此?”牛兒笑曰:“昨夜陛下酒醉,僕人道陛下在此住下了,末將恐有差錯,但又怕耽誤陛下,便在此守護。”王子聽此,追問道:“果真是我酒後無禮?”牛兒曰:“末將也未親眼見到,不知。”王子默然,只覺酒後有些頭痛,便回兄弟塔歇息,牛兒安排衛士跟隨,自回本部。

話說那百麗兒昨夜也未睡,自貼身婢女處聽聞王子在家中用餐,心中是又喜又怕,喜是其仰慕王子,藉此機會可偷瞄幾眼;怕是這養母桃樂絲並非善類,定有詭計,恐王子中計。當夜,百麗兒實是放心不下,便偷來梯子,藉著天色漆黑,登上二樓餐廳露臺偷看,見桃樂絲不停將王子灌酒,後將王子帶入房中,剝了王子衣甲,那桃樂絲一夜只是褻玩王子龍尾及後門,百麗兒見此,心罵道:“好個浪蕩婦,我父屍骨未寒,便尋了新漢子,我若令其得逞,怎對得起亡父。”便暗自起誓,必要挫敗其計。

這百麗兒自幼便聰明伶俐,深得父母喜愛,後其母病亡,其父羅夫便續絃,娶來美女桃樂絲,這桃樂絲本是一落魄貴族之女,年少嫁於一肺癆鬼,後先夫病死,便四處出席酒會,勾搭貴胄,終與羅夫好上,其人妒火高漲,見百麗兒生的美麗,便處處挑撥離間父母之情,羅夫雖知其妒火,無奈甚是寵愛桃樂絲,便也不計較,待羅夫死後,這桃樂絲便當了家,剋扣百麗兒月錢,削減其僕人,將其自大屋搬出,搬至二樓小屋內,每日飯菜難嚥,可惡至極。

王子正在塔中歇息,心中煩悶,心想:“羅夫剛死,我便辱了其妻,如何對得起義士,他人若是得知,我如何有臉存活。”正憂愁間,門外衛士送來封信,說是自羅夫府寄來,王子開啟一看落款,正是百麗兒所書,其將昨夜所見詳盡寫入信中,並言:“初見陛下,心有所撼,仰慕之情,難以言表,夜不能寐,便去偷看陛下,以慰本心,誰道我父屍骨未寒,卻見桃樂絲這婦人用烈酒灌醉陛下,侮辱聖體。人非禽獸,自有情義,我父生前對其十分寵愛,卻不料這婦人如此貪慾,如何對得起亡父,且侮了陛下聖體,意圖矇騙陛下,好借陛下之樹乘涼,莫要令其得逞,寒了小女之心。”王子見信,知其所言不假,便心想:“這賊婦如此淫*蕩,何不羞辱一番,令天下恥笑,亦可為我正名,且這百麗兒其父乃望族,復國首功,生前也有意將女兒許配,二人門當戶對,且百麗兒國色天香,魅力十分,何不娶來。”

王子即刻回信一封,曰:“本王知姑娘心意,三日後便去迎娶姑娘為後,還請莫要透漏半點風聲,只是三日後晌午暗自打扮美麗端莊便好。餘自會再書信一封,交與桃樂絲,曰餘三日後去迎娶其,其必大肆鋪張準備,到時只將姑娘娶來,侮辱這蕩婦一番,豈不為妙。”百麗兒見信後大喜,便暗自準備妝容胭脂,待三日後貼化。桃樂絲見王子來信,亦是欣喜若狂,命人廣散訊息,並高調採買,布莊、雜耍、吹手見其,皆點頭哈腰,皆稱王后,桃樂絲聽此,心中得意,張羅布置,不在話下。眾將知王子大婚,亦來道賀,如此,三日便過了。

王子一早前來迎親,儀仗約有百人,街上看客人頭攢動,熙熙攘攘,摩肩接踵。軍士隔開道路,令儀仗行走。只見:

二十白馬騎士行在最前,身著白色甲冑,手執白蠟杆丈八長矛,好似玉龍出海;二十青馬騎士行在其後,身著青色甲冑,手執黑鐵桿丈八長戟,好似青龍入川;二十赤馬騎士行在最中,身著赤色甲冑,手執紅銅杆丈八長刀,好似赤龍逐炎;二十黃馬騎士壓在最後,身著金色甲冑,手執黃金杆丈八長斧,好似金龍躍天。隊前有一戰車,上立神廟祭司,頭戴樹枝桂葉,身披潔白之袍,分撒聖水於眾民。正中有一雕獸銀花車,前牽雪白駟馬,後插千百各色花卉,上有童男女各執一籃,一路上分撒籃中花瓣,下有侍女僕人分捧一缽,一道上各丟缽中銀錢。王子一身戎裝,行在馬車旁,跨一高頭白馬,頭戴赤金寶冠,外穿亮銀雕獅胸甲,內裹百褶騎袍,身披一白繡萬花斗篷,腰跨一家傳三寶短劍,正是精神抖擻、威風凜凜。隊尾有樂隊吹奏,隊前有雜耍嬉鬧,好生熱鬧。

迎親隊伍行至羅夫府邸前門,只見紅毯鋪路,花瓣漫地,府中武士披甲持矛跨刀,分列紅毯兩側。隊伍進入,武士將閒人隔在門外。王子快馬進入,走至隊伍最前,見桃樂絲將發盤起,上別金百鳥頭飾,面塗深色腮紅,雙唇如飲血。身穿藍紫緞三丈長擺裙,後有侍女四人承扶,下蹬五寸金絲靴,昂著頭,凝視前方,雍容華貴至極。

其見王子至,急忙前來,操著欲滴之音,道:“陛下,讓人苦等。”王子見此,並未言語,桃樂絲見此,便上車,待坐畢,見馬車未動,便問:“為何還不啟程?”王子聽此,便道:“莫急,未至吉時。”桃樂絲聽此,便不再過問。片刻,百麗兒出得門外,見此女:

頭戴桂樹玉枝,鵝黃嫩花斜插耳上。

頸懸兔紋銀墜,蟬翼白紗遮著面頰。

腕穿飛雁金環,素白抹胸裹著周身。

腰掛百色珠簾,千層錦裙藏著玉腿。

眾人見此,瞠目結舌,皆嘆其之美麗,王子見此,亦是忘記正事,只是觀瞧。桃樂絲見此,心生醋意,哼了一聲,扭頭不再去看。百麗兒被眾人看得羞澀,低下頭來,王子見此,急忙下馬,執其手,將其牽至馬車近前,百麗兒見桃樂絲在車上,也不顧,便上車落座,桃樂絲見此,怒上心頭,便問王子,曰:“此人為何前來?”王子聽此,道:“桃樂絲,新娘已到,為何還不下車?”桃樂絲聽此,只覺得有如雷劈擊首,頭暈目眩,待稍事緩解,便道:“此人怎是新娘,若其是新娘,我又是誰?”王子聽此,假裝不解,旋即一樂,道:“我明瞭了,我三日前書信一封於你,曰:‘三日後前來迎娶’莫非是以為我來娶你?”桃樂絲聽此,只覺眾人皆觀瞧自己,恨不得地上有個鼠窟,一步鑽將進去,羞臊不已,便急忙跑下馬車,帶著火氣,徑直回屋。街上眾人見此,皆哈哈大笑,或言淫婦,或言出醜,或言貪慾,皆是辱罵之言。

王子見此,心恨大解,再見車上百麗兒美姿容,心中更喜。餘光一見眾將,皆捂嘴偷笑,心中大喜。道了聲“走”,隊伍便拉著百麗兒回宮,路上百姓皆喝彩道賀,後至神廟處,經祭司爙災祈福,二人結為夫婦,城中佈告,百麗兒自此為亞塔耳國王后。

話轉那淫婦桃樂絲,回到屋內,大發雷霆,砸爛屋內一切,又將禮服撕爛,僕人侍女不敢接近,只得由著其發作。桃樂絲廝鬧累了,便坐下休息,心想今日之辱已被全城人所知,只覺羞愧難當,不知日後如何存世,便自上了房頂,縱身一躍,將雪白玉頸摔斷,暈了一地硃紅,見了冥王。

當夜王子正與百麗兒廝磨,忽聞衛士來報,曰桃樂絲自盡,王子聽此,心中略生憐意,便嘆了聲氣,百麗兒本是心細兒女,見王子心懷鬱悶,便問曰:“莫不是桃樂絲已自盡?”王子一驚,問曰:“你怎知曉?”百麗兒回道:“我與其相識已有數年,其人秉性我卻最知,經今日之事,以其秉性,怎肯苟活?”王子曰:“此事是否有些過火?”百麗兒曰:“生死各自有命,陛下莫要悲傷,況且此等蕩婦,喪盡人倫,多活一天,便是諸神庇佑,今日一死,也正合理。”王子聽此,心緒稍緩,便道:“所言也是,時間不早,速速就寢吧。”百麗兒聽此,知其意,沐浴更衣。是夜,二人鬥得覆山遮雲,精疲力盡,合抱而眠。

次日辰時,王子起,只覺神清氣爽,見身邊美人,又性起,王子正欲求歡,只聽外邊衛士急報有事求見,便心聲煩悶,然恐有要事,便命其入內。有分教:

貳臣懷正氣,蕩婦肯自裁。

人生其可畏,非歷怎明白。

權位引人妒,至親互殺伐。

千世皆效此,萬事終塵埃。

畢竟這要事為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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