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兄弟劫兵投王 休斯發兵落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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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王子休斯加冕稱王,羞死了淫婦桃樂絲,迎娶百麗兒為後,二人洞房後,次日起身正欲再興,卻有衛士急報,王子不悅,恐有要事,便耐著性子,略整衣裝,後命其進入。

這要事並非別的,正是落溪堡三兄弟率救民軍來投。前文稍有帶言,這三兄弟本是落溪堡城主特斯之子,老大名曰德贊,老二名曰信贊,老三名曰義贊。這三人自幼便在其父特斯教導之下,苦練技藝,後成人,勇猛至極,百人莫近。十年前安息來攻,落溪堡本建在懸崖之上,旁有瀑布,下有溪流,三兄弟與敵鏖戰,破城後,三人雖勇,卻不敵安息人多,一路退卻,退至城中高塔,三人見敵眾我寡,且城破父亡,便欲跳塔殉節,豈料一陣神風起,三人卻正落入崖下溪流之中,只受些輕傷。三人以為此是天意,不再尋死,便強撐著痛,收攏些流散難民、散兵遊勇,於崖下林中伐木為營,聚散了百八十號兵卒。平日劫些商隊、襲個落單安息士兵,三人只是武夫粗漢,並無甚謀略,因此其勢並不大。

後聽聞兄弟堡被王子攻佔,便心想來投,一是樹大好乘涼,二是想借王子之力重奪落溪堡,由此至此相見。王子聽得下人報來,知三兄弟來投,先是一驚,轉而大笑,道:“好,此三兄弟來,真是天助我也。”轉而又不笑,眉頭緊鎖,揚天長嘆,命人宣進來見。

三兄弟未及進來,只聽三人笑聲來到,聽聞一粗獷嗓音男子道:“快讓我見見我的好弟弟。”王子心想,定是德贊,便迎出來相見,見此三人,甚是英雄:

為首昂頭之人,正是德贊,七尺身高,消瘦臉龐,生著絡腮鬍,年有三十又六七歲,外披一及膝鎖甲,緊箍雙臂,雙套烏鐵護腕。身前罩一狼紋胸甲,後披一藏青披風,上有狼毛披肩,腰繫三尺長劍,劍鞘華麗。手持一鳥喙槍,一丈長短,鐵頭銅杆,似有三四十斤,卻是輕盈無比,勢如飛虹。

次位含笑之人,正是信贊,八尺身高,國字方臉,長著重鬢胡,年有三十又四五歲,外搭一半身鎖甲,外露大臂,雙戴牛皮手套。身前罩一貼身銅甲,後披一墨綠披風,上有狐毛披肩,腰跨二尺短刀,彎如新月。手攥一雙頭矛,六尺長短,可刺可擲,似有手腕粗細,卻是百發百中,往來如龍。

末尾舔嘴之人,正是義贊,七尺五寸,虎頭圓眼,徒生兩撇鬍,年有三十又一二歲,外穿一緊密鱗甲,僅露小臂,指別銅鐵銀環。身前披一薔薇罩衣,後披一天藍披風,上有兔毛披肩,腰別單頭短斧,好似斬龍。肩搭一牛皮帶,懷有石袋,鼓鼓囊囊,似有千百鐵石,卻是信手拈來,力勝墜星。

三人見王子出來,急忙將手中兵刃放在門前,大步奔來,大笑不止,德贊率先道:“不見賢弟已有七八年月,不料賢弟現在如此英雄,奪了兄弟堡不說,還打起復國大旗,真有你的。”王子略笑,急忙擺手,自謙道:“非也,此乃祖先眷顧,也合該亞塔耳重興。”信贊聽此,嘬了下嘴,道:“兄弟間莫要如此客套,豈不傷了情分。我也不多羅唣,不知我三兄弟前來,賢弟給我等何官做?”便一把搭住王子肩膀,王子見此,面露不悅,義贊見王子此等神情,便知其意,急忙拉開信贊,道:“二哥莫要失禮,陛下現為亞塔耳國王,豈是你這山林野漢胡亂碰得的。”信贊一聽此話,哈哈一笑,便急忙鬆開王子,嘲道:“國王莫要怪罪,莫要殺我頭。”王子聽此,哈哈大笑,道:“眾兄莫要如此,今我雖為王,卻也少不了各位兄長幫襯,日後亞塔耳再興之時,定與各位兄長痛飲三天三夜,所得之金銀皆均分與各兄長,何如?”義贊聽此,急忙稱謝,下跪施禮,接言道:“陛下,我兄弟三人並非為求名利而來,而是為了我兄弟三人名中‘德信義’三字,劫富殺貪,抗殺稅吏,卻對平民秋毫無犯,分發財物,正是應了一個‘德’字;成年時貴族子弟便需立誓保護亞塔耳之民,今國陷經年,起兵數戰,正應了一個‘信’字,吾三兄弟有這‘德信’二字,如今知兄弟有需,火速來投,正是為一個‘義’字,今三字齊聚,我三兄弟方才不愧己名,如此,陛下莫要以為我等是貪圖名利之徒。”

王子聽此,心有感動,急忙扶起義贊,便言:“兄弟請起,我知你三兄弟素有品德,如非如此,早就學那歇斯開城做貳臣了,莫要多說,正所謂‘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今我四人合兵一處,定會重振亞塔耳,驅逐安息。”言罷便懷抱三兄弟,四人眼含淚光,緊握彼此。

三人親暱些許,王子便命下人準備洗塵之宴,略備了十幾道菜餚,幾瓶美酒,集了眾將,便開了席,王子言道:“三位兄長,今日來投,我軍甚幸,只是來得突然,並未準備,酒菜有些寒酸,莫怪。”德贊聽此,哈哈大笑,道:“兄弟說笑了,這席有天上飛的,河裡遊的,地上跑的,四個腿的,兩個腿的,一個腿的,沒有腿的,如此豐盛,怎說寒酸。”王子也笑,說道:“此菜餚於凡人而言,或許還好,但為三位兄長接風洗塵,卻是不足。”信贊聽此,笑道:“如此佳餚若是寒酸,還請陛下每日寒酸臣下。”說罷大笑,德贊也笑,義贊見此,心急如焚,心想:“我這二位兄長野慣了,怎會知人君之怖,如此下次,必遭殺身之禍。”便急忙說道:“二位兄長,如今休斯已成國主,還請以君臣之禮相待。”王子聽此,笑道:“兄弟之間,何須如此客套,以兄弟相稱便好。”德贊信贊聽此,便仍以兄弟之稱與王子閒談。

席間,三人與眾將閒談甚歡,義贊見牛兒面貌,知其非本地人,便問其:“這位壯士,見面相不是本地人,不知自何處而來?”牛兒抱拳回道:“正是自漢而來。”義贊聽此,便問:“不知漢朝用兵與我國有何不同?”牛兒回道:“我漢軍注重陣型,不喜單打獨鬥,且我漢軍酷愛弓弩,若能用弓弩禦敵,絕不用兵刃,有一漢將,遇匈奴大軍夾擊,以車為障礙,以弓弩御之,竟以五千之軍殺敵數萬,若不是箭矢用盡,定殺更多,遂建議我軍亦可如此,在敵未攻來之時,多用弓弩攢射,而非只是亂陣之用。”義贊聽後頻頻點頭,心想有理,便道:“我亞塔耳戰時,多效仿雅典,以槍陣兵為中堅,騎兵兩翼,弓弩投石在前襲擾,每與安息戰,皆被其弓騎兵射傷甚眾,無奈騎兵又不如安息,只好大敗而歸。”牛兒略思,道:“何不以弓克弓,弓騎手雖靈活,卻不穩定,何不以鐵桶破之?”王子在旁傾聽,不解,便問:“何為鐵桶陣?”牛兒對曰:“鐵桶陣,顧名思義,即外有鐵桶,內有漣漪。”王子聽此,又不甚解,便道:“願聞其詳。”牛兒笑道:“騎兵,戰法無外乎二種,重騎衝,輕騎擾,安息步軍稀鬆平常,攻城時便已察覺,自不必說,聽眾軍說言,其真正軍力在於騎兵馬軍,這輕騎兵先是奔到我陣前,急忙轉頭,以弓攢射,待我軍隊形稍亂,便有重騎衝來,撕裂陣線,重傷我軍,何不加長槍矛,禦敵以遠。且將平日之陣型變為半圈形,後藏弓手,何處有弓騎兵,便以弓手叢集攢射,必大破之。且臣在漢時,知一克制騎兵利器,乃鐵蒺藜,廣散於路,馬匹不能行走,如此破之甚易。”王子聽此,心覺有理,嘴角揚笑,便對三兄弟道:“如何,我這謀士優良否?”三人頻頻點頭,皆稱讚不已,王子大喜,眾人又連幹五盞。

王子喝得盡興,便問德贊,道:“不知此次兄弟帶來多少兵士?”德贊本想稱陛下,但覺得生分,便仍稱兄弟,道:“大哥我此次帶來兵士四百。”王子聽得“四百”之數,有些驚奇,便問:“兄弟之勢,我有所耳聞,怎一下子如此之多,有何奧妙?”德贊聽此,咧嘴一笑,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用桌布擦擦嘴,吐了吐嘴中絲線,曰:“確實本就百十來號人馬,你猜怎的?來的路上,在帕拉斯山口,正被我遇見安息販奴商隊,押著男女四五百,我見這看守就有一百餘,個個精神,不像是窩囊廢,且恐這奴隸幫襯看守打我,我便心想作罷,免得貨沒劫成自己卻被劫了,我便想走,這二弟就不幹了,說拼一下,若是救得這些奴隸,去投弟弟這來也好看,我心想有理,但還是不放心,這時三弟說我見這奴隸面相都是本地人,若是打劫,這些人必定奮力一搏,怎肯幫攜日夜虐待自身的看守,如此內外夾擊,押囚人怎能不敗,我一聽有理,便率隊去打,一打果真奴隸們幫忙,沒費幾下功夫便殺散了看守,我便散了女眷,挑選了幾個精壯便來了。”王子聽此,欣然大笑,道:“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甚妙,若不是三哥,這好事便錯過了。”義贊急忙稱:“陛下過獎,當時卻也不十分把握,只得胡亂安慰,陰差陽錯,得了這麼大一便宜。”王子聽此,端酒來敬,道:“三哥莫要謙虛,素聞三哥足智多謀,吾十分敬佩,且飲此杯。”說罷便先乾為敬,義贊見此,急忙一飲而淨。德贊信贊見王子只敬義贊一人,相視一眼,面露不悅。

酒宴散去後,三兄弟便依王子命,在城中安息舊軍營中一空屋住下,三人見屋內佈置整潔,一應俱全,十分滿意,義贊謝過引路使者,自懷中掏了銀幣兩枚,將其打發走,使者亦謝過,自走了。使者已走,信贊怨道:“給一個下人兩銀幣,真大方。”義贊搖搖頭,道:“二哥你怎如此吝嗇,其雖是下人,卻是休斯貼身護衛,對其大方些,有好處。”信贊撇嘴,不語。德贊見二人有些尷尬,便拉著信贊,道:“三弟言之有理,聽其所言,沒錯,我等起兵十年,次次都是三弟之謀助我等化險為夷,且說此次這等小錢算個鳥旦,有屁氣生。”義贊並不讓份,接言道:“大哥,你也有不對。”信贊聽此,哈哈一笑,撇嘴去看德贊,德贊不解,問道:“我又哪惹三少爺了?”義贊皺眉曰:“今休斯已不是當初那個我等教其射箭的小童了,你叫他弟弟其雖不怒,但我自其眼中可看出,其並不歡悅,且目光冷傲,日後莫要叫弟弟,一概叫陛下,且要行君臣之禮,若是不聽,日後必有大禍。”信贊聽此,急忙接道:“大哥,確實如此,我自其眼中感覺到了一絲寒意。”德贊聽此,哈哈一笑,輕捋鬍鬚,道:“莫要如此說辭,我自幼與其玩耍,其怎忍負我,莫要多說,我照做便是。”義贊不欲多說,任由其去。

話轉這三人所帶之兵,這百十來號人絕不是一般人,經三兄弟日夜操練,十年下來,隱藏、埋伏、遊擊自不在話下,且個個身懷絕技,馬上可張弓放箭,馬下可刀矛合用,可以一敵十,不在話下,且每人有馬兩匹,以為換乘,是為野戰上馬,守衛步下,難得之極。路上解救之奴隸本是各地土匪馬賊,紀律渙散,卻有些戰力,原先多是亞塔耳降兵、塞琉古逃兵、本都難民,因戰亂或天災方才落草為寇,雖懂些廝殺搏鬥,若加以訓練,也未可知。

王子得了德、信、義贊三兄弟的兵馬,將其編做三叉戟營,總轄四百餘人,分發了鞋帽甲冑,皆插藏藍色盔穗,執藏藍旌旗,獨立於各團,只聽國王指揮。

休斯以前是個落魄王族,現已不同,如今是兵馬強健,且據大城,子民三萬,兵馬四千,又立國號,已頗有勢力,文後便不再稱為王子,改稱王上。話說國王得了三叉戟營,極其欣喜,並非因多了這四百餘號戰士,而是終於有親屬在身旁,自己不再是孤家寡人,然而也有絲不安,因這三兄弟勇猛異常,百人莫近,是十足的英雄,除了義贊,德贊信贊對自己卻不甚敬重,十分不爽,且性情桀驁,不好控制,恐生事端。王上便命近前侍衛塔裡去三叉戟營做個營副,暗中監視三人,若有異樣,立即來報。

亞塔耳國成立已有半月餘,卻不見安息來攻,王上有些按耐不住,便與三兄弟商談,三兄弟諫曰宜速下落溪,擴大領土,與落溪形成犄角之勢,王子稱善。

一日午後,便召來眾將,於塔頂議事。眾將來到,王上問眾將:“諸將兵卒練得怎樣?”眾將皆言多有進步,已成戰力,王上欣慰,道出心之所想:“我軍已佔兄弟堡半月有餘,安息卻毫無動靜,我等應有所作為,我提議攻打落溪堡。”眾將愕然,萊達斯搶先道:“陛下,如今我等方建王國,正該大力求穩,發展軍力,重整農事,不宜用兵。”王上見自己碰壁,也料到自己在萊達斯處必然碰壁,也不憤怒,便問辛哈德如何,辛哈德也言:“萊達斯所言極是,我等應加固城防,發展農事,操練兵卒,不宜過早用兵。”王上聽此,也懶得問索胡德、耶哈、蘇哈達,心想也該是同樣答法,便問牛兒,曰:“卿以為如何?”牛兒惶恐,心想若是說好,必得罪眾將,若說不好,必得罪陛下與其兄弟,如何是好,便道:“陛下說言有理,打下落溪堡,可提全國亞塔耳民族之氣,也將兄弟堡與落溪連線一處,互為犄角,令安息無法全力攻打一處,甚妙。”眾將聽此,面帶怒色,牛兒見此,又言道:“然我軍現新建國治,正宜養精蓄銳之時,若征討落溪,城內必空虛,安息若來,城陷,且落溪堡未下,可如何是好?”王上本身敬佩牛兒,聽此言,方覺有理,便言:“此次光復落溪堡我只帶二千人足矣,如此城內既有人防備,又可去伐落溪。眾將莫要多言,我心意已決。”眾將聽此,稍微寬慰,便齊應了一聲,王上命萊達斯及索胡德本營並市民三團守城,其餘眾將率本部隨王上出兵,眾人得令,自退去。

三日後,這天清晨,細沙之雪輕落,只活空中,不存地下。眾軍點撥完畢,大軍開拔,見為首隊伍,約有百騎,個個右手持丈二鋼槍,左手套著半人鐵皮圓盾,頭戴銀鬃包面銅盔,身披素白繡獅騎袍,內裹米白百褶衣,前掛亮銀胸甲,腰懸二尺馬刀,腿綁鐵片脛甲,腳踏黑靴,下乘高頭白馬,正是御前護衛隊伴著休斯國王。見休斯國王,自不必說,威風八面,萬民臣服。

再見後一隊伍,騎步參半,為首一將頭戴遮面包頭鐵盔,棕鬃垂到背後,身穿黃銅胸甲,上鐫雄鷹展翅,內裹萬環鐵鎖甲,後披棕色騎袍,上繡金雕擒蛇,腰繫金帶,懸把銀鞘短劍,腳穿鹿皮靴,胯下一匹青鬃棗騮,緘默不語,緊盯石路,此人正是獵鷹營長辛哈德。後隨著騎兵、槍兵、劍士、投石弓手二百餘,抬頭挺胸,雄氣昂昂。

其後一隊伍,亦是騎步相混,為首一將懷抱一短絨狼頭盔,身披一灰狼皮,外裹青銅胸甲,上紋二狼爭食,內穿灰黑棉衣,保暖十分,腰繫狼尾帶,懸著三尺鐵劍及二尺短劍各一,腳蹬狼皮靴,下跨一匹短耳青灰騅,按下掛盾,嘶吼不絕,此人正是灰狼營長耶哈。後隨著騎兵、槍兵、劍士、投石弓手二百餘,頷首冷笑,蓄勢待發。

隨後一隊伍,皆是青年面孔,為首一將頭戴露面鐵盔,上立紅鬃,身穿紅銅胸甲,上刻餓熊撲食,內有貼身牛皮甲,以為備用,腰繫鐵環皮帶,腰別流星錘,右邊插把短劍,腳蹬牛皮長靴,胯下一匹血蹄棗紅馬,昂頭信步,得意十分,此人正是赤熊營長蘇哈達。後後隨著騎兵、槍兵、劍士、投石弓手二百餘,面帶微笑,直面生死。

中間一隊伍,皆是黑瘦健將,為首一將不戴頭盔,只有一墨色綢緞頭巾繫住髮髻,身穿黑鮫皮甲,上鑲鐵釘,手持一銳斧,暗自發光,腰繫漢和田玉帶,價值連城,腿圍銅片脛甲,腳蹬青墨戰靴,胯下一匹踢雪青色寶馬,眼瞟蒼穹,目中無人,此人正是黑鮫營長陳牛。後隨著騎兵、槍兵、劍士、投石弓手二百餘,四處觀察,警戒十分。

隊尾若干隊伍,皆是市民兵團,約有二千餘人,亦是披掛整齊,刀矛並列,手推數十車石炮巨弩、輜重錢糧,平日雖是些販夫走卒、偷雞摸狗,卻心懷滿腔熱血,心念復國,不可小覷。

最後一隊伍,有四百餘騎,皆是彪形大漢,為首三將裝束照舊,各乘紅黃黑三駿馬,引著三叉戟營四百勇士,皆騎快馬,掛刀持矛,身後背弓,心存舊地,誓死奪回。有道是:

好心來把兄弟投,怎知世間重利酬。

至親若能換王土,寡人之名終不休。

畢竟攻打落溪堡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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