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安息穀奇兵破敵 落溪堡飛矛奪城(1 / 1)
話說落溪堡三兄弟率救民軍來投,王子得了兵馬,且見安息半月以來並無動作,便想盡快收復失地,欲打落溪堡,便與眾將商議,終決定率軍攻打,留半數人馬守城。
大軍出城行走,穿過城西樹林,渡過靈狐河,走了三日,還該一日路程,並無異恙。大軍現居此地,名乃安息穀,跟安息國無關,因此地乃一軍事要地,此谷僅一條三丈寬之路供人出入,兩旁皆是陡峻山峰,可說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波斯、本都、安息、塞琉古皆曾於此會戰,死傷無數,冤魂齊聚,便叫此地“冤魂谷”,然亞塔耳國建國之初,高祖起兵欲脫離塞琉古之統治,便帶民兵兩萬至此,與塞琉古三萬大軍相遇此地,大戰三天三夜,雙方死傷數萬,後亞塔耳慘勝,擊退塞琉古大軍,見屍橫遍野、血染草木,且每日夜裡山谷狂風不止,似有冤魂哀叫,擾得大軍安眠不得,且士氣低落,人心惶惶,高祖知此,恐于軍不利,便請來一大祭司,祭奠亡靈,終平息此事,且一夜見谷中長滿鮮花芳草,芬芳盈谷,先王大喜,遂將此地命名為“安息穀”。
大軍行至此地,見谷前有一灰石路牌,上鐫“安息穀”,便知所在。見此地是山花遍野、芬芳漫谷,數里之內是山無獨色、七彩亂眼,足下嫩枝花蕊輕垂,令步軍不忍落腳,步軍不敢踩踏。忽聞前方哨騎來報,言前方兩裡處有安息大軍奔來,約有六千餘,二千騎兵,其餘皆是步兵,前鋒辛哈德聽此,急忙來報王上,王上知此,心想前有敵軍,後無退路,便命辛哈德帶所部進入谷中列陣以待,其餘各部皆排陣待命,眾將得令,皆散去。
話說安息軍來此,並非巧合,原是安息亞塔耳省總督安託雷知休斯攻下兄弟堡後,大怒不已,便急忙調來各地軍隊,與安息本國調來之三千人組成一軍,約有六千,皆由安託雷手下一副官指揮,自落溪堡開拔,越過三源河,來到安息穀,正與亞塔耳大軍相遇。
辛哈德得王命,命獵鷹營槍兵排密集隊形,堵住山谷,支起長矛在前,手握鐵盾;又命標槍手在槍兵後排列,待敵走至二十步之內時擲矛;又令弓手在後排成數排,待敵進入百步之時,輪番攢射;又將石炮壓到最下,巨弩箭弦拉滿,置於最後。排陣完畢,辛哈德便命親兵告知王上,休斯見此,欣慰之,道:“排列的好,如此安息必敗。”,便嚴陣以待。又命三兄弟攜所部速繞過山谷,對敵夾擊,三人得令,率隊上馬奔去。
約有二刻,只見山谷另一旁黑壓壓一片,緩緩前來,正是安息大軍,有鐵甲重騎、輕裝弓騎、長矛手、投石手,並無大器械,安息軍首領正是貴族薩答烏,見亞塔耳軍待于山谷,且只有二千餘人,便有輕敵之心,急命弓騎兵前去襲擾,一千五百餘弓騎兵得令,向亞塔耳軍奔來,其餘眾軍距亞塔耳軍一里處停住。
辛哈德見敵朝己奔來,且是弓騎兵,便命前部槍兵蹲下,後軍放箭,弩炮齊射,一時弓弦崩崩作響,萬千箭矢如群峰般鑽去;弓床吱嘎彈去,數十重箭如獵隼般飛走。一時安息軍人馬哀鳴,折了三百,薩答烏見此大怒,命弓騎兵返回,命其在遠處放箭,然亞塔耳弩炮射程更遠,屢殺本軍,薩答烏見此,氣得哇哇大叫,命本陣後撤半里,急命二千矛手衝殺過去,矛手領命,呼號前來,辛哈德見敵來襲,便命前軍半蹲迎敵,弓手攢射。前軍支矛迎敵,弓手攢射,安息軍一路死傷甚眾,仍呼號奔來,片刻安息軍來到近前,辛哈德命標槍手擲矛,敵軍隨即撲倒數十,因人太多,且山谷狹窄,前方兵卒見矛頭就在眼前,卻被後方自己人推得停不住,撞上矛尖,被無辜戳死了不少。雙方短兵相接,亞塔耳軍抵住衝擊,後排矛手戳刺不停,安息軍矛短,怎敵亞塔耳軍二丈槍矛,且亞塔耳軍兵士所攜之盾有一人高,安息矛手扎不到人,加之亞塔耳軍後排弓手向後放箭,後方安息矛手站隊過密,因而死傷慘重。
一刻過去,亞塔耳獵鷹營槍兵渾身是血,只見陣前安息軍死者數百,血流成溪,屍疊如山,亞塔耳前排軍士氣喘吁吁,手抖不止。安息軍死傷慘重,軍心不穩,且領頭百夫長戰死,戰了一會,便向本陣潰散,休斯見此,心想辛哈德所部鏖戰甚久,已筋疲力盡,便急命獵鷹營撤下,命黑鮫營替換上去,牛兒得令,命本部速速列陣,薩答烏見亞塔耳軍換陣,也不顧潰逃矛手性命,便命三百重騎趁亂向亞塔耳軍衝擊,重騎得令,打馬狂奔,一路上踩踏死不少己方矛手,旋即便到陣前,黑鮫營非主力營,列陣緩慢,並未列好安息騎兵便距本陣只有半里地,牛兒心想不妙,若是如此,本陣必潰,便帶命本部五十騎兵下馬,將馬驅趕至安息軍中,眾軍用矛尖扎馬股,馬疼痛,疾奔不止,安息騎兵見對面大批馬瘋癲奔來,很是不解,不想撞上誤了正事,便放緩速度,緩緩而來,避讓瘋馬,牛兒見此,大喝道:“速速列陣”眾軍聽此,加快腳步列陣,牛兒又命弩炮攢射,十炮齊發,穿刺數十安息騎兵,安息騎兵見此,快馬加鞭奔來,騎手立於馬上,斜橫長矛於馬前。黑鮫團兵士見此,緊握長矛,腿向後撤一步。安息騎兵至,撞上矛尖,死傷數十,仍打馬橫衝直撞,上天不負有心人,終將黑鮫團槍陣撕開一處,大量重騎湧入,持馬刀斬殺後排弓手,牛兒見此,急忙下馬奔來,提斧來戰,左右砍殺,時而砍斷馬腿,時而斬落馬頭,時而拽下騎士,時而撞飛戰馬,猶如巨虎來臨,人不能擋。安息騎兵盡數湧進黑鮫團,休斯見此,命灰狼團去救,耶哈領命,下馬抽劍,率軍呼號來戰。這四百餘人圍住三百騎兵,苦戰開來。
薩答烏見此,知機會來到,便命弓騎前去相助,旋即千餘弓騎奔來相助,邊駕馬邊張弓放箭,射殺不少黑鮫團勇士,洛德亦中箭,牛兒見此,急忙用斧推開面前騎兵,跑至隊首馱起洛德便歸本陣,安息騎兵見牛兒裝束講究,便都來圍攻,牛兒見此,心罵道:“這群賤人”便大喝一聲,這一聲不要緊,是震耳欲聾,海內可聞。安息騎兵胯下坐騎大驚,或上躥下跳,將背上騎士跌落下馬;或揚蹄而去,將馬上騎士帶離戰陣;或跌跌撞撞,使鞍上騎士控制不得。一時安息騎兵軍勢全無,黑鮫團及灰狼團聽得牛兒呼喊,振奮不已,亦奮力廝殺,安息百夫長見此,急忙下令撤退,卻是被亞塔耳軍包圍住,脫逃不得。牛兒將洛德交予手下,提斧奔來趕殺,一斧一騎,絕不失手。安息騎兵大敗,只逃回十餘騎。亞塔耳軍急忙重新列陣,薩答烏見此,便命人吹角喚回弓騎。休斯恐後方有失,命耶哈補住後軍缺口。
雙方如此對峙,皆無動作,薩答烏心急如焚,將頭盔扔給親兵,罵道:“何人做的此盔,如此熱。”便撓頭不已,愁眉苦臉。手下見此,道:“大人,時值冬季,還請戴上頭盔,免得受涼。”薩答烏聽此心覺厭煩,也不理會,急命八百弓騎繞至亞塔耳軍後方,見己方火焰為號,共擊之。誰料這八百弓騎沒走多遠便碰上了麻煩,三兄弟帶軍走在小路之上,見下方大路有人馬奔走,便隱藏起來,細細觀察,卻是安息弓騎欲繞後偷襲,三兄弟急命軍士殺出,殺其個措手不及,安息軍大亂,幾無戰意,只知奔走,卻被堵住,只得迎著頭皮扔下弓,抽出短刀與其拼殺,怎敵得過三叉戟營長矛騎士,三兄弟亦是愈戰愈發得起勁,義贊一飛石將千夫長砸下馬來,打馬前去,一斧斬下頭顱,掛在馬前,安息弓騎魂飛魄散,被殺得大敗,八百弓騎雖多,近戰卻是笨拙,無一生還。三兄弟殺得疲倦,命軍稍事休息,便繼續向安息後軍奔去。
薩答烏過了二刻,便起狼煙,心想這次定要撕裂敵陣,便命親衛劍盾軍士八百及餘下矛手八百再去攻打,督軍得令,鞭打矛手前去迎戰,矛手無奈,只好前去,一路上冒著亞塔耳軍箭矢、弩炮、火油,死傷甚眾,終至陣前,翻過屍山,跳下來戰,黑鮫團士也不懼,戳刺不停。親衛不愧其名,皆是精銳,其結起盾陣前來,黑鮫團槍兵沒法刺破,便頂住其,使其停頓,親衛劍盾二百結成盾陣,命餘下兵士踏上盾牆,跳入亞塔耳軍陣。話說此計甚妙,果成,安息軍入陣後廝殺不停,弓手屢受創,潰散下去,牛兒見此,率劍士來戰,與敵站成一團。安息軍甚眾,黑鮫團方才殺散重騎本已耗些體力,如今面對安息親衛軍,自然有些乏力,牛兒殺得也是手留汗水,握斧不穩。休斯見黑鮫團有些頂不住,恐牛兒有失,便命市民三團馳援,片刻市民三團迎戰,人雖多些,卻不佔上風。
薩答烏見敵陣已破,哈哈大笑,自手下手中搶來頭盔,戴在頭上,曰:“我的弓騎片刻將至,休斯小兒命休矣。”便得意洋洋,閉眼朝天。豈料後軍卻有一陣騷動,薩答烏見此,急忙問親兵何事,親兵隊長前去探查,回來報曰:“亞塔耳騎兵攻我後軍。”薩答烏大驚,問曰:“我後軍為何人?”親衛答曰:“多是傷兵,亦有些奴兵。”薩答烏大怒,罵道:“那些弓騎安在?”隊長曰未見,薩答烏鞭笞其,然內心有些恐懼,命隊長率親衛至後軍支援,莫要讓亞塔耳軍攻入本陣,隊長得令,打馬前去,怎料三兄弟率軍下馬列陣,結成方陣,以盾為庇,以矛為銳,一路橫行,殺盡敢攔之人。這後軍也弱,皆是些傷兵,或是些奴隸,雖眾,卻毫無戰力。安息軍戰前未防奴隸逃跑,將其足栓鐵鏈,這鐵鏈此時卻成羈絆,奴隸逃跑不成,卻被同伴扯倒,被殺得大敗。數百奴隸斬斷鐵鏈,私自逃去,三叉戟營也不顧,徑直向中軍殺去,親衛來到,卻是人寡力薄,僅五十人,且是騎兵,無甚辦法,再見薩答烏自遠處仍在以穢語罵己,親兵隊長心生憤怒,便命手下不管薩答烏,也自逃走。
薩答烏見親兵逃走,大罵“叛徒”,氣憤不已,再見三兄弟引著本部殺來,心中焦急,抽出馬刀,急忙駕馬逃走,然其衣甲華貴,一眼便被信贊發覺,信贊衝出陣來,後撤兩步,握起標槍,猛震單臂,望其擲去,這槍飛了二十幾步,正中薩答烏馬頸,其人跌下馬來,德贊見此,大笑:“卻被我撿了便宜。”幾步趕上,一槍刺入喉嚨,結果了其性命。
信贊見被哥哥搶了功,大罵:“你這賊”德贊哈哈一樂,抽劍將薩答烏頭顱斬下,送與信贊,信贊不要,道:“與你說笑,何故當真,你殺的便是你的。”轉手將頭復塞進德贊懷中,義贊見此,也怒,衝二位兄長罵道:“你倆莫要廢話,速速夾擊打我軍本陣之敵。”二位兄長聽此,急忙入陣,率軍夾攻安息攻陣之軍。
片刻三兄弟率軍來到,安息殘軍見己腹背受敵,軍心大亂,紛紛敗走,休斯見此,急命大軍掩殺過去,一路斬殺千餘,屍滿山谷。
亞塔耳軍大捷,擊潰薩答烏之軍,斬薩答烏,擊殺其軍四千餘,俘敵千餘,殘敵不知所蹤,便也不顧。此戰雖得馬匹五百餘,黑鮫團亦折了四十餘人。王上大喜,命大軍焚燒屍首,且黑鮫團行在隊尾慢行,餘下各營速向落溪堡進發。
一日後,大軍到達落溪堡所在之崖---裊窕崖,只見此城真乃絕倫之地,山崖落溪萬丈而下,泛出層層白霧,日光之下,成影成虹,露出七色光芒;崖上白鷺三行,輕抖雙翅,喜鳴五聲,飛向遠天。再見此城,並不甚大,卻瑰麗十分,白磚牆圍著四五青石高塔,塔尖皆是紅瓦鋪成,上插白鷺銜劍之旌旗,伴著微風,得意飄揚。
大軍距城三里駐紮,王上傳命:本日不戰,各自安歇。王上休斯知落溪堡風景秀麗,便帶著親衛五十,攜著眾將來到落溪堡西一處山峰之上,以俯瞰此城。爬了約三刻,便至頂峰,自此望去,只覺此城非在凡間,應是仙境。王上見此,感言道:“白鷺繞城,素雲相依,真是仙境之地。”眾將皆稱是,王上又衝德贊說道:“此是汝自幼生長之地,今日見此,有何感想?”德贊不假思索,回道:“只想殺進城去,報我父仇。”王上聽此,略微點頭,曰:“莫要心急,二日必下此城。”德贊聽此,不信,便問如何,王子如此這般講了許多,德贊聽得欣喜,看了眼信贊義贊,三兄弟皆笑,謝過王上,隨即眾人迴歸本營。
次日,眾軍飽餐一頓,列陣城下,釘車搬石,且兵士列陣整齊,號角齊鳴,呼喊震天,好似攻城之勢,落溪堡守軍見此,大驚,急敲鳴鑼,隨即五百軍士趕上城頭應戰。
話說這軍中誰都在,唯獨卻不見了陳牛及德信義三兄弟。原是王上使了個聲東擊西之計,其假意命大軍作攻城之勢,只是用石炮於遠處打,且於後崖落溪處守軍被調走之際,命牛兒及三兄弟並著百餘健碩兵士於後崖落溪處攀巖而上,破敵於未覺。
牛兒及三兄弟得令,卻也愁壞了德贊,曰:“這崖距地也有個百八十步,怎麼上的去?若是依老方法,將鋼釘逐個釘入,再綁繩索,天黑也到不了。”信贊聽此,自信滿滿曰:“哥哥莫急,看弟弟的。”說罷將繩索套在標槍之上,大力衝山崖擲去,這矛雖到了崖上,卻扎不進去,信贊大怒,又連試了幾次,皆未果。牛兒見此,一把搶來標槍,大喝一聲,將標槍投出,只見這槍入蛟龍出海,一頭鑽入崖上石牆,不可見,又連著拋了六七根,也是沒根而入。眾人驚奇,驚得無語,德贊曰:“英雄好神力,莫不是赫拉克勒斯再世。”陳牛不知赫拉克勒斯為誰,略笑還禮。
眾人攀巖而上,牛兒爬在最上,股上繫個布袋,內有鋼釘。爬了約有二刻,牛兒爬到崖上,眼前卻仍有三丈石牆攔著,再見牆上,卻無守備兵士,牛兒心想甚妙,便將袋中鋼釘砸入牆中,將繩索綁上,憑此,上了城垣。
牛兒登城遙望,見城門之處,兵士甚多,便心想:“王上之計甚妙,兵士果真不守後牆。”牛兒將攀巖兵士接應上牆,三兄弟亦登上城來,牛兒見人齊,便道:“兄弟們,我剛見城門處有敵軍五百餘,而我等僅百餘,力戰恐不敵,何不‘擒賊先擒王’?”義贊聽此,曰了句“妙”,又言:“我知城主何在,若是能擒住城主,此城不費吹灰之力之力,,便可奪下。”牛兒聽此,曰:“如此甚妙,還請兄弟帶路前去。”三兄弟急忙引著眾人入那城主之屋。
一路上少有士兵,僅有維持安定之土兵十幾,一照面便被殺散,眾人一路暢通無阻,直至城主石堡前,見這石堡氣派十分,門前有銅獅兩尊,威風凜凜,看護左右;混鐵大門,上雕碎花小葉、飛鳥游魚;上有花窗十餘,圓弧鐵欄,上繞黃花。眾軍在路中一房後躲避,一兵士探頭去看,急忙回報牛兒:“大人,堡前約有百人戒護,如何是好?”牛兒也懶得用計,急命眾軍掩殺過去,安息兵見亞塔耳兵,也不懼,便來應戰,怎是這些勇士對手,被殺得潰散,逃回堡中,一人正要關門,牛兒見此,心想不妙,急忙快步趕上,一斧將關門之人劈做兩截,眾軍見此,軍心振奮,攻入堡內。一路趕殺至三層,見廳中圓桌北面有一年歲四十左右之人,身著戎裝,腰掛佩劍,周圍伴著親兵四五,抽刀應戰。那人乃是安息所派城主底羅德,見眾人趕上樓來,便攔住親兵,命其放下武器,遂降。義贊問了其身份,便命人將其綁起,押至城門,命餘下安息兵士速降。
片刻眾人至城門,守城兵士見城主被擒,心無鬥志,遂開啟城門,放王軍入城。休斯率軍入城,見牛兒及三兄弟,是眉開眼笑,道:“此城能下,多虧汝等,我定有賞。”四人謝過,便迎大軍入城。
得城後,休斯下令釋放底羅德及其家眷以及所有安息降兵,以彰顯其恩德,宣:“安息之軍多為農奴,非自由之身,何苦為每日欺辱自身之人賣命。王軍所攻之城,若降,絕不辱之,若是願留此為民,定與自由。”,又將原先官員官復原職,又設立保民管數十,大得民心。
前文未言,此城有人口一萬四千,並不甚大,因城下有河,遂圍網養些魚蝦,漁業發達,周邊各城魚商皆來此買賣,城民富庶無憂。幾日內,王軍召士五百,擴充兩營,一為白鷺營,皆是騎兵,另一是金豹營,皆是刀牌手,皆交由德贊指揮,且與原三叉戟營合編為三叉戟團,共九百餘,三兄弟手中之軍已不可小覷。正是:
百戰破城處,多為險峻地。
君子勝有道,不把舊規循。
畢竟落溪奪下後休斯有何打算,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