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徐大師出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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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攙扶著一同回了老張頭的家,李名把老張頭扶到床上之後便去把門窗關好,由於不放心,李名索性把沙發堵在了在大門裡面,回屋鑽進了老張頭的被窩裡倆人對付了一宿。

一夜無事,第二天雞打鳴時李名從被窩裡爬了起來,想起了老喬的事情心裡一陣難過,此時老張頭臉色發白,還在昏睡,看來是驚嚇過度了,李名給老張頭蓋好被子自己一個人出發便趕去村長家裡了,現在他只想趕快想盡一切辦法殺掉昨晚害死老喬的怪物,不管它是不是廟裡的邪祟。

首先要做的就是去找村長,因為李名隱約感覺這件事情和村長脫不開關係。

從老張頭家走路到村長家大概需要二十分鐘左右,路上李名邊走邊捋了一遍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先是老喬說託村長的口讓李名接替老張頭的工作,然後老張頭告訴自己並不是自己不想幹了,而是村長的有意而為之,結果二人打更的第二天晚上就碰到了邪祟害死老喬,如果昨晚的邪祟真的是從廟裡跑出來的,那麼就可以間接的證明這件事情或許和村長有關係,偏偏自己剛接手就出了事情”。

帶著這些疑問李名氣沖沖的朝著村長的家裡趕去。

“奇怪,已經大白天了街上連個鬼影也沒有,村民都難帶都沒有出門嗎?”李名邊走邊心想。

就在這時不遠處李名看到了個挎著木框的背影,走進一看是鄰居張嬸,上前詢問道:“張嬸,您今兒看到村長了嗎?”

“村長去喬俊兵家了(老喬的大名),聽說他昨晚上死啦,死的老慘了,整合腦袋都萎縮了,半個村子的村民都過去了,早上聽村長說喬俊兵是被山裡的野獸給咬死的,我看啊像是被啥不乾淨的東西給吸了血了,要不腦袋能成這樣?”張嬸邊說邊在邊兒上比劃著。

李名想起了老喬昨晚的樣子,心裡又是一陣難過,最後連走都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告別了張嬸便一路狂奔到了老喬的家裡,

果然老喬家裡已經圍滿了人,李名擠過人群進到了裡屋,老喬的屍體在炕上平放著,身上蓋了一塊白布,上面映出點點血跡,旁邊則是老喬的爺爺,眼睛早已哭腫了,看起來特別憔悴。

“名名你過來了”村長擺著一臉難過的表情看著李名說道。

“嗯,村長,您知道俊兵這是咋整的不?”李名問道

李名雖然知道老喬是怎麼死的,但是卻不知道老喬為什麼會被昨晚的怪物追著咬,也並不清楚老喬晚上出去的原因,這麼問完全是想詐一下村長,看看這件事情和村長有沒有關係。

村長只是搖了搖頭便去院子裡和外邊的村民們待著去了。

果然李名從村長的眼睛裡看到了躲閃,看來事情跟村長應該有莫大的關係。

李名現在心裡非常清楚,昨晚的怪物只是暫時回去了,說不定到了晚上還會在出來的,到時候死的就不是一個兩個人了,所以他決定阻止這件事情。

院子裡和家門口已經來了村裡大半看熱鬧的人了,李名索性站在了院子裡扯著嗓子對眾人喊道:鄉親們,想必大家也看到老喬的死狀了,那絕不是受到了普通的襲擊,可能山上已經有了兇獸了,如果這隻兇獸到了晚上再回到村子裡我們大家應該怎麼辦?也許三五個大漢手持兵器也不一定是它的對手,所以請大家最近沒有事情一定不要出來了,我待會兒會去找政府那邊請求幫助的,還請大家先回吧。

說罷村民們像是受到了命令一樣各自散去,也有可能是因為看到了老喬的死狀心裡邊害怕而回去的,只過了兩三分鐘院子裡便只剩下了李名,村長和老喬的爺爺。

“名名,你真打算去找政府幫忙嗎?”

“嗯,怎麼了村長?”

村長遲疑了片刻深吸了口氣說道:老張頭年輕的時候有一天晚上偷懶沒有出去打更,結果第二天早上就發現有個村民死在了路上,死狀和俊兵一模一樣,後來我父親便去青雲觀請徐大師出山,徐大師看過以後說是廟裡邪祟乾的,那時候徐大師年輕氣盛,意氣風發,做了場法事就將邪祟除掉了了,自那以後老張頭打更就從未間斷過。

聽到這裡李名就更加確定了昨晚的怪物就是廟裡的邪祟,心想要不要問問村長老張頭想要辭去打更工作的原因,看看村長怎麼說,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先問問請徐大師的事情,現在還不是和村長鬧僵的時候,畢竟村裡還有這麼多村民。

不等李名提問,村長便說:“跟我去一趟青雲觀拜訪一下徐大師”

“好”李名脫口而出

話不多說,二人馬上動身前往青雲觀。

青雲觀位於陳家村東面,從大路走大概得需要一整天的時間,二人為了趕時間帶了些水和乾糧準備爬山抄近路走,順利的話三四個小時就到了。

大概前三分之一的路程倆人坐的是李名爺爺的電動三輪車行進的,到了山腳下以後和李名爺爺告別以後便開始爬山。

整個大山路途崎嶇,路線呈S形,小路由於長時間沒有人走過已經佈滿了灌木叢,為了行進方便李名找了兩根棍子在前面開路,村長則在李名後面跟著前進,路上時不時有毒蛇、野豬路過,好在有驚無險,它們並沒有傷人的意思,約莫兩個小時以後,兩人穿出了灌木林。

映入眼簾的是一條直通山頂的青石板路,看得出這條路經常有人打掃。

村長招呼李名坐下說道:從這條青石板路走到山頂就是青雲觀了,徐大師平時就在裡面住著,我們休息片刻在走吧,老頭子我身體還真有點兒吃不消啊。

“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徐大師願不願意出手了,畢竟這事跟他也沒有什麼關係,況且人家也年歲頗高了”

“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吧”李名說道。

隨後向路前方看了一眼感嘆道:這也太長了吧,一眼望不到頭啊,村長別說是您了,就是我這體格也有點兒發怵啊。

正所謂望山跑死馬,李名心裡感嘆道:早知道就多多鍛鍊了,到了關鍵時刻掉鏈子。

二人坐下喝了些水稍作調整便繼續埋頭前進,一路上走走停停,一個半小時候以後眼前便出現了一座宏偉的道觀。

此道觀佇立於山頂之上,門頭刻著道家符咒,門前有兩尊石獅鎮守,道觀兩邊便是兩片竹林,大門緊閉,好生氣派!

“總算到了,我這把老骨頭上來一次可真不容易啊”村長面帶如釋重負之色微笑道。

說罷便上前敲了三下道觀大門,等了片刻出來一位書童打扮模樣的少年問道:二位先生有何貴幹?

“我們有要事來找徐大師的,麻煩小師傅幫忙轉告一聲”村長畢恭畢敬的說道。

小道士雙手合十說道:”二位稍等”便關門回道觀了

約摸過了三分鐘小道士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二位先生,我家師父有請。

倆人不多說話趕緊跟著小道士進入了道觀。

道觀不算太大,院子裡種了一些蔬菜,牆角有幾隻公雞,旁邊栓了條黑狗,看來這位道長應該是隱居在這裡過著與世無爭的道士。

跟隨著小道士進入道觀正堂裡便看到一位正在打坐的老道士。

村長低聲對李名說這應該就是徐大師。

此人身形薄瘦,面如枯柴,手肘挎一拂塵,鬍子頭髮皆如白雪

“二位坐吧”老道士率先開口

“徐大師,我二人是從陳家村來的,昨晚上村子裡有村民被邪祟吸了血,現已鬧得人心惶惶,還望徐大師出手相助”村長作了個揖恭敬的說道。

“邪祟,你可曾見其模樣?”

“不曾見過”

“那被吸血之人死狀請你告知貧道”

“脖子有兩個牙洞,腦袋有一些萎縮,眼睛瞪得很大,其他地方到也沒什麼變化”

徐大師若有所思的捋了捋鬍子,片刻後說道:“速速帶我前去”

徐大師吩咐小道士簡單收拾了點做法事需要的東西便起身和二人出發了。

只是在二人對話之時李名卻看到了村長和徐大師之間互相交換了幾次眼神,此時李名心裡早已上下翻騰的不成樣子,除了震驚便是疑惑,他斷定這兩個人絕對有貓膩,至於為什麼現在還不知道,但是也不能問,免得打草驚蛇!

一路上李名處處都在堤防著二人,生怕被殺人滅口,到時候下地獄見到老喬了連死都不知道原因。

三人由於怕天黑之前趕不回去,商量了一下,準備冒險加快速度向山下走去。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有一步走不好都有可能滾落山涯,到時候必定會粉身碎骨,但是三人又迫切的想要將邪祟趕快收服,又不得不快馬加鞭,在加速前進的情況下三人走了足足五個多小時才到了陳家村。

李名先把累到虛脫的村長送回了家,隨後和徐大師稍微休息了片刻便開始著手準備著晚上殺邪祟的計劃。

徐大師將揹包裡的法器拿了出來,硃砂、毛筆、黃符、黑狗血、驅妖劍、道家大印,整理了一遍東西一樣不少,李名也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法器,梆子、銅鑼。

隨後二人便到了城隍廟的附近,徐大師吩咐李名將附近的荒草除乾淨,接著徐大師拿出了硃砂在地下畫了個道家的驅妖法陣,隨後用咒語加持法陣,最後以黑狗血封路,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個多小時

過後徐大師便對李名說道:我們先在這裡布個陣,待會兒如果在廟裡搞不定的話,就得把邪祟引到法陣裡面,切記,這是我們萬不得已最後的一個保命機會。

李名點點頭說道:明白了

雖說一會兒要經歷個生死大戰,也非常的害怕,不過有了昨晚的事以後心裡好像也強大了很多,今晚無論如何都要為老喬報仇。

李名早已在心裡打了自己的小算盤,因為他並不能完全的相信眼前的這個老道士,萬一邪祟出來以後老道士一人跑路了,留給李名的只有等死。

所以他一會兒不光要注意廟裡的邪祟,更要防著身邊的徐大師,想到這裡李名偷偷的摸了摸腰間藏著的匕首,關鍵時刻為了保命絕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布完法陣二人便一同向著城隍廟走了過去。

“那個啥,徐大師,您能不能給我個法器啊?我這手裡就一梆子和銅鑼,碰到邪祟了不好應付,到時候怕給您拖後腿”李名不好意思的說道。

徐大師看了一眼李名輕嗯了一聲,隨後從袖子裡拿出來一個小瓶子遞給李名說道:這是黑狗血,對邪祟精怪有一定的剋制作用,關鍵時刻可以保命。

接過小瓶子二人便一前一後進入了廟裡。

裡面和之前李名進去時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廟裡的暗門被開啟了,並且上面有一些劃痕,徐大師點了根蠟燭,帶著李名順著暗門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香爐裡的鎮魔旗斷成了兩節,牆上都是被利器劃出來的痕跡,李名記得他上次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這些刀痕,看來是新留下來的。

二人緩步向前走去,並且時刻堤防著其他方向,生怕邪祟猛的撲過來搞個措手不及。

走到香爐處的時候徐大師發現牆角有一把刀子在地上扔著,便小心翼翼的過去撿了起來說道:只是把普通的匕首

牆上的痕跡應該就是這把匕首劃得,究竟是誰做的二人便不得而知了。

就在徐大師轉身的一瞬間他注意到了地下有一串手鍊。

隨後把手鍊撿起來拿到李名跟前晃了晃問道:這個你知道誰的嗎?

李名看到手鍊以後腦袋“嗡”的一聲,彷彿被電流穿透一般

驚訝的說道:這,這是…這是老喬的手鍊

“難道說,是老喬進來破壞了鎮魔旗?他為什麼要做麼做呢?

李名猛的想起來昨天白天的時候老喬去李名家裡曾詢問過他晚上打更要走的路線,也許那個時候老喬就預謀著要進城隍廟了。

但他為什麼要用匕首劃牆呢?”李名自言自語到

暗室裡空曠無比,李名小聲的嘀咕自然是被徐大師聽到了。

徐大師看李名臉色不對,但是也並沒有多問。

“還是先除掉邪祟吧,也許事後會知道真相”徐大師拍了拍李名肩膀說道。

“不好”

隨著徐大師一聲大喊,李名身子一顫,連忙拿出來黑狗血握在手裡小心翼翼的來回看向四個方向,但又不敢靠徐大師太近。

“怎麼了徐大師?”李名聲音略帶顫抖的問道。

“快出去”說完徐大師拉著李名就往出跑,倆人剛踏出暗室門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嘶”“嘶”的低吼聲

李名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

只這一眼便讓李名留下了終生難忘了記憶,一張猙獰的怪物臉龐映入眼簾,長長的獠牙、滿頭紅毛、黝黑的皮膚反射著暗紅色的光,尖長的利爪向李名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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