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邪祟出現(1 / 1)
李名回到家之後按照老張頭說的,將掃帚放在牆的東南角便去睡覺了。
一直到中午陽光穿透過玻璃撒在那張破舊的床上,這種刺眼的感覺讓李名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正好可以曬曬被子,殺殺蟎蟲,省的我抱著被子出去曬了,嘿嘿~我果然還是很懶啊,李名坐起身來打了個哈欠自嘲的說到。
“名啊,快出來吃飯,看看爺爺給你做了啥好吃的”說話之人正是李名的爺爺,推門而入一位和藹可親的的老人映入眼簾,李名下意識的看了眼爺爺的雙手:“呼~沒有擀麵杖!”
雖說爺爺已經70歲高齡了,但是整個人看起來還是精神抖擻的,雙目有神,身板很直證明爺爺氣血依舊很好。
李名應了一聲便和爺爺一同跨入廚房吃飯,在村裡面一般人家是沒有餐廳的,陳家村自古以來家家戶戶的廚房做的就特別大,做飯吃飯都在廚房裡面,這樣也方便飯後收拾。
吃飯間爺爺迫不及待的問起了工作的事:名啊,晚上工作辛不辛苦、困不困、等一些噓寒問暖的話。
隨後猶豫了一下正聲道:爺爺也聽說過咱村子邪祟的事,昨晚一直擔驚受怕的,看到你平安回來了爺爺心裡也就踏實了。
“沒事兒爺爺,我這年紀輕輕的陽氣這麼重,就算是遇到鬼了也得讓它缺胳膊少腿的回去”李名吞下嘴裡的飯自信的說道。
雖說李名錶面看起來特別自信,但是他心裡多害怕只有自己知道。
聽到這句話爺爺本來憂愁的臉上彷彿撥雲見開一樣掛上了笑容:那就好,爺爺還等著咱家名名娶媳婦給老頭子我生個大孫子哄呢,真希望這一天快點兒到來啊。
雨芙的絕美臉龐又在李名的心裡一閃而過,李名心裡自然是樂開了花,心想以後一定要鼓起勇氣來多和雨芙說話,女孩子嘛,都喜歡能逗自己開心的人,嘿嘿~
臭小子想什麼呢,哈喇子都流出來了,是不是有心上人了?爺爺夾了一塊紅燒肉遞到李名的碗裡說道。
這一下又給李名整了個大紅臉,爺爺我吃飽了您慢慢吃,李名放下碗筷飛快的跑出門去。
看到這一幕爺爺心裡自然是明白了“這小子果然是有心上人了”
雖然村裡同齡人都知道李名喜歡雨芙,但是要讓他和自己的爺爺說出來這件事,還真是開不了口。
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巧碰到了過來的老喬。
“名名,你喬哥我過來看看你”老喬捋了一把自己的黃毛說道
“啥事啊老喬?”
“啥事?當然是來看看你這工作乾的順心不,昨晚沒碰到鬼吧哈哈”
“老喬你真是沒一句正經的,我要真是碰到鬼了你還能看見我在這站著?”
“也對,你應該在床上安詳的躺著”
“你……”
“開玩笑別當真,其實我過來真的只是單純看看你,這工作是我讓你去的,雖說是受村長委託,但也是經過我的口告訴你的,沒事我就放心了,先回了啊,”
說罷,老喬進李名的屋子拿了一個蘋果就往自家走。
“每次過來都得順點兒吃的,你這個老喬”李名笑呵呵的說道。
“對了名名,你晚上打更的路線怎麼走的?什麼時候會經過城隍廟?”
“我也不知道啊,就跟著老張頭走唄,他怎麼走我就怎麼走,咋了?你也想去啊”
老喬緊張的連忙擺手說道:“不不不,我就隨便問問而已,那啥,哥們先回去了,下午還得去田裡除草呢”
說罷老喬就加速離開了
真是奇了怪了,這個老喬今天是咋回事,過來一趟就是為了問點兒這事?李名心裡有點犯疑惑。
下午李名陪著爺爺聊了聊天,談了談以後的生活,吃過便飯直接去了雨芙的家裡。
果然經過昨天和雨芙的接觸倆人的話題變的多了起來,雖然雨芙還是一副大小姐的樣子,不過這相比起以前雨芙對李名的冷漠態度確實緩和了很多,這讓李名對打更這份工作的熱情多了起來,心想一定要多攢些錢娶到雨芙。
和心上人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不知不覺就已經晚上八點半了,李名和雨芙告了別便回家收拾東西準備開工了,梆子,銅鑼和那盞燈帶好以後便去到了和老張頭約定好的地方集合。
九點的時候老張頭也準時到了,今天的工作全程由李名獨自一人完成,老張頭只是陪著李名聊聊天,走走路,順利的話第二天老張頭就不打算來了。
夏天的夜晚還是很舒服的,不熱不燥,有微風緩緩吹來,叢林間的蟬叫聲,小溪流水聲侵入耳畔,彷彿置身一副山水畫中,李名自小就在這裡成長,對此早已成了習慣。
第一聲銅鑼敲響以後,兩人停頓了一會兒繼續向前走,雖然倆人相差幾十歲,到也沒有隔閡,一路上有說有笑。
“張伯,我聽說您是因為前幾天碰到了邪祟才不乾的,但是昨天您又說只在剛入行的時候因為偷懶一天沒來害得村民被邪祟吸了血,您到底是因為啥要辭職的?村長說您歲數大了不想幹了,但是我覺得不太有這個可能”
“村長是這麼說的?”老張頭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
“是啊,張伯”李名有些疑惑的說道。
“不對呀,明明是村長不讓我幹了,說是怕我身體吃不消,非要找人代替我,咋就成了我不想幹了?”老張頭自言自語的嘀咕道。
聽到這裡李名心裡多少有點不自在,但是又不知道村長這麼做的目的,正想開口說點什麼的時候一聲刺耳的慘叫聲劃破長空傳入李名和老張頭二人的耳朵!
“誰?”二人齊聲喊到。
老張頭吞了口口水緊張的看了眼李名:過去看看。
順著聲音的來源倆人慢慢的靠了過去,雖然現在正值夏天,但這一聲慘叫聲卻讓兩人的汗水浸溼衣衫。
倆人緩步前進,慢慢的距離小溪水越來越遠,此時蟬鳴聲也消失不見了,有的只是倆人心跳的聲音。
“噗通”
“噗通”
月光照在大地上,倆人的影子被拉的很長,一晃一晃的往前走著,同樣還有柳樹枝的影子圍繞在倆人身邊,像一隻只厲鬼伸著爪子向他們爬過來。
“噔噔蹬蹬”
遠處傳來了一串跑步的聲音,老遠望去像個人的輪廓。
李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低聲說道:張張伯,你看前面,是不是有個人朝著咱們跑了過來?
“嗯,好像是”老張頭此時說話也開始打顫了,雖說老張頭活了這麼多年,怪事也或多或少聽過見過一些,但是這人越活的老越怕死,老張頭也一樣。
但願不是鬼,是人!可要是人的話誰大半夜不回家睡覺,跑到外面慘叫一聲?李名越想越害怕
眼看著那人已經跑過來了,倆人愣是站在原地不動,到不是不想走,只是腿腳已經不聽使喚了,李名心裡那叫一個後悔,早知道一開始聽到聲音就應該拉著張伯跑,現在想走也走不了了。
汗水流進了眼睛裡,刺激的眼睛生疼,雙手不自覺的揉眼睛,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遠處奔跑的人已經來到了二人面前。
跑過來的這個人渾身是血,衣衫破爛,像是經過了一場打鬥後的模樣,仔細一看李名就覺得這人眼熟,黃頭髮,皮衣。
難道是……
李名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眼前之人居然是老喬,上前一把扶住老喬緊張的問道:怎麼了老喬?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老喬看起來異常痛苦,嘴巴張的很大想說話卻又說不出來,隨後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了指身後,猛的推了一把李名,示意二人趕快走。
老喬的雙眼充滿了恐懼,隨後身體一軟,頭耷拉在了一邊。
老喬老喬,李名大聲的喊著老喬的名字,使勁的晃動著老喬的腦袋。
站在身後的老張頭赫然發現老喬的脖子上有兩個孔,並且脖子處皮膚有點緊巴巴的感覺,難道說老喬是被……
吸了血?
李名戰戰兢兢的試了試老喬的鼻息,撲通一聲坐在了地下。
死了
兩個字從李名嘴裡蹦出來,猶如泰山一般沉重,淚水從早已溼潤的眼眶頃刻間如泉水一般湧出來。
一幕幕兒時的畫面在李名的腦海裡浮現出來,一起下河抓泥鰍,一起上山採蘑菇,一起爬樹掏鳥窩,一起偷玉米,一起被罰站,一起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雖說李名和老喬不是親兄弟,但同齡人裡只有他倆的遭遇一樣,老喬父母去世的早,從小跟爺爺長大,這讓兩個孩子彼此之間卻有了兄弟的感情,雖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的,私下裡對李名還是很好的,像個哥哥一樣照顧著他,可是這一切卻止步於今天了。
老喬就連臨死前都沒有來得及告訴李名是誰害了他。
“鬼呀”老張頭發了瘋一般突然抓起李名的袖子就往回跑。
聽得出聲音是略帶哭腔的。
李名開始不知所云,等回頭一看頓時汗毛豎起,頭皮炸裂。
映入眼簾的正是一隻人行怪物朝著二人追趕過來,駝背、頭頂紅毛、胳膊粗壯、長長的獠牙、嘴角掛著鮮血,那提溜的鮮血應該就是老喬的,還有那空洞的眼神,彷彿深淵一樣幽暗。
倆人互相攙扶著向前奔跑,老張頭因為年齡大的緣故,跑了沒一會兒就氣喘吁吁的坐下不跑了,身上穿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溼透。
老張頭暗歎道今兒算是栽在這兒了,抬頭對著李名大聲喊道:名名你快走吧,再不走咱倆都得死,我一把老骨頭了肯定跑不掉了,我留下來拖住他,你快跑。
李名雖說不是什麼頂天立地的英雄,但是見死不救這種事他絕對做不出來,況且還是老張頭捨命救他。
“不行張伯,你跑不動了我背上你,今天咱倆都得走,讓我丟下你自己走我做不到”李名堅決的說道。
說話間怪物已經距離二人不到10米遠了,想走也來不及了。
五米……
三米…….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李名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想法。
當年鎮住邪祟的道士說過,鎮魔旗和銅鑼聲是壓制邪祟的法寶,想到這裡李名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敲響了手裡的銅鑼。
嘶……
面前的人形怪物像是遭受到了極大的痛苦一樣,抱著腦袋向後摔去。
果然這個方法有效果,看來面前的人形怪物應該是廟裡面壓制著的某一個邪祟。
旁邊早已經閉眼等死的老張頭再一次睜開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幕又驚訝又欣喜,自己的老命看來是保住了。
正當二人高興之際邪祟突然猛的朝著二人又一次撲了過來。
鐺!
銅鑼聲再次想起,邪祟又一次抱頭摔倒在地上,嘴裡不時的發出痛苦聲。
“看來這銅鑼聲只能暫時壓制住他,我們有點高興的太早了”李名驚歎道。
二人索性站起身來邊後退邊敲銅鑼,邪祟始終和他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嘴裡持續性的發出“嘶”“嘶”的聲音。
等二人退到小溪邊的時候已經精疲力盡了,但是又不能往家裡走,這樣做豈不是引怪入窩了,看來只能二人在溪邊輪流敲鑼,捱到天亮了。
此時邪祟扭頭看了看身後,又回過頭來超二人長大嘴“嘶”了一聲,像是在警告他倆什麼一樣,轉身向後沒入了黑暗,走的正是城隍廟的方向。
二人有些不敢相信的互相看了看,老張頭說道:它就這樣走了?
“大概是吧,咱倆再等一會兒它要是不過來就趕快回家”李名虛弱的說道。
等了估摸著有一刻鐘左右二人見黑暗處沒有動靜便起身準備回家。
轉身走的時候那沉重的呼吸聲又一次傳來,只是二人並沒有聽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