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行我素(1 / 1)
林志心中不滿,太子明知道自己和葉龍兒真心相愛,為什麼他要橫插一槓,以後天下女人認他挑選,偏要來和自己掙葉龍兒。
看葉龍兒離開,撅著嘴,也不去打掃血跡,拱手道:“微臣還要巡夜,告辭。”轉身退出。
趙承乾也沒吱聲。
二人心裡誰都不痛快。
夜裡無事。
第二天。
皇帝祭奠列祖列宗。
眾人各站其位,以次跪地。
號角聲,鑼鼓聲震天。
這時天空飄起雪花,雪越下越大,每個人跪在地上,不敢動。
皇帝跪在下面,緊閉雙目。
皇后,嬪妃在身後,凍得瑟瑟發抖。
太子趙承乾跪在那裡,一動不動,他要給眾人做榜樣。
易王,平王,側王心中有怨言,但不敢言語。
這些公主責不然,金枝玉葉,從來沒吃過這苦,懂得臉通紅,嘴唇發紫。
尤其是金花公主,從小身體就弱,又愛美,穿的有點單薄,這跪在雪地裡,全身發抖,上牙打下牙堂。
身邊的人都能聽到。
金鳳公主身體搖晃,眼前發黑,昏倒在地上。
孫德林一驚,對皇上道:“金花公主昏倒了。”
皇帝道:“抬下去。”
林志正好趕到,哪裡還顧得上男女有別,也未加思索,跑過去抱起金花公主,趕緊回住處搶救。
葉龍兒看在眼裡,並沒吃醋,救人要緊。
趙承諾雙手抱著肩膀,身體癱坐在地上,死盯著葉龍兒。
葉龍兒轉回目光,正好看到,,暗討:“無恥之徒。”
趙承諾對她一笑。
葉龍兒覺得好惡心。
此時有一人拿著一把傘過來,跑到皇帝身邊,用傘給皇帝擋雪。
孫德林覺得眼前人影一晃,本想阻攔,仔細一看這人,又沒動,心想:“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苗公公你算活到頭了,死催的。”
“拉下去,斬。”皇帝感覺有人為自己擋雪,自己身為帝王這點苦都吃不得嗎?眼睛都沒掙,不管是誰。
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上來兩名侍衛,不容分說,拖著苗公公拉下去。
自從楊淑女識破妖怪身份,逃出皇宮,依霞宮的太監,宮女只能分配到其他宮裡。
苗公公也逃不過去,以前仗著楊淑女作威作福,欺壓眾人,就連孫德林都不放在眼裡。
如今他可倒黴了,派到雜役房幹些粗活,這次他也跟著過來,總想找個機會接近皇上,有朝一日爬上孫德林位置。
皇上祭奠,下起了大雪,這雪越下越大,汪公公找到一個小道士,借來一把傘,以為皇上會加賞他。
拍馬屁拍到馬屁股上,哀求道:“皇上饒命,奴才也是一篇好心。”
聲音越來越小,落下聰明反被聰明誤,結束了醜惡一生。
孫德林輕蔑一笑,搖頭嘆息。
葉龍兒五味雜陳,真是伴君如伴虎,看看孫德林。
孫德林無奈看了她一眼。
每個人身上一層白雪。
皇帝一動不動,眉毛上一層霜,身體開始發抖,看樣子有些堅持不住。
可沒人敢在上前。
葉龍兒實在看不下去了,解下自己披風,去給皇帝披上。
孫德林,香雪一驚。
在場的人都為葉龍兒捏了一把汗,等待她的結果,也是苗公公下場。
葉龍兒這是自尋死路,剛發生的事情,她棄之腦後。
皇帝眉頭一皺,聞到一股體香,便知是葉龍兒。
葉龍兒退到香雪身邊。
香雪嚇出一生冷汗。
孫德林腦袋“嗡嗡”之響。
事情來了一個大反轉。
皇帝沒有言語。
趙承乾癱坐在地上,洩了一口氣。
皇后看在眼裡,她倒不是吃醋,如果皇上是男女喜歡她,早就給她名分了,她恨葉龍兒奪走了侄女太子妃之位。
葉龍兒是最佳太子妃只選,在場的人都毋庸置疑。
直到中午。
“時辰到。”陳國師高喊一聲。
孫德林,香雪趕緊上前攙扶皇上。
後面的皇后,嬪妃,王爺,公主都站不起來了,被服侍人攙扶著回去。
皇帝回到房間。
葉龍兒趕緊把炭火盆,端到皇帝身邊。
香雪端上熱茶。孫德林跪下給皇帝按摩發麻的腿。
緩一會。
皇帝道:“龍兒,朕把你的披風弄溼了,朕賞給你一件孔雀翎披風。”
孫德林都羨慕了,那件披風皇上都舍不披,竟然賞給葉龍兒,因禍得福,真是龍心難測。
葉龍兒施禮道:“謝皇上恩賜。”覺得這裡不安全,道:“皇上,我們早日回宮吧,龍體重要。”
皇帝點點頭,道:“下午回宮。”
孫德林應聲下去。
回宮路上,孫德林暗自欣賞葉龍兒,喜歡她這種膽識,別人不敢做的她敢,別人做錯了,她還敢嘗試。
皇帝對她言聽必從,此女前途無量,未來的後宮之主。
回到宮中,一切恢復正常。
葉龍兒每日當值,有時間就去穆靜嫻那裡,學習武功,兵法,各方面都大大提升,不再是以前什麼都不懂小丫頭。
尤其是武功,不能算是武林高手,十個八個到不了近前。
葉龍兒每天都能陪在弟弟身邊,這就是最開心的事。
從清雅苑出來,想想姜書恆已經到了晉州,王虎到了沒有?自己寫給他的血書,父親會聽自己的話嗎?
胡思亂想一陣,不去考慮這些事情了,閒來無事,索性去忠義監,去試試自己練的到底如何。
看看這身打扮,就這樣去了,跟他們比試,他們肯定會讓著自己。
眼睛一轉,有了主意。
跑進玉永齋,拿出林志給他的侍衛服侍換上。
來到忠義監,裡面侍衛都在練功,打沙袋,對打,走梅花樁,耍長槍,各自施展自己絕技。
葉龍兒看的眼花繚亂,羨慕他們武功,想試試和他們過招,到底幾招才能敗,想勝是不可能。
把帽子向下按按,走進過去,拿起長槍,對著耍槍的刺過去。
那侍衛措手不及,手中的槍向外一拔,看並不認識,喝道:“你是誰?”
葉龍兒沒有說話,怕說話露了身份,手中的槍一陣猛刺,耍的如銀蛇飛舞。
眾人停下,站在原處看熱鬧。
那侍衛連連招架,後來看出也就這幾下,心中暗自好笑:“哪裡來的不知死活毛頭小子,敢在這裡撒野。”
眾人在旁也看出破綻,就是幾招,沒有深厚內力,招式也不熟練。
那侍衛有心耍她一下,和她對打了幾招,虛晃一招,露出敗陣,莫頭便走。
葉龍兒一笑乘勝追擊。
那侍衛暗笑,回手一招“回馬槍”直刺咽喉。
葉龍兒嚇得花容失色,忙道:“不玩了,我認輸。”
離咽喉一寸之處,那侍衛停住,道:“敢在忠義監撒野,報上名來。”
葉龍兒回過神,道:“嚇死我了,那麼認真幹嘛。”
說話聲音是個女的,眾人仔細一看,葉龍兒。
那侍衛也認出,忙把手中長槍收回,拱手道:“葉掌事,屬下不知,多有得罪,莫怪罪。”
葉龍兒一笑道:“不怪,不怪,你使的這招叫什麼?可以交給我嗎。”
那侍衛一愣。
葉龍兒上前道“我可以拜師。”
那侍衛嚇得後退幾步,道:“小人不敢。”
“什麼事?怎麼這麼吵?”林志從屋裡走出來,背影就看出葉龍兒,穿著侍衛的衣服,手裡拿著長槍。
趕緊上前,把葉龍兒手中兵器拿過來道:“刀槍無眼。”
葉龍兒把嘴一嘟,道:“本以為我的武功有多厲害,誰知幾招就輸了。”
林志又好氣又好笑,要不是胡生手下留情,哪有你命在,道:“不許胡鬧,這身打扮,要是認不出你,傷了你怎麼辦?”
葉龍兒分辨道:“我就是要他們認不出,我才能試出我的真本事,不然我也不會我的武功有多差。”
胡生道:“林統領武功那麼高,有他保護你,葉掌事什麼都不用怕。”
葉龍兒羞澀低下頭。
林志拉住葉龍兒道:“跟我進屋。”
二人到了屋中。
林志給他倒了一杯茶,道:“以後不準這樣了,你知道剛才多危險嗎?”
葉龍兒眉頭一皺,聽他像個老太太,嘮叨起來沒完,道:“知道了。”
林志道:“這是什麼態度?”
葉龍兒一臉委屈。
林志嫌她不知天地厚,宮中侍衛都是武林挑選的一等一高手,她那三腳貓功夫,還敢跟他們比試。
又是在不知身份情況下,萬一當刺客,想想後果……,林志嚇了一身冷汗。
葉龍兒到是什麼都不怕,喝了幾口茶,問道:“王虎也不知見到我父親沒有?”
林志無心責怪她,道:“算時間應該見到太守了,姜書恆已經把銀兩交給太守,說不定已經動工修建了。”
“我也是這麼認為。”葉龍兒道。
林志道:“姜書恆帶著那麼多銀兩,怕強盜劫去,自然加緊趕路。”
葉龍兒點點頭,在林志面前總是那麼單純,女人在喜歡的男人面前,智商永遠都是零。
林志為她考慮好所有一切,只讓她順著自己路走便可。
忽然一人門都沒敲,闖進進來,上氣不接下氣,五官都挪移了。
嚇了二人一跳。
林志仔細一看,認出李德安,知道一定出了大事,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李德安呼呼之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葉龍兒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水,遞給他。
李德安接過來,一口氣喝完,看看葉龍兒,一咧嘴,哭道:“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