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欲加之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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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安說了一句,“出大事了。”

林志,葉龍兒都懵了。

林志問道:“出什麼事了?”

李德安對著葉龍兒道:“你可要挺住。”

葉龍兒一驚,這事肯定跟自己有關,問道:“出什麼事了?你說啊。”

李德安支支吾吾,道:“葉掌事你要挺住啊。”

林志急得朝李德安臉上“啪”給了一巴掌,道:“出什麼事了,你倒是說啊。”

李德安這才清醒,本來趙承乾讓自己來叫林志,不讓葉龍兒知道此事,可自己看到葉龍兒不由說了出來。

這事不能告訴她,她會急瘋的,道:“沒事,我是來找林統領的。”

林志知道一定是晉州出事了,現在想瞞也瞞不住了,道:“說吧,都到這步了,不必隱瞞了。”

李德安自己抽了自己一耳光,什麼事都掛在臉上,只好如此了,道:“姜大夫把銀兩交給葉太守,當晚銀子被盜了,偷的一乾二淨,皇上聽此事,龍顏大怒,皇上懷疑葉太守監守自盜,要治葉太守之罪。”

葉龍兒如晴天霹靂,眼前一黑,差點栽倒在地。

林志在旁急忙扶住她。

葉龍兒道:“怎麼會這樣?”

林志也感到事情棘手,問道:“太子呢?”

李德安道:“太子也在正華宮,他偷偷讓我叫去東宮等他。”

葉龍兒推開林志道:“我去跟皇上去說。”

林志拉住她道:“你去了也無濟於事,我還是去東宮,看看太子怎麼處理此事。”

葉龍兒掙脫開,跑出忠義監。

一路跑到正華宮,衝進大殿之內,跪在皇上面前道:“皇上,我父親是冤枉的,一定是被賊人盯上,偷了而去。”

屋裡趙承乾,劉恩,陳國師都在。

皇帝正在氣頭上,看葉龍兒闖進來,還穿著侍衛的衣服,臉色陰沉,喝道:“葉龍兒你好大的膽子,闖進大殿干預政事,還身穿侍衛衣服。”

趙承乾替她捏的一把汗,怎麼穿成這樣就闖進來了。

劉恩正好抓住把柄,火上澆油,道:“葉龍兒簡直把皇宮當成自己家了,宮中規矩難道是一紙空文。”

陳國師也道:“皇上此女一身邪氣,在宮中男女不分,有失皇家顏面。”

皇帝聽完,臉蛋子沉沉著,在不治她的罪,皇威何在,喝道:“葉龍兒恃寵而驕,藐視宮規,打入雜役房做苦工。”

趙承乾忙道:“父王,葉龍兒身著男裝,乃是兒臣之意,兒臣……”

皇帝喝道:“住口,拉下去。”

葉龍兒不在乎去哪裡,道:“皇上您乃當朝明君,一定要徹查此時,我父親年年盼著皇上撥下銀兩,修好堤壩,怎麼可能監守自盜。”

皇宮眼眉豎立,看來皇宮之中有她耳目,怎麼剛說過的話,她都知道?

宮中最忌諱的就是結黨營私,喝道:“拖出去杖責二十,打入雜役房。”

兩名侍衛把人拖出去。

葉龍兒嘴裡說道:“皇上請您徹查此事。”

趙承乾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日後在想辦法解救葉龍兒,眼下是先救葉太守,施禮道:“父王,兒臣親自前去晉州,徹查此事。”

皇帝喝道:“有什麼好查的,太守衙門何其地方,葉承禮可是“長勝侯”戰神,銀兩偷盜他會沒有發掘,一定是他轉移了,說是偷盜,實則想私吞這筆銀兩。”

劉恩道:“皇上聖明。”

陳國師心知肚明,皇上有意栽贓陷害,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並不言語,就等坐收漁翁之利。

趙承乾想在徵求最後一線希望,道:“父王,我們查都不查,就這樣定葉太守之罪,恐怕難逃悠悠之口。”

“啪”皇帝手擊在龍書案上,把桌上的一封信扔到趙承乾身前,道:“有人證實他親眼所見。”

趙承乾彎腰撿起來,開啟書信,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落款是姜書恆,氣衝兩肋,道:“一派胡言,既然姜大夫親眼所見,為什麼當時不阻止?”

皇帝喝道:“晉州全是葉承禮的人,姜大夫如果當時阻止,那還有他的命在,他們是甥舅關係,難道姜大夫會誣陷他親孃舅。”

說的句句在理。

趙承乾無話反駁,但又漏洞百出,既然葉太守真的想吞掉這筆銀兩,何不修堤壩時偷工減料。

當天晚上就被盜了,顯然是有人盯上,趁其不備偷走,而且還不是平常之人。

趙承乾心頭一驚,難道是?看看陳國師,又跟他有關?

陳國師在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樣子。

皇帝下令,道:“劉宰相,立馬派人把葉太守押到刑部審訊。”

劉恩心中高興,多年葉承禮就是自己死對頭,這次可落到自己手裡,施禮道:“遵旨。”下去行事。

趙承乾只好退下,回去找林志商量這事怎麼辦。

回到東宮。

林志在書房等候多時,見趙承乾回來,施禮道:“太子。”

趙承乾道:“我父王要把葉太守押到京城刑部審訊,林志你趕緊派人,中途把葉太守救走,待我查清楚事情真相,在讓葉太守出面,還他一個公道,現在父王在氣頭上什麼都聽不進去。”

林志道:“太子這事行不通,如果真走了,太守更落實這事是他做的,更何況這事根本不是他做的,葉太守是剛正不阿之人,怎麼會跟我們走。”

趙承乾事到頭迷,愁眉緊鎖,道:“現在只能這樣才能保住他,押到京城途中受得罪不用提,到了刑部,落入劉恩手裡,恐怕屈打成招。”

二人都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林志思索再三,道:“這事我親自去,如果葉太守跟我走,我就把他安排到秘密之處,微臣覺得葉太守不會這麼做。”

趙承乾道:“說不通就動硬的,先把人救下再說。”

林志點頭道:“是。”走下去處理此事。

出了宮。

回到家裡先把這事告訴爺爺林威,父親林廣。

林威聽完氣的暴跳如雷,在客廳大罵皇帝昏君。

林廣急忙阻止林威道:“父親,眼下是想怎麼救葉太守。”

林威喝道:“怎麼救?葉承禮那個倔脾氣,他肯跟志兒走嗎?真要到了刑部,有幾個活著出來的。”

林廣也同意太子決定,道:“太子不是說了嗎,軟不通,就來硬的。”

林威冷笑一聲,心想:“你們都太天真了,葉承禮可是“長勝侯”戰神,他要不想走,誰能挾持住他。”

但這也是唯一辦法,嘆道:“死馬當活馬醫吧。”

林廣把軍營令牌,交給林志道:“去挑選幾個能精英。”

林志接過令牌,施禮道:“謝父親。”人不能在宮中調動,怕打草驚蛇。

沒想到父親肯擔著風險,肯把人借給自己。

林廣拍拍他道:“一切小心,如果事情敗露,我只能說是你在我這偷的。”

林志點頭,父親是為了整個林家,施禮道:“爺爺,父親,孩兒去了。”說完轉身走下去。

林威氣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道:“朝中只要有劉恩,陳國中,就不會太平,陷害忠良,可恨可恨。”

林廣忙作揖道:“父親你小點聲,我們就裝作不知,一切交給太子和志兒。”府上人多,誰知哪個是劉恩,陳國師的耳目。

林威氣呼呼回到後宅。

林廣一嘆,看來這次葉太守凶多吉少。

林志騎快馬來到軍營,挑選了五十名武功高強,年輕力壯小夥子。

這些人都是林廣的親信,不會有人告密。

門口加了崗哨,把事情說清楚。

眾人聽了無不氣憤,都願意聽從安排,把葉太守救走。

事不遲疑,林志讓他化妝改扮,帶足銀兩,分批趕去,在黑虎崖埋伏,聽令行事。

眾人下去,裝作如無其事回到自己住處,夜晚偷偷溜出軍營,趕去黑虎崖。

林志帶了四名將士,在半路遇到王虎。

王虎日夜兼程,整個人都成了土人,眼窩深陷,看清來人林志一頭栽下馬。

有人趕緊下馬,把王虎扶住,拍打前心,捶打後背。

王虎才甦醒過來,看到林志失聲痛哭,道:“林統領,屬下該死,救不了葉太守。”

林志拍拍他肩膀道:“你盡力了,我們正要半路營救葉太守。”

王虎站起來道:“屬下也一同前往。”

林志點點頭,讓人從包袱裡拿些吃的給他。

王虎餓了兩天了,狼吞虎嚥吃了起來,休息一會。

五人啟程趕往黑虎崖。

路上無話。

三日後。

趕到黑虎崖,將士陸續趕到。

林志派人先去打探人到了哪裡。

王虎自告奮勇前去打探。

林志點頭答應,道:“不管如何,只要他們不加害葉太守,你們就不要行動,人到了黑虎崖,交給我。”

王虎拱手道:“是,屬下明白。”

帶著兩人前去。

行了五日,在山嶺路上一隊人行駛路上。

三人趕緊下馬,躲在石頭後面。

馬全是受過訓練,趴在石頭後面一動不動。

一隊人馬足有二百人,個個手持兵刃,提著十分精神防備。

劉恩早就吩咐給他們,一定要小心,葉承禮可不是一般人,那是一頭猛虎。

眾人不敢有一點鬆懈。

為首一匹馬上坐著一位挫胖子,滿臉絡腮鬍,騎在馬上走著,臉上的肉之顫,這人是事刑部看管天牢的牢頭,此人心狠手辣,武功高強,江湖人送外號“土行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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