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蛛絲馬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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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繼續下了大半夜後,終於變成細雨霏霏,銅州城又變得安靜。

夜色中秦伊人幾個起落,停在一棵大樹椏上,想著心事。

雖然不知道陳伯虎,如何招來暗影的追殺。

擔心他知道後會想太多,而節外生枝。

但想了想還是決定,回去告訴他自己的發現吧,至少可以提醒他注意。

內心有了決定,秦伊人立即轉身朝銅州城奔去。

屋簷的雨水順著瓦簷,點點滴在地上。

有秦伊人的妙手和丹藥治療,陳伯虎已經好很多。

此刻正躺在床上,望著屋頂想事情。

旺財和小強去了凌雨家,想找個人商量都難。

今晚的殺手會不會和‘冰魄銀針’有關?

如果是那自己追查,殺害達叔兇手的線索,又多一個方向。

上次夏汶津走的時候,自己忘記叫她幫忙查一下夏大人的訊息。

秦伊人每次都是來去匆匆,要不然留下或許可以給更多的意見。

吱,窗戶閃進一個倩影,秦伊人輕巧而入。

“呆子,在想什麼呢?那麼出神。”

陳伯虎先是一驚,看見來人正是去而復返的秦伊人,心中大喜。

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想什麼就來什麼。

陳伯虎不禁脫口而出:“伊人,我在想你。”

聞言,秦伊人眉頭輕挑,嬌斥著說:“以後這種玩笑還是少說,一下凌姑娘誤會。”

眼見秦伊人有點會錯意,陳伯虎連忙解釋說:“我確實是在想你,你別誤會,就是有事情和你商量。”

原來是這樣,秦伊人心中少少失落,裝作毫不在意說:“我誤會什麼?你想太多啦。說吧,有什麼事想和我說。”

陳伯虎斟酌一下,開口道:“我懷疑今晚伏擊我的殺手和‘冰魄銀針’有關?”

秦伊人臉色一變,看來事情比想象中複雜,疑惑道:“此話怎講?”

“我就一安分的書生,之前看我不順眼的仇家,就只有鬱州知州馬上峰的小舅子馬蜂窩。不過,他已經被他姐夫牽連處死。馬上峰死的時候,正是收復鬼門關之後。我曾潛入調查發現他也是死於‘冰魄銀針’之下。再加上你國使者王大人,還有我的至親達叔。已經有三個人,是不是我在調查的時候,被他們發現了?”

陳伯虎將自己的分析,一一道來:“還有魔族應該也想我死,畢竟戰事後我的身份很好查。但要派這麼多殺手冒險進來夏國殺我,應該不可能吧。我又不是什麼名將,關鍵人物之類。”

這笨蛋的頭腦,果然不簡單,分析起來頭頭是道。

秦伊人心中暗暗佩服,說出自己的疑惑:“你的分析方向不錯。如果我沒猜錯,今晚的殺手應該是夏國的暗影。之前我想不通,你怎麼說也是夏國的青年俊才,他們為什麼會對你動手?現在聽你這麼一說,好像可以解釋的過去。”

陳伯虎摸著額頭問道:“夏國暗影是什麼?”

“嗯,一個強大的殺手組織,對內監察百官,對外暗殺敵人。”秦伊人沉聲道。

陳伯虎大吃一驚,這它喵的不就是傳說中的錦衣衛之類嘛,也沒見是飛魚服繡春刀呀。

難道是東廠,還是那個東廠管不了的我一樣可以管,更吊炸天的西廠?

不知道西廠廠花長什麼樣?是不是和雨化田一樣陰柔絕美?

內心聯想豐富的戲精,陳影帝又開始神遊太虛。

啪,秦伊人一巴掌拍過去:“聊正事,在想什麼呢?”

陳伯虎回過神來:“沒想什麼?就是想起之前在馬上峰府上,聽到殺手說夏大人這個名字。不知道是不是這些殺手的首領?”

“暗影的首領一向神秘,我也不知道是誰?至於你說的夏大人,我對貴國的官場認識甚少,不知道是誰?”

秦伊人回答完,思索一下說:“不過姓夏的高手,我倒是聽說過一個人,當年陳朝的皇宮侍衛隊長。江湖傳聞他劍術高超,一劍封喉。但十八年前陳朝皇宮大火後,銷聲匿跡生死不知。”

劍術高超,又突然消失?

陳伯虎彷彿抓住一絲線頭,連忙說:“達叔死的時候,身上有劍傷,亦提到領教第一快劍。難道與此人有關?”

“伯虎,這只是你的猜想。對了,達叔是你什麼人?”

“我的至親,我從小是孤兒,他將我養大的人。”

“孤兒?和我說說你的身世吧。”

“我從小沒爹沒孃,達叔將我養大,教我讀書識字。十歲的時候要求我獨自在此院生活。後來他不明不白被害,我一直都沒有找到兇手報仇,這段時間也沒進展心中有愧。”

回憶起達叔,陳伯虎變得傷感,聲音變得顫抖。

原來他身世如此坎坷,平時還表現出一副嬉笑樂觀的樣子。

此時他心中一定不好受吧。

秦伊人將手輕輕放在陳伯虎肩頭,溫柔地說:“別怕,現在你有我這個朋友,我會陪你找出真兇,幫你報仇。”

良久之後,陳伯虎才輕聲說:“謝謝你,伊人。”

秦伊人抽回手,安慰說:“好啦,男人大丈夫頂天立地,不要太沉湎過去。打氣精神來,我認識的陳伯虎是一個有勇有謀的熱血青年。”

猛然,陳伯虎站起來,氣滿胸懷說:“伊人,你說得對。活在當下,憑哥的聰明和智慧加上你的無雙武力,一定可以報仇。”

“這才是我認識的大笨蛋。好了,我回來就是說這個事,先走啦。保重。”

秦伊人鄭重地叮囑完,邁步而去。

“伊人,你也要保重。”

陳伯虎對著佳人背影,用力揮手。

有如此紅顏知己幫助,自己真是天選的幸運兒。

一夜就快折騰過去,陳伯虎才回床上想好好休息。

可事與願違,越想睡個好覺就越有問題。

陳伯虎半睡半醒,感覺自己做著混亂的夢。

夢裡達叔慈祥地看著自己,正想告訴自己的身世,立刻被害。

那個兇手臉色模糊,如同在霧裡,自己根本看不清楚。

亂七八糟的畫面晃動,最後定格滿身是血的達叔。

啊,陳伯虎夢中驚醒,嚇出一身冷汗。

哚哚哚,院外傳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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