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將計就計(1 / 1)
敲門的肯定不會是小雨,這麼早是誰?
陳伯虎疑惑地爬起來,穿衣服。
“陳公子,在家嗎?”屋外傳來女聲。
陳伯虎開啟房門,看見大玉兒一身碧群婷婷玉立門外。
我去,這個小妖精找上門來幹嘛?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怎麼不歡迎我呀?”
大玉兒也是自來熟,不等陳伯虎開口就徑直如內。
“你們把禮物放下,出外面院子守候,不得打擾。”
“是,小姐。”兩名魔影少女將東西放下,推出院外。
望著小山一樣的禮物,陳伯虎詫異道:“林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大玉兒媚眼如絲,哀怨說:“你這個沒良心的都不來找我,我只好厚臉皮登門看你咯。這不是擔心你那天救我受傷,特意拿點補品來給你咯。”
尼瑪,還來這招,非禮勿視。
陳伯虎心有戒備,連忙將頭轉向一邊:“林小姐,請自重。我們清清白白,你這樣說會令誤會。女子還是應該矜持一點。”
“你自己做過什麼,我們都清楚,怎麼想賴賬。”
面對難纏的小妖精,陳伯虎也是無奈。
現在自己身上有傷,如果她真的是魔族妖女,海不一定是對手。
只好硬著頭皮解釋說:“可我們沒做什麼呀,那天都說是為救你,而情急之下有所禮越而已。”
“本小姐清清白白,從來沒有給陌生人碰過。孃親說過,只有最親密的愛人才能如此。我不管,你就是要對我負責。”
大玉兒咄咄逼人,一步一步靠近,陳伯虎慌忙閃躲。
雖然中門大開,兩個侍女也是在院子。
可屋內地方就這麼大,陳伯虎悲催地發現,自己居然無處可逃。
除非逃進臥室,可到時候孤男寡女,被她賴上就更說不清楚。
“你不是心裡有鬼,躲我幹嘛。”
陳伯虎頭都大,還是先穩住這個神經病再說。
“林小姐,我不是躲你。只是身上有傷,不如我們坐下再說,好嗎?”
此子表現得抗拒,看來我還是得用‘九陰媚功’嘗試控制他。
大玉兒裝出一副關心的樣子:“傷得重嗎?那快坐下。”
說完,伸收虛扶著陳伯虎的手腕運轉氣息,雙眼如水。
眼見如此,陳伯虎本想抽手,但想到小妖精不會做毫無意義的事。
難道是秦伊人所說的功法,表演我專業呀,等哥將計就計看一下她葫蘆裡賣什麼藥。
“謝謝,林小姐。”
一聲溫柔,聽得大玉兒內心激動,看來是功法發揮作用。
也難怪她如此,這‘九陰媚功’本是她偶然所得,從未施展過。
草原上那些莽漢,只要她這顆草原明珠,輕輕勾勾手指就屁顛屁顛地拜倒在她的腳下。
陳伯虎雙手抱禮,溫柔地說:“林小姐,剛才是我失禮,在這裡向你賠個不是。”
作為現代影帝,陳伯虎是三分真情七分上面,情意滿滿。
大玉兒以為自己的媚功開始有效,心裡那是一個得意。
哼,才三成功力就變得如此,我還以為你是多硬的男子漢。
女人是很奇怪的物種,一邊嫌棄,一邊又想。
大玉兒聲如鶯轉:“伯虎,你對我有救命之恩,不要見外喚我玉兒吧。”
玉兒,陳伯虎想起現代看的宮戲,頭皮一陣發麻。
好吧,為了國家為了民族,我吃虧點唯有捨身侍狐。
陳伯虎情深地說:“玉兒,請喝茶。”
草原聖女那也是人精一樣的人物。
大玉兒心有疑惑,這變化有點大,他不會是裝的吧。
好,等本聖女再試探一下你。
“伯虎,你有傷在身,剛好我帶來上好的補藥,待我取來給你服用。”
“哎呀。”大玉兒站起,不小心腳下卻一歪,倒向陳伯虎懷內。
一股幽香撲鼻,陳伯虎只感覺一團柔軟。
這一切,陳伯虎盡收眼底,我去,投懷送抱這麼猛。
果然是妖女,功力差點就真著了她的道。
既然你送貨上門,那就別怪哥不客氣咯,反正大家都有損失。
陳伯虎心中暗笑,這小妖精的演技還是差了一點。
哥不是隨便的人,但哥隨便起來就不是人。
陳伯虎急切地說:“玉兒,你沒事吧。”
一邊說著,手上也沒有閒著,輕輕將大玉兒抱住。
感受著陳伯虎厚實的胸肌,還有強而有力的臂彎。
懷內的大玉兒,也不禁臉色潮紅,畢竟是第一次親密接觸,如此強烈的雄性荷爾蒙。
她作為一個黃花魔女,也不禁有點情不自禁面紅耳赤。
以為是個會武功的書生而已,沒想到他還如此強壯。
本來就欣賞陳伯虎,此刻更多加幾分。
縱橫現代花叢的小蜜蜂,陳伯虎深知對於女人,要把握好個度。
過猶不及就變成流氓,而且和自己的人設變化太大,很容易引起小妖精的懷疑。
陳伯虎輕輕將大玉兒放下扶起,還不忘用手指頭在大玉兒的手心撓一下。
“玉兒,你沒事吧?情急之下抱了你,失禮。”
“伯虎,我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你。”
大玉兒緩緩站起,看來媚功是有效的。
此刻對得大玉兒,猶如站在二樓看著,嘻嘻,陳伯虎你就乖乖變成我的俘虜吧。
可陳伯虎卻是站在三樓,小妖精,待我得到答案,你就慘咯。
兩人各懷鬼胎四目對視,眼裡都是溫柔都是戲。
大玉兒心有意動,要不要再加多兩成功力,一舉將他拿下呢?
轉眼又想到還是再等等,算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草原上的雄鷹,盯上兔子都是充滿耐心,再一擊獵殺。
陳伯虎眼見大玉兒望著自己又不說話,心裡嘀咕。
這小妖精又在想什麼么蛾子?
不行,我要出言打亂她的思路,殺她一個措手不及。
陳伯虎笑呵呵說:“玉兒,你在想什麼呢?那麼出神口水都留,不會是想生吞我吧?”
“你說什麼呢?討厭。”大玉兒故作嬌羞道。
“玉兒,這裡又沒有外人,你怎麼突然變得害羞。”
“伯虎,你怎麼這樣調戲,人家不理你啦。”
大玉兒扭著水蛇腰,坐回椅子以手巾掩面,陳伯虎笑而不語。
“四哥。”一聲傳來,打破這對戲精男女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