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水榭小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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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守帝聞言神色古怪地看向隋朝。

一旁的青雲在聽到了這句話後,看著隋朝的眼神中多出了幾分玩味的意味。

“這小子不會不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吧?”青雲心中腹誹道。

或許這句話在旁人聽來並不會覺得什麼,畢竟當有人問你是不是很強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自謙地回一句“哪裡哪裡”。

但這並不意味著白守帝就屬於這個大多數人。

在青雲看來白守帝的腦回路是相當清奇的,不,應該說整個白虎一脈就沒幾個正常人。

這句看似普通的詢問在白守帝看來就是十足的挑釁。

“白叔,您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隋朝大概是猜到白守帝誤會了什麼,趕忙解釋道。

“我只是聽落花姑娘說您在體術方面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而我當下剛好想想在這方面精進一下,所以我想請您能夠對小子指點指點。”

青雲聽到隋朝這麼說,嘴角微微上揚,別的不說,就單論氣魄膽量,自家那個小子就跟隋朝沒法比。

其實隋朝說的沒錯,四脈之中要單論體術,他白守帝要說第二就沒有會說第一,當然也只是體術,要說靈力修為自己肯定不怵他。

但四脈中從沒有人敢說要白守帝指點一二,一來是因為後者暴躁的脾氣,二來就是因為白守帝對脈人極為“變態”的要求。

至少除了白落花之外,青雲再沒有聽過有人上趕著跟他學本事的。

“哦?就是因為這事啊。”白守帝沉聲說道。

不知道因為什麼緣故,這番語氣當中甚至有一絲絲的失望。

“我之前說過,你對我白虎一脈有恩,所以這點小事在我面前就不用扭扭捏捏的了。”白守帝拍了拍隋朝的肩膀,“過幾天等你身上傷勢好利索了我會讓落花來找你。”

隋朝笑著說道:“白叔,其實我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白守帝上下打量了隋朝一番,然後搖搖頭,“還是再養養吧。”

隋朝還想再堅持一下,但白守帝衝著他擺了擺手,然後轉身大步離開了這裡。

一直在旁看戲的青雲這時走到隋朝身旁,笑吟吟地說道:“你小子知不知道自己做了個怎樣的決定?”

“啊?”隋朝輕咦一聲,“不就是跟白叔學點體術嗎?很嚴重嗎?”

青雲聞言露出恍然模樣,感情這小子根本就不曉得白守帝的“可怕”。

“沒事沒事。”青雲輕輕拍著隋朝的肩膀,“這幾天有什麼想吃的想喝的想喝的就儘管跟奉酒說,我怕你再過幾天就吃不下去了。”

後知後覺的隋朝訕訕一笑,“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青雲嘴角噙起一抹莫名笑意,“放輕鬆,沒事的。”

白落花與青奉酒他們這時從會議室走了出來,“喂,那件事你說了嗎?”

青雲對著他們幾個小輩打了聲招呼,然後就獨自離開了。

“說是說了。”隋朝又想到青雲嘴角的那絲讓人毛骨悚然的笑意,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我爹答應了?”白落花追問道。

隋朝點點頭,“讓你過幾天帶我過去。”

“什麼啊?不會是上門提親吧?”這時青奉酒探出頭來臉上一副八卦模樣。

“砰!”

白落花右手往後一搗,右拳正好鑿在青奉酒的鼻子上。

“白落花你!”吃痛的青奉酒捂著鼻子,雙眼泛淚痛苦道。

白落花冷冷說道:“再喊亂說話我撕爛你的嘴。”

然後她扭頭對隋朝說:“行,過兩天我再帶你去見他。”

目送白落花走遠後,青奉酒這才拉過隋朝,不死心地問道:“兄弟,你說說,你找他爹究竟是為了啥事。”

隋朝努了努嘴,“其實也沒什麼,在赤鳴之地的時候就是聽白落花說他爹體術很強,所以我就想跟他爹學習學習。”

“好兄弟,如果有來生,你還是我青奉酒的好兄弟。”青奉酒聞言先是一愣,然後抱住隋朝,神情慷慨激昂地說道。

隋朝一把推開他,“有這麼嚴重嗎?”

青奉酒嘿嘿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有沒有那麼嚴重等拳頭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就知道了。

“對了,今晚的宴會你去嗎?”青奉酒終於想起這麼一樁正事來了。

隋朝搖搖頭,“我不喜歡湊熱鬧。”

青奉酒輕嗯一聲,“我也是。”

“那就回見了。”

“回見。”

...

“靠!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湊熱鬧嗎?”在晚宴上,青奉酒指著隋朝的鼻子說道。

但很快他的聲音就被動感的音樂所掩蓋。

“你不也是?”隋朝看著衣著光鮮靚麗的青奉酒,鄙夷道。

“行了,你們倆能不能別一見面就掐架,幼不幼稚?”白落花將兩人推開,說道。

顧鈞儒這時走了過來,“我找了清淨點地方,你們要不要一起?”

隋朝衝著跟在顧鈞儒身後的趙靈兒與顧滿武擺擺手打了聲招呼,然後說道:“我沒問題。”

“你呢?”隋朝杵了杵目光四處遊離的青奉酒,問道。

青奉酒撇撇嘴,“你們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顧鈞儒聳聳肩,有些失望地說道:“那好吧,我還喊了餘色姐,難得她答應要來。”

“啥!”聽到餘色姐這個稱呼,青奉酒瞬間就來了精神,他眼神明亮地問道:“宮餘色也去?”

顧鈞儒誠實的點點頭。

“那我也去!”青奉酒踴躍道。

白落花嗤笑一笑,“你不是說想靜靜嗎?”

青奉酒瞥了她一眼,“那現在我想色色了還不行嗎?”

“白痴!”白隋朝與白落花兩人異口同聲地罵道。

其實顧鈞儒找的地方距離晚宴的地址並沒有太遠,在那處水榭仍然能夠聽到晚宴大廳中傳來的動感音樂之聲,但勝就勝在人少,且環境不錯。

“你這是都準備好了?”隋朝一走進水榭就看到了桌上已經擺滿了吃食。

花樣不少,而且大多都是隋朝沒見過的。

跟在眾人身後的硃砂看到一桌子滿滿的吃的,瞬間就從後邊擠到了前邊,然後看向那桌子美味佳餚時兩眼已經放光。

“讓人簡單準備了一下。”顧鈞儒淡淡說道。

隋朝毫不客氣地坐了下來,然後打趣道:“行啊你,越來越有少爺的派頭了。”

顧鈞儒白了隋朝一眼,然後招呼道:“都坐吧,不用這麼拘束。”

“來靈兒姑娘,到我這邊來坐。”隋朝笑著喊道。

其實這場之人中比較拘束的大概也只有顧滿武和趙靈兒兩個人了。

因為這倆人清楚,若不是因為赤鳴之地的考核,自己大概永遠不會與隋朝他們產生交集。

他們就是普通人,而青奉酒他們卻都是天才,各自的命運原本就如同平行線,永遠不會有所交接。

趙靈兒有些不自在的走到隋朝身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沒聽到顧鈞儒說什麼嘛,不要拘束,況且我們都一起經歷過生死了,怎麼還這麼見外呢?”隋朝笑的很輕鬆,似乎他們之間並沒有那些隔閡。

當然事實也正是如此。

顧青奉酒是第二個坐下的,當看到白落花也坐下後,硃砂也緊跟著坐在她的身邊。

顧滿武坐在了隋朝的身邊,這其中當然有他最先認識隋朝的原因。

“來來來,顧兄弟你坐我旁邊。”青奉酒一把拉住顧鈞儒,笑著說道。

顧鈞儒看了看隋朝,又看了看青奉酒,一時間不知道後者為什麼對自己這麼熱情。

說實話其實在赤鳴之地的時候顧鈞儒與青奉酒的交集並不是很多,雖然共同經歷過生死並肩戰鬥過。

“放心,他也沒什麼壞心眼。”白落花點破道:“無非就是看你駕駛戰甲比較拉風,所以想跟你學兩招。”

“白落花,就你長嘴了?”青奉酒一拍桌子,義憤填膺道。

“不就是這點事嗎?我替你說出來你不得好好感謝我?”白落花針鋒相對道。

“沒問題。”顧鈞儒當機立斷地說道。

看眼下的局勢,他要是再不開口估計這兩人就要把桌子給掀翻了。

“真的?”青奉酒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詫異問道。

顧鈞儒輕嗯一聲,“其實進入聖諾亞斯之後學院的教習也會教授駕駛機甲的知識。”

青奉酒撇撇嘴,“那多慢啊。”

顧鈞儒抿了抿嘴唇,勸道:“奉酒兄,有些事並不是一蹴而就的,還是得慢慢來,即便是我來教也是從最基本的知識教起。”

“沒什麼速成的方法嗎?”青奉酒苦著臉問道。

顧鈞儒堅定地搖搖頭,“沒有。”

“啊?這樣啊?”青奉酒頓時就有點想要放棄了。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快一些,我可以在教你基礎知識的同時再讓餘色姐輔助你實際操作。”顧鈞儒斟酌片刻後沉聲道:“當然,前提是餘色姐得答應。”

“沒問題!”青奉酒又是一拍桌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嘖嘖嘖。”見到這副模樣的青奉酒,白落花諷笑道:“你瞅瞅這張臉都快笑成一朵花了,青奉酒你能不能有點出息。”

隋朝強忍住笑意,打抱不平道:“誰讓咱奉酒兄弟是花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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