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聽說您很強(1 / 1)
當聖諾亞斯高等學院演武場上再次閃爍起陣陣白光時,這就表示著前往赤鳴之地參加考核的人已經安全返回了。
但去時一百二十三時,返還之時卻只有四十五人。
其餘人皆是永遠的留在了赤鳴之地。
“首先恭喜各位成功透過考核,從今天起諸位就是聖諾亞斯高等學院的學員了。”演武場上的擴音器中傳來顧小白威嚴的嗓音。
但是那座講臺卻空無一人。
“接下來會有專門的人安排你們食宿問題,大家先休整下,學院為大家準備了一場迎新晚宴,希望大家能夠準時參加。”
隨著“嗶”的一聲,擴音器中再也沒有傳出顧小白的聲音。
“是不是出事了?”隋朝用手臂杵了杵一旁的顧鈞儒,問道。
按理來說這種情況下顧小白不可能不出現的,畢竟這次赤鳴之地的損失太過慘烈了。
顧鈞儒沉吟了片刻,“餘色姐說在赤鳴之地落下結界之前,聖諾亞斯高等學院遭受過荒獸的襲擊,兩頭山海境的荒獸,將整座前院都給毀壞了。”
“還有這一出?”隋朝竟然不知道這其中有這層隱秘。
顧鈞儒點點頭,“前院的重建工作需要爺爺主持,而且那些戰死之人已經嚴重超過了預期,所以還要為此向上面解釋。”
“跟我來,院長大人要見你們。”宮餘色走到隋朝與顧鈞儒兩人面前,說道。
而青奉酒他們四人已經站在宮餘色身後。
“不用多問,肯定是要問話了。”隋朝聳聳肩,心中腹誹道。
隋朝還是第一次走進聖諾亞斯的會議室,不得不說是比聖銘中學的要氣派不少。
“哎,這花瓶瞅著得值不少錢吧?”滿眼好奇地隋朝剛一走進會議室就跑到一個等人高的破圖錢,在上面哈了口氣朝顧鈞儒問道。
“咳咳。”
一道不合時宜的輕咳聲突然響起。
隋朝順著聲音望去,這才注意到原來司老早就已經在會議室了。
當然不只有司老,還有兩男一女三個陌生面孔。
“爹!”“爹!”“孃親!”
隨著青奉酒他們各自喊出稱呼來,這三人的身份自然不言而喻了。
“爺爺。”司空走到司老身後,淡淡喊道。
“抱歉啊,這次是我失算了。”司老看向司空,滄桑說道。
若是司空因為自己的判斷出現了意外,那自己還有什麼臉面去見九泉下的兒子和兒媳。
“怎麼樣丫頭,沒事吧?”見到白落花還纏著繃帶,白守帝趕忙站起身來關切問道。
“我沒事爹。”白落花掙脫開白守帝的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白守帝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後者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白守帝見此心疼地說:“你瞅瞅,都這樣了還嘴硬呢。”
“哎呀!爹!”白落花跺了跺腳,“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
其實這也不能怪白守帝,畢竟他們幾人中也只有白落花身上還纏著繃帶。
“爹,我活著回來了,沒想到吧。”青奉酒湊到青雲身邊,一副語不驚人死不休的樣子。
“臭小子,說話不過腦子。”青雲白了他一眼,好好氣地說道。
不過看到自己兒子平安回來,青雲是打心眼裡高興。
這時硃砂走到朱令麟身旁,泫然欲泣道:“孃親。”
朱令麟已經大致瞭解到他們在赤鳴之地的經歷了,說是從鬼門關走一遭也不為過,想到自家寶貝閨女第一次出門歷練就碰到那麼可怕的對手,朱令麟心都要疼死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朱令麟拉著朱雀的小手,滿臉笑意地說道。
“喂,我怎麼瞅著跟大型認親大會一樣?”隋朝湊到顧鈞儒身邊,小聲嘀咕道。
“人之常情。”顧鈞儒淡淡說道。
話音剛落,身著唐裝的顧小白就拄著柺杖走進了會議室。
“爺爺。”顧鈞儒走到顧小白身旁,輕聲道。
顧小白看著這個不負眾望的孫子,原本緊繃的臉上此時終於出現一抹笑意,他輕輕拍了拍後者的肩膀,欣慰道:“幹得好。”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就入座吧。”顧小白走上前來,沉聲道。
接下來偌大的會議室內就發生了很有趣的一幕。
以司老為首的老一輩人其實早就坐在了左側,而年輕一輩則是很默契的讓出了最前頭的位置。
隋朝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顧小白指了指空出來的那張椅子,“坐吧。”
隋朝訕訕一笑,“這不合適吧?”
他就是再蠢也知道這個位置代表的含義。
“讓你坐你就坐。”司老坐在他對面笑呵呵地說道。
無可奈何的隋朝只得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首先我要跟諸位說聲對不起,若不是因為我們的失誤他們也不會陷入困境之中。”本就沒有坐下的顧小白對著眾人躬身致歉道。
“顧院長,我們都知道這件事說到底還是因為那群畜生,我們沒有責怨你的意思。”朱令麟柔聲說道。
“就是,是那群畜生太過狡詐了。”白守帝甕聲甕氣地附和道。
“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這件事便揭過去了,你也不要太過自責,這群小傢伙現在不是好端端地坐在這裡嘛。”司老打圓場道。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所有人都知道有很多人都回不來了。
“隋朝,謝謝你能夠將他們平安帶回來。”這是顧小白坐下後說的第一句話。
隋朝被這突如其來的話給整得有些懵,而此時坐在他對面的包括司老他們都朝自己看來。
“顧院長,我可不能一人獨佔這功勞,要不是司空他們我指定也完蛋。”隋朝摸了摸鼻子,尷尬道。
“你不用這麼客氣,赤鳴之地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最後要不是你出手斬殺了天神一,落花他們能不能活著走出來都兩說。”司老淡淡說道。
“小子,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麼辦到的,但就憑你替落花擋下那一槍,我白守帝就欠了你一個天大的恩情。”白守帝一拍桌子,義正言辭地說道。
“白叔您客氣了。”隋朝訕訕一笑,趕忙應道。
“怎麼?就你知道知恩圖報啊,我青雲難道就是忘恩負義之人?”青雲聽到白守帝這話坐不住了,忍不住反駁道。
“隋朝,你救了我兒的命,就是挽救了我青雲一脈的未來,以後只要你開口,不管任何事我青雲都會出手幫你。”
“青叔您也太客氣了,我跟奉酒是好兄弟,為兄弟兩肋插刀那是應該的。”隋朝滿臉堆笑地應道。
“好!”青雲朗聲一笑,“你小子對我胃口!”
這時朱令麟眉眼盈盈地對隋朝說道:“我們朱雀一脈也欠你一個人情,若是有需要,我自會全力以赴。”
“朱姨,瞧您這話說的,硃砂妹妹是我們一夥人中年紀最小的,我照顧她也是應該的。”隋朝撓撓頭,面帶羞澀地說道。
朱令麟沒有再開口,只是眉眼間的笑意又加重了幾分。
很明顯她同樣對這個名叫隋朝的少年人很滿意。
青奉酒見到這一幕後小聲嘀咕道:“真有這小子的,三言兩語就迷的他們五迷三道的。”
很明顯現青奉酒還在對隋朝欺騙他們的事耿耿於懷。
“行了,我覺得人家司空說的沒錯,說不說是人家的事,況且人家隋朝救了我們的命是擺在檯面上的事。”白落花不耐煩地說道:“你以後要是再敢拿這件事說事,別怪我的拳頭不認人。”
平白無故被威脅一頓的青奉酒眼角一陣抽搐,“行行行,你們品德高尚高山仰止,就我思想齷齪,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白落花踩了青奉酒一腳,“差不多行了,別擱這跟我陰陽怪氣的。”
接下來顧小白主持的這場會議就沒有什麼過多能夠讓隋朝提起興趣來的了。
除了聖諾亞斯高等學院要繼續加強與四脈的合作,再就是還有共享追蹤荒獸的手段。
這些話題實在是讓隋朝有一種回到課堂昏昏欲睡的感覺,
好巧不巧的是當初的國學老師如今就坐在他的對面。
一想到這,隋朝打了個激靈,當他抬眸的時候恰好撞上司老的目光,這頓時就是隋朝汗流浹背正襟危坐。
當他敬愛的院長說完最後一句話,這也就預示著這場持續兩個鐘頭的會議終於接近了尾聲。
隋朝如釋重負地癱坐在椅子上,屁股下的褲子早已經被汗水浸透,太熬人了。
“喂,隋朝。”白落花冷不丁地出聲提醒道。
看到白守帝已經起身離開,後知後覺的隋朝趕忙站起身來追了出去。
“幹嘛?”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青奉酒好奇問道。
白落花瞪了他一眼,“不該問的事別問。”
青奉酒仔細打量了白落花一眼,狐疑問道:“不是,隋朝找你爹能有什麼事啊?不會...不會是他要跟你爹提親吧?”
“砰!”
毫無意外,青奉酒結結實實捱了白落花一拳。
“白叔。”追出會議室的隋朝著急喊住白守帝。
“怎麼小子?”白守帝聞聲停下腳步,不解道。
隋朝看著這個滿頭彎曲長髮的粗獷男子,搓了搓手,有點難為情地說道:“聽說您很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