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中計(1 / 1)

加入書籤

“走!”趁著在場的荒獸被那一槍嚇得不敢上前的空檔,白落花朝身後的人群喊道。

但所有人似乎都已經被剛才的場面嚇破了膽,顫顫巍巍連腳步都挪動不開就更別提逃出去了。

煩躁至極的白落花一把拽過一個圓臉禿頭的男子,面若寒霜地說道:“給我滾!再不走我就把你們全都宰了。”

說罷也不等那男子點頭,直接將其朝出口扔去。

“你們敢再耽誤我的時間,我保證你們會死在這些雜碎前面!”白落花滿臉殺意地轉身看向“拖後腿”的眾人,冷聲說道。

見到白落花這副樣子的眾人皆是嚥了口口水,他們毫不懷疑這個年輕女子說的話。

因為剛才她的殺伐果斷冷血無情有目共睹。

“走走走!”

不知是誰帶了頭,所有人都不顧一切爭先恐後地朝出口跑去。

“落花姐,我將他們送出去以後就回來找你!”護在人前的硃砂轉身朝白落花喊道。

白落花抿了抿嘴角,又是一槍將準備偷襲人群的荒獸逼退。

“接下來老孃終於可以放手大幹一架了!”白落花神色一凜,暢松心意地喊道。

青梔仍舊待在行軍帳中,門口還站著兩名全副武裝的戰士。

“青梔姑娘,我來給你包紮下傷口。”一個年輕的護士拎著藥箱走了進來,甜甜笑道。

彷彿終於回過神來的青梔搖搖頭,“不用了,我其實沒有受傷。”

護士輕咦一聲,“怎麼會?你剛來的時候我明明看到你的手臂磕破了。”

青梔伸出猶如白藕般的纖細手臂,“你看,哪有什麼傷。”

護士看著潔白無瑕的手臂,滿頭霧水。

她記得自己明明沒有看錯的啊。

“對了青梔姑娘,聽他們說你是在百歲商貿中心工作,我一個表姐也在那裡上班,她叫黃芙,你認識嗎?”年輕護士衝著她眨了眨眼睛,笑著問道。

青梔聞言故作思索模樣,然後半晌之後才出聲道:“抱歉,我才剛去那沒多久,所以並不認識你的表姐。”

年輕護士微微一怔,然後很快就反應過來。

於是她趕緊收拾藥箱,說道:“既然青梔姑娘沒受傷,那我就先回去了。”

青梔看著年輕護士臉上露出的慌張神色,眼眸微眯。

就在這位年輕護士將要走到門口時,青梔開口道:“等等!”

年輕護士停下腳步,轉身道“青梔姑娘還有什麼...”

看著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後的青梔,年輕護士嚇了一跳。

“你好像很害怕我?”青梔將鬢角的一縷長髮繞到耳後,笑容可愛地問道。

“沒有沒有。”年輕護士連忙否認道。

但她眉眼間的焦慮和慌張還是出賣了她。

“是那個宮餘色叫你來試探我的?還是那個顧鈞儒?”青梔好奇問道。

年輕護士連連向後退去,“青梔姑娘,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就在她將要退出行軍帳時,青梔的一隻手已經掐在了她的脖子上,使得這個年輕護士再也打不出半點聲響。

滿臉通紅的年輕護士原本想砸落手中的藥箱引來外邊戰士的注意,可青梔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主動放棄了這個念頭。

“你這箱子要是落了地,那外邊的兩個人都得死。”

說罷她稍微減輕了手上的力道,“既然你能來試探我的底細,就說明有人已經猜到了我的身份,看你的害怕樣子,估計也已經知道我的真實身份了。”

青梔的小臂慢慢變成青褐色,並且有鱗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出。

年輕護士親眼見到這一幕後臉上的惶恐之色再也壓制不住。

“原本還想陪你們慢慢玩下去的,但既然被你們察覺出來了,就索性到這吧。”青梔又緩緩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很快年輕護士就因為無法呼吸臉色變得通紅,最後因為缺氧而慢慢變成紫色。

最後隨著青梔猛然用力,一條年輕鮮活的生命就香消玉殞。

但自始至終那個藥箱都沒有掉落在地上,哪怕她已經死了,雙手仍舊死死抓著帶子,避免引起動靜。

“真是個可憐的丫頭。”青梔將屍體隨手丟在地上,略感惋惜地說道。

等到她收拾乾淨,慢慢走出行軍帳時,果不其然外邊已經被數支巡遊戰甲部隊團團包圍。

站在眾多戰甲前的是宮餘色和顧鈞儒。

“是你瞧出我的身份的?”青梔輕輕打了個哈欠,朝顧鈞儒問道。

“你怎麼知道?”顧鈞儒同樣有些好奇。

其實顧鈞儒這麼說已經證實了青梔的猜測。

“能夠讓一個女孩子這麼不要命的為你做事,除了你們這種男人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人來。”青梔冷笑道。

“我的身份你又是怎麼瞧出來的?”青梔輕挑黛眉,問道。

她自認一切天衣無縫,哪怕是一絲神情,語氣她都演得極為真切,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露出了馬腳引起了對方的懷疑。

“你演得很好,最起碼騙過了我們。”顧鈞儒坦然說道:“對你保持懷疑的並不是我們,而是司空,是他提醒我要對你多加小心。”

當司空臨出發前在他耳邊說出這句話時顧鈞儒雖然詫異但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他知道以司空的為人絕對不會無的放矢,既然他這麼說就必定有所緣由。

其實如今仍有人對青梔是荒獸的身份有所懷疑,這麼一個弱不禁風嬌滴滴的姑娘怎麼可能是馬戲團內殺人不眨眼的荒獸呢?

可當他們注意到行軍帳內倒地不起的年輕護士,又看到青梔泛著烏青光芒的鱗片時,這才接受了那個事實。

“你們究竟是什麼計劃?”顧鈞儒沉聲問道。

對方先是在馬戲團內大肆屠殺無辜群眾,以此來引起巡遊部隊的注意,使得聖諾亞斯高等學院派出大量精銳將百太星馬步行街封鎖。

然後又派出荒獸假裝人質傳話讓四脈之人進入馬戲團。

若對方的目的是青奉酒他們,根本就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直接讓一名真的人質出來傳話就好了。

可若是對方的目的是想要摧毀巡遊戰甲部隊,可眼下她已經被層層包圍自保都難又怎麼可能辦到?

“怎麼?我們是什麼計劃你猜不到嗎?”青梔莞爾一笑,反問道。

宮餘色看著越來越囂張的青梔,臉色越來越難看。

若不是顧鈞儒事先同她約定好,現在這個青梔已經是一具死屍了。

“青梔。”顧鈞儒正色道:“雖然我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你的真名,但你只要能夠將你們的計劃告訴我,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這裡。”

宮餘色看了眼顧鈞儒,沒有說什麼。

青梔聞言眨了眨眼,“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顧鈞儒抬起手臂,站在他身後的眾多戰甲瞬間熱武充能完畢,肩頭所搭載的火炮皆是對準了青梔。

“青梔姑娘覺得自己還有選擇的餘地嗎?”顧鈞儒面無表情地問道。

自己手臂一旦落下,青梔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威脅我啊?”青梔見狀笑著問道:“顧鈞儒,難道你孃親沒有告訴你永遠不要威脅一個漂亮的女生嗎?”

就在此時,硃砂已經帶著那群被困的無辜群眾從馬戲團中逃了出來。

聽著遠處傳來的動靜,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那邊望去。

“人好像被你們救出來了呢。”被圍困的青梔笑著說道。

顧鈞儒見到對方這副神態,心生狐疑。

這不該是她應該表現出來的樣子。

明明是已經將人質解救了出來,可為什麼對方還是這麼興奮,就彷彿是遂了他們的心意?

“看你一副困惑不解的樣子,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吧。”青梔嘴角的笑意更盛。

當然她並沒有直接告訴顧鈞儒那個答案,而是又問了他另外一個問題。

當這個問題脫口而出的時候,顧鈞儒頓時覺得頭皮發麻汗毛倒立。

“你怎麼就覺得他們救出來的是人呢?”

對啊,自己怎麼確定司空他們救出來的是人呢?這件事只怕連司空他們都無法確認。

萬一是...荒獸呢。

青梔抬起手臂,將一枚赤色流光射向天幕。

剎那間,原本跟隨硃砂逃出馬戲團的人群中就發生了騷亂。

只見一箇中年男子一手深深刺入臉上,然後就去剝皮一般將臉上的麵皮齊齊撕下,緊接著是上身,最後是下身。

就如同脫衣服一般將一張整齊的人皮脫了下來,露出原本的猙獰可怖面孔。

硃砂見到這一幕後顧不得驚慌,迅速退到一旁。

短短數息的時間,數十隻荒獸將人皮從身上蛻了下來。

然後迅速朝青梔所在的位置狂奔而來。

“我說過,不要威脅女生,特別是漂亮的女生。”青梔見到計劃正按部就班地實施,欣喜若狂地說道。

顧鈞儒沒想到荒獸竟混在人群當中,面對這始料不及的一幕,率先反應過來的宮餘色振臂高喊道:“全軍列陣!”

“迎敵!”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