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救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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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事發突然,顧鈞儒也迅速反應了過來。

眼下這局面即便是個白痴也知道是中計了。

宮餘色一拍顧鈞儒的肩膀,提醒道:“趕緊,先擺平他們再說。”

朝他們陣營這邊奔襲而來的荒獸粗略估計有數十頭,而且因為距離較近,所以留給他們的反應時間並不多。

顧鈞儒明白事態的緊急,他按下腕錶上的一個按鍵,然後一臺基礎級戰甲就自動飛到他面前。

顧鈞儒在進入駕駛艙之前瞥了青梔一眼,後者衝著他擺擺手,並沒有做出任何阻攔的動作。

顧鈞儒見到這一幕頓時心生狐疑,明明眼下是她出手的最好時機,她為什麼眼睜睜看著自己進入駕駛艙而沒有動手呢。

但當下的局勢由不得他多想,在宮餘色的催促下他迅速駕駛戰甲朝前方戰線衝去。

青梔看著眾多巡遊戰甲忙於應付荒獸而無暇顧及自己,嘴角噙起一抹冷笑。

就在她將要準備離開時,一架戰甲飛到她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能走!”

在戰甲內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若不是有宮指揮的提醒,或許還真讓眼前這個渾水摸魚的女人逃走了。

青梔看著攔在身前的高大戰甲,沒有任何言語,只是眨眼間就來到了戰甲的腳部位置,然後右手探出,那泛著烏青光芒的手掌徑直穿透戰甲的鋼鐵層,就如同刀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

緊接著只見她手臂一揮,戰甲的腳部就被她齊齊切斷。

駕駛戰甲的那名戰士尚未反應過來,高大的戰甲就因為失去平衡向一旁倒去。

青梔在戰甲倒地的瞬間縱身躍上後者的肩膀,然後僅憑單手就將搭載的那枚火炮拆了下來。

最後她跳到駕駛艙的防護罩上面,居高臨下俯視著駕駛艙內的那名駕駛者。

而側躺在艙內的駕駛者抬頭看著這個實力異常恐怖的女人,早已經驚慌失措。

可因為角度的緣故,他此時又對女人裙下的風景一覽無餘。

“好看嗎?”青梔蹲下身來,笑著問道。

很明顯駕駛者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問,就在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時,青梔伸出食指輕輕點在防護罩上。

“這種問題還要想這麼久。”青梔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你到底知不知道怎麼討女孩子開心。”

話音剛落,在她指尖迸射出一道靈力所化的利箭,然後靈力利箭輕而易舉的穿過防護罩將駕駛者的額頭洞穿。

隨後青梔輕輕躍下戰甲,然後再遙遙看了眼顧鈞儒所駕駛的機甲後,嘴角微微上揚,最後幾個閃身在原地消失不見。

這數十頭荒獸的實力雖然並不強勁,但勝在數量多,並且事發突然前線的武裝並未反應過來,所以一開始的它們如入無人之境不斷破壞著前線的武裝。

短短片刻的功夫包圍在馬戲團最前沿的武裝便被搗毀怠盡,爆炸聲伴隨著滾滾硝煙瀰漫升空,四處燃起的戰火和淒厲的慘叫聲使得整條前沿戰線淪為了人間煉獄。

但身為前線指揮的宮餘色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在她身先士卒駕駛著白曜主戰鬥機甲衝向前沿戰線後,整支白洞小隊緊隨其後。

再這之後又是眾多的巡遊戰甲部隊憑藉著威勢強橫的熱武加入了與荒獸搏殺的戰鬥中。

以前沿戰線為中心,半條百太星馬步行街都淪為了戰甲與荒獸的戰場,火光沖天爆炸如雷鳴,不斷有建築坍塌,有戰甲被毀,也有荒獸被轟成碎肉,血腥氣與硝煙味摻雜在一起瀰漫在火海之中。

“隊長。宮指揮那邊好像遇到麻煩了。”負責在外圍警戒的黑洞小隊成員向花滿樓提醒道。

“我們的任務是防止荒獸趁亂逃離步行街。”花滿樓充滿磁性的聲音在通訊器內傳來。

但他的話音剛落,步行街上一處高樓就在爆炸聲中坍塌。

駕駛艙內的花滿樓見到這一幕已經預料到了高樓傾斜的方向。

若是放任不管,很有可能波及周邊的無辜群眾。

“你們守在這!”

花滿樓駕駛著那架名為“黑陽”的主戰鬥機甲,背後鋼鐵雙翅迅速展開,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坍塌傾斜的高樓飛去。

當花滿樓趕到現場以後,果不其然發現高樓的傾斜範圍已經超出了疏散的範圍。

花滿樓駕駛黑陽懸浮在半空中,在他面前是即將傾斜倒塌的高樓。

哪怕是黑陽主戰鬥機甲,在那近百米高的建築前還是顯得這般渺小。

“檢測前方有建築即將癱倒,請立即撤離!”

聽著系統內傳來的冰冷電子音,花滿樓並沒有理睬。

若是以黑陽所搭載的動力推動裝置,想要將傾斜的高樓“扳正”無異於痴人說夢,所以眼下最好的解決方式就是將整座大樓摧毀。

拿定主意後,花滿樓沒有半點遲疑,他先是射出四道反推動裝置阻攔高樓坍塌的傾斜的速度,然後推下手閘,開始給熱武充能。

看著螢幕上的充能進度條,花滿樓那張平靜的臉龐上此時也露出一絲緊張。

“有些來不及了。”花滿樓呢喃道。

看著已經傾斜坍塌在即的高樓,花滿樓毫不猶豫地將按下熱能發射按鈕。

若是再耽誤下去只會損失更大。

兩權相害取其輕。

“嗡!”

隨著黑陽主戰鬥機甲的雙掌合攏,一道耀眼的能量光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聚。

緊接著在花滿樓的駕駛下,黑陽主戰鬥機甲將那顆蘊含著恐怖威能的能量光球射出。

光球在脫手的瞬間化作一條足足有數丈之長的火龍,擺動著身軀朝那座已經是千瘡百孔的高樓撞去。

“轟!”

當光球所化的火龍撞在高樓之上時,就連時間在這一刻都彷彿被定格一般,半息過後,整座高樓從內部發出刺眼的光芒,緊接著一道震耳欲聾的爆響聲裹挾著灼熱的氣浪向四周席捲開來。

面對擴散開來的熱浪,花滿樓用黑陽撐開一道數十丈之寬的能量光幕以此來保護在他身後不遠處的民居。

可是眼下的這場爆炸有些超出他的預料,而且那條能量火龍並沒有完全將整座高樓夷為平地,有一半面牆體沒有並摧毀,而是隨著那股熱浪朝民居區砸去。

看著即將砸落在民居區的牆體,花滿樓頓感不妙,就在他想要將其破壞時,一道不合時宜的電子音響起。

“警告,戰甲能量即將耗盡!”

“警告,戰甲能量即將耗盡!”

因為之前熱武充能,再加上他超負荷撐開能量光幕,所以眼下黑陽主戰鬥機甲的能量已經低於警戒紅線。

就在他想要強行駕駛黑陽撞向牆體時,突然他見到一道身影正迅速朝這邊趕來。

只見那道身影以奔雷之勢趕到了民居區,然後在看準了牆體砸落的準確方向後騰空而起,身形如閃電朝著砸落的牆體遞出一拳。

剎那間那道牆體就化作齏粉向下撒落。

等到那道身形落地後,花滿樓見到對方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然後就朝著平安馬戲團的方向掠去。

“隊長。”匆匆趕來的黑洞小隊成員在通訊器內說道。

“怎麼放人進來了?”花滿樓沉聲問道。

“他說他叫隋朝,而且身份已經驗證過了。”耳邊通訊器內傳來部下的解釋聲。

“隋朝?”花滿樓呢喃道:“他就是隋朝。”

隋朝沒想到這場由荒獸策劃的百鬼夜行竟然會波及到這麼多的無辜人,即便聖諾亞斯那邊早有準備,可當隋朝親眼見到斷壁殘牆,漫天的火光和滿地的屍體時,他還是微微出神。

這是時隔十年隋朝第一次見到這麼慘烈的戰場。

空氣中瀰漫的硝煙味和焦糊味將他的痛苦記憶又重新勾了出來。

“咻!”

就在隋朝出神之時,一頭潛伏著的荒獸面露兇光朝他撲了過來。

聽著耳邊響起的破空聲,隋朝神色一凜,然後朝著身側橫甩出一拳。

拳鋒準確無誤地砸落在荒獸的面門上,剎那間那頭荒獸就倒飛了出去,在接連撞斷了數道牆壁後被一堆碎石砸落在地上沒了動靜。

隋朝甩了甩手腕,然後在鎖定了某人的氣息後迅速朝那邊趕去。

顧鈞儒也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慘烈的戰鬥場面,雖然他已經在極力剋制自己的緊張,但面對荒獸的接連攻擊,還是有些無法自顧。

而宮餘色此刻也被荒獸拖住分不開身。

一頭荒獸瞅準時機一躍而起咬住了顧鈞儒所駕駛的戰甲的手臂,不等後者反應,又有一頭荒獸咬住了戰甲的腳部,使其無法自由行動。

顧鈞儒原本想用另一手臂上搭載的火器將腳下的荒獸射殺,可因為火器威能太弱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將其擺脫。

然後又有一頭荒獸從他身後繞出,一爪刺入戰甲的頭頸處,將裡邊的連線線路盡數拔了出來。

因為傳輸線路被毀,整架機甲也被迫陷入了宕機狀態。

而身在駕駛艙內的顧鈞儒當下無疑成了刀俎上的魚肉,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顧鈞儒看著不斷砸撞防護罩的三頭荒獸,臉上浮現出凝重之色。

“喂。”

顧鈞儒已經做好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的準備了,就在這時一道戲謔的笑聲在防護罩外傳來。

“誰讓你們這麼對待我好兄弟的?”

旋即顧鈞儒就透過防護罩看到那三頭荒獸近乎是同一時間被轟飛了出去。

然後他就見到了那張熟悉且欠揍的臉龐。

“我說,這麼久沒見怎麼這麼見外了,趕緊把這東西開啟。”隋朝輕輕敲了敲防護罩,打趣說道。

見到隋朝趕來,顧鈞儒心裡頓時鬆了一口氣。

隨後他開啟防護罩,看著側倒在駕駛艙內的顧鈞儒,隋朝好心地將其拉了出來。

“怎麼搞得這麼狼狽?”隋朝問道。

按理來說聖諾亞斯事先有所準備,不應該造成眼下這副慘烈的場景。

顧鈞儒聞言抿了抿嘴角,將青梔的身份以及荒獸混在人群中的事情盡數告訴了他。

“真是好腦子。”隋朝聽聞冷笑道。

如今的局面剛好印證了他的某個猜測。

或許敵人的真正目標並不是這裡。

所謂的百鬼夜行只不過是敵人的一場暗度陳倉罷了。

“對了,白落花他們呢?”隋朝環顧四周,並未見到那幾人的身影。

“荒獸以人質為由,要挾他們四人進入馬戲團了。”

如今硃砂雖然帶著所謂的“人質”逃了出來,可白落花他們卻沒有跟計劃中一樣脫身。

這就說明他們已經被纏上了。

“他們進去多久了?”隋朝聞言看向馬戲團黑漆漆的出口,沉聲問道。

顧鈞儒看了眼腕錶,“已經半個多時辰了。”

就在此時,硃砂疾步朝顧鈞儒和隋朝這邊跑來。

“隋朝,你終於來了。”硃砂氣喘吁吁地說道。

說完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有些委屈地說道:“對...對不起。”

她也沒想到自己帶出來的人質會是披著人皮的荒獸,更沒有想到會給顧鈞儒和宮餘色他們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明明是落花姐給自己爭取的一線生機,可眼下卻被自己釀成這樣的大禍。

“沒事,這不怪你。”顧鈞儒走到硃砂身前,安慰道:“是敵人太過狡詐了。”

隋朝輕輕拍著硃砂的肩膀,笑道:“沒關係,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說完他就獨自一人朝平安馬戲團那邊走去。

有荒獸注意到隋朝隻身一人,更是沒有半點防禦措施,便露出鋒利的獠牙朝他撲殺過去。

可還沒有等到靠近那道白衣身影,後者只是朝它們看了一眼,它們就渾身顫慄不敢再上前半步。

因為從那記眼神中,它們看到了最原始的憤怒和冷漠。

看著孤身一人越走越遠的隋朝,顧鈞儒臉上神色複雜。

“我覺得他好像變了一個人。”硃砂凝望著那道背影,皺著眉頭嘀咕道。

平安馬戲團內。

因為白落花施展出蜃驚一槍,體內的氣力被耗掉了大半,所以此時她已經有些力有不逮。

至於青奉酒與司空那邊即便施展出各家的傳承術法,可依舊被天狗與鶴松壓制著,尤其是司空,哪怕兩門齊開也得不到半點喘息的機會。

“小兔崽子,若你只有這點本事,那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鶴松一手抵住開門,一手擋住死門,笑容瘮人地說道。

就在司空想強行開啟第三道景門之時,一道哀嚎聲瞬間讓他分神。

司空朝青奉酒那邊望去,後者此時的臂膀已經被天狗擒住。

那道哀嚎聲也正是青奉酒喊出來的。

天狗五指如鉤扣在青奉酒的肩膀上,即便是有鱗片護體,可前者的五指還是陷入了青奉酒的血肉之中。

“不過如此。”天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想要直接將青奉酒的這條臂膀撕扯下來。

可青奉酒哪能這麼遂了對方的願,只見他眼中閃過一縷狠色,然後直接一腳踹在了天狗的胸口上。

藉著那股力道青奉酒抽身後撤,迅速與天狗拉出數丈的距離。

天狗撣去胸口的塵土,然後看著手上的鮮血,呵呵一笑,“沒想到你對自己倒是狠心。”

為了擺脫自己的禁錮,這小子竟然不惜重傷手臂。

此時青奉酒的手臂上有五道極深的血痕,甚至依稀能夠見到森森白骨。

鮮血不斷從傷口處湧出然後順著手指滴落在地上。

青奉酒倒吸一口涼氣,真是他孃的太疼了。

但為了能保住手臂也只能出此下策。

可接下來的大戰他這條手臂算是不能用了。

“嘿,那是因為我知道讓你這條狗啃一口肯定會更疼。”青奉酒哪怕疼的冷汗直流可嘴上依舊不服輸。

天狗咧了咧嘴,然後甩去手指上的鮮血,“等我將你滿嘴的牙齒一顆顆掰下來,我看你是不是還會跟現在這樣嘴硬。”

白落花一槍逼退一頭荒獸,尚未來得及收槍就被一頭荒獸從背後掠過抓出了傷口。

雖然先前她已經斬殺了不少荒獸,可眼下圍攏上前的仍有十數頭。

而且一般活到現在的還是著實力較為棘手的。

這時又有兩頭荒獸朝白落花襲殺過來,白落花神色一凜,一槍向身後斜刺而去,是冒著重傷的風險她也要以傷換對方死。

哪怕如今白落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可玄雀槍尖畢竟鋒銳無匹,所以哪怕是單憑玄雀也能夠刺穿一頭荒獸的胸口。

另外一頭荒獸則是一口咬在了白落花的左臂肩膀上。

吃痛的白落花臉上並沒有表現出一絲的恐慌,反而比平時多出了幾分瘋狂。

沒錯,就是那種嗜血好戰的瘋狂。

只見她抽回玄雀的同時,不顧左臂的疼痛,單手將其死死按住,然後手握玄雀槍頭朝那頭荒獸的頭上狠狠刺去。

鮮血濺射到白落花臉上,但白落花仍舊一槍接著一槍地刺入荒獸的頭上,“我讓你咬!我讓你咬!”

在足足刺了七八槍後白落花才停下來,此刻她的臉上滿是鮮血。

早就沒有的生機的荒獸被她隨手丟在地上,然後她舔了舔嘴角的鮮血,手握槍頭,環顧四周,那張臉上露出享受戰鬥的極致癲狂。

她仰著頭,猖狂笑道:“你們還有誰?”

此時荒獸看向白落花的眼神中多出了幾分恐慌,甚至有的已經因為那七八槍而向後退了兩步。

這時一直隱藏在獸群中的土螻冷哼一聲,他可沒有被白落花的嗜血模樣給嚇倒,反而讓他對其越來越感興趣。

不知道這樣的女人身上的血肉是怎樣一種滋味呢。

“咻!”

白落花只聽到一道破空聲,然後她便下意識地抬槍格擋。

“叮!”

一記手刀落在玄雀槍尖上,傳來一道猶如金石般的清脆聲響。

白落花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的矮小男子,眼中戰意升騰。

“原來是你。”白落花淡淡說道。

從一開始她就覺得在獸群中一直有一道氣息將自己牢牢鎖定,哪怕是自己斬殺了這麼多的荒獸可對方卻一直沒有露面的打算。

如今看著這個頭生四角的矮小男子,白落花終於確定了就是此人。

“你是我見過最兇的女人。”土螻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就是不知道你的血肉能不能滿足我的口味。”

白落花眼眸微眯,手腕一擰就將槍頭調轉,繼而朝土螻的脖頸處刺去。

土螻一手抬起護在咽喉處,槍尖就頂在他的掌心處再也前進不得分毫。

“若是你全盛時期我可能還會顧忌一二,但現在你已經是強弩之末,想要殺我,未免有些牽強吧?”土螻一腳朝白落花腹部狠狠踹去。

躲避不及的白落花在硬挨這一腳後倒飛出去,在撞斷兩根石柱後砸落在牆上。

在白落花的砸落處,牆壁上生出密密麻麻如蛛網般的裂痕,由此可見土螻這一腳的力道可怕。

白落花吐出一口鮮血,腦海中不斷傳來眩暈感,但他還是強撐著重傷的身子,扶著玄雀站起身來。

見到對方仍是一副死不服輸的樣子,土螻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這樣的你才合我的口味。”

“你是不是覺得你們將人質已經成功救出去了?”土螻似乎是想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白落花聞言皺了皺眉,她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這麼問。

看到白落花的神色變化,土螻很是滿意地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其實並沒有。”

“在你們進來之前,他們確實還活著,可自打你們踏進這裡,他們就可以去死了。”土螻笑道:“知不知道為什麼?因為你們才是最好的人質。”

白落花冷聲道:“不可能!”

她明明親眼見到硃砂將他們帶了出去。

“朱雀一脈的那個小妮子帶出去的並不是人質,而是我們事先安排好的荒獸。”已經到如此地步了,土螻不介意將真相告訴白落花。

如今外邊只怕已經亂成一鍋粥了,而他們也可以趁此機會逃出這裡。

屆時有這幾人在手,自然就可以牽制住四脈的動作。

繼而找機會將四脈徹底剷除,就可以恭候那位大人的降臨了。

白落花聽著土螻這麼說,表情變得極為凝重。

她沒想到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了對方的陷阱中。

“對,就是這副表情。”土螻指著白落花說道:“知道我為什麼告訴你這麼多嗎?就是因為我想看到你這副無能為力的樣子。”

“哦?”此時一道輕咦聲穆然從土螻身後傳來,“讓我看看,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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