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脫身(1 / 1)
仙台廣場。
天狗從深坑中站起身來,他沒想到人類這邊為了對付自己竟然出動了這種序列等級的戰鬥機甲。
而且原本按照計劃本該出現接應自己的土螻也遲遲沒有現身。
天狗還不知道,土螻已經投靠了他的死對頭孟極,如今他已經是真正意義上的孤家寡人了。
土螻盯著投影上天狗的身形,面露擔憂之色,“孟極大人,若是天狗大人回來我該如何跟他交代?”
若是讓天狗知道自己背叛了他,以天狗的暴戾性子絕對不會放過自己。
而且對土螻他們來說,對天狗的畏懼要遠遠大過尊崇。
“回來?”孟極彷彿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笑眯眯地問道:“你覺得我會讓他抽身而退嗎?”
土螻聞言神色一震,他沒想到孟極已經對天狗動了殺心,“大人,他如果死在仙台廣場,那位大人不會怪罪下來嗎?”
天狗畢竟是一支荒旗的正使,若是死在人類手上,周玄雲絕對不會輕易罷手的。
屆時只要稍稍追究下來,他土螻絕對難辭其咎,而且不止是他,孟極也很難給出合理的解釋。
孟極搖搖頭,他似乎早就想到對策一般胸有成竹地說道:“你儘管將心放在肚子裡,我保證玄雲大人不會追究此事。”
聽到孟極這般說,土螻眼中的擔憂之色這才消退了幾分。
孟極轉身看著投影畫面,雙手負後,嘴角微微上揚,“天狗,這是你自尋死路,可怪不得我半點。”
天狗抬頭看著懸浮在頭頂上方的龐大戰甲,滿臉皆是兇戾之色。
駕駛艙內項少羽神情睥睨地看著地面上的天后,今天只要能夠將這頭山河境的荒獸留在這,那他就有了進入天樞閣的資本。
他可不會甘心只做一支禁衛隊的統領。
在隋朝剛一現身的時候顧鈞儒他們就注意到了,後來又陸續見到青奉酒他們闖入戰局,顧鈞儒便一直在琢磨如何將隋朝他們成功帶離這裡。
“餘色姐,稍後我去假裝救人,你趁機帶著隋朝他們離開。”顧鈞儒鎮定自若地說道。
他清楚越是這種時候他越不能夠緊張,隋朝他們能不能順利離開這裡就看自己的“表演”了。
一念思定,他便駕駛者機甲迅速朝處刑臺這邊急掠而來,宮餘色駕駛著白曜主戰鬥機甲緊隨其後。
一手將嶽峰鉗制住的隋朝聽到自頭頂上方傳來的破空聲後抬頭望去,當他看到那架白曜主戰鬥機甲後,嘴角噙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就在這時青奉酒也挾持著荊武來到了隋朝身邊,如今他們幾人手中已經有兩個“籌碼”了。
“把人放了!”顧鈞儒駕駛著機甲懸浮在半空中,義正言辭地喊道。
隋朝將嶽峰拽至身前,笑眯眯地說道:“想要我們放人也可以,但前提是我們得安然無恙地離開這裡。”
顧鈞儒操縱著火炮炮口對準處刑臺,“你覺得你們能夠離開這?”
嶽峰看著黑黝黝的炮口朝自己這邊轉來,他瞬間便被嚇得冷汗直流。
他當然不清楚這是隋朝和顧鈞儒合夥演得一齣戲,此時嶽峰是真的認為頭頂的那架戰甲不會顧及他們幾人的生死,然後一言不合就開火。
“等等!”臉色有些蒼白的嶽峰趕忙阻止道:“我覺得現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按照他的意思來吧。”
聽到嶽峰這麼說,顧鈞儒沉聲道:“學長,我們身為聖諾亞斯學員,而你更是天樞閣禁衛隊成員怎麼可能向這等邪惡之人低頭呢!”
嶽峰聞言瞬間就被這句話給堵的啞口無言,他眼角一陣抽搐,感情如今被火炮口指著的不是你。
其實顧鈞儒做到這種程度已經足夠了,畢竟嶽峰已經開口了,可為了以後不會讓人尋到半點蛛絲馬跡,而且既然是做戲就要做全套,所以他便毫不猶豫地按下了開火的按鈕。
“轟!”
“轟!”
隨著兩道震耳欲聾的聲音突然在半空中炸響,兩發火炮炮彈猶如天外飛火流星般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處刑臺激射而來。
青奉酒見狀在心中腹誹一句,“不是,你來真的啊!”
“散開!”隋朝高聲喊道。
話音剛落,處刑臺上便接連響起兩道爆炸聲。
伴隨著爆炸聲響起,整座處刑臺上瀰漫起濃濃的煙霧。
身處煙塵中的隋朝趁機將嶽峰打暈,青奉酒同樣有樣學樣一記手刀毫不留情地劈在荊武的後頸上,毫無防備的後者瞬間便昏死了過去。
“走!”隋朝沉聲說道。
可是包括屈平風以及魏源等人在內的其餘的禁衛隊成員卻及時將隋朝他們攔住。
“轟!”
這時宮餘色駕駛著白曜主戰鬥機甲加入了戰局,只見她接連將數枚火彈投遞在處刑臺上,只是片刻的功夫整座處刑臺便淪為了一片火海。
宮餘色便是用這片火海將隋朝等人與禁衛隊他們徹底分開。
魏源他們想要追擊隋朝,就必須先跨過這片火海。
“宮餘色,你要做什麼!”魏源看著那架白曜主戰鬥機甲這般無差別攻擊,冷聲質問道。
宮餘色淡淡回道:“我接到的任務是不能荒獸活著離開這裡。”
“而且若是你們死了,我會上報天樞閣,請求將你們厚葬。”
聽到宮餘色這麼說,魏源幾人差點被氣得吐血。
緊接著他們便是又看到自白曜主戰鬥機甲上射來兩道鐳射火炮。
這兩道鐳射火炮落在處刑臺上,緊接著一股熱浪便向四周席捲開來。
而隋朝他們則是藉著那股熱浪迅速撤離處刑臺。
魏源他們原本想要追上去,可當他們看到火海中昏迷不醒的嶽峰和荊武兩人時,只得放棄了這個想法。
魏源他們將嶽峰和荊武帶離處刑臺,然後臉色陰沉地看向那兩架機甲,“先前你們的所作所為我們會向諸位尊老稟告。”
宮餘色從駕駛艙內躍出,然後拍了拍手掌,毫不在意地回道:“隨便。”
而同樣走出駕駛艙的顧鈞儒則是故意裝出一副擔憂的模樣看向嶽峰兩人,“我覺得眼下最要緊的還是醫治這兩位學長。”
屈平風聞言冷哼一聲,但也沒有再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