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天狗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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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承山帶著部分白虎一脈的族人離開以後,隋朝便知道這裡的事大概也能夠結束了。

雖然他事先已經瞧出了白承山的“狼子野心”,但說到底這畢竟是四脈之人,自己一個外人又有什麼資格來指手畫腳呢?

只是隋朝眼下確實有些擔憂白落花的處境。

“司老。若是這裡沒有什麼事那我便先回去了。”隋朝在思量片刻後,便主動開口說道。

“著什麼急。好不容來我家一趟總要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吧?”青奉酒一手攬住隋朝的肩膀,笑著說道。

司老笑眯眯地看著格外“親近”的兩人,說道:“確實不著急,再等等。”

隋朝掙脫開青奉酒的手臂,不解地問道:“還有其他事?”

“啟稟脈主,仙台廣場那邊有最新訊息傳來。”

隋朝的話音剛落,就有一道很是急促的聲音在大廳外響起。

隋朝聞聲望去,看到一名身著墨衣頭束長髮的男子正雙手捧著一道白玉質地的書簡畢恭畢敬地站在門外。

身為青龍一脈脈主的青雲只是隨手一抓,那道玉簡便被輕輕吸扯落入他的掌心當中。

當青雲以神識見到掃過玉簡上所記錄的內容後,那雙好看的丹鳳眸中微微眯起。

“司老,天狗死了。”青雲淡淡說道。

司老聽到這個訊息也是面露訝異,用了幾息的時間這才壓下內心掀起的驚濤駭浪。

因為一個山河境修士究竟有多大的神通手段他再清楚不過。

說是搬山卸嶺截江斷河也不足為過。

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更何況一位舉手投足間便能夠焚山煮江的山河境強者呢?

若是對方臨死瘋狂反撲,即便兩位同等境界的強者聯手也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當真?”司老悠悠開口問道。

青雲將那枚玉簡遞到司老面前,滿臉正色道:“千真萬確。”

司老雖然已經沒有靈力修為,已經動用不得神識,可他還是接過那枚玉簡,仔細地在掌心中摩挲著。

“爹,究竟是怎麼回事?”

青奉酒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頓時急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要不是看到那枚玉簡被司老握在手裡,換做其他人他早就搶過來了。

他又不是沒跟那個天狗打過交道,那可是實打實的山河境強者,就這麼死在仙台廣場上了?

這則訊息要不是青雲親口說出來,青奉酒肯定對此嗤之以鼻,並且還會吐糟一句“你到底知不知道山河境的含金量啊”?

“天狗在項少羽以及禁衛隊的圍攻之下被‘洪鼎’所搭載的一發量子能量炮貫穿胸口而死。”青雲淡淡說道。

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他突然面露悲慟之色。

若是十年前他們就有這等殺力十足的武器作為支撐,那場戰鬥或許就不會付出那般慘痛的代價了。

“屍體呢?”隋朝突兀問道。

青雲平復了下心緒,說道:“天狗的屍身在密集的炮火攻勢下已經變得殘破不堪,但索性剩下的小半截軀體仍能夠證明死的就是天狗。”

青雲猜到了隋朝的擔憂,便繼續說道:“應該不會有錯。”

隋朝聞言輕嗯一聲,他沒想到一頭山河境的強大荒獸竟然死的這麼...草率。

“今日出現在處刑臺的除去欽原手下的杜鵑和紫鳶兩人,其實真正出手的荒獸也只有天狗一人。”隋朝冷靜分析道:“可按理說天狗身邊應該還有一名御使,再不濟同為荒獸的孟極也該出手的。”

“害,說不定兩人互相看不順眼唄。”青奉酒隨口說道。

隋朝聞言眼神一亮,彷彿靈犀所醍醐灌頂,他用手肘頂了一下青奉酒的胸口,“你終於說了句著調的話。”

然後他就看向青雲與司老,“看來荒獸那邊也並非是鐵板一塊。”

司老將攥住那枚玉簡的右手負於身後,然後對隋朝說道:“介不介意單獨跟我聊聊?”

隋朝淡淡一笑,“您說這話可就見外了。”

司老扭頭對青雲說道:“我帶他在酒莊裡轉轉。”

青雲點點頭,“您請便。”

就這樣,一老一少先後走出大廳,身形消失在了連廊的拐角處。

“小司,別想太多了。”青雲輕輕拍了拍司空的肩頭,寬慰道:“司老有他自己的安排。”

司空望著爺爺與隋朝消失的方向,心頭不知怎的湧上一股悵然若失之感。

碧波亭。

隋朝抬頭看著金燦燦匾額上這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小聲嘀咕道:“這誰寫的啊?”

饒是以他的“學識”也只能夠勉強認出來,由此可見寫這字的人書法造詣一般啊。

“是我寫的。”司老雙手背後悠悠開口道。

“寫得好啊!”隋朝趕忙說道:“您這字筆走龍蛇鐵畫銀鉤,簡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隋朝一邊笑容諂媚地說著一邊搓著雙手,“我剛才還在想青叔這是找了哪位書法大家來呢?”

司老聞言頓時臉上洋溢位燦爛的笑容,隋朝這番話可是實打實誇到他心窩裡去了。

“你小子。”司老笑著說道:“可別把我教你的那套都用來拍馬屁了。”

隋朝訕訕一笑,“那哪能啊。都是掏心窩子的話。”

司老呵呵一笑,然後走進碧波亭中,隋朝也亦步亦趨地跟著走了進去。

“如今四脈中實力最為強盛的可以說是青龍一脈了。”司老走到亭邊,看著波光粼粼如龍鱗的湖面,冷不丁地說道。

隋朝彷彿沒有聽出司老話裡的意思,神色複雜地問道:“司老,白叔他的失憶很嚴重嗎?”

司老輕輕拍打著硃紅色的亭欄,“這件事其實可大可小,若是你一直不見他那他自然就不受多大影響,可這就有點諱疾忌醫的意思了。”

“而且我們尚且不清楚對方的目的,為什麼偏偏是你?為什麼不是白落花,不是白虎一脈的其餘人呢?”司老慢慢轉過身來,目光犀利地看向隋朝,說道。

隋朝被司老看得心裡有些發怵,他摸了摸鼻翼,“司老,您這麼問我可就是難為人了。”

他就是當初在“冥獄殤”下僥倖存活下來的一人,又有什麼本事能夠影響到一位“高高在上”的山河境修士呢。

思緒之間,一尾錦鯉輕輕躍出水面,激盪起無數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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