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小巷兇殺(1 / 1)
長安街。
顧鈞儒在結束通話通訊器以後,站在人行天橋上的他俯瞰著眼前兩條擁擠的車流,然後又看向馬路兩旁梧桐樹旁的人行道。
人行道上,行人來來往往,熙熙攘攘。
長安街本就是比較繁華的路段,再加上正趕上是週六的原因,所以從天橋上望下來,皆是人頭。
見到這一幕後顧鈞儒抿了抿薄唇,暫且不說能不能在眾多的人群中精準地找到那兩頭荒獸,即便是找到了他們的蹤跡,在這種環境和情況下,他們因為投鼠忌器的原因,也不可能對荒獸動用大規模的殺傷武器。
“零一零一,我是零十,接到訊息,長安街上有荒獸出沒,請儘可能探查出蹤跡,然後將其驅離人群。”顧鈞儒按下通訊器,沉聲說道。
“零一收到,零一收到。”通訊器中,傳來一道沉悶的聲響。
顧鈞儒所在的這支巡遊機甲小隊的編號為“九零一”,他口中的零一正是九零一隊的隊長,梁士傑,是一箇中年男子。
此時梁士傑與九零一隊的隊員駕駛著機甲在半空中巡遊。
而顧鈞儒因為不能夠貿然駕駛“參商”主戰鬥機甲的緣故,所以便負責留在地面,與空中的梁士傑遙相呼應。
“梁隊,剛才顧隊是說咱們負責的區域出現了荒獸?”這時一位青年男子在耳麥中問道。
這個青年男子叫做高登,進入巡遊機甲兵團已經一年多了。
在之前的“百太星馬步行街事件”當中,“九零一”小隊的副隊長戰死,所以按照原本的晉升機制,本該由他擔任“九零一”小隊的副隊長。
但作為聖諾亞斯高等學院學員的顧鈞儒,卻以見習隊長的身份空降“九零一”小隊,成了這支巡遊機甲小隊的隊長。
原本“九零一”小隊的所有隊員都對此事心生不滿,特別是作為副隊長人選的高登,那兩日的情緒極為消極。
顧鈞儒那個連毛都沒長齊的新兵蛋子,憑什麼一來就成了副隊長,他上過戰場嗎?殺死過荒獸嗎?知道機甲怎麼駕駛嗎?
而且小隊當中的一名隊員還從某些渠道特意打聽到,這個空降的顧鈞儒竟然是聖諾亞斯高等學院院長的親孫子。
本就不滿的高登在得知這一訊息後當即就滿臉憤怒地找到隊長梁士傑。
當高登怒氣衝衝地和隊長表示不會跟弟兄們伺候這位“官二代”之後,梁士傑什麼都沒有說,只是將一盤黑帶遞給了他。
當時梁士傑就對高登說道:“等你把這盤黑帶看過以後再來找我。”
高登瞧出來這盤黑帶正是機甲上用來記錄戰鬥畫面的影像。
每架機甲上都會有這麼一盤黑帶,用來記錄與荒獸的戰鬥過程,當然也是記錄陣亡之前的遺言遺容。
高登當即就接過那份黑盤,看了眼面無表情地梁士傑,轉身離開。
將近一個時辰之後,高登再次走進梁士傑的房中。
不過相較於一個時辰之前的憤怒,這次浮現在他臉上的是濃濃的震驚,另外還有幾分敬畏。
“隊長,你別告訴我戰鬥影像中的那個就是顧鈞儒?”高登心有餘悸地問道。
梁士傑交給高登的那份黑盤,記載的正是當初金頂妙峰山一役中顧鈞儒駕駛著“參商”主戰鬥機甲的虐殺荒獸的戰鬥畫面。
當高登看完那足足半個多時辰的戰鬥影像後,久久不能夠釋懷。
他看著螢幕上屹立在山巔的那尊龐大的黑影,以及不遠處那座由其高高築起的京觀,頓時覺得後脊背涼嗖嗖的,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
“你覺得不會是他?”梁士傑反問道。
不過他很快就接著說道:“可那就是他!”
看著面前臉色難看的高登,梁士傑甕聲甕氣地說道:“不用懷疑這份黑盤的來歷,你高登應該清楚我的為人,我梁士傑還不至於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去維護他一個富家子弟的尊嚴。”
聽到這的高登頓時沉默了下來。
正因為他相信梁士傑的為人,所以才會來這“告御狀”。
“而且顧鈞儒也曾跟我有過一次開門見山的談話,他之所以來九零一小隊只是服從學院的安排,本來他也只會是咱們小隊的見習隊員,可是因為金頂妙峰山一役他軍功至偉,學院高層也不可能無視這一點,所以才讓他暫時擔任小隊的副隊長。”
“要不然以他的功勳,即便是在軍團中也能擔任參謀一職。”梁士傑悠悠說道:“況且咱們這水淺,是真容不下這條真龍,他也同我講過,不久之後就會離開咱們小隊。”
高登在聽到這番話後,攥了攥背在身後的手掌,說道:“梁隊,我明白了。”
現在的高登對這位天降的副隊長,已經由原先的不滿嫉妒,轉為了敬畏與追崇。
“這件事我不方便出面,你去跟底下的兄弟說,最好是讓他們也看看那盤黑帶,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井底之蛙。”梁士傑冷冷吩咐道:“當然,要是他們覺得自己的本事能夠比過顧鈞儒,大可以來找我,我親自去跟上面反應,別說一個副隊長,就是我這個隊長也能給他當!”
高登聽出了隊長話裡的火氣,趕忙服軟說道:“那哪能啊,咱們兄弟有幾斤幾兩您還能不知道嘛。”
當時梁士傑只是瞪了他一眼,極為不耐煩地罵道:“趕緊給老子滾蛋,別在這礙我的眼。”
也是從那以後,整個“九零一”小隊再也沒有對這位天降的副隊長傳出丁點異樣聲音。
臉上有一條長長疤痕的梁士傑“嗯”了一聲,對身邊的高登吩咐道:“告訴兄弟們,招子都放亮一點,找出荒獸蹤跡後及時通知其他人,別想亂七八糟的東西!”
“明白!”高登沉聲應道。
天色漸漸黯淡下來,華燈初上,九零一小隊的隊員已經在這片區域巡遊了整整半天的光景,可連一頭荒獸的毛都沒有見到。
他們現在都甚至已經開始懷疑訊息的真實性了,該不會是某個無聊透頂的人想出來的惡作劇吧。
“梁隊,還是沒有發現任何情況。”高登在通訊器中回道。
若不是這個訊息是顧鈞儒提供的,他現在已經不耐煩了。
梁士傑應了一聲,“再巡遊一遍,要是還沒有情況,就收隊。”
“是!”
雲熙板面原先的地址是在一條巷子裡邊,不過自從章曳他們的身份暴露以後,雲熙板面也就關門了。
“咚!”
兩道人影腳步踉蹌地走進了這條小巷中,這兩個人滿身的酒氣,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的醉漢。
“嘔!”
其中一人突然感覺胃裡一陣難受,然後撐著牆壁嘩嘩地嘔吐起來。
頓時一股難聞的氣味從小巷中瀰漫開來。
那個醉漢又衝著那灘嘔吐物吐了口唾沫,又腳步匆忙地追趕了上去。
“我說李二,你的酒量這麼差就別喝了唄,你說剛才你在酒桌上豬鼻子插蔥裝什麼大象啊。”走在前頭的張四忍不住諷笑道。
不過當他聞到那股噁心的味道後,喉嚨一動,也忍不住嘔吐起來。
“哈哈哈哈,你還說我,你這酒量也不行啊。”李二肆無忌憚地笑道。
這兩人面色潮紅,明顯已經喝多了。
張四抹去嘴角的汙穢,直起身來,舌頭打顫地罵道:“放屁!你以為老子什麼酒量,那是...千...杯不醉。”
李二哈哈一笑,“我不信...不要咱們也都別...回家了,開始第二場吧。”
“來就來,誰...怕誰啊!”張四拍了拍胸脯,喊道。
這條巷子極為幽靜,再加上這兩人已經喝醉了,嗓音毫無顧忌地喊得極高,所以這兩人的聲音在整條巷子內迴盪起來。
這兩人又相互攙扶著走了一段距離,李二在毫不經意之間瞥見了一扇門,在門上還掛著一塊牌子。
“雲...雲照板面?”李二伸出手指指著牌子上的字,吞吞吐吐地念道。
“什麼雲照板面,那是雲熙板面!”張四聞聲也抬頭看了眼那塊牌子,嘲諷道:“讓你多讀書,你非要去養豬,你個文盲!”
李二捶了捶腦袋,回憶道:“我怎麼記得你之前提到過這個什麼雲熙板面?”
“廢話!”張四輕輕拍了拍李二的臉,說道:“我之前還說要帶你來這吃板面呢?結果誰成想後來報出這家板面的老闆和夥計都是荒獸,後來便被巡遊機甲部隊查封了。”
“那抓住他們了嗎?”李二聞言感覺後背有些發涼,顫巍巍地追問道。
“抓?抓個屁。”張四藉著酒意說道:“那群人只會花著咱們納稅人的錢,屁事都幹不了,往哪去抓的。”
李二趕忙堵住張四的嘴,這傢伙一喝多就開始胡言亂語。
“我看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個倒黴的地方吧。”李二一想到這家麵館的老闆和夥計都是荒獸,心裡就很是不舒服:“萬一那群荒獸再回來呢?”
因為十年前的那場“冥獄殤”,人類對於荒獸的恐懼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骨子裡。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李二總感覺這條巷子陰森森的,並且還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自己。
“怕個卵啊!”張四掙脫開來,當即解開褲腰帶對著雲熙板面的店門開始撒尿,“別說它們不敢回來,就是回來了,老子也一泡尿把他們衝跑!”
隨著張四的一泡尿,一股濃濃的騷臭味從雲熙板面門前飄蕩開來。
張四磨磨唧唧地提上褲子,又咒罵了一句,或許是因為聲音太低,所以在他一旁的李二也沒有聽清楚。
“行了。趕緊走吧,我總感覺這地方陰森森的。”李二又催促道。
甚至是因為太過於緊張害怕,以至於他的酒都醒了幾分。
“得得得,別催了。”張四轉過身來,嘟囔道。
就在兩人準備離開這裡時,突然發現就在前邊不遠處,站著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
因為小巷中沒有路燈,光線暗淡,所以瞧不清那個女子的相貌,但卻能夠看到對方那曼妙的身段。
只是一眼這兩人就知道,這個女人絕對是個尤物。
“兩位大哥,喝這麼多酒走夜路可是有點不安全哦。”那個單憑身材就可以讓大部分男人心猿意馬的女子嗓音嬌滴滴地說道。
而出現在這條小巷中的女子正是與章曳一起出來尋找血食的彩雲衣。
張四眼瞅著彩雲衣邁著輕盈的腳步朝這邊走來,胸前的那傲人雙峰再加上猶如水蛇般盈盈可握的細腰,頓時感覺有一股邪火從他下邊燒了上來。
在這種昏暗偏僻的小巷中,兩個醉酒的大男人碰上這麼個尤物女人,會發生什麼,張四用自己的下邊想想都知道。
“我們兩個大男人怕什麼。”張四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笑意,“倒是我看姑娘你,一個人出現在這偏僻角落裡才不安全吧。”
李二對突然出現在小巷中的這個女人的身份感到懷疑,他可是從沒有聽說過這條小巷裡有做皮肉生意的。
況且因為這個女人出現的實在是太突兀了,李二想不到會有人特意在大晚上跑到這種昏暗小巷子裡來。
“就是因為感覺不安全,所以這不才來找兩位大哥。”彩雲衣走到張四面前,直接將一隻手搭在了對方的肩膀上,嗓音嫵媚地說道。
張四一時間被彩雲衣的這個舉動給嚇了一跳,他可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般開放主動。
“還真是個浪蕩貨。”張四在心中腹誹道。
旋即他也毫不客氣地伸手摟住彩雲衣的蠻腰,一把將其摟進懷裡,滿嘴酒氣地說道:“沒問題,那就讓當哥哥的好好保護你。”
說罷便迫不及待地朝那對垂涎已久的雙峰湊去。
“哎呀,大哥,著什麼急啊,還有另外一個大哥呢。”彩雲衣嬌嗔一聲,欲迎還拒道。
張四在那對飽滿的雙峰上貪婪地吮吸了一口,隨即抬頭說道:“李二啊,你等我完事以後,再換你來。”
“讓我先來嚐嚐這位妹妹的滋味如何。”張四心中浴火焚燒,急不可耐地說道。
說完就一把將彩雲衣身上的衣服給撕扯了下來。
昏暗的小巷中,張四面對著那誘人的胴體,滿眼通紅,喘著粗氣,猶如餓虎撲食般就抱了上去。
此時的彩雲衣猶如一隻可憐的羔羊,彷彿只能夠被身強力壯的張四肆意欺辱。
李二就這樣遠遠地瞧著,臉上看不出半點神色變化。
他就靜靜地看著張四將那個稱得上是尤物的女人按在地上,然後虎背熊腰般的身子上下起伏著,嘴裡還不斷髮出“哼哧”的粗喘之聲。
在其身下,那個女人發出誘人至極的嬌喘聲。
說實話,李二看到這麼香豔一幕,下體已經有了反應,只不過他骨子裡是個有些保守的人,對於這種地為床天為被的野合之事,並不是很能接受。
張四不斷在彩雲衣身上賣著力氣,就猶如一頭老黃牛,奮力耕耘著。
彩雲衣的雙手死死抓著張四的後背,因為力道過重,張四的後背上都出現了紅色的血痕。
只是沉浸在強烈快感中的張四哪還顧得上這些。
“啊!”
突然間,張四的喉間發出一聲低吼,隨即原本上下起伏的身軀就停了下來,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了彩雲衣的身上,再也沒有了動靜。
李二以為是張四完事了,於是催促道:“趕緊的,穿上褲子該走了。”
可是喊了半天,地上的張四始終沒有動靜傳來。
接著,李二就看到了讓他驚慌失色的一幕。
只見張四的那副膀大腰圓的身軀竟然如同洩氣的皮球一樣迅速乾癟下去。
只是短短十數息的時間,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李二“啊”地大叫一聲,倉皇失措地向後退去。
躺在地上的彩雲衣將已經化作乾屍的張四輕輕推開,然後極為從容地從地上站起身來。
朝著地上輕輕招了招手,原本被張四扯碎的衣服便又重新飛回到她身上,完好無損。
此時李二的酒已經徹底醒了,他哪怕反應再慢也知道眼前這個妖嬈嫵媚的女人絕對不是人。
他滿臉驚恐地轉身,然後朝著小巷口的另外一頭匆忙逃跑去。
哪怕因為見識過張四的悽慘死相已經兩股戰戰,可李二知道,他要是不逃走,接下來死的那個就會是自己。
可李二不知道,即便是逃,下一個死的也會是他。
見到李二轉身逃跑,彩雲衣“咯咯”笑道:“章老頭,看了這麼一出活春宮,入迷了不成?”
李二聽到身後女子的戲謔笑聲後,心裡“咯噔”一聲。
怎麼?聽這意思難道巷子裡還有人?
“撲通!”
正慌忙逃路的李二猛然間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堵牆上,那股反震之力將李二震倒在地,甚至還將他的額頭也給撞破了。
李二難以置信地看著明明空無一物的眼前,甚至都顧不得額頭上的疼痛。
“咚。”
這時一道黑影從半空中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恰好攔在李二面前。
那道黑影正是一直沒有露面的章曳。
“老頭子我就是看得再入迷,到了這把年紀也有心無力了。”章曳探出右手,乾瘦如枯柴的手指微微彎曲,“況且我也幹不來一枝梨花壓海棠的事。”
話音剛落,癱倒在地上的李二便感覺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繼而硬生生地將他從地上拎了起來。
身體懸浮在半空中的李二手腳並用慌亂地掙扎著,可是無論他怎樣反抗,那股窒息感愈來愈重。
等到他臉色漲紅呼吸極為困難之時,章曳輕輕轉了轉手腕,李二的脖頸處傳來“咔嚓”一聲,手腳便直直垂了下來,再也沒有了生氣。
“梁隊,感應到荒獸的靈壓了。”與此同時,高登看著閃爍著紅色燈光的探測器,沉聲報告道
“明白!”通訊器另外一頭傳來梁士傑冷漠的聲音,“不要暴露,等我們趕到!”
“是!”
看著螢幕上發出的警示,他明白巷子中的那兩頭荒獸絕對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
“把位置發給我。”
突然高登聽到在通訊器的另外一頭傳來一道聽不出任何感情來的聲音。
“是,顧隊!”高登不敢有任何猶豫,立即回應道。
即便高登收到的命令是不要出手等待大部隊到來,可是以章曳的境界修為怎麼可能會感知不到高登的存在。
“咦,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章曳抬頭看向高登所在的位置,混濁的眼眸中迸射出一道精光。
說罷他便將那個李二遙遙甩給了彩雲衣,右腳重重踏在地面上,身形驟然拔高。
機甲內的高登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整架機甲一沉。
章曳一手抓住機甲的腳部,鋒利的指甲直接刺穿了最外邊的那層鋼鐵,然後身形一墜,將那架足有一丈半之高的機甲從空中拽了下來。
“轟!”
機甲砸落在地上,頓時摔得駕駛艙內的高登暈頭轉向。
就在高登的腦袋裡還昏昏沉沉的時候,章曳已經將駕駛艙外的那層防護罩給劈開,然後將高登從駕駛艙內拖拽了出來。
看著手中算是上好血食的高登,章曳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章老頭,趕緊走!”彩雲衣催促道。
她知道像這種巡遊機甲小隊絕不可能是單獨行動,這附近肯定還有他們的人,甚至其餘的機甲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一旦被這種巡遊機甲小隊纏上,他們再想脫身就難了。
因為他們會源源不斷地支援過來,最終形成一張天羅地網,讓被他們盯上的荒獸插翅難逃。
章曳看著手中的高登,若不是因為北川,他現在就忍不住要享用這具血食。
“知道了。”章曳壓制下內心的嗜血衝動,淡淡回道。
就在章曳與彩雲衣帶著高登以及死透了的李二打算離開小巷時,一道急匆匆的身形奔掠而來,最後出現在了小巷出口處,正好攔住了章曳和彩雲衣的去路。
看著突然出現在巷口的瘦削身影,章曳眼眸微眯,他可不覺得的對方是湊巧才出現在那裡的。
一身黑色大衣的顧鈞儒微微喘著粗氣,看著陰暗小巷中的四道人影,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