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偏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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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在走出醫院以後深吸一口氣,然後便轉動著食指上的子戒聯絡上了林江仙。

“可以聊一下行動的細節了。”隋朝看著夜幕上空高懸的那輪明鏡,雲淡風輕地說道。

“沒問題。”

子戒那頭,傳來的是林江仙乾脆利落的答覆。

病房內,青奉酒看著消失在走廊盡頭的隋朝,同司空說道:“隋朝的事你跟司老說了嗎?”

司空點點頭,“不過爺爺並沒有說什麼,這應該算是預設了隋朝與創神社那邊的做法。”

“我爹那邊也沒有表態,他只是說再等等看。”青奉酒聞言嘆了口氣,說道。

之前四脈與創神社能夠達成合作都是因為隋朝的緣故,如今隋朝已經清醒過來,兩方的聯絡合作都應該密切些,可是青奉酒卻覺得四脈與創神社那邊的關係突然變得微妙起來。

青奉酒也因為這事詢問過青雲,可是後者並沒有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如今就連司老對此事也沒有正面表態,這讓青奉酒他們這群小輩感覺很是可疑。

“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看著隋朝隻身闖入百歲商貿中心的。”青奉酒滿臉正色地說道。

“嘖嘖嘖。”一旁抱臂環胸倚靠在牆上的白落花聞言感慨道:“沒想到青奉酒你還有這麼重情重義的一面呢。”

“白落花,你少在這陰陽怪氣。”青奉酒反駁道。

白落花沒有吭聲,只是甩了甩手腕,五指微微攥起,指骨關節“咯吱咯吱”作響。

面對著這一威脅,青奉酒趕忙湊到司空身邊,說道:“白落花,這裡可是病房,別吵到顧鈞儒休息。”

白落花瞥了眼還在昏迷中的顧鈞儒,對正在全神貫注施針的硃砂問道:“這傢伙傷得有這麼重嗎?”

白落花的話音剛落,硃砂的最後一針也完成了。

只見她輕輕拭去額頭上的細密汗珠,一邊將手中的銀針收起,一邊說道:“傷勢確實不重,可是熱瘴攻心,若不及時化解,肯定會傷及心肺,留下隱疾。”

“辛苦了。”白落花聞言輕聲說道。

硃砂開啟藥袋,然後又將一顆白色丹丸送進顧鈞儒嘴裡,說道:“落花姐,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好了,現在可以討論一下咱們該如何進入百歲商貿中心了。”青奉酒主動叉開話題,說道。

“青奉酒,你是不是心虛了?”白落花表情輕蔑地問道。

青奉酒聞言“理直氣壯”地反問道:“開什麼玩笑,我有什麼好心虛的?”

說完他又拍了拍司空的肩膀,繼續說道:“你說是不是?司空。”

看著準備拉自己下水的青奉酒,司空拍掉肩頭的那隻手,“顧鈞儒斬殺章曳,確實幫我們報了在金頂妙峰山上的仇。”

當初在金頂妙峰山,他們被章曳彩雲衣以及北川三人佈下的陣法困住,身陷險境,如今章曳死在顧鈞儒手上,青奉酒他們就是間接承了後者的一份人情。

“得得得,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屁顛屁顛地趕過來了。”青奉酒聽到司空這麼說,只得服軟承認道。

白落花輕哼一聲,然後話鋒一轉,說道:“孟極肯定認識我們,若是我們堂而皇之地出現在百歲商貿中心,肯定會引起他的懷疑。”

“那隋朝不也是打算...”青奉酒忍不住反駁道。

白落花嗤笑一聲,“你要是能夠讓孟極對你恨之入骨,你也可以頂著這張臉進去。”

司空聞言點頭附和道:“落花說的沒錯,若是我們接連出現在百歲商貿中心,難免會讓孟極他們心生懷疑,繼而不敢動手。”

“這樣啊。”青奉酒摩挲著下巴,露出恍然模樣。

“那我們該怎麼進入百歲商貿中心?總不能蒙著面進去吧?這豈不是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青奉酒緊接著又接連丟擲三個問題。

司空與白落花聞言相視一眼,這確實是個“好”問題。

“這個我覺得應該能夠幫上忙。”就在眾人不知道該如何處置時,一旁的硃砂輕聲說道。

青奉酒他們聞聲狐疑的目光皆是落在了硃砂的身上。

“我可以暫時改變你們的容貌,這樣他們就認不出你們來了。”硃砂正色說道。

青奉酒聞言朗聲笑道:“行,還是硃砂妹妹有辦法。”

司空與白落花兩人相視一眼,然後點點頭,都覺得對於這個問題,硃砂的辦法無疑是當前的最優解。

“勞煩硃砂姑娘也將我的面貌改變。”就在此時,一道略顯沙啞的聲音在硃砂他們的耳畔邊響起。

白落花聞聲看向床榻上的顧鈞儒,說道:“醒了?”

顧鈞儒點點頭,然後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強擠出一抹笑意,“有水嗎?”

司空聞言轉身去給他倒水。

青奉酒則是神情有些不自然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從你們討論如何潛入進百歲商貿中心的時候。”顧鈞儒看向青奉酒,平靜回道。

“沒有再聽到別的?”青奉酒試探性問道。

顧鈞儒搖搖頭,“沒有。”

倒水回來的司空原本想喂顧鈞儒的,結果卻被後者攔下。

顧鈞儒強撐起身子,接過水杯,說道:“我還沒有那麼虛弱。”

說罷便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

“你現在傷勢還沒好,根本不能行動。”白落花盯著顧鈞儒握住水杯微微顫抖的右手,沉聲說道。

“她說的沒錯,百歲商貿中心就是孟極的大本營所在,其中的兇險程度要遠遠超過了金頂妙峰山,你如今尚未痊癒,即便是去了也於事無補。”司空在一旁附和道。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顧鈞儒目光堅定地問道。

司空聞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隋朝是不會答應的。”

“你覺得他能約束得了我嗎?”顧鈞儒反問道。

青奉酒聞言撓了撓頭,他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傢伙這麼愛鑽牛角尖呢?

“行,只要顧院長點頭答應,我們就沒有意見。”白落花一錘定音地說道。

她口中的顧院長當然是顧鈞儒的爺爺,聖諾亞斯高等學院的院長顧小白。

聽到白落花提到自己的爺爺,一直堅持己見的顧鈞儒抿了抿嘴角,沉默了下來。

他知道爺爺肯定不會答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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