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狡兔死(1 / 1)
先前那場在天幕上空爆炸開來的蘑菇雲孟極已經看到,雖然沒有親眼見到當時的戰場,但從那場爆炸就可以想象出當時的戰況是多麼焦灼慘烈。
所以當孟極從青梔口中聽說彩雲衣回來以後,才露出些許的驚訝。
“是,不過她情況並不樂觀。”青梔淡淡應道。
當她見到彩雲衣時,後者渾身鮮血,境界修為更是從原本的半步龍門境直接退為清白境。
孟極點點頭,“這樣看來,應該是章曳拼死將她送出來的。”
青梔臻首輕點,附和道:“應該是如此。”
孟極理了理西裝外套上的褶皺,嘴角噙起一抹笑意,“走吧,讓我們去看看她。”
“大人,彩雲衣現在就在北川的房間中。”青梔沉聲說道。
北川已經被孟極親手解決掉,而且屍體還沒有處理,既然如今彩雲衣已經回到北川的房間,那麼自然就會看到已經死掉的北川。
“挺好的。”孟極對此沒有感到半點窘迫,而是笑吟吟地說道:“這樣我就不用親口告訴他了。”
青梔默不作聲,只是跟在孟極身後走出會客廳。
彩雲衣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來了,她只記得自己和章曳被顧鈞儒駕駛著龐大機甲從空中擊落,然後她就短暫地昏迷了過去。
當她醒來的時候已經遠遠地離開了長安街,她就那般渾渾噩噩地回到了百歲商貿中心的地下。
為了躲避人類的注意,她狼狽至極。
當彩雲衣重新推開那扇房門時,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這條性命是章老頭用他自己的性命換回來的。
彩雲衣面如土灰地癱坐在地上,一時之間腦袋裡空白一片,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當她看到躺在床榻上的北川之後,這才稍微清醒了一下。
既然章老頭拼了性命將自己送回來,那她自然有理由好好活下來。
可當她不經意的瞥見床榻下的那灘刺眼血跡後,瞳孔猛然一縮。
該不會是....
彩雲衣心中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她強撐起已經筋疲力盡的身子,然後跌跌撞撞地走向床榻。
“果然...”當彩雲衣看到北川胸口上的那個血洞之時,呢喃道。
此時的北川早已經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就連血洞四周的血跡都已經乾涸,明顯已經死了許久了。
看著尚未閉上眼睛的北川,彩雲衣伸出素手將他的眼睛緩緩合上,心中一片淒涼。
她怎麼都沒想到,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當初的“諦聽”三人如今就只剩下她自己苟延殘喘地活著。
若是早知道會是這麼悽慘的下場,自己當初就不該主張投靠孟極。
一想到孟極,彩雲衣眸底湧上一股濃濃的仇恨。
彩雲衣銀牙緊咬,雙手緊緊抓住床角,她知道,北川的死與孟極絕對有關。
從鮮血乾涸的程度來看,只怕是自己和章曳前腳剛離開這裡,後腳北川就慘遭殺害。
“吱呀!”
伴隨著一道開門聲,房間的大門被緩緩推開。
彩雲衣聞聲轉頭看去,率先走進房間來的正是西裝革履的孟極。
青梔這次並沒有跟進來,而是候在了門外。
“孟極!”彩雲衣咬牙切齒地喊道。
孟極笑容和煦地說道:“不必擺出一副要活吃我的樣子,況且以你的牙口即便想要吃我也啃不動。”
彩雲衣眼神冰冷地問道:“北川是不是你殺得的?”
“是!”孟極淡淡說道。
彩雲衣聞言一愣,她沒想到對方竟然會如此坦率直白,完全沒有要瞞騙自己的意思。
“你為什麼要殺他?!”彩雲衣強壓下內心的怒火,質問道:“你之前明明已經答應我們會定期給北川療傷,為什麼要....”
“要出爾反爾是吧?”孟極搶先說道。
雖然現在孟極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可這在彩雲衣眼中,那副和煦的笑容與來自深淵地獄中魔鬼的猙獰笑容沒什麼兩樣。
“因為只有你們這種蠢貨才會相信北川還有痊癒的可能。”孟極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收斂,神情有些癲狂地說道:“北川已經是個廢物了,沒有價值的廢物就應該被丟棄,而不是苟延殘喘著浪費我的時間和精力。”
“況且你們已經被創神社的人盯上,若是你們不死,他們肯定會順藤摸瓜對我的身份有所懷疑,所以你們必須得死。”
彩雲衣在聽到這番話後眉眼低斂,“明白了,所以讓我和章曳出去尋找血食是你故意為之,就是要藉助人類的手段將我們除去。”
說到這,她抬眸看向門口處的孟極,突然笑道:“孟極大人這招借刀殺人玩得真漂亮啊。”
孟極將脖頸間的領帶鬆了鬆,笑著說道:“沒錯,你們的行蹤是我故意洩露的,只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章曳那個老不死的竟然會捨命讓你逃了出來。”
“不過這也無妨。”孟極緩緩朝彩雲衣走去,“該死的終究是會死,不過你也應該感謝章曳,若不是他,你也不會死得這麼明明白白。”
彩雲衣眼見孟極滿身殺意地朝自己走來,不想坐以待斃的她瘋狂運轉體內靈力。
“噗嗤!”
彩雲衣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纏繞在身體表面的靈力變得飄忽不定。
孟極看著還想要掙扎的彩雲衣,冷哼一聲,身形在瞬間便出現在後者的面前。
彩雲衣見狀神色一震,剛要準備強行燃燒血脈之力,可孟極的一隻大手已經扣在了她的脖頸上。
在身為山河境的孟極面前,已經淪為清白境的彩雲衣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就如同砧板上的魚肉,任其宰割。
與此同時,孟極將一縷陰冷詭異的靈力打入彩雲衣的體內,將那本來要燃燒的血脈之力強行鎮壓了下來。
感受到自己的血脈之力被鎮壓,彩雲衣眉頭緊鎖。
並且那股陰冷的靈力就如同一條毒蛇,在她體內瘋狂亂竄,不斷洞穿著她的五臟六腑。
短短几息之間,彩雲衣的臟腑便被攪碎開來。
感受著體內傳來的撕心裂肺的劇烈疼痛,彩雲衣嘴裡湧出殷紅鮮血,滿臉的痛苦之色。
“既然你這麼痛苦,我就大發慈悲送你一程好了。”孟極滿臉笑意地說道。
“孟...極...”彩雲衣斷斷續續地說道:“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說完彩雲衣臉上露出一抹詭異笑容,滿嘴鮮血地說道:“我和他們在地獄裡等你。”
“咔嚓!”
孟極手上微微用力,彩雲衣的腦袋便歪了過去,再也沒有了生機。
“進來吧。”孟極對著門外淡淡說道。
然後隨手將彩雲衣的屍體丟到一旁,隨即從口袋中取出一方手帕細細擦拭著手上的鮮血。
見到青梔走了進來,孟極將沾滿了鮮血的手帕丟在滿臉猙獰的彩雲衣的臉上,吩咐道:“將這裡的兩具屍體處理乾淨。”
“明白。”
等到孟極離開房間以後,青梔蹲下身來,面無表情地將蓋在彩雲衣臉上的那方手帕取了下來。
然後將彩雲衣嘴角的鮮血擦拭乾淨。
其實青梔與彩雲衣兩人之間並不對付,若是青梔沒記錯的話,當初自己第一次與她見面就打心底裡瞧不上她。
不是境界修為,就只是單純地對其生厭。
可如今親眼見到彩雲衣落得這麼一個悽慘的下場,青梔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淒涼的感覺。
孟極當初為了拉攏“諦聽”可以說是費了好大的心思,可一旦北川重傷瀕死,彩雲衣跌境,章曳被創神社盯上,他就會把他們當做棄子毫不猶豫地丟掉,甚至會親一出手將其抹殺掉。
這件事若是落在自己身上呢?
青梔已經不止一次這般想過了。
若是她有朝一日也對孟極沒有了利用價值,那她口中的孟極大人會不會如同今日這般,毫不留情地將自己給抹殺掉。
青梔無法保證,自己不會成為第二個彩雲衣。
所以想到這,青梔心中便生出無限的荒涼。
這或許也是她剛才為什麼沒有踏進房間的原因。
她不想看著“自己”死在自己面前。
“所以說我們都不過是上位者手中的棋子而已。”青梔呢喃道:“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當她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突然一個名字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所以說還是那個欽原的命好。”青梔在心中想道。
最起碼如今的欽原能夠自由選擇腳下的道路,不再受制於人。
於青梔而言,自由是極為昂貴之物,或許終其一生也無法獲得。
青梔站起身來,掌心之中升騰起一簇以靈力顯化的火焰,然後將其輕輕拋在了彩雲衣的身上。
看著身邊熊熊燃燒起來的火焰,看著於火焰中一點點化作虛無的彩雲衣,青梔臉上看不出半點喜怒哀樂。
接著她又將床榻上北川的屍身焚燒殆盡。
等到房間中的火焰漸漸熄滅,青梔這才輕輕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
隋朝在離開戰場後便迅速趕去了在醫院,當他在主治醫生口中親耳聽到顧鈞儒沒有大礙以後,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並不是信不過花滿樓,可心中的那股執念告訴他,只有親眼親耳確認過顧鈞儒沒事後,那才是真的無事。
看在坐在顧鈞儒病房門前的隋朝,王琛對身邊的梁士傑好奇問道:“梁隊,那傢伙是誰啊?怎麼看起來這麼關心顧隊?”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隋朝。”梁士傑抱臂環胸倚靠在牆上,甕聲甕氣地說道。
“隋朝...”王琛細細咀嚼著這個名字,思索道:“這個名字總感覺在哪裡聽到過。”
“廢話!”梁士傑一巴掌拍在王琛的後腦勺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咬牙提醒道:“這小半年來解決的荒獸動亂事件中哪次沒有他的名字出現!”
“啊?!他就是隋朝?”王琛終於想起了這個名字,眼神中流露出濃濃的驚愕之色。
梁士傑點點頭,本想抽根菸來緩解下自己的緊張心情,可是一想到這裡是醫院,所以又將手從口袋裡抽了出來。
比起顧鈞儒這個名字,自己更早聽說的是隋朝。
可以說相較於顧鈞儒,隋朝早在百太星馬步行街事件中就大放異彩。
以梁士傑的訊息渠道,當初被困在平安馬戲團內的四脈之人為什麼能夠死境脫顯,皆是因為這個叫做隋朝的少年。
而且梁士傑很清楚的知道,在軍方的那張被列為機密的名單當中,隋朝的名字還要在顧鈞儒之上。
而且這還是顧鈞儒在金頂妙峰山戰役中立下赫赫戰功之後的名單。
這足以見到軍方高層對隋朝的重視。
“不是吧!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王琛難以掩飾內心的激動,難以置信地說道。
其實梁士傑在確定那個少年就是隋朝後,內心也是激動緊張,不然也不會想到要抽菸來緩解心情了。
“梁隊,你說我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去要個簽名啥的?”
王琛此時裡如同狂熱粉絲遇上了偶像,嗓音都有些顫抖。
梁士傑用鄙夷的眼神看向王琛,“以後別說是我帶出來的兵。”
王琛猶豫了半天,最後抹了把臉,“拼了,那可是隋朝啊。”
梁士傑看著去意已決的王琛,又補充了一句,“記得幫我要一張。”
王琛聞言差點給憋出內傷來,他現在就差問候自家隊長的先人了。
正在閉目養神的隋朝覺察到有人正朝自己靠近,隨即睜開了眼眸。
距離隋朝還有段距離的王琛瞬間停住了腳步。
四目相對,最先敗下陣來的肯定是身為“狂熱粉絲”的王琛。
“有事?”隋朝狐疑問道。
看對方身上的制服,應該是隸屬於巡遊機甲小隊,可自己似乎與他們並沒有往來。
“我叫王琛,是顧鈞儒的隊友。”王琛自我介紹道。
說罷他擺擺手,否認道:“應該說顧鈞儒是我們的副隊長。”
隋朝微微一笑,“其實不用加後邊這句話的。”
王琛撓撓頭,“那可不行。”
看著眼前這個並不比自己大多少歲的王琛,隋朝示意坐下再說。
看著有些拘謹的王琛,隋朝笑著問道:“顧鈞儒那傢伙在你們那的表現怎麼樣?”
王琛正襟危坐地回答道:“顧隊雖然平日裡不怎麼說話,可卻是一個相當靠得住的人。”
“那對於他這麼個從天而降的副隊長,你們就不會有意見嘛?”隋朝笑容和煦地問道。
王琛聽到這個問題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即回答。
“放心,我不會在那傢伙面前告你們狀的。”隋朝似乎是看穿了對方的心事,說道。
王琛聞言這才放下心來,坦誠說道:“一開始確實有些意見,而且我們也都知道顧隊來歷不凡,所以就對他生出了一些不好的看法。”
隋朝點點頭,“人之常情。”
“可是當我們看到顧隊一人斬殺成百上千頭荒獸的錄影時,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再也不敢說顧隊的半句不是。”王琛生怕隋朝會誤會,趕忙解釋道。
對於顧鈞儒那晚在金頂妙峰山上的瘋狂殺戮事後青奉酒與自己提到過,也就是從那時開始,青奉酒開始覺得顧鈞儒變得陌生起來。
由此可見那晚的顧鈞儒是真真切切地顛覆了以往的模樣。
“實力就是堵住悠悠眾口的最後辦法。”王琛繼續解釋道:“對於顧隊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我們九零一小隊打心眼裡服氣。”
“只不過顧隊這人就是平常冷淡了些,跟我們都說不上幾句話。”王琛低聲說道。
隋朝十指交叉,淡淡說道:“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最起碼是那種平易近人的性子。”
“那顧隊他?”王琛一副刨根問底的樣子,追問道。
他可不敢想象平易近人的顧隊會是什麼模樣。
隋朝瞅了眼有些八卦的王琛,答非所問道:“人嘛,總是會成長的。”
王琛輕“哦”一聲,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隋大哥...”王琛冷不丁地喊道。
結果還沒說完,就被隋朝打斷道:“打住!你怎麼瞅著都比我大些?可別喊我大哥!”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句大哥再把我給喊老了我去找誰說理去?!”隋朝在心中腹誹道。
隋朝當然不清楚自己在巡遊機甲兵團中的聲望,也不會明白王琛和不遠處梁士傑的小心思,他只是很不習慣一個瞅著比自己大的青年喊自己大哥。
王琛聞言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你究竟想做什麼?”隋朝直截了當地問道。
“我想...跟你要張簽名。”王琛有些難為情地說道。
“簽名?”隋朝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顧鈞儒那傢伙連張簽名都給你們?”
王琛一聽都明白是隋朝會錯意了。
他急忙搖頭解釋道:“不不不,不是顧隊的簽名,是你的簽名。”
隋朝聞言嘴角一陣抽搐,“我的簽名?”
王琛鄭重其事地點點頭,“對,就是你的簽名。”
說完又向隋朝湊近了幾分,“可以嗎?”
隋朝趕緊把腿別到一邊,“不是,你沒有搞錯吧?我的簽名有什麼好要的啊?”
王琛狐疑地看向隋朝,問道:“難道你還不知道?”
隋朝滿頭霧水地反問道:“知道什麼?”
王琛覺得像隋朝這種大人物肯定不會跟自己開這種幼稚玩笑,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真的不知道。
“你如今的身份地位啊。”王琛解釋道:“你現在在巡遊機甲兵團當中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
普通群眾或許不知曉隋朝的存在,畢竟他們還沒有接觸到那一層次,可是像王琛梁士傑他們這種戰鬥在最前線的巡遊機甲戰士,所瞭解到的要遠比普通群眾多得多。
比如潛伏進入燕城的荒獸,又比如一直與荒獸戰鬥的四脈以及各個世家門閥,當然還有最近強勢崛起風頭無兩的隋朝。
隋朝聞言摸了摸鼻翼,“我現在有這麼出名?”
青奉酒那群傢伙怎麼沒有告訴自己這件事?
現在的隋朝可以說是名聲在外而不自知。
這也難怪,畢竟他一直生活在聖諾亞斯高等學院,之前金頂妙峰山一役後又昏迷了整整一個月。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還是青奉酒他們覺得隋朝心裡會清楚這件事,所以也就沒有再提起。
“有!”王琛斬釘截鐵地應道。
隋朝又瞟了王琛一眼,“算了吧,我這人寫字難看。”
原本躊躇滿志的王琛在聽到隋朝用這麼一個蹩腳的理由拒絕自己後,瞬間就氣餒了下來。
王琛原本還想再說什麼,可一旁的隋朝已經站起來了。
王琛不明所以地朝著隋朝看向的方向望去,結果就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從醫院門口那邊,有四道人影正大步朝這邊走來,兩男兩女,年紀都不算大。
一直從不遠處朝這邊觀望的梁士傑在接觸到其中一名英氣十足的女子的目光時,竟然生出如芒在背的異樣感覺。
得到訊息匆匆趕來的正是青奉酒白落花他們。
“顧鈞儒怎麼樣了?”司空率先開口問道。
隋朝聳聳肩,“主治醫生說沒什麼大事,只要等到他醒過來就好了。”
白落花輕輕拍了拍硃砂的腦袋,說道:“去看看那傢伙。”
“知道了,落花姐。”硃砂臻首輕點,然後朝病房走去。
王琛下意識地想要攔下,可是卻被白落花一記眼神“定”在了原地。
後知後覺的王琛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自己哪根筋搭錯了要攔四脈的人?
“我以為按照你的脾氣大機率賭氣不過來了。”隋朝看向青奉酒,笑吟吟地說道。
“別亂說話啊。”青奉酒斜眼看向隋朝,“一碼事歸一碼事,我這人可是拎得門清。”
雖然青奉酒是看不慣顧鈞儒的做法,可是今日顧鈞儒在長安街上斬殺了那個章曳,替他報了在金頂妙峰山上的仇,那就是青奉酒欠了顧鈞儒的一份人情。
而青奉酒這個人最不喜歡欠人人情,所以在他得知訊息後這才跟同司空一塊趕了過來。
“嘖嘖嘖。”隋朝聞言感慨道:“不愧是咱們的青少啊。”
青奉酒聞言報以冷笑,“你現在除了能那我開涮還能幹什麼?”
隋朝眨了眨眼睛,坦言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