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匆匆歲月,似水流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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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星劍冢中,蘇酥有些焦躁不安的咬著指甲原地踱步,目光則是時不時落在隱匿結界中心的那道少年身影之上。

自從她帶著楚然悄悄來到此地,這傢伙便盤膝落座好似入定。可其身上的氣息卻是在一瞬之間變化成千上萬次,饒是已經抵達上五境界的布衣少女也從未見過如此情況。

可當蘇酥嘗試喚醒楚然的時候,她卻驚駭發覺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靠近少年身邊。

一層若有似無的神秘力量自少年體內湧現而出,而自己就彷彿站在河岸觀望鏡花水月一般,無論是動作、聲音亦或者神念傳音都無法抵達楚然所處的那片空間。

有那麼一瞬蘇酥都產生些許錯覺,只覺眼前少年與自己並不處於同一處時空之中。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我會在他身上嗅到一絲熟悉而又陌生的氣息......”布衣少女眼底精光浮動,咬著唇瓣低聲自語。

而在遠方繼續借助淵骸鎖定魔氣位置的羅明宇跟知巧鎖對此則一無所知。

而在一天一夜過後,“佔劍卜地”羅明宇終於完成星落湖區域的魔氣鎖定,將魔種傀儡以及那魔頭參無念可能存在的位置一一標註在一枚示蹤玉簡之上。

“開陽,你去將此物交與廉貞,我先休息一會......”

精疲力竭、神色憔悴的羅明宇伸手舉起一枚晶瑩玉簡抵向了知巧鎖,可不等女子伸手接過,一隻手掌忽然從旁出現,接過了這枚記錄玉簡。

“什麼人!!!”羅明宇跟知巧鎖同時大驚失色,這裡明明是七星劍宗機密重地,為何還會有第三人出現於此?

而在遠處的布衣少女則是瞪大了雙眼,先是看了看已經空無一人的面前地面,又抬起頭來看向知巧鎖二人方向。

一道身著紫衣的修長身影不知何時已從蘇酥眼皮子底下消失,出現在知巧鎖兩人身旁!

“住手!”

眼見開陽星知巧鎖便要出手將楚然拿下,蘇酥趕忙現身開口阻止。

“是您!”身為劍宗七星,知巧鎖自然也知道這位神秘異常的布衣少女乃是與宗主同一個時代的大能強者,也便停下手來疑惑地望向蘇酥與那出手搶奪尋蹤玉簡的紫衣少年。

“楚然,你這是要做什麼?”快步走到少年面前,同樣疑惑的蘇酥也開口詢問少年道。

“滅魔一事,由我代勞。”雙目緊閉的少年終於開口,本應柔和溫潤的嗓音卻帶給蘇酥三人一種難以言喻的滄桑之感。

“此物我也需要。”少年再抬起手,羅明宇便覺一股力量從手中淵骸殘片之中蹦然爆發,下一秒黯淡殘片便擺脫了他的掌控直飛落向少年面前。

面對飛來殘片,紫衣少年毫不猶豫張口將其吞下,此番情景頓時讓羅明宇與知巧鎖臉色大變,而蘇酥更是高呼同時伸手欲要阻擋。

“不要!”

要知道,那淵骸殘片的真實身份,可是天淵之中恐怖大魔的形骸碎片!其內蘊含的力量與大道法則強度遠超於參無念體內的那根天魔骨!

可不等蘇酥攔下那塊黯淡殘片,少年已經將其吞下腹中。

“小心他被魔氣掌控!”已經取出迷天劍的知巧鎖如臨大敵開口喝道,而蘇酥也是面上浮現出複雜神色,一柄木鞘長劍悄然出現在少女腰間。

正值劍拔弩張、萬分緊張之際,但見少年輕輕呵出一口濁氣,而後與布衣少女平靜說道:

“無妨。”

區區一塊大魔殘片,在進入少年體內的瞬間自然便被“天地練氣決”煉化吸收,又何來魔氣反噬一說?

“沒有魔化?”

見到楚然那副平靜模樣,蘇酥不由有些震驚的開口說道。

“前輩小心,這傢伙恐怕是在偽裝自己的魔化墮落!”

已經通知宗主與其他七星成員的知巧鎖催動迷天劍在此地佈下“列星迷天大陣”,顯然是不打算放過這名吞下淵骸殘片的神秘少年。

“無需緊張,一塊淵骸碎片還不足以汙染我。”

少年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而這一次楚然也終於睜開眼眸。

在那雙清澈通透的淺褐色瞳眸注視下,知巧鎖鬼使神差般停下了手中劍訣,只覺眼前少年所說話語足夠令她信服。

“鎖兒!”一旁的羅明宇見到知巧鎖這番模樣不由驚聲喊道,而蘇酥則是蹙起眉頭並未直接動手。

“抱歉,現在的我還沒辦法好好控制住這股力量。”抬手按住雙眼,少年略帶歉意的開口說道,同時也壓制住眼底那一抹流轉不休的純粹金光。

“你這傢伙方才對我做了什麼?”擺脫詭異狀態的知巧鎖瞬間滲出涔涔冷汗,身上薄衫迅速被汗水打溼。

“這是光陰長河的氣息!”一旁的蘇酥終於辨認出楚然身上那股莫名氣息究竟為何物。

浩蕩無垠、川流不息的光陰長河面前,即便是修行者的意志都會被歲月河水迅速沖淡稀釋,從而失去理性思考的能力。

在方才一瞬間裡,知巧鎖的意識彷彿經歷過一場時光倒流重回幼年時期,所以才會如同一個乖寶寶般對於楚然的話語言聽計從。

“現在我還有許多事要辦,蘇酥姐需要解釋的話可否等上一段時日?”

重新閉上雙眼的楚然“望”向布衣少女開口說道。

“我若是說不,想來你也不會留在此處......”布衣少女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無奈神色。

“多謝蘇酥姐體諒。”少年勾起唇角點了點頭,而後又想起來什麼似的與布衣少女說道:“酒兒姐那邊也拜託蘇酥姐去解釋了。”

“那都好說。”蘇酥看了看楚然還是有些忍不住道:“你取走魔氣地圖,莫不是要......”

方才少年一口吞下淵骸的情景蘇酥可並未忘記,這傢伙似乎擁有某種可以煉化魔氣汙穢的極品法門。

“不錯。”楚然一邊探出神念檢查著玉簡中記載的魔氣位置,一邊開口說道:“畢竟以我現在的修為境界還遠不足以前往天淵戰場。”

話音落下,不等再次變了臉色的蘇酥等人開口,楚然便對著眾人微笑告別道:

“諸位,回見。”

紫衣少年的身形就這麼直接消失在原地,而就連身為玉璞境界的蘇酥都再無法感知到楚然的氣息位於何處。

“這次怕不是撿到寶,而是撞到真真正正的逆天大運了......”

布衣少女望著少年消失之地,眨了眨眼後悠悠開口道。

......

......

再次催動身法“白駒過隙”,可這一次的楚然卻好似真能跨越時間空間的壁壘阻隔,眨眼間便已從七星劍宗劍冢秘地抵達劍宗東方二百里外的一處荒郊野嶺。

“這具肉身還是有些承受不住。”

一道道崩裂傷口尚未溢位鮮血便被道道金光修補完畢,少年輕聲開口的同時睜開雙眼,鎖定潛藏在地底洞穴之中的一頭魔種傀儡。

萬年記憶為楚然帶來的可不僅僅只是無盡的痛苦與折磨,跟隨在恐怖大魔身邊之時的所見所聞、流落天淵戰場時的大道通感,以及被長生道人重塑三魂七魄時的一切經歷在此刻都化作少年的寶貴財富。

如今的楚然對於天地大道與生死輪迴的感悟已經抵達某種恐怖境地,而他方才所施展的“白駒過隙”則是直接在光陰長河之中開闢一條捷徑通途,這才能以近乎瞬移的速度來到此地。

只不過如今這副少年身軀的修為境界還停留在煉魄、築基境界,對於行走光陰長河這等匪夷所思的大神通法自然很難支撐。

眼下的當務之急便是迅速提升修為境界,而對於身懷“天地練氣決”的楚然來說,這些蘊含精純魔氣的魔種傀儡與化外天魔則是再好不過的大補之物。

不消片刻功夫,一頭足有龍門境界的百足巨蜈便癱倒在地,一身汙穢魔氣則是被一旁的少年一口吞下。

修為境界頓時大漲一截的楚然再度睜開雙眼,將目標鎖定向下一處標記之地。

......

......

“俱蘆洲南星落湖地區似有異樣,爾等繼續鎮守天淵戰場,吾迴歸一趟看看情況如何。”

天外天某處,一位大能者忽然間心有所感望向腳下,與其他一併鎮守天淵戰場的大能者傳念說道。

“可是修士吞噬天魔骨一事?你不是派遣人手下去搜尋墮落人魔了麼。”另一道宏大聲音響徹天際,嗡聲詢問那位出身於北俱蘆洲的大能修士道。

“吾雖遣送蘇丫頭歸回北俱蘆洲,可憑她的本事尚且無法如此迅速地大規模消滅魔念氣息。應該是某位不世出的老傢伙出手了。”那尊身背長劍雙目如炬的強大存在沉吟開口。

“你回去看看也好,說不定還能多帶一位同道中人一起過來鎮壓天淵戰場。如今對面那些天魔恐怖們可實在是過於活躍了些。”

一位隱藏在日輪背後的六翼神人淡淡開口,其餘大能者聞言皆是點頭贊同。

“那我去去......”

不待那尊背劍大能離開天淵戰場重返九洲天下,一道慵懶嗓音忽然在一眾強者耳邊響起。

“不用爾等操心天下事,跟著三位教主鎮守好天外戰場便是。”

“紫皇宮主!”

聽聞女子聲音的諸位強者大能齊齊一怔,不知這位大道通天的紫皇宮主為何會親臨天外!

“待會我會帶人過來。”

只留下一句話語,紫皇宮主的聲音便就此消失,而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也隨之煙消雲散。

“自從七千年前證道成功之後,這位紫皇宮主的實力可謂是一天比一天強大了......”

有大能喉頭滾動低聲感慨道。

“若非再多一位十五境可能會撐破整座天淵戰場,導致天外深淵重降於世,那位紫皇宮主也不用成天窩在紫皇宮內,一同前來打殺天魔恐懼豈不快哉!”有好戰大能震聲說道,嗓音之中似有金戈交擊碰撞聲。

“算算時間,那場證道之戰中被紫皇宮主打碎魔源的那頭大恐怖也應該快要復甦醒來,說不定紫皇宮主此次出現便是為了那傢伙......”

天淵戰場邊界,一眾強者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那位紫皇宮主的真正目的。

......

......

“這麼快就處理完了?”

一步邁出空間漣漪,身著樸素白衣的黑髮女子望著立足於屍山血海之中的那道身影開口問道。

此地乃是黃石山脈最深處的一座真血龍駒巢穴,只不過那二十餘頭化作血肉傀儡的真血龍駒已經悉數斃命,而令整座七星劍宗興師動眾圍追堵截的魔頭參無念同樣倒地不起氣息全無。

“付出了些許代價,還算可以承受。”

將那一顆混雜著血氣與魔氣的黑紅丹丸吞入口中,少年重新睜開雙眼,眼中早已被熾烈金光完全佔據。

“楚然見過紫皇宮主。多謝宮主當年救命之恩。”

記起一切的少年雙手抱拳,對著黑髮女子躬身一拜。

“我可沒想著救你,是那傢伙在我證道之時先動的手。”紫皇宮主擺了擺手撇嘴說道,可目光仍是不自覺多打量幾眼眼前少年。

若非那人此前傳信,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紫兒傾心的這傢伙竟然還有此等驚天來歷。

“吞了一頭玉璞境界的墮落人魔,你這小子才堪堪突破金身、如意境界,你這胃口也太難填了些。”

隨手一揮,紫皇宮主將四周圍的人魔屍骸與龍駒屍骨盡數化作齏粉,而後同樣顯化一雙金色瞳眸望向楚然。

兩雙純粹金眸相互對視,良久過後紫皇宮主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原來這便是他所說的‘天地練氣決’,果然是玄妙無雙的真正大道法。”

“這場覺醒其實還應該持續很久很久,若非有一頭黑暗詭異的全部魂力蘊養我的神魂識體,恐怕我還要在那座七星劍冢之中呆上幾十年才能真正清醒過來。”

楚然也是收斂起眼底金光苦笑著說道。

“北俱蘆洲可沒有那麼多血氣靈力供你這饕餮胡吃海塞,你且隨我去往天外,在那座天淵戰場之中有的是天魔恐懼任你吞噬。”紫皇宮主淡淡開口道:“至於能不能在另一個你完全醒來之前變得足夠強大,便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我願隨宮主前往天淵戰場,只不過在此之前,能否容我拜訪一趟紫皇宮?”少年沉聲開口,神情無比認真道。

“......算了,你這傢伙也算得上萬年不曾見紫兒,我便容你今日逾矩一次。”

紫皇宮主幽幽嘆息一聲,旋即也不管身後楚然轉身邁入空間漣漪,再跨出一步後直接回到紫皇洲上空的紫皇宮內。

“師尊,您來了。”

焚香蘊霧的靜修大殿之中,一道盤坐於蓮花臺上的窈窕倩影停下運功修行,起身對著紫皇宮主恭敬說道。

“你這丫頭是不是還在記恨為師踹了一腳楚小子?”

瞧見自家寶貝徒兒還是這般不冷不熱的恭敬態度,紫皇宮主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無奈神色。

“弟子不敢。弟子知道師尊此舉也是為了楚郎好。”身著一襲素衣,長髮以木釵高高盤起露出白皙鵝頸的絕色少女搖頭說道,卻也不像從前那般跑過來親近自家師尊。

“當真是徒大不中留......”紫皇宮主長嘆一聲,旋即邁步走向大殿之外。

“不知師尊這次所來為何?”

瞧見自家師尊這就準備離開,嬌俏少女終於也不再暗暗賭氣,有些好奇地開口詢問道。

“不為何,不過是給那傢伙帶路罷了。”

親自引狼入室的紫皇宮主冷哼一聲補充說道:“記住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嬌俏少女還不曾明白自家師尊話語裡的意思,一道少年嗓音便在姜紫耳邊含笑響起。

“晚輩知道。”

再顧不上目送師尊離開,此刻的姜紫整個人都好似被定住一般,有些不敢置信的緩緩回頭。

入目,便是一道令她日思夜唸的熟悉身影。

“楚郎!”

少女一聲驚呼,心情卻是從喜悅瞬間化作驚懼,一顆心臟幾欲停止跳動。

只因少年的周身上下瞬間裂開無數道猙獰傷口。

“無妨。”

催動燦烈金光修補好穿越光陰長河所帶來的傷勢,楚然輕輕撥出一口濁氣後,大大張開臂膀望著面前泫然欲泣的絕美少女微笑說道:

“紫兒,我回來了。”

......

......

依偎在情郎懷中,姜紫緊緊擁抱著楚然的身軀,一雙絕美眼眸之中卻早已被溼潤霧氣覆攏。

“怎麼會這樣,楚郎你竟然重走了萬年歲月......”

“所以才有些想你,前往天淵戰場之前說什麼都得過來紫皇宮一趟才行。”將腦袋埋在少女白皙頸項間,少年貪婪地嗅著那股令他魂牽夢繞的草木幽香開口說道。

“痛麼,累麼......”伸手捧起楚然的臉頰,滿眼極紫湧動的少女顫聲問道。

“又痛又累,不過好在都撐過去了。”伸手輕撫著姜紫的長髮,楚然安慰著情緒激動的少女輕聲說道。

萬年歲月洪流大潮中,一直支援著楚然保持自我的道境心錨,正是這一世裡所經歷的種種一切。

而眼前少女又是心錨之中最為重要的一分不捨執念。

“我與你一起去往......”

姜紫還未說完便被楚然叼住了唇瓣,一聲嚶嚀之後旋即也不再掙扎,整個人都好似融化在楚然的烈火攻勢之下。

良久,唇分,一縷晶瑩牽絲線。

舔了舔唇角的楚然此刻在心底瘋狂默唸《清靜經》來鎮壓升騰慾火。

畢竟那位紫皇宮主可還在外頭盯著哩......

“待你本命劍成再離開紫皇宮也不遲。”抬手幫著少女整理胸前凌亂衣衫,楚然柔聲對著姜紫說道。

“可佔據你身軀的那頭大恐怖不是即將甦醒過來了麼?楚郎你一個人在天淵戰場總歸是不安全的......”

“我此去可不是為了與那些化外天魔糾纏戰鬥。”伸出食指抵住少女紅唇,楚然對著姜紫眨了眨眼溫柔笑道:“為夫這是為了填飽肚子。”

忽然之間,姜紫的腦海之中浮現出曾經在天霖境內秋葉林中所見一幕:

壇臺之上,少年閉目昂首。

張口食盡浩然氣,高居屍坐如神明。

“最好如此,若是楚郎膽敢在天外出什麼意外,可莫怪紫兒出劍將那座天淵戰場親手打碎。”

楚然望著姜紫眼中的認真神色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趕緊將其一把摟入懷中保證說道:“好好好,都聽你的。”

“臨走之前,你還去看看小小她們麼?”

縱使百般不捨溫存時光,姜紫也知道少年仍需動身離開。

那一頭佔據楚然原本肉身的天魔恐怖最是擅長隱匿大道,當年若非主動招惹證道過程中的紫皇宮主,以其狡詐性格斷然不會落得重傷沉睡下場。

而就連證道成功的紫皇宮主與其他幾位九洲天下十五境大修士都無法尋覓到那傢伙的蹤跡,唯有楚然可以憑藉身魂兩契之間的冥冥聯絡來感知對方的藏身之處。

“不去見了,如今的我怕是會直接引得小小覺醒,那丫頭心中的人性還不能說穩壓住神性一頭。”楚然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在姜紫的服侍下整理著裝,穿上一件嶄新的紫黑大氅。

“早些回來。”

牽著少年的手並肩來到大殿門口,姜紫戀戀不捨的望著楚然低聲說道。

“我算是知道那些臨行出門前的配角們為何都那麼喜歡立Flag了......”

楚然揉了揉鼻子悻悻說道,強行將那句“等我回來娶你”的誓言憋在心底。

當著紫皇宮主的面,姜紫毫不避諱地踮起腳尖在楚然唇上淺淺一吻,而後望著少年開口說道。

“師尊不久前曾贈予我等幾枚靈桃,我恰好留了一枚桃種,待會便將其種下好了。”

“滋味如何?”楚然也不顧一旁連翻白眼的紫皇宮主笑著問道。

“好吃得很,只不過剛種下後需要耐心等待。”

“要等多久?”

“三年過後便可開花,十年之後才能結果。”

“是夠久的。”

鬆開姜紫的手,楚然邁步來到紫皇宮主身旁,回身對著少女揮手笑道:“第一次開花我怕是要錯過了,不過第一批仙桃可要替我留下幾枚嚐嚐鮮。”

“好。”

少女嫣然一笑,目送面前二人就此飛昇天外,而後轉身朝著紫皇宮另一處院落走去。

“小小,由槿,今日我們來栽下一棵長生仙桃吧。”

伴隨著姜紫的招呼聲響起,身著紅衣的糜小小趕忙拉著藍裙女子快步跑了出來,銀鈴般的清脆嗓音在紫皇宮中悠揚迴盪。

“好呀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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