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圖謀大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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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

秦鈺怒了努嘴,示意林謙開啟看看。

林謙不敢怠慢,秦鈺年輕時妥妥的一個吊兒郎當的二世祖,而現在光是坐在那裡,都有一股氣勢,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麻利地開啟盒子,看到盒子裡只有一本薄薄的冊子,上面寫著三個大字“鴛鴦陣”。

瞬間不知道要幹什麼了,大腦一片空白。

鴛鴦陣是孫典英祖上的絕學,這也是為什麼他明明一敗再敗,卻還能當一個大將軍的緣故。

“本世子這些時日,思慮再三,願意與魏王殿下共圖討伐林青天,圖謀大夏之事。”

秦鈺從衣袖裡掏出把摺扇,瀟灑著扇著風一臉愜意。

林謙啞然,他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和他商討討伐大夏,秦鈺會主動提出這個好事?怎麼可能?

他使勁搖了搖頭,否認這個想法。

秦鈺全當沒有看見,繼續怒了努嘴。

“還有,你開啟看看。”

林謙繼續揭蓋一層盒子,看到底下的物件,眼底的茫然幾乎要溢位來了,原來盒子中放著一個血跡斑斑的頭盔,還有幾根陰森森的手指骨,他茫然地抬起頭來。

“這是什麼?”

秦鈺扇著輕風,眯著眼樂呵呵道。

“孫典英的盔甲,還有他的屍體。”

“哦,不對,是骨頭。”

林謙一屁股落到地上,打翻了盒子,手指頭落到了他的腳邊,手指輕輕顫著

“你……”

這是妥妥的威脅,帶著其他人闖入軍中,就是為了用孫典英的腦袋來威脅他。

秦鈺像是沒有看到他的驚慌,自顧自地道。

“孫典英死了,我砍了他的腦袋,又讓我的人砍了他侄子的腦袋,割了首級放在大堂中傳閱三軍。”

“想起孫典英與魏王殿下有舊,特意挖了他們的墳,翻找出幾枚白骨贈與魏王。”

明明是清晨,林謙卻渾身顫抖,額頭流著大汗,他偷偷擦了擦手心。

“你想幹什麼?”

秦鈺收起了扇子,支起身子來,低頭俯視著他。

“本世子不是說了嘛,共圖大夏。”

林謙吞了吞口水,攀著床沿坐了起來,頹廢著腰背,嘶啞著嗓音。

“你是想來要我十萬大軍的。”

秦鈺彎下腰單手抓起林謙的胳膊,拍直了他的腰背,輕聲道。

“江南、淮南兩軍結盟,共同圖謀大事,利益平分不好嗎?”

“這是本世子送給你的禮物,來與你做個君子約定。”

“你我一同掃平周邊諸侯,江東六郡盡歸你我,他日,若全國皆反,本世子首當其衝,親率遼東七十萬大軍將天捅個窟窿去。”

林謙垂著眉毛,無助地看著陸康,陸康握著長劍的手微微顫抖,他看著秦鈺,怒喝道。

“放肆!這是魏王軍帳中,你卻敢在此妄言軍中大事。”

“你當軍中十萬大軍都是廢物嗎?”

秦鈺匆匆一瞥,似乎是才發現身邊還有這麼個人,他一屁股坐在了床墊上,翹著二郎腿不屑道。

“是。”

“沒有我,你們這群廢物一輩子都只能呆在三尺之地,一輩子別想出去。”

言語間的狂傲盡現,儼然是沒有將他們放在心上。

陸康握著劍的手青筋凸起,他咬著後槽牙,太陽穴突突地跳,幾乎按鈕不住手中的劍就要向秦鈺刺去。

為數不多的理智提醒著他,秦鈺是個武林高手,真要動起手來,他一個人未必能打贏他,反而平白給魏王新增了負擔。

可若是一句話也說,魏王的臉面往哪裡擱?

“放屁!秦鈺你小子是個窩囊廢。”

就在這時,營帳簾子被掀開了,一個年紀約莫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臉上塗著乾涸的泥巴,遮住了他本來的面貌,可是噴火的眼睛暴露他的身份。

魏王世子林牧。

想來林牧這些年跟著長輩們南征北戰,見識過刀劍橫飛、血肉迸濺的場景,打心底渴望像父輩一般做出豐功偉績,平定叛亂,誅殺反賊,圖霸江南。

可是今日,父親被嚇得瑟瑟發抖,父親最為信賴的將軍被當眾呵斥,十萬大軍在秦鈺口中就是輕飄飄的“廢物”。

真要是廢物,怎麼你當初歇斯底里往淮南跑時,怎麼不說廢物?

今天跑到營帳中大言不慚,呵斥他們是廢物,是活膩了,故意想不開了嗎?

林牧抓著長劍,扔了劍鞘走入營中,掃過父親慘白的臉色,瞥到盔甲和手指骨滿臉不解。

“父王!這是江南!十萬大軍盡在此!”

“秦鈺不過單槍匹馬,十來個人,就算秦鈺能夠以一當十,咱們也不怕!何苦嚇成這副模樣?”

聞言,林謙瞥了瞥手指骨,緩了許久嚥了咽口水,站起身子來,顫抖道。

“我兒說得對。”

魏王往前邁了三步,躲在陸康身後,扯著嗓子大喊。

“來人吶,將秦鈺等人統統拿下。”

秦鈺像是瞅準了這些人的把柄,樂呵呵地展開扇子輕輕扇著。

“本世子打不過十萬大軍,這麼近的距離,倒是可以拖魏王一同下地獄。”

林謙瞬間啞火了,秦鈺是個瘋子,他當然知道,不然怎麼會在京城當了數年的紈絝子弟,隱瞞自己的宏圖大業呢?

只是沒有想到,他連自己的死亡都不怕!

臨死前拖他們下水,林謙相信秦鈺做得出來,他無助地握著手,迷茫地看向自己兒子。

林牧心中幽幽地嘆了口氣,父親到底是老了,沒有昔日小霸王的風采,若是要降,那就得拿出投降的資本,從中獲取巨大利益,要是戰,那就拿出十足的勇氣和別人打上一架。

現在唯唯諾諾不發一言,秦鈺此人必當得寸進尺,一分都不會讓。

林牧握著劍指著秦鈺,堅定道。

“父親,他並非銅牆鐵壁,不要被他的言語給唬住了。”

“眾將聽令,包圍住大帳,一個蒼蠅也不要放出去。”

話音剛落,營帳外陣甲聲嘩嘩作響,震得石塊亂飛。

林牧抿唇一笑,定定地瞧著秦鈺,周身爆發著勢在必得的氣勢。

“秦鈺,你殺得了一人,一百人,一萬人呢?”

“這一圈,都是我父親精心養起來的軍隊,一輪打不贏你,就兩輪。”

“本世子就不信了,你小子到底有多大本事能夠和全身武裝的甲士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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