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決斷(1 / 1)
“納妃?”
“此乃好事!”
“陛下已君臨天下!也是時候為我大梁留下皇嗣!”
“臣附議!”
“臣附議!”
“不過,眼下若是甄選淑女要些時日,後宮恐怕還要過些日子才能有人入主!”
蕭績見有人說到關鍵處,便道:“皇嫂尚在,亦被朕尊為皇太后,後宮事宜自然由皇太后主張,任選淑女之事,等過完年再說。”
“朕如今是已有意屬,故而與群臣相商。”
聽到此話,群臣皆是愣住。
陛下仍是信王之時並未見他與女子有過親密接觸。
如今登基半月,就要直接納妃?究竟是何人?
吳精忠:“陛下乃九五之尊,能得您青睞,乃是那女子的榮幸,若是陛下喜歡,且身家清白,臣等不敢有異議。”
群臣:“臣附議!”
“自然是良家女,朕此次納妃,有兩個人選,一為吳家嫡女吳玉環,一為耿將軍幼妹耿悅兒。”
“什麼?”吳精忠愣在原地。
他可不知道陛下什麼時候跟自家女兒見過面,怎就成了陛下意屬之人?
耿全忠現在也是一臉懵逼,妹妹何時就成了陛下心上人的?
至於錢牧之,現在也滿目愕然,但皇帝納妃,是皇族家事,他自然不敢胡亂開腔。
眾臣的表現,蕭績盡收眼底,便繼續問道:“諸位覺得如何?”
所有人還在詫異之際,李連英先是開口:“臣恭賀陛下!”
隨著李連英引導,群眾亦齊聲道:“臣恭賀陛下!”
“既如此,那便就此定下!擇良辰吉日,行冊封大典!但當下最要緊的還是北境!耿將軍先去著手準備!”
散朝後,東山黨眾人皆圍上錢牧之。
現在朝堂之上仍舊有兩個黨派,李連英、吳精忠、耿全忠已然抱作一團。
他們的勢力雖然遠不及東山黨,奈何他們都是皇帝一手提拔,足以彌補些許劣勢。
因此,東山黨群臣現在都有些鬱悶,他們好不容易才將閹黨鬥下去,而今卻如同給他人做嫁衣。
錢牧之聽著眾人的抱怨,亦是無奈。
新帝與先帝不同,他無法左右其思想,東山黨恐怕難以崛起。
“錢老,不若去漸漸衍聖公?”有人提議道。
錢牧之聞言,心思亦活絡起來。
衍聖公?
確實可行!
如今除了他們跟吳精忠等人,當屬衍聖公為首的中立派勢力最大。
拉攏一些孤臣,倒不如試著拉攏衍聖公,至少衍聖公在北涼戰事上與他們是一致的。
只要衍聖公開口,說不定能夠攔住陛下。
然而,在他剛剛與孫元珍商議完,那位衍聖公就將此次談話內容盡數告知蕭績。
“陛下,錢大人雖有些私心,但終歸還是念著大梁,臣以為……”
蕭績淡然道:“這是自然,否則朕也不會留著他,只不過他管不住下邊的人,朕就得教他怎麼管!”
東山黨與氏族一派多有牽扯,算得上是大梁跗骨之蛆,奈何錢牧之並未看透其中,只覺自己是在替大梁謀劃。
得知蕭績心思,孫元珍亦鬆了一口氣。
陛下果然不是像表現出來那般自負。
“陛下,臣還有一事好奇。”
“哦?”蕭績打量著他,“衍聖公直言便可。”
“您如今有多少門青銅炮?何故有信心讓耿將軍率一千人去阻攔北涼二十萬大軍?”
“就是尚且不夠,才會有如此安排。”蕭績如實道。
滿打滿算,他即位才半月有餘。
哪有時間佈置諸多事宜?
不過好在登基之前已經做了些許準備。
羽林軍有一半是從之前的神策軍調撥而來,但另外一半他是仿照前世唐朝府兵制度招募而來。
雖說梁國大環境文貴武賤,但一些小世家的子弟仍舊自幼習武。
想要重整一批強力軍士,那些子弟便是首選。
其次,他給了耿全忠一個錦囊,想要阻攔些許時間,並不難。
“陛下之才,臣難以理解,不過臣相信陛下!”孫元珍見蕭績沒有明說,便識趣地打斷了這個話題。
“衍聖公,必要的話,朕可能御駕親征,屆時你可能要替朕說說話!”
“什麼?”孫元珍詫異地看著蕭績。
“不必緊張!只是可能而已!但事先跟衍聖公通個氣,也不至於讓你到時候亂了陣腳!”
“陛下!三思啊!北涼草莽都是兇狠之輩,您貴為天子,豈能身入險地?”
“行了!都說了是說不準的事,你稍稍上點心,但無須太過在意……”
蕭績正欲往下說,外邊卻傳來太監通傳聲:“陛下!太后求見!”
得知張嫣過來,孫元珍便退了出去。
張嫣不畏流言,自然是有蕭績撐腰。
這種事情,身為臣子,孫元珍不敢多言。
孫元珍出門之際,張嫣見了一禮,隨後便走入御書房內。
“陛下,您莫非真要征討北涼?”
“後宮不得干政,此事太后還是不要過問了。”
“可此事因我而起……”
蕭績輕笑,一把將她拽入懷中,“太后,您可著實高估自己了。”
張嫣不解,蕭績繼續解釋道:“你好好想想,現在是什麼時候?先帝新喪,且剛剛入冬,再者就是北燕突然崛起,北涼的日子也不好過。”
“此來!他們就是為了從我大梁奪取過冬物資,用以防備北燕!至於您?只是他們的一個藉口罷了!”
“不管朕依著他們要求納貢,還是為了皇嫂否了他們的條件,他們都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因為他們覺得朕不敢戰!”
“可他們也不好好想想!相比大梁,他們北涼現在更加危險!一旦他們南下大梁沒有佔得好處!北燕會怎麼做?”
說著,蕭績又自嘲一句:“害!朕與你說這些做什麼?朕可是想死太后了!”
隨後他便輕車熟路地解開張嫣的腰帶,在他懷中的美人則扭動著身軀:“陛下!別,別這樣,外邊……”
蕭績輕笑:“太后何懼?如今朕可是後宮唯一的男人!朕不幫著你,難不成你要依靠角先生肉蓯蓉等物?朕可捨不得!”
話音落下之際,他亦埋頭闖入那片雪域高原。
一時間,御書房內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