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朕給他們發撫卹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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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近日帝都出現好些陌生面孔。”

聽著繡衣衛的彙報,蕭績神色陰沉:“你們跟著李連英的日子也不短,怎就學不了他半點?”

繡衣衛副指揮使秦圭愣了愣神,隨即便明白了蕭績的意思。

“已經讓人去跟著了,今晚便能給陛下一個答覆。”

蕭績雖有不滿,但沒有過多指責他。

唯有這個時候,他才念及李連英那樣的人。

倘若李連英在帝都,哪怕沒能查出身份,也會先做出其他更多佈置。

一旦李連英敢彙報上來,那必然已經將人查得底褲都不見。

秦圭動用繡衣衛全部人員,終於在入夜之前調查清楚。

那是一批用北燕來的密探,但具體目的,秦圭並未從他們口中挖出來。

蕭績無奈輕嘆,而後又問了句:“你是李連英安排留下的?”

“是!”

“算了,等他回來,朕親自過問!至於北燕探子的事情,儘快調查清楚!”

“是!”

將秦圭遣走,蕭績開啟北境回來的密信。

信上說,雲湖關已經落入北涼之手。

再過幾日,北涼可能就要進攻雲州。

與雲湖關不同,雲州之中還有百姓,因此李連英跟耿全忠的聯名求援信便送了回來。

思索片刻,蕭績提筆回信。

次日,蕭績的回信送到了李連英手中,他即刻叫來了耿全忠。

“耿大人,陛下回信了。”

“陛下怎麼說?”耿全忠緊張道。

雲湖關丟了,他跟劉裕難辭其咎。

哪怕兵力懸殊是重要原因,可丟了就是丟了,過錯擺在那兒,如果皇帝想要問責,他無從辯解,因此他迫切想要知道皇帝的心思。

“陛下的意思是,雲湖關丟了就丟了,雲州才是主戰場,至於您跟劉將軍,陛下不會責怪,畢竟你們已經盡力了。”

“那吳將軍那邊呢?”

“陛下說吳將軍還有他的事情要辦,至少要在半個月之後才會抵達雲州,但是青銅炮會先運來,有著二十門青銅炮守城,北涼想短時間內啃下雲州幾乎就是奢望。”李連英道。

固然李連英這麼說,耿全忠還是面露擔憂。

青銅炮強是一回事,可沒有援軍又是一回事。

援軍不來,皇帝不表態,時間拖得越久,士兵的心態越容易不穩。

他們已經在雲湖關堅守一月,如今退守雲州,又是被動挨打,哪怕能夠擋住北涼攻勢,卻仍舊看不到希望。

況且現在已經入冬,對於將士而言又多了一層麻煩。

不過李連英後續所言,讓耿全忠緩和了些。

蕭績推測北涼可汗還會再次派出使臣和談,因為帝都出現北燕探子,說不定北燕也在圖謀北涼土地,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額哲帖木兒或許也不敢打一場持久戰。

一旦到了開春時節,北邊破冰,那北燕說不準就要對北涼動手。

這樣一來,瞻前顧後的額哲帖木兒就徹底占卜了半點好處。

也正如蕭績所料,北涼可汗二度派遣使臣,不過這一次北涼使臣入梁都造了勢,蕭績不能再像之前那樣直接把人剁了餵狗。

而北涼人一向都覺得大梁勢弱,哪怕此戰他們吃了虧,卻仍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梁國朝堂之上,他們還在堅持此前的條件,甚至於要讓梁國拿出更多歲貢,否則將繼續攻打雲州,此次使臣入京乃是北涼給大梁的機會。

“北涼使臣,你們的條件,我們會考慮的,只不過歲貢是否太多了?”錢牧之道。

“這位大人,我國在一月之前就派了使臣前來,可謂誠意滿滿,可你們是怎麼做?不僅殺我北涼使臣,更是在雲湖關主動開戰,害我北涼損失慘重!這些你們難道不打算認賬?”

北涼使臣的話懟的錢牧之閉麥,孫元珍便接著道:“一月之前?這個事情我們可不知曉!我大梁可沒有接見除您以外的北涼使臣!”

孫元珍這麼說,自然是蕭績的安排。

開玩笑!

那種事他怎麼可能認下!

否則以後梁國還怎麼派人出使他國!

北涼使臣此刻沉默了,他沒想到梁國的人居然選擇不認賬。

蕭績適時開口:“北涼使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說不定是北燕人在搞鬼!前些日子,朕在帝都抓了幾個北燕探子,說不定他們就是想要讓我大梁與北涼發生衝突,從而好坐山觀虎,漁翁得利。”

身為使臣,他自然知曉北涼與北燕的關係,他們的可汗就是為了能夠在開年後能夠與北燕一戰,才會想著來南梁撈上一筆。

結果現在卻從南梁皇帝的口中得到北燕的資訊。

如此,哪怕他明知前任就是死在南梁人手上,現在也只能順著蕭績的話一起把髒水潑向北燕。

“這麼說,倒是外臣錯過了梁皇陛下!不過我北涼使臣終歸是死在南梁大地,梁皇陛下不應該給我們一個交代嗎?”

蕭績笑著應道:“確實應該!這樣吧!朕從私庫出錢,給那幾位使臣立下衣冠冢!另外每人發放千貫撫卹金,勞使臣帶給他們的家人!至於兇手,朕也可以交給你們,如此,使臣可還滿意?!”

“梁皇陛下的心意,外臣替他們領,且先不論我國來使,那歲貢一事,您覺得該如何處理?”

蕭績答:“可汗不是宣稱自己是我家兄長的異族血親嗎?兄長駕崩,可汗不僅沒有前來弔唁,還要求我國增加歲貢,未免說不過去吧?”

“這……”

北涼使臣一時間不知如何作答,蕭績則繼續道:“其次就是北涼可汗另一個要求,在朕看來,更是過分!今日朕給個明確的答覆,歲貢,我們不會再給,先皇后,也不可能外嫁北涼!至於雲州一戰,你們想要繼續打,那便打!”

蕭績剛說完,錢牧之一派的東山黨就先說道:“陛下!不可!”

此前他們都只是自己人在聊,因此蕭績怎麼說,他們都不在意!

可現在蕭績是當著北涼使臣的面宣戰,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北涼使臣同樣意外,眼中閃爍著不解:“梁皇陛下,你確定要與我北涼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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