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瞎子請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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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許凡正在院落中同老劉與麻子一同商議後續對澱豐城的計劃,便收到了手下傳來的訊息。

“許先生,瞎子派人傳信,請您相見,地點在城北,您來定。”老劉有些驚訝地說著,周圍的幾個人聽見之後也是一臉茫然。

“師父,瞎子為什麼突然找你在城北見面啊?”錦雲柔疑惑地問道。

許凡沉默了片刻,嘴角微揚:“或許馬上就有好訊息了。”

幾人錯愕的不知道許凡這話的深意。

“老劉,你去準備一個地方吧!”

“需要埋伏人手嘛?”

“不用,雲安現在是咱們的地盤,瞎子不會傻到主動來咱們的地盤上找麻煩。”許凡說著看了看身後:“婉婷,你明天陪我過去,估計瞎子會帶上妖女這個人。”

“好。”許婉婷輕輕應著,隨後心中一陣不悅,明明自己比許凡大一歲,怎麼每次都是直呼自己的名字,卻不叫姐姐呢。。。

老劉這邊剛剛找好地方,瞎子便約定了明日相見,而許凡這邊對於澱豐城的攻取計劃也已經定下了初步的雛形。

晚間,幾個人在家中吃著飯,許曉曉突然感覺腸胃不適,跑到衛生間乾嘔。

許婉婷和錦雲柔回頭看了看,又看向衛生間那邊照顧著曉曉的許凡。

“婉婷姐,師孃不會懷孕了吧!”錦雲柔天真地問著,不過這話一出,齊研也好信兒地看了看,身體不自覺地往這邊湊了湊,等著聽八卦。

“應該不會吧,他們來這邊也沒怎麼住在一塊兒,而且哪有這麼快就有孕吐的反應。”許婉婷平靜地分析著:“雖然看起來很像,但我更相信是吃壞了什麼東西。”

錦雲柔想了想,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壞笑:“要不,一會兒師父和師孃出來,我們騙下師父怎麼樣?”

“想騙我什麼啊?”許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嚇得錦雲柔一哆嗦:“嘿嘿,師父,沒事。”

“曉曉怎麼樣了?”許婉婷拉著曉曉的手問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感覺剛剛胃裡不舒服,不過也沒吃什麼啊!”許曉曉不解地說著。

“師孃,你不會懷孕了吧?”錦雲柔直言快語地說了這麼一句。

許婉婷驚訝地看過來,曉曉則先是驚訝,隨後看了一眼許凡,紅著臉低下了頭。

反觀許凡,面無表情,夾了一口菜幽幽地說著:“明天訓練加倍~”

“啊?不行~”錦雲柔說著急忙跑到曉曉身邊:“師孃,你看他~”

“加一倍好像不夠。”曉曉幽幽地說著。

“那就再加一倍。”許凡配合著,許婉婷和齊研在一旁偷笑,錦雲柔則生無可戀地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飯菜頓時沒了胃口。

“許先生~”正閒聊著,老劉和管家走了進來,許凡也直接帶著兩人去了書房。

“許先生,前些時間赤月對城東的計劃如今也已經擱置,城東的地皮該怎麼處理?”老劉問道。

“城東,現在不是麻子負責嗎?”

“是,他剛剛出去有事情,本來說要一起過來的。”

“既然讓他負責了,就交給他去辦就好。城北那邊的情況現在怎麼樣?”

“一切回到正軌,不過關於城北的軍隊,好像並不好處理。”管家在一旁解釋著,隨後將懷中的檔案遞給了許凡:“這些人曾經在齊躍的手下並沒有這麼嚴格的要求,一時間可能有點排斥。”

許凡看過檔案抬頭看向老劉:“你有什麼想法?”

“其實城北的這些人目前的情況還算是好一些,關於訓練方面的管理還算是中等,不過整體感覺應該是收益分配的問題。”

“解決辦法。”

“暫時,我也沒有想出什麼有效的辦法。”老劉膽怯地說著。

“是有一個不成熟的想法,還是根本沒有。”許凡繼續逼問著。

“是有想過,但不是很可行,我先透過演戲或者考核來確定他們的實力,然後再處理。”

許凡微微地笑了笑:“不錯,是個辦法。不過你所說的不可行的原因是什麼?”

“這些人現在對我們更多的是不信任,即便是考核恐怕也很難服眾。”

“那你改善的方案是什麼?”

“許先生,實不相瞞,這個計劃後來就沒有改善過了。”老劉有些尷尬地說著。

“無妨。”許凡說著將檔案合了起來:“雲安的情況你們心中是清楚的,麻子的性格其實並不適合統率,城北的事情也算是對你的鍛鍊,這件事你全權處理,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老劉看著許凡,心中說不出的激動,難不成是想讓自己管理雲安?

可是轉念一想,城北的情況自己暫時依舊沒什麼思路,不禁有些頭疼。

“你還記得,王海死了之後我是如何瞭解你們的結構體系的嘛?”許凡平靜地問道。

“許先生當時問我誰主要管理王海的手下,我第一次說的是白骨,第二次說的是老劉。”管家在一旁回答著。

“沒錯。”許凡點了點頭:“如果你對城北的體系不瞭解就可能和他們背道而馳,如果我沒記錯,當初我們確實除掉了很多齊海的直系。可現在我們依然可以找到幾個還不錯的領頭人,不是嘛?”

“許先生的意思是,我們應該先找這些人瞭解情況,然後再根據現在的情況逐個解決。”

“對,你們送給我的訊息之後,說了齊躍手下的人數和大概的分佈,但主次並不清晰。”許凡說著拿起檔案:“你在看下這一頁,通篇講述的是這些人負責的產業,不可否認,產業有高低收益,但能就此判定是否是主要人物嗎?比如,齊研。”

“多謝許先生提點,我即刻開始著手準備。”老劉說著便要離開去行動。

“等等~”許凡微笑著叫住:“你現在過去,目的太明顯了,明天就當隨便走走,到各個盤口都聊一聊,隨心之舉,事情也就處理乾淨了。”

“明白。”

“城北的情況現在很緊急,雖然瞎子約了我們明天見面,但這見面的目的還不確定,我們要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如果城北對我們不滿,亦或者有意加害,瞎子完全可以先佔據城北,和我們打持久戰,到時候我們肯定支撐不住。”

一夜過去,這一晚許凡依舊在庭院中坐著,思索著雲安和澱豐城的事情,還有洛城的種種。

“感覺你來了這邊之後,總會把自己搞得很累。”許曉曉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坐下。

許凡笑著將曉曉摟在懷中:“最近練功感覺怎麼樣?”

“挺好的呀,要不要我給你看看。”曉曉說著將手放在石桌上,剎那間一道寒芒湧出,瞬間籠罩石桌。

許凡看得欣慰地笑著,雖然曉曉還不知道如何將這些內力聚集在某一個固定地點上,但如今已經能熟練運用了,而且體內的內力積攢還挺多的。

“不錯,再等一段時間就可以教你武功了,到時候你就可以自己保護自己的了。”

“真噠?”曉曉開心地說著:“那以後你出去的話,是不是就不用帶婉婷姐或者小柔,可以考慮帶我了呀?”

“不行。”許凡一口回絕,曉曉瞬間氣鼓鼓地扭過頭去:“我每次出去帶一個人,往往都會面臨不可預知的風險。”

“那我不管,每次你都是帶他們兩個,把我往家中就那麼一放,你也放心?”

“當然放心啊,家裡還有他們幾個陪著你。”

“切~”許曉曉依舊扭著頭不看許凡,許凡也只是笑著沒有多說,也沒哄。

一夜無話,悄然過去。

次日清晨,許凡早早起來便和許婉婷出發。

到達城東飯店的時候,兩人先買了一些早餐隨便吃了一口,便在附近逛著,等待和瞎子約定好的時間。

“聽說前段時間宏宇歌廳來了一個不錯的姑娘。”

“真的假的?”

“真的,看樣子是個雛,價可高了。”

許凡和許婉婷在一個茶攤旁坐著,聽著一旁兩個中年男子閒談。

“要我說啊,這就是現在,要是之前哪還能輪到咱們這些人啊,早讓赤月那王八蛋霸佔了。”

“得了吧,我聽說以後這種生意慢慢都沒了,新上來那個叫什麼來著?”

“許凡。”

“對,就是它。他這一上來,雲安的賭場全沒了,當年多少人上癮,賣兒賣女的,這下好了,都消停過日子了!”

“這歌廳估計也快了吧!”

“快了,聽說過幾天也給關了,要不是和城東這片兒管事的關係好,早就給停了。”

“以後可沒地方樂著了,晚上一起去看看。”

“那得去啊!”

“時間到了。”許凡平靜地說著,與許婉婷一同前往約定的地點。

“看來城東這邊,還有人在利用職權中飽私囊啊!”許婉婷冷笑著。

“雲安剛剛穩定,現在不至於太過於嚴格,慢慢管理吧!”

“晚上要不要過去看看?”

“再說吧!”許凡雖然語氣平靜,但心中還是很想過去看看究竟是誰陽奉陰違。

飯店包廂中,許凡、許婉婷、瞎子、妖女、陳長老一共五人,互相介紹完便圍桌而坐。

“許先生,昨日的情況你我都互相瞭解,這次我是來請和的。”瞎子說著,從陳長老的手中拿過檔案遞給了許凡。

許凡慢悠悠地開啟,不緊不慢地說道:“為何突然之間想要請和呢?”

“雲安是個小城,易守難攻。許先生從澤國而來,應該知道青雲國和澤國之間的爭鬥,恐怕也知道蕭國的情況。以蕭國的野心,一個雲安城恐怕抵擋不住他們的大軍,因此我想請許先生入駐澱豐,以澱豐城和雲安為根基,開枝散葉。”

許凡抬頭看了一眼瞎子,微微笑道:“你祖上至少三代都在管理澱豐,如今拱手相讓,恐怕有違先人囑託吧!”

瞎子一聽嘆了口氣:“許先生,實不相瞞,昨日與您交戰,您也看得出來。我澱豐城雖然易守難攻,但倘若許先生手上的軍隊再多三萬,或者等雲安穩定,軍隊整裝待發之際,澱豐必然成為你囊中之物,早送和晚送,都是一樣的。”

許凡看著瞎子真誠的言辭,雖然未必是心裡話,但至少現在可以確定,他希望自己能統治澱豐城。

“什麼條件?”許凡乾脆也不多問。

“我只希望你能善待澱豐城內的百姓,以其為根基,而不是掠奪。”

“澱豐城所處位置很關鍵,自然不能當作平庸之地,除此之外呢?”

“別無他求。”

許凡緊盯著瞎子的眼神,但什麼異樣都沒有,這使得許凡不禁沉默了片刻,看著檔案上的記錄,已經明確地標註了澱豐城的收益情況和各個地方的佈防。

“你在澱豐城時間很長,如果交給我,我希望你我共同管理。”

瞎子驚訝地看著許凡:“你不怕沒有實權?”

“實權?”許凡笑道:“你口中所謂的實權,其實我並不在乎,我只需要經濟和人手。”

“如果可以,澱豐城近期依然交給你管理,數日後雲安穩定,我再前往。”許凡平靜地說著,隨後將檔案還給了瞎子:“回去後把檔案銷燬,防止有心之人利用。”

“這檔案,你不留下?”

“你已經將澱豐城送給我了,我要這個有什麼用啊?”許凡淡笑著,似乎這一刻極度相信面前這個初次謀面的青年。

“好,這段時間我定然管理好澱豐,等您過來再做排程。”

“辛苦。”許凡笑著。

事情談完,飯也吃完。

出去後許婉婷不解地看著許凡:“你就這麼相信瞎子了?”

“不重要。”

“不重要?”

“不管他現在是真的投降還是假的,幾天之後就算不讓我管理澱豐,我也會直接攻取,我現在需要時間。”許凡平靜地說著,隨後轉頭看向許婉婷:“你感覺他是假的?”

“沒。”許婉婷搖了搖頭:“只是感覺你這麼輕易相信他了,有點不像你的風格,沒想到你還留了後手。”

“留是留了,不過我倒是相信他是真心的。”許凡淺笑一聲;“瞎子身邊的那個陳長老身份不簡單,三個人一同前來,足以說明誠意。”

此刻瞎子一行三人回去的路上,陳長老不安地看向瞎子:“我感覺許凡並沒有真的相信我們。”

“沒事,幾天之後他來了就會相信,如今我們已經說出了投降的話,也簽訂了合同,剩下的事情就簡單多了。近期找時間通知所有人,等待許凡來澱豐就可以了。”瞎子說著看向窗外雲安的街道:“有些年沒來過了,變了不少啊!”

“這都是許凡臨時改動的,剛剛上任就廢了賭場酒吧之類的場所,並且下達了關於居民生活的管理,街邊這些小攤的現在也不需要交什麼保護費和地皮的租金了。”陳長老平靜地回答著。

“嗯,不錯。”瞎子讚許地點了點頭:“澱豐城的賭場也都給我關了。”

“好,我回去就辦。”

晚間,許凡和許婉婷還在城東,剛剛和麻子見過面瞭解了城東目前的情況,並初步定下了城東空下的那個地皮的商業。

“許先生,不知道你今天過來,隨便吃一些。”

“不用這麼客氣。”許凡笑著,看著麻子準備簡單的家常菜倒是心中歡喜。

“城東現在已經逐漸步入正軌,只是這裡有一部分人還是隻認我,不認老劉或者是先生,需要一些時間。”

“沒事。”許凡淺笑著:“城東這邊現在是你在管,你好好管你的就行,暫時沒有別的計劃。”

“那澱豐呢?”

“瞎子今天剛剛來過,老劉沒和你說?”

“沒有啊!”麻子有些錯愕地說著:“這個傢伙,瞎子過來也不通知我派人去保護你。”

“不至於,過來談合作的。”許凡笑著簡單地描述了今天的事情。

“如此說來,現在澱豐和雲安可都是您的了。”麻子開心地笑著。

“暫時還沒定下來,再看情況吧!對了,你知道宏宇歌廳嘛?”

“宏宇歌廳?”麻子思索了片刻:“之前赤爺在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好像是一個同行開的,不過這段時間應該關了。”

“沒關。”許凡平靜地說著:“今天在城東閒逛的時候還聽見有人說過,聽起來好像還在正常營業。”

“正常營業?”麻子說著眼眸閃過一絲凜冽:“我這就叫人去查。”

“不用了。”許凡急忙制止:“我本打算一會兒過去看看,聽聞新抓了一個人,或許能查出來誰在濫用職權。”

“行,我派人在外圍保護你,一旦發現有人跑出來立即控制。”麻子說著。

兩人定好了晚上的計劃之後,許凡便直接驅車去了城東的宏宇歌廳。

歌廳分為三層,地下一層,地上兩層。

一樓是很正常的生意,就是供人們娛樂的跳舞的地方,二樓則是各個小包間。

這裡面究竟有什麼許凡心知肚明,但也懶得去看,畢竟今天的目標不在這裡,而是負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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