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小宛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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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不解地看著許凡,這完全不像是這個人能說出的計策。

但既然出口,必有目的,可這句話的目的是什麼呢?

陳長老此時也一臉疑惑,雖然沒有瞎子想的深遠,但總感覺現在的許凡不對勁。

“嚴格排查,烏義的人大多會武功,可以透過一些手段檢測出來的。”許凡平靜地說著,眼睛看著瞎子,但也注意到了一旁的妖女。

只見妖女一副平靜的樣子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但在她的心中卻已掀起了層層波瀾。

為何要統一將這些人管理起來?

許凡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自己的手下是否能透過他口中的檢測?

一切的疑問在妖女的腦海中爆發,她並不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會如何決定。

但可以確定的是,這個人來了。

許凡來了。

澱豐城之內的亂象,恐怕將要就此停止。

不是因為許凡是雲安的統領。

而是一種直覺,女人的第六感。

事情,恐怕要發生變化。

“恐怕未必。”瞎子遲疑著,腦海中還在思索著許凡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自己在澱豐多年,對澱豐城的情況可以說是瞭如指掌。

可這些烏義的人突然出現卻始料未及。

他們在藏。

而且藏得很深。

“許先生,烏義的人在澱豐已有時日,之前未曾發覺,一次檢測恐怕並不能奏效。”瞎子的補充不無道理。

現在的澱豐城暴亂甚是嚴重。

居民紛紛開始向外逃離,若是在沒有緩解的方案,澱豐將成為一座空城。

屆時別說澱豐城是否在許凡的麾下,即便是在也只是一塊荒涼的領地而已。

因此。

現在最重要的,是拿出一個真正可行的方案,一個絕對奏效的方案,給烏義致命的一擊。

“是啊許先生。”陳長老在一旁附和道:“現在烏義的暴亂開始加劇,人數也開始變多,想必日後更勝,這便足以說明還有一部分的人沒有出現。”

許凡和凝玉看著面前的三人微微笑著,並沒有回應他們的話。

反觀瞎子和陳長老,則一直在等著許凡的回應,卻遲遲沒有動靜。

沉默。

寂靜、

良久之後,許凡淡淡一笑:“法不傳六耳。”

瞎子和陳長老驚訝對視,隨後看向一旁的妖女。

“妖女,你先出去吧!”瞎子平緩地說著。

但這樣的舉措屬實讓妖女不爽。

不過剛剛幾人議論的時候妖女未曾開口,現在說些什麼也無意義,甚至還會造人懷疑。

“是。”輕應一聲,妖女徑直離開,也懶得做偷聽的舉措。

“許先生,難不成您懷疑妖女?”瞎子驚訝地問著,到不是自己不相信這個小徒弟,只是現在烏義的情況實屬特殊,現在的瞎子已經有點草木皆兵了。

“不,不是。”許凡輕笑著:“懷疑談不上,小心為妙。”

瞎子和陳長老微微點頭,沒有多言。

“許先生,那按照您的意思,我們此次可有良策?”陳長老輕聲問著。

即便現在情況緊急,但許凡是請來澱豐的,這尊重二字自當放在心上。

“不用聚集這些人,也不用刻意去抓捕烏義的人。現在最大的問題在於百姓的安危,一兩個人的出現,百姓不會騷亂,一群人的出現,才導致百姓對我們沒有信心。”

許凡的話如雷貫耳,聽得陳長老和瞎子不住點頭。

海外的情況想來如此,突然出現一個混混,打家劫舍的,算是習以為常了。

無論是城池還是國家,每個地方都有管事兒的。

一旦出現一個禍害,只要是不丟了命,錢財這些東西大多也能要得回來一些,損失不至於很大。

但若是丟了命,也只能以命抵命,也算是變相的討回了一些公道。

不過這種情況也因人而異,因地而異,但大多是如此。

澱豐城曾經在瞎子的管轄之下,便已經坐到了上述的作為,百姓也從不擔心個人的安危。

只是現在突然出現了一批,各個地方都有。

甚至趕來保護百姓的人也是氣喘吁吁,大多也都知道是從別的地方臨時趕過來。

連保護他們的人都沒有,哪還有什麼安全和信任可言。

“可是我們現在的人手確實緊張,而且烏義的勢力還在擴大。”瞎子無奈地敘述著。

“別急。”許凡喝了口茶:“如今我們想要處理這些人並不難,我大致看過,最強的也不過就是一個修行者,殺了他們也就足夠了,但如何挽回百姓對我們的信任是最重要的。”

“先生可有計劃?”陳長老一聽,瞬間來了鬥志。

任誰聽見許凡的分析都明白,這是已經制定好計劃,但還未說出口。

“先通知所有百姓在家生活,暫時不要外出,至於食物我們先挨家挨戶的發放三日。這些在外的烏義人在本地有家的少之又少,在外的人便可以直接清理。至於那些混淆視聽,佯裝成百姓的人,秘密派人處理掉就足夠了。”

“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難。如果我們無法保證百姓能聽從我們的建議,亦或者我們的名單僅僅只是鳳毛麟角,那這個計劃,也會付之一炬。”

瞎子點了點頭,看向陳長老:“派人立即執行,不管結局如何,我相信許先生。”

“是。”

陳長老應了一聲急忙出去準備,而許凡和凝玉,此時也從瞎子的府邸出來,向城西趕去。

“我們來這裡幹嘛?”凝玉不解地看向許凡,剛剛在瞎子面前說的那個計劃,本身就疑點重重。

雖然許凡能夠很輕鬆的處理掉這些人,但百姓都不在,他們也不會製造暴亂,也會跟著藏起來。

“找人。”許凡站在一個村莊的入口點了一根菸,靜靜地等待著,似乎並不心急。

“你剛剛和瞎子說的是認真的?”

許凡回頭看了一眼,微微笑著:“對於目前的情況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恐怕未必,這裡的人既然藏了起來,他們也可以效仿,找這些人就要花一些時間,更何況是清理。”

“這個不用擔心。”許凡說著看向遠處:“只要百姓認為我們沒有放棄,就是成功的開始。”

“沒有放棄?”凝玉輕聲重複了一句,瞬間恍然大悟。

“沒想到你這麼快就來了。”正當凝玉思索著想要追問時,身後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嚇得凝玉瞬間拔劍相向。

此人氣息如此雄厚,可在靠近的時候絲毫感知不到。

“不是敵人。”許凡笑著按下凝玉的手,轉身看向面前的青年,慢悠悠地走了過去:“前輩,你果真沒走啊!”

“都說了不要叫前輩。”青年笑著,來者正是千機:“走吧,帶你們去個地方。”

三個人在村莊的路上走著,千機打頭,許凡緊隨其後,一旁的凝玉還在警惕地看著面前的青年,防範意識極高。

許凡看在眼中微微笑著。

“你就是許凝玉吧?許世隱那個老頭之前和我提過你。”

“你認識我爺爺?”凝玉驚訝地問道。

“不僅僅是認識,很熟。”千機輕笑著:“二十年前青雲國和澤國簽訂襄城合約,屆時禪宗在蕭國啟動雲霄計劃,我和你爺爺還並肩作戰過。”

“雲霄計劃?”凝玉不解地看著,而一旁的許凡此時卻滿腹心事。

雲霄計劃。

禪宗成名之後,第一次經歷慘敗。

當年許凡創立羅海軍團之後,曾有幸聽到一位來自蕭國的前輩提起過。

這個計劃,其實是禪宗第一次嘗試控制整個海外的諸多國家,當然,至於一些龐大的國家自然是無從下手。

不過這個計劃遭到了各方勢力的反對,就算這些國家的體諒很小,但聚集到一起之後變可以成為一個強大的勁旅。

能力不足,人數來湊。

更何況各個國家的高手隱藏頗深,一旦全部統治在禪宗手上,早晚都會成為禪宗的囊中之物。

屆時,禪宗便可以利用這些人對華國發動攻擊。

未必會真的拿下華國,但也是一場大戰,雙方定然死傷慘重。

“看來你聽說過。”千機看向許凡沉默的模樣,嘴角微微揚起。

“聽過。當年若不是你,恐怕禪宗的計劃就已經得逞了。”

“怎麼可能僅憑老夫一人之力。”千機淡笑著:“時間久了你就能明白了,即便你現在天下之中少有敵手,一個人也走不長遠。”

許凡雖沒有說話,但卻微微頷首。

凝玉在一旁聽得不明所以,什麼雲霄計劃?什麼老夫?明明還很年輕的啊?

“到了。”千機說著,三人停在一處院落的門前,隨後輕輕開啟。

院落很是整潔,一塵不染。

千機帶頭坐在石桌旁,沏茶倒水。

“這裡是?”

“帶你見個熟人。”千機笑著,緊接著門內走出來一個女子,一身白色的長裙,配著白絲襪和一雙晶瑩的水晶鞋。

長髮及腰,烏黑髮亮,水靈靈的大眼睛帶著激動的深情,五官並不特殊,但湊到一起卻很耐看,身材算不得瘦弱,該有料的地方很有料,該瘦的地方也瘦。

若非天邊降世之仙女,也是百年難遇的公主。

即便身材引以為傲的凝玉,看著面前的女子不禁咂舌。

“許凡哥哥,又見面啦!”

女子蹦跳著來到許凡的身邊,一屁股坐在許凡的腿上,好像熱戀中的情人一般親密,這可嚇壞了一旁的凝玉。

“臭丫頭,還是那麼皮。”許凡笑著,任由著女孩胡鬧,轉頭看向千機,沉女子不注意檢視自己身材的時候,不禁使了個眼色,好似在說:‘你怎麼把她帶來了?’

“這次澱豐城的情況比較特殊,有個小丫頭陪你不是更好嘛!”千機微微笑著,並未在意二人的親密行為。

“哥,你不願意見我?不想我?不喜歡我啊?”

好傢伙。

三連問。

許凡直接愣在原地。

再特麼直男也知道這是個送命題啊!

“不,不是,主要是我媳婦兒還在雲安。”許凡這一招答非所問,倒是讓凝玉放心了,不過下一秒便又一臉震驚。

“姐姐也過來啦?怎麼沒跟你過來?我還想著她能不能接受和我共事一夫呢?”

我。。。

許凡心中一陣崩潰。

但凝玉也只能在一旁強作鎮定,畢竟這是許凡的私事,自己又不認識這個丫頭,實在不知道怎麼辦。

“咦~,這位姐姐是誰啊?”

“他是我親姐,凝玉。”許凡說著。

“姐姐好,我叫宛若,叫我宛若妹妹就行,當然你要是不介意,也可以直接叫我弟妹。”

。。。

“宛,宛若妹妹好。”凝玉輕聲說著。

“這丫頭從小被我慣壞了,從來不聽我的話,就聽小凡的。”千機在一旁笑著:“好啦,快起來吧!我和小凡還有正事兒要談呢。”

“你們聊你們的,我和小凡哥哥這麼久沒見了,親熱親熱還不行。”

“咳咳,一會兒我在陪你,你先坐下。”

“哦。”許凡這話一說,宛若立即起身在許凡身邊坐下,趴在桌子上外頭看著許凡笑,也不說話,搞得許凡一陣頭疼。

“這次澱豐城之中的人我大概瞭解過,不巧的是有一個大成者。”千機說著將一個照片放到許凡的面前:“前些天我在城南發現了這個人的蹤跡。”

“瘋子?”

“對,就是瘋子。”

“他現在不應該,”許凡說著眉頭一皺:“在禪宗身邊嗎?”

“這也就是我為什麼要帶宛若過來的原因,禪宗知道我在澱豐,因此不再向澱豐派遣任何高手,而是讓烏義的人來對付你。因此就把烏義的所有人都放回來了。”

“原來,瘋子是烏義的人。”許凡冷笑著,上一世碰到瘋子的時候,是在羅海軍團進攻蕭國的一個駐地,當時和蕭國的關係極其緊張,而禪宗也早早仙逝。

許凡面對蕭國的大軍只能硬拼。

而瘋子當初就是許凡最難面對的一個人,那時的瘋子已經是大成者後期,許凡也自然不是對手。

但現在嘛~

“哥哥,你放心,我絕不會讓這個傢伙傷害你的。”宛若在一旁一邊笑著一邊堅決地說著。

“嗯,謝謝啊!”許凡苦笑著,就這個傢伙自己就能對付,讓宛若過來純熟過來添亂的,千機啊千機,你個老不死的。

“除此之外我建議你先處理城西的情況,這裡相對比較平和一些,至於城南,可以先放一放。”

“好,就按照您的意思來。”

“嗯,小宛若我就交給你了。這丫頭很皮,要是不聽話你就打她。”

“哼,哥哥才捨不得打我呢~”小宛若白了千機一眼,隨後又湊到許凡的身邊。

“得了吧,就你,說不定惹多大的禍呢~”千機說完瞥了許凡一眼,隨後便不在對視,轉頭離開了。

“走吧!”許凡說著,和凝玉剛剛起身,宛若就跑到許凡的身邊保住了許凡的手臂,雙峰在許凡的手臂上不停地摩擦:“哥哥,我晚上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啊?”

“不行。”

“哎呀,之前就沒得到你,這次可不能讓你跑了。”

兩個人說著話離開,凝玉在旁邊聽著,滿臉的疑惑。

到了酒店,許凡直接將人推到了一旁的房間。

“小凡啊,她,她是誰啊?”凝玉和許凡坐在客廳,看著宛若所在的那個房間問著。

“之前認識的一個小丫頭。”許凡輕描淡寫的解釋著。

六年前,許凡在攻克雲安的時候,手下一大批人中了一種極其罕見的毒。

當時為了尋找解藥,便在一處深山老林之中尋找需要的草藥,可是那片山谷名叫死人谷。

傳聞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出來。

許凡當時也沒管那麼多,帶著一個小隊進去被困了三天,食物已經短缺,也碰到了禪宗手下的追殺。

也正是那個時候,千機派宛若前往支援。

兩人也就此相識,便留在了許凡的身邊。

許凡很早就知道這個丫頭喜歡自己,但奈何當時許凡的心中僅有一個遺憾,許曉曉。

這件事也只能無疾而終。

但小宛若在許凡的身邊雖然做著妹妹的角色,卻也是做著妻子該做的事情。

照顧許凡的衣食住行,也看著許凡不讓做一些危險的舉動。

這些,手下都看在眼裡,也紛紛勸說許凡接受宛若,但許凡都毅然決然的拒絕。

直到,意外發生。

而此刻,許凡也並不明白為何千機要帶宛若過來,也不明白宛若為何會知道曾經的事情,對自己還是那麼的親密。

若剛剛凝玉不在身邊,許凡定要問個清楚。

只是現在,許凡重生的事情並沒有讓任何身邊的人知道,即便是曉曉,也只是知道許凡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那,這件事你打算怎麼和曉曉解釋啊?”凝玉說著嘆了口氣:“能感覺到,那個丫頭很喜歡你,甚至,比曉曉還喜歡你。”

許凡抬頭看著凝玉的眼神,無奈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找時間我把她送回千機那裡吧!”

“其實,這倒也沒什麼,許家歷來家主也有過很多妻子的,比如爺爺,就有三四個。你父親是大娘生的,我父親是三娘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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