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秦家天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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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一個年紀和楚安國差不多的男人出來了,楚安國知道他是這次秦家的領隊,也是北寒帝國秦家也就是秦王秦觀的一個兒子,叫秦破天,一個金丹境強者。

秦破天出來向楚安國介紹道:“這是我的孫兒,老秦王的嫡曾孫,秦家的天才少年——秦子昂!楚千雪的求親物件。”

“哦!失敬失敬!請問秦將軍,秦小公子,這些禮單全都是嗎?”楚安國指著負責人雙手捧著的厚厚禮單。

秦子昂昂首挺胸,搖了一把摺扇:“當然,我是秦家嫡系天才,千雪小姐也是楚家嫡系天才,天才與天才的聯姻,這聘禮自然豐厚。”

楚安國心裡噁心道:我家雪兒十四歲煉體境,你二十五歲煉體境,也好意思自稱天才。我問一下你名姓,當真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幾歲,幹過什麼事。

楚安國捋捋鬍子,又問道:“這些都是同時也是壽禮嗎?”

“當然!”秦子昂合住了摺扇,一臉地自信。

楚安國又看向秦破天,他知道秦破天才是掌權人,秦破天也點點頭,算是承認了秦子昂的話。

“好!”楚安國大喜,轉頭對負責人命令道:“唱!秦家禮單!”

負責人抬頭看向楚安國,只見楚安國右眼極速眨了一下,又微微頷首。負責人連忙應諾。

“諸位,請進府內休息片刻!”楚安國開始邀請眾人進去。

秦子昂等人在進入鎮南王府大門時聽到了了秦家唱單,高興地走了進去。

“秦家禮單!

星靈草一萬株!

血蓮精五千株!

忘寒蟲三千株!

……

五品雪參魔獸一隻!

橙武四百把!

黃武三十把!

綠武一把!

……

上品鉺金石一千塊!

上品鋨金石五百塊!

……

中品鈾金石十塊!

……”

王府後堂,葉玄笑笑:“呵呵呵……秦家的東西雖然多,幾乎什麼都有,可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稀罕之物?王爺,你以為這是為何呀?”

“哼!肯定是沒有把握娶到我家雪兒,才藉著聘禮當壽禮,權當出出氣罷了!”楚青陽冷哼一聲。

其實,無論是秦家還是楚家,都對這次聯姻的信心不夠大。百年前的那一戰,無論是楚家還是秦家,就結果而言,都受到了巨大損失。不過,對於兩家更大的損失在於,他們之間的信任破產了。楚家懷疑自家娶來的秦家女出賣了楚家,出賣了北寒帝國,秦家懷疑當年北寒帝國入侵南炎帝國一千里就是專門報復或者是洩恨秦家的。

秦楚兩家,一個守南炎北國門,一個守北寒南國門。只要兩國有戰爭,兩家也幾乎必會交戰。這樣戰戰合合都不知道多少年了,兩家聯姻的歷史卻比這個要長得多。不過到了楚青陽這一代,他親眼見證了哥哥死於秦王軍、父親雖然死於翼火蛇可也是死在了秦王國境內,他的妻子、他的嫂子、他的娘、他的兒媳都是秦家女,一個戰死、兩個自盡、一個失蹤。他到現在都不能理解,深有蒂懷。

“楚秦兩家要真聯姻?”

“葉家真想封王?”

葉玄和楚青陽兩個一小一大的老人精大眼瞪小眼,一人一句,誰也不覺得尷尬,可是整個周圍的靈氣好像被凝結了一般。

秦楚兩家再起聯姻在兩年前就有風聲傳出,今年的壽宴又有一股招賢納婿的風聞流出,而秦家竟然拿壽禮和賀禮一塊過來,楚青陽卻說不一定嫁楚千雪,楚家嫁誰娶誰對葉玄沒有關係。葉玄關心的是楚家的真實態度。楚家和秦家鎮守兩國邊關,這聯姻的真實態度一定程度上代表未來一段時間兩國的邊境關係。冠南侯位於北寒帝國東南角,在南境防線上也有一段防守區。

之前葉玄在位時曾經設想過爵位升一升,絕不是空穴來風,那是因為那時大寒皇帝陛下曾經暗示過他,他葉家當時也是風頭正盛。可是經過夜娥的勸說,葉玄才放棄了那個念頭。可即使如此,楚青陽後來也是得知一二。楚青陽知道皇室扶持冠南侯,將鎮南王下轄軍獨立出去就是就是有意讓葉家與楚家分庭抗禮,而當時的冠南侯再將封王的秘密傳聞讓楚青陽不敢再在戰事上掉以輕心。

兩人各懷心胎。

過了好一會兒,兩人對視一笑,同時大笑。

哈哈哈……

哈哈哈……

秦破天下一行進入了宴席區,立刻引來了眾人的目光。

“這些人誰呀?這麼陣仗!”

“看服飾,應該是四撥人!”

“有貴族、也有修士!”

“那個拿扇子的年輕人是誰呀?”

……

秦子昂昂首挺胸,享受著眾人好奇、驚訝的感慨,他走在最前面,向已經到場的北寒帝國的高階軍將和宗門修士掃視一下自我介紹道:“本公子乃是大炎帝國的天才秦子昂,你們北寒帝國楚千雪的未婚夫!”

砰!

砰!

砰!

各個宗門的修士還沒怎麼著,許多高階將領都攥拳砸桌了。

幾個將軍迅速站了起來紛紛指責道。

“你是什麼狗東西!雪郡主的名諱也是你可以直呼的?”

“豈有此理,你在介紹你國時稱大炎,而卻稱我國為北寒,竟然如此小覷我大寒,你們敢試試我大寒人的刀鋒利否?”

“你憑什麼是就成了我大寒的夫婿,誰承認你了,臭不要臉的!”

“看你白白淨淨的,弱不禁風的,還自稱什麼天才,我看就是一個小白臉!”

“什麼狗屁天才,在我們雪郡主面前,你什麼都不是!”

……

葉家的席位比較靠前,剛剛秦子昂的高傲、無禮都被葉飛看在眼裡,現在回頭看看幾個長了鬍子的陌生叔叔伯伯乃至爺爺們,看著他們咬牙切齒的深情,聽著那粗糙的罵言,再看看旁邊葉戰天的臉色……極其難看。

“叔父?”葉飛輕輕叫了一聲。

葉戰天看葉飛比較平靜趁機教導道:“飛兒,後面的幾個將軍都是鎮南軍的,都是鎮南王一手帶出來。語言是有點……但是這個秦子昂太過分,飛兒,你要記住,你是一個大寒人。以後在外,北寒你可以叫,但別國的人就不能叫!國家尊嚴,不可旁人辱之!”

葉飛還是第一次聽到秦子昂和楚千雪的名字,只是大概知道是秦楚兩家。至於國稱,葉飛也沒有多麼在意,聽了葉戰天這麼一說,南北雖然從地理方位上講沒什麼,可是經過秦子昂的嘴,確實變味了。

“叔父,我記下了!”葉飛點頭應下。

秦子昂看到幾個大鬍子反應這麼強烈,似乎也是在預料之中,不僅沒有擔驚受怕,反而更加興奮,也不顧後面二百多大寒人心裡怎麼樣,繼續放言道:

“我秦子昂……”

“秦公子,還是先入席吧!後面大家都等著呢!”楚志才強忍著憤怒,絲毫不客氣地伸手示意道。

秦子昂很不爽有人打斷他,但是感覺到旁邊的秦破天推了他一下,他回頭看去,果然二百多人神色有點不對,紛紛盯著他。

秦子昂右手一個旋轉,摺扇被收回,搖搖頭對著那些站起來剛剛罵他的將軍無奈地吐槽道:“好吧!本天才不與你們這些莽漢一般計較!”

說罷,在楚志才的引領下,南炎帝國的來客紛紛入席。當最後一個客人入座以後,楚志才正要回正門幫助楚安國,剛抬腳就被秦子昂叫住:

“等等,我們千里迢迢萬里昭昭地受邀來到貴王府,現在竟然讓我們坐在次等席,這就是堂堂鎮南王招待貴客的方式嗎?”

千里迢迢、萬里昭昭,知情的人,無論北寒帝國還是南炎帝國,無不心裡暗罵秦子昂:鳳鳴宗的人到此有萬里以上,皇室和天玄宗到此有數好幾千裡,可你秦家就與這裡相鄰,數百里而已。大寒帝國的客人們誰都有資格說那麼遠,唯獨你秦子昂不行。

但是秦子昂不覺得,認為我們就是包含了鳳鳴宗在內的所有大寒來客,既然在門口時大家都謙讓秦家,連皇室派遣的大臣都自甘居後,秦家秦破天也支援自己,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代表了大炎,凡是有損北寒的都是正義,除非楚家把楚千雪嫁給他。

剛剛礙於眾人等他,他也沒太注意,當入座時才發現,這個席區的對面就是剛剛起鬨的北寒將軍,而是他們的左手邊是一群群修士,他們比自己這個席區更靠近主家席老壽翁的位置。

好歹來著是客,而是還是遠客,況且又是要兩家聯姻的,再又自己所處的秦家本就不差楚家,秦子昂心裡當然不舒服:憑什麼不是最靠近主席位的!

“真是無恥啊!秦王府數十年前就向北遷移了。秦家到大寒怎麼也不會超過一千里路!”葉戰天憤恨到,一拳落下,桌子上的茶水都濺了出來。

葉飛見了,靈光一動,在葉荃耳邊低語一番。

眾人憤怒歸憤怒,畢竟不是被問物件,又不是主家,於是全場的人都在等待楚志才的回應,現場極為安靜。

就當楚志才為難,正要解釋時突然聽到一陣笑聲。

啊哈哈哈哈……

哈咯咯咯咯……

楚志才回頭看去,眾人紛紛側目,大家看到的一個小男孩和一個小女孩滿臉的笑容。

小男孩舉起一個青花瓷茶盞,放在小女孩眼下,問道:“堂姐,你可知道這盞茶水為何如此清澈?”

“不知!”小女孩看都沒看就搖搖頭。

葉戰天、蘇天流等人都被這句無厘頭的問題給驚住了。其他不認識的眾人紛紛好奇,這小男孩小女孩到底誰,為何敢視作這麼多人如無物,又為何無緣無故提起了茶盞。

“那是因為這水啊,乃是來自天上,生而不凡,是謂無根之露。你又可知,這青花瓷盞價值幾何?”小男孩又晃了晃手中的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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