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壽宴發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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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隨眾沒有笑,倒是對面的將領們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儘管秦子昂沒有抬頭去看,也能感受到對面投來嘲笑的目光,扇扇子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許多。

“子昂!你終於長大一些了!”旁邊的秦破天捋了捋鬍鬚在心裡誇讚道。

夜瑜在楚志才的引領下經過王侯席時在蘇琳桌前停留了一下,看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問道:“你就是說出‘清者自清、貴者自貴’的小郡主?”

蘇琳面臨公主的舊事重提,稍微有些侷促,畢竟那次是意外,正要起身,卻叫小公主突然彎下腰來近到跟前,然後說了句“你的眼睛真漂亮啊!”就走了。

蘇琳望著那個漸漸遠去小小的背影,心裡有些怪異,回頭看向也正在望著自己的父親。

“這個小公主性格有點跳啊!“蘇天流感嘆一下,又解釋了一句:“不過,琳兒放心,她對你沒有惡意。”

蘇琳“嗯”了一聲點點頭,隨後又轉頭去看望葉飛的位置,葉飛又是一個側臉轉頭,不過這次是蘇琳之前看到那張側臉的另外一面。

葉荃一直在注意夜瑜,發現她在蘇琳那停留了一下還說了話,趕緊推了一下正在喝茶的葉飛。葉飛轉身望去,夜瑜已經走了。葉飛回過頭來跟葉荃說話,正好轉了一半的臉被蘇琳瞧見了正著。

不到一個時辰,蘇琳兩次看望,都看到了兩張半邊臉,蘇琳覺得太巧合了。不過也暗暗慶幸是巧合,不然兩次偷看都被抓個現行,那得多難為情。

蘇琳小臉一紅,嘴角上揚,馬上又低下頭頭去還半側著身子背對蘇天流。

蘇天流感覺奇怪,變換位置,模仿蘇琳的視角回頭望了一下,正好看到葉飛和葉荃在交流什麼。

葉飛對葉荃說:“可能就是好奇罷了,畢竟她還是個小孩子。”

葉荃不以為然道:“那怎麼不好奇好奇我呢?”

“額……這個嘛!”葉飛一時語塞,頓了頓又說:“我也不知道。”

葉荃“哼”了一聲,又坐好,吃起糕點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葉飛慢慢琢磨起葉荃的話來:不是好奇,那就是有意。爺爺奶奶剛剛和我說小公主與我同歲,她這麼小,心思倒挺多。是她自己想的,還是太子教的……

夜瑜隨夜翔坐在臨近王侯席的特殊席區,最靠近老壽翁主席位了。兩人坐下後,夜翔將食盤往夜瑜旁邊放了放,然後靠近夜瑜問道:“剛剛你做了什麼?”

夜瑜拿起一個綠豆糕,笑道:“嘻嘻,沒做什麼!”

夜翔見她不想說就打算算了,剛要回身,就聽到夜瑜說:“我就是想看看她膽子有沒有我大。”

夜翔無奈地搖搖頭,也拿起一個糕點,問道:“結果呢?”

“咯咯咯……這裡畢竟是鎮南王府,不是鎮東王府!”夜瑜得意地笑了,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優勢,並未輕視蘇琳。

夜翔聽到夜瑜的話後眼睛往冠南侯府席區看了看,可惜隔了一些人,看不到那個想看的人,於是回頭問夜瑜:“那葉飛呢,他如何?””他……呀!沒看出來!”夜瑜放下半塊糕點,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不過,之前他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說了那麼多話,想來膽量非同一般。”

“評價挺高的!小瑜很欣賞那個葉飛嗎?”夜翔打量問道。

“欣賞,談不上!只是好奇罷了!”夜瑜被夜翔上下打量得不好意思,嘟囔一句,又轉移話題:“哦!對了,我記得是你先在葉飛那停留的,我才注意到那個小男孩。你後來好像還對一個老婦人點頭笑了笑?”

夜翔笑了笑撫摸著夜瑜的腦袋,在她耳邊說道:“她也姓夜,算起來還是我們的長輩。但是她在外不喜歡別人知道她的姓氏。”

……

半個時辰以後,包括縹緲宗在內的所有受邀客人都已到場。

隨著午時的到來,鎮南王的出場,壽宴真正開始了!鎮南王楚青陽身著一襲仙鶴青衣,一幅仙風道骨模樣油然而出。他高高在上,用目光掃視眾賓客,全場一片安靜,充滿了磁性的獷音響徹全場:

“今天——庚子年庚辰月丙寅日,是老夫的四百歲生誕。老夫戎馬一生,修為平平,再難精進,也將是枯骨冢人,趁著還有口氣在,特邀眾位新老朋友小聚一下……”

葉飛看著這個仙風道骨、意氣蓬髮又十分敬佩的老壽翁,再用目光掃視全場,心裡嘀咕:喵的!全場不下數千人了,外場還有更多的人,這也叫小聚?還有老壽翁看起來也是活力四射,精氣神飽滿,還聽說過老壽翁實力已到元嬰境後期,全大陸修為最高的了,壽元也能到四百八十歲,憑這兩點也好意思自稱將是枯骨冢人?呵呵……不對!爺爺說過他是一個謙遜之人,那還真是謙虛到了極致!我以後要不要學?

轟!

“祝鎮南王福壽綿綿,心願事成!”

一句齊聲吶喊將葉飛震回神來,他之前就知道這句話要等到楚青陽致辭完畢以後大家一起說,只是好像沒有後面四個字。

不過來不及多想,葉飛也跟著喊來兩遍。

“祝鎮南王福壽綿綿,心願事成!”

“祝鎮南王福壽綿綿,心願事成!”

楚青陽向眾人點頭抱拳道:

“多想諸位!多謝!”

楚青陽答謝完畢。

這時,南炎帝國席位區有一個文人打扮的青年人站了起來,對楚青陽微微一拱,說道:

“鎮南王,如果您願意,您的心願說不定能在壽宴上一下子就完成了?”

什麼?

心願一下子就完成?

剛剛楚青陽可是說了四件心願之事啊!

眾人聞之無不側目,更多是懷疑的目光。

楚安國看過去,那是一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白衣文客,但是卻是坐在了南炎皇室代表席區。

他走過去,執了一個文人禮,問道:“請問這位公子是?”

“楚世子,在下大炎帝國宰相右完天之孫右一郎!”那白衣文客鎮定自若,彬彬有禮。

大寒帝國皇室席位區的左雲峰微微一愣,夜翔擔心問道:“丞相,怎麼了?”

左雲峰知道南炎帝國的宰相地位比北寒帝國的丞相更高一些,右完天更是不可小覷之人。

“太子,你眼神好,看看他們人群裡有沒有隱藏什麼特別的青年人或者老頭子!”左雲峰催促道。

雖然南炎皇室代表賓客中名義為首是一個大學士,可是左雲峰聽到了宰相嫡孫來了,還如此放話,那就有理由懷疑,他們當中要麼是有皇子要麼就是右完天隱藏其中。

左雲峰的話讓夜翔備受重視,因為來之前他的父皇交代了他一句話:南炎帝國派出使者要與我國談判,時間和地點就定在鎮南王府壽宴上。”嗯!我看看!”夜翔點點頭應道。

楚安國請教右一郎道:“右公子,請問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楚世子,你還記得在王府門口你收下我們大學士特意遞給你的一份棋局嗎?”右一郎不急不慢地笑意提醒道。

楚安陽陷入回憶:

在接受南炎皇室的禮單後,大學士蘇長卿特意從儲物腰帶裡取出一個錦盒,說裡面有一個古代棋局,作為壽禮送給鎮南王,閒暇時以供娛樂。楚安陽後來還開啟看過,就是一張普通的上好宣靈紙,上面有幅殘局圖。楚安陽見過不少殘局,沒發現這局有何特別之處,都是一樣的看起來會贏結果基本註定都會輸的別緻套路局。

右一郎見他認真回憶,其他人又在等待,右一郎就繼續說道:“此棋局名為靈瓏棋局,乃是一古棋。聽聞大寒帝國盛行棋藝,故特來攜棋賭戰!”

“賭戰?”楚安國代表眾人疑問道。

“楚世子可能誤會了,我們不僅賭戰、還要賭人、賭物、賭國!”右一郎斜眸一撇,將眾人的震驚盡收眼底,心裡暗暗欣喜。

譁!

右一郎話不多,震撼力極強,一下子將北寒帝國的人的情緒給吊了起來,甚至有些忍不住的自己站了起來。南炎帝國倒是一片平靜,如水一般。

楚青陽早已坐下,他雖然心裡驚訝,但是表面上異常冷靜。

夜翔看來看去也只看到一個頭戴黑色兜帽的人覺得可疑,不過眼下更在意賭約。

楚青陽聽到眾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回頭伸開雙手示意安靜。

右一郎帶楚青陽正視自己後,雙手一攤,侃侃而言:“我先說說賭法與賭注,然後楚南王可以選擇應還是不應。賭法很簡單,我們就以賭你們在場的所有北寒帝國人都無法破解這靈龍棋局。如果你們破解了,就是你們勝。你們能夠得到以下四個好處:第一,我大炎帝國與你們北寒帝國締結三十年互不侵犯條約,於貴國而言可以休養生息,實現鎮南王的和平之願。第二,鎮南王可以有充足的閉關時間衝擊分竅境,如果成功了,鎮南王就有機會舉辦五百歲壽宴,也算是實現福壽綿延之願。第三,鎮南王可以得到一枚天賦卓絕的乘龍佳婿,實現得楚家小姐託付之願。第四,落雲宗、縹緲宗、青鸞宗每五年可以派遣五名十八歲以下的少年分別到天玄宗、鳳鳴宗學習,實現培養傑出人才之願。”

站在楚家的立場上,前三條還是很有利的。只是第三條,楚安國怎麼想怎麼覺得奇怪,於是問道:“敢問右公子你口中的乘龍佳婿是何人呀?”

右一郎笑了笑指著秦子昂說道:“聽聞秦楚兩家有聯姻的傳統,卻因為兩國之戰一拖延就是百年,現在要復姻。秦王對帝國貢獻頗多,我皇甚為看重。秦子昂秦公子天賦異稟,不僅僅在二十一歲時就進入煉體境,而且還是先天單靈根,天賦卓絕,是秦王特別看重的秦家嫡脈。聽聞秦公子對楚家雪郡主痴心一片,所以我皇決定除了楚家給一次秦公子的機會之外,我皇也額外給予一次恩寵,如果這次賭棋賭輸了,就請鎮南王看在兩國和好的交情上,同意秦公子與雪郡主的婚事。”

先天單靈根,那就意味著秦子昂的先天靈根無論是不是變異靈根,都是十二品,那可是稱得上是仙靈根呀!這樣的天賦,放到那裡都可以說是天賦卓絕!

夜瑜嘟起了小嘴喃喃道:“哼!想不到這傢伙天賦好到這個程度!”

嘶……

葉戰天聽了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暗暗嘀咕:“這傢伙,十二品雲靈根,真是夠天才!”

我他喵的!仙靈根?那這修為……也太低了吧!

葉飛暗暗震驚加吐槽。

落雲宗席位區

蕭嫣然聽了也是暗暗結舌,腹議道:“雲屬性的先天滿靈力,十一歲煉氣,二十一歲煉體,雖然起步不算很早,可是後續爆發肯定會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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