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賭約內容(1 / 1)
秦子昂飄飄然站起來對楚安陽接著說道:“秦楚兩家恢復聯姻,本就是兩家之小事。能得到皇上關照,那聯姻的意義就從小家上升到大國了,非同小可。但是,無論從何層面來說,我都是非常愛雪郡主的。無論鎮南王應不應這賭約,我都做好了迎娶雪郡主會秦家的準備,我連聘禮都準備好了:一部適合雪郡主的地階高階風系功法和一把綠武劍!”
楚青陽、楚安國、楚志才、楚千雪都被驚到了:秦子昂那傢伙不僅天賦比楚千雪還要好,還有專門為楚千雪準備的功法和武器,而且還都是絕品。武器還好說,雖然不易得,也能想到辦法弄來,可是地階高階的風系功法,那可是可遇不可求。
就連在場的五大宗門的長老們都暗暗心驚:連地階高階功法都捨得拿出來!看來楚秦兩家定姻沒跑了。
葉翔一看楚家人凝重思考的深情,嘆了一口氣,在夜瑜耳邊低語一陣。
隨後,夜瑜也站起來朝秦子昂問道:“秦子昂你也太無恥了吧?輸了還想抱得美人歸?臭不要臉的!”
秦子昂聽聞抬頭一看,又是夜瑜,心裡氣的癢癢的,可是知道楚青陽旁邊的美麗少女就是楚千雪,這時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秦子昂也不與之爭吵,淡淡道:“加個賭約不過是為了讓我與雪郡主的婚姻豐富意義而已。即使我不參加賭約,我憑藉自己的家世、才能、相貌、天賦,還有秦楚兩家的婚約,這事也是自然而然。再說,我娶親這事關你什麼事?即使你身為大寒皇室中人,也不能干擾楚家嫁女吧?還是說大炎皇室是在忌憚楚家?”
“你……”夜瑜氣的豎起了食指。
忌憚楚家?
誅心之言!
“秦公子慎言!”楚安國趕緊阻止秦子昂,然後岔開話題道:“既然秦公子說已有婚約,那賭約也沒有必要再加上了。”
隨後楚安國又問右一郎道:“右公子,如果貴國贏了又當如何?”
“哈哈哈……還是楚世子是個明白人!如果你們在壽宴上破不了這靈瓏棋局,我大炎也願意撤去邊防八十萬大軍,只不過……”
右一郎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安國打斷:“等等,你說的是八十萬。邊防線上貴軍只有三十萬,哪裡來得八十萬?”
對面的北寒軍將紛紛站起來,怒目而視。
就在這時,一個下人由後堂而入直接奔到楚青陽二邊竊竊私語。
右一郎看對面的人真的氣氛,反而笑著寬慰眾人:“大家不必驚慌,在我們離去之前他們是不會動手的。怎麼說我們這一行也有不少大炎的精銳,多放五十萬大軍也就圖個心安而已!”
楚青陽高高在上,對眾人說道:“諸位請坐!邊防之事我早有安排,大家儘管放心。皇子亥,你還不出來嗎?”
最後一句,楚青陽是朝著南炎皇室席區喊的。
“唉!鎮南王真是好生無趣,本要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算了,不說這個了!”蘇長卿和右一郎後面一個青年男子站了起來,脫掉侍衛護袍露出一套紅色錦服,解釋道:“我是大炎帝國的二皇子白亥,也是這次出使大寒談判的使節,蘇卿和右卿是我的副使。夜翔太子,您是大寒談判使團的最高長官了吧,您能否全權代表大寒皇帝?”
楚青陽感到有些突兀,談判?在自己的宴會上?呵呵呵……
夜翔看到對國皇子亥,略微吃了一靜,旋即平靜下來,也起身對白亥回道:
“不不不,和你們談判的是鎮南王和丞相,他們兩人的共同決議能夠代表父皇。我只是來參加壽宴的一個吃客而已!”
隨後夜翔和楚青陽解釋了大炎帝國突然要談判的事,還讓丞相拿出了大寒皇帝的詔書。詔書上果然寫著,談判一切事宜由丞相和鎮南王共同決議。
楚青陽這次後知後覺,自己的壽宴被打擾了,雖然心有微介,但仍舊出於國事為重,楚青陽起身問白亥:“二皇子真要拿棋局來賭兩國談判結果?”
“當然啦!這可是最省口舌的法子了?不過,如果你不敢,那也不用非要賭,只是要想談出個什麼結果來,那就不要指望了,因為明天我就要返國了。五十萬大軍的糧草啊,我多待一個時辰,要浪費掉多少個貴不可言的青花瓷盞哦!”白亥說完還手裡把玩一下青花瓷盞。
哈哈哈……
大炎皇室和秦家的隨眾頓時譁然大笑。其中就數秦子昂笑的最為開心。
自從來到這個壽宴,秦子昂是吃了多少憋屈,現在終於出了一口氣!
葉荃聽了攥緊小拳頭對葉飛說:“飛兒,這個皇子好討厭啊!”
“是挺討厭的!不過,他說的也是實情!”葉飛自然也是聽出了揶揄的味道,苦笑著對葉荃說。
葉飛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與葉荃的謀劃就是佔著小孩子的優勢,童言無忌,語無倫次。含沙射影,當不得那些將軍們的誇獎。現在被對方拿捏也是沒有太多意外,畢竟人家來的可是一個帝國的代表,聰明人不會少。
“既然是涉及兩國談判,怎麼也需要些時間商議一下。眾多賓客也還沒來得及晏飲,恰逢飯時,不如大家先開懷暢飲一番。其他諸事,稍後再議。二皇子覺得如何?”楚安國思忖片刻,建議道。
二皇子白亥點點頭坐下說道:“客隨主便!”
“宴會,繼續!”
在楚安國的宣佈下,喜樂響起,宴會繼續。
宴席之上,免不了楚青陽帶著楚安國一一對各大勢力的來賓推杯換盞一番。
不久之後,楚安國退去後堂,楚安國和楚志才招呼賓客。夜翔見丞相藉口離去,也帶著夜瑜走走轉轉,來到了冠南侯席位。
“太子!公主!”葉飛起身迎道,微微詫異。葉飛怎麼也沒想到這兄妹倆竟然越過葉玄夜娥葉戰天來到自己面前。
“葉飛,你會下棋嗎?”夜翔直接開口問道。
葉飛頓了一下答道:“略會一點。不過,我水平很差,還下不過我堂姐。”
說完,葉飛用手指指了一下葉荃,順便遞了一個求救的眼神。
太子和公主兩臉狐疑地看去葉荃。葉荃給葉飛瞬間翻了下白眼,然後正要回太子話,卻聽到太子說道:“那你們倆隨我一起過去吧!”
說罷,夜翔轉身就走了。夜瑜看兩人還在面面相覷,過去一手一個拉著跟了上去。
“快走!”
葉戰天等人眼睜睜地看著兩人離去,心裡既欣慰又擔心。葉玄拍下葉戰天的肩膀說道:“放心吧!荃兒早點冒出去,也許是件好事!”
葉荃是女人,現在十歲,再過兩年都可以談婚論嫁了。葉戰想到葉荃未來的婚事天點點頭,理解葉玄的意思,可還是有些猶豫:“可是飛兒……”
葉飛和葉荃被公主一路搶拉著來穿過後堂來到一個另一個大廳裡。
大廳裡有百來張書桌,書桌旁幾乎坐滿了人,有老人、中年人、年輕人、少年人。葉飛赫然發現,蘇琳、楚千雪、葉宇也在現場。還沒來得及看看自己還認識或見過那些人,公主就把他拉到了第一排的空位上。
“你們兩個就坐這!”夜瑜終於鬆開了手。夜瑜也坐了下去。
葉飛看自己旁邊除了夜瑜、葉荃,其他盡是老人,略顯焦躁地站起來回身看去,前面三排都是不認識的老爺爺,中間是一些看起來少年人,年輕人和中年人坐在後面。
“快坐下!”夜瑜拉了葉飛一下,並將桌子旁邊的一個棋格紙和一支筆推到到年輕,說道:“這就是南炎帝國送來的靈瓏棋局,丞相和鎮南王正在商議談判要求,太子哥哥和楚世子召集在場宴席上包括沫諾城所有下棋高手研究此棋,兩邊同時進行!你把你對此局的解法和推演畫在紙上。”
“可我不是高手呀,公主你是不是找錯人了?”葉飛伸手拍了拍自己天靈蓋,然後欲起身要離開。
夜翔及時來到葉飛面前,一手按在葉飛肩膀上,笑著說道:“葉飛,試一下吧!盡力就好!”
葉荃坐在葉飛和夜瑜中間。葉荃在葉飛起身時也要效仿,看到經過太子勸阻後的葉飛坐了回去,自己也悄悄坐好,拿起眼前的棋局看了起來。
葉飛雖然想著這靈瓏棋局必然非凡,自己是萬萬解不開的,但是公主太子一再堅持,也只好試試看了。
三百六十一格的棋格里,黑白子佔據了一多半。黑子代表南炎帝國,白子代表北寒帝國。黑子左上大飛角起局,白子以大飛龍游縱大半個全場,黑子環環相扣,步步緊逼,白子的龍頭即將面臨危局,再有二步,稍有不慎,白子龍頭不保。白子佔領的地盤形式沒有黑子大,卻有一個優勢是龍尾處如果擺尾成功有可能從後方突破包圍,反而在戰領區域上多勝一籌,只是造成擺龍尾卻需要三步。這下落到白子下。
“這黑子就像一個多頭蛟、多頭蛇纏住了白龍。蛇無頭不行,群龍無首也不行,蛇是個多頭蛇,龍還是個單身龍,白子輸定了。”葉飛看了一會兒棋局就給它下了定調。
夜瑜看得認真,還拿筆畫畫寫寫,葉飛覺得好奇便伸著腦袋看了一會兒。夜瑜沒有察覺道,繼續畫,畫著畫著就卡住了。葉飛看她畫不下去了,推演了五步棋就無法繼續了,淡淡道:“棄龍頭,化龍尾為新龍首,也虧你想得出來!”
夜瑜聽到聲音在耳旁響起,嚇了一跳,看到是葉飛後淡定下來,好奇問道:“什麼龍頭、龍尾?”
葉飛猛地拍了下腦袋,暗道:喵的,失言了!以前葉飛剛學棋的時候,一開始用的就是這樣的標準棋格,後來葉飛才知道還有其他更小規格的棋格。標準棋格,棋盤比較大,能下的棋子比較多,下棋需要的時間就比較久,為了葉飛能夠喜歡上下棋、更快地入手,蕭嫣然等人就用動物類象來教導葉飛。
久而久之,葉飛用慣了類象,有時特徵不全或不太明顯的棋路也被葉飛強行引用動物類象,連蕭嫣然都認不出。後來,蕭嫣然等人一度要葉飛學習正規術語,糾正過度用象的不良習慣,葉飛今年才開始改。很顯然,葉飛一點都沒有改過來。
現在,葉飛突兀地放大了自己看到的棋象,還說了出來,不過看夜瑜也是個小孩,眼睛珠子一動,伸手在在棋譜上比劃了個曲裡拐彎的線條,說道:“這是一條龍身,上面是龍頭,下面是龍尾。”
夜瑜看了葉飛比劃後睜大了眼睛望著葉飛:“葉飛,你確定這像龍?”
葉飛摸了下鼻子,撇嘴道:“怎麼,難道不像嗎?”
“這裡……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這裡……你見過有五條腿、三個翅膀、肚子粗壯的龍?”夜瑜驚愕地看著葉飛,很奇怪他怎麼會有那麼奇怪的想法。
“這個……那個……它是一條怪龍。對!就是怪龍!”
葉飛尷尬地說著說著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側坐著,露出一個背給夜瑜,嘴裡嘟囔道:”注意那麼多細節幹什麼?主幹像不就行了?”
夜瑜又仔細看看那個形狀,嘴裡喃喃道:“怪龍?”
旁邊的葉荃也是一個腦袋兩個大,試了幾次,走不出幾步就要面臨大絞殺的厄運。
葉宇搖頭!
蘇琳搖頭!
楚千雪也停下筆來,目光凝止。
其他人,不是在絞盡腦汁就是在塗塗改改。
沒多久,前排牆壁上出現了一個豎起來的磁鐵棋盤,上面擺好了玲瓏棋局。一位大白蒼蒼的老者從後面緩緩而來,一邊走,一邊感嘆:“妙啊!妙啊!這棋真是妙哉妙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