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神兵現,遼東劈天日月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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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徐雲趴在地上,左手護頭,右手死死的握住寬刀。

徐雲慢慢爬了起來,捂著右臂,右臂已經脫臼,被銀針打穿的傷口又繃開了,滲出鮮紅的血跡。

他抬起手中的寬刀看了看:“你又救了我一命。”

就在那刀鞘劈在轟天雷上的剎那,徐雲用盡全身力氣將刀橫了過來,拍著轟天雷落地後他極速的左手護頭。

“轟”的一聲,大部分的爆炸力被刀鞘擋住,可餘震將周圍炸開了約六丈的深坑,可以想象若這道轟天雷的威力何等巨大。

此刻徐雲的腦袋嗡嗡作響,驚異的看著四周:“這是何處?”

但見四周漆漆暗暗,腳下積水成淵,潮氣撲鼻,前方不遠處有一條暗灰色的道路,皆是由白骨鋪築而成,發出若隱若現的磷火,幻滅不定。

抬頭看了看,幾絲光亮透過巨石。

“是了,地表被炸開,使得我掉了下來,巨石塌陷,堵住了缺口,索性巨石沒有掉下來,不然非被砸死不可。”徐雲慶幸的想到。

“嘎吱……嘎吱……”走在骨路上,腳下的屍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聲。

“好大的手筆,這路皆是由人骨鋪築而成!”徐雲再次震驚:“這道路彎彎曲曲,已經走了一里,地表之下竟有如此奇景!這究竟是何處?”

不多時,藉著徐雲夜能視物的眼睛,前方豁然開朗,居然出現了一座雄偉的古宅,背靠山體內壁,古宅周圍便是一條四四方方的護院河。

大門兩邊站著身穿鎧甲手持巨劍的石人守衛,門匾上硃紅大字:將軍府。兩邊掛著燈籠,小篆書寫“秦”、“白”二字。

抬頭看了看頭頂,頭上巨石七顆夜明寶珠,排列北斗七星狀,照得整個庭院光亮通明。

當真是:古墓成蒼嶺,幽宮象紫臺。星辰七曜隔,河漢九泉開。

徐雲仔細分辨後看著門上牌匾,激動的連道:“天意,天意!”

不錯,此府正是白起陵墓,為白起後人鑿壁修建而成,腳下道路皆是趙國萬人坑屍骨,只為護住自家先祖不受四十餘萬冤魂侵擾。

看兩側石衛造型詭異,此墓定是兇險萬分,說不定有機關暗弩,需謹慎行事。

徐雲恢復一會兒內息,起身看著大門兩處石像。他彎腰撿起了一塊殘骨,深吸一口氣,用力一擲,投石問路。

“啪”的一聲打在了大門中間,清脆的聲音迴盪山體之間。

就在骨塊碰到大門的一瞬間,“咔嚓”一聲清響,只見兩座石像極速轉動,面對著面,手中長矛豁然橫向大門,石像的左手出,唰唰的幾聲,射出幾道暗弩,深深的射入對面的山體中,箭尖泛綠,一看就是淬了劇毒。

片刻,徐雲看了看,確認沒有危險後,輕步走進大門。

來到院中,豁然開朗。一股香氣自石藝瀰漫,諾大的庭院皆是石頭做成得石藝園林。左右兩側廂房林立,正中一座大殿,上書:武安陵寢。

“是了,就是這裡……”徐雲呢喃的說道,不由自主的緩步向前邁去。

走了三步,卻定在原地——

青山綠水,翠竹悠悠。

“嘻嘻……小哥哥小哥哥,你快來,這裡好美啊!”一陣脆耳的笑聲迴盪在山谷中,手捧野花的小女孩向著後面的小男孩說道。

“呼……你,你等等我。”小男孩喘著粗氣喊道。

“快點快點。”

“來了……呼……累,累死了。”

“你看你看,這山谷好漂亮啊。”小女孩站在雪梨樹下,指著前面的水潭說道。

“那是當然,這是我爺爺在元末亂世尋得的一處僻靜之所。”小男孩順手摘下一顆雪梨,咬著梨含糊的說道:“這梨子也相當甜。”

小女孩眨著眼睛張著嘴巴:“我也要吃,啊……”

兩個小孩兒靠在樹下,雪白的梨花飄落,不大一會兒梨子就被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完了。

“嗝……這梨子太大了,撐得慌。”小男孩打著飽嗝說道。

小女孩嘴角微微翹起,古怪的看著小男孩:“那我給你揉揉。”說著伸出小手在小男孩的肚子上揉了起來。

“舒服些了嗎?”小女孩問道。

“舒服,舒服,郡主給我揉肚子,當然舒服啦……”小男孩躺在梨樹下的草坪上,雙手枕著腦袋愜意的說道。

“哦,這樣啊……”小女孩的大眼睛眨了眨:“那這樣呢?”

說著便抓小男孩腰間與腋下的癢處。

小男孩一下子坐了起來,弓著身子,不斷阻擋小女孩的手:“哈,哈哈,你別調皮,好癢啊,哈哈哈……”

小女孩也笑嘻嘻的繼續抓癢。

“哈哈哈哈哈……我,我,哈哈,我也要抓你的癢癢……”說著也去抓小女孩。

“啊,不要!嘻嘻,別抓了小哥哥,我,我知錯了,哈哈哈哈……”小女孩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雪梨樹下,伴隨著微風輕輕拂面,清脆的笑聲迴盪山谷間……

徐雲閉目站在庭院中間,嘴角露著微笑。

突然!周身上下汗毛炸立,一股突如其來的危險氣息傳來。

他猛然轉醒,暗叫不好,著了幻境!

猛然就地翻滾三丈遠,就在剛剛所站之處,轟隆一聲,一塊巨大的石頭砸落,將地表都砸出一個深坑。

就在徐雲驚魂未定之時,身旁石花“咔嚓”一聲,花瓣綻放,花朵極速旋轉,石質花瓣向四面八方射去。

徐雲極速閃躲,向上跳了起來。

其中有一花瓣不偏不齊正打在右側石柳樹上,咔嚓一聲,柳樹轉動,樹上也柳葉飛射開來。

徐雲暗自叫苦:沒想到這白起後人居然做的機關為石連環,蓋地網。

他在《天工開物》上看過這機關介紹。這連環蓋地網,為秦朝當時最高機關技巧,為一環扣一環,一箭打一箭,先是開啟機關為母,後開啟為子。母機關無論多少箭射出,定有一隻射向事先設計好的子機關,再由子機關射出箭開啟下一個子機關,連連環環,密密麻麻。

這白起墓只不過是換了樣式,採用了石質機關,但這石質機關若打上有巨大的震力,若一片打在胸口,定是吐血而亡,最為傷人。

若是唐門中人來此定然視若無物,因為他們可以輕易的找到母機關向子機關射向的引箭,從而阻止如現在的情況發生。

若是找不準引箭,則只能硬捱到機關發射結束,存活的機率幾乎為零。

咔嚓,咔嚓……機關啟動的聲音不絕於耳,院內密密麻麻的石質花瓣,樹葉,鋪天蓋地而來。索性石質因取重量震力而淬不上毒,這也是不幸中的萬幸。

徐雲摘下寬刀,腳下追雲輕功起,緊咬牙關,上下舞著刀花護緊全身來抵擋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機關石塊。

“乒乓”之聲不覺於耳,迴盪山體之間,每次石塊打在刀身徐雲的身體都是一震。

不知過了多久,可能一瞬間,也可能是一百載,他已經不在乎究竟是多久了。

塵埃落定,機關停止。

徐雲拄著刀柄,近乎趴在地上,鼻尖若有若無的氣息,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半天,“哇”的一聲一口鮮血噴口而出,染紅了地面。

“徐雲!”身後傳來了一聲驚叫,正是小魚與李若水二人。

她們跑到徐雲近前,連忙扶著徐雲坐下,小魚看著地上的鮮血:“你怎麼樣了?”

徐雲微微搖了搖頭,閉目調息起來。

半晌,徐雲喉嚨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吐出,睜開眼,看著兩旁關切的眼神:“無妨,這是瘀血,你們怎麼來了?”

“是小魚姐姐用了……”李若水剛要說話,便被小魚制止住。

小魚說道:“我們見天亮你還沒回來,就順著你離去的方向探查而去,發現城外有一堆亂石深坑,便進來了,果然在這裡發現了你。”

李若水點著頭:“對,就是這樣!”

徐雲聽聞點頭,他踉踉蹌蹌的拄著刀向前走去。

“你要幹什麼。”小魚拉住徐雲。

徐雲熾熱的目光看著大殿:“取陰兵符。”

“你現在身受重傷,這大殿之內也定是危機重重,你這樣去,無異於送死,我們回去修養一段時間,擇日再來吧!”小魚勸說道。

徐雲搖頭。

“不行,不能讓你去。”小魚和李若水一人一側死死的拉住徐雲的手腕。

“得罪了。”徐雲見狀雙手一翻掙脫開來,極速的點了兩人的穴道,然後看著大殿,緩步走了進去。

自徐雲走進大殿的一剎那,大殿的門猛然關攏。

但聽殿內兵器碰撞聲,打鬥聲,鬼哭狼嚎,不絕於耳。

不一會,大殿的門自動開啟,徐雲口吐鮮血自裡面仰面摔出。

“徐雲!”

兩聲驚叫響起,徐雲擺了擺手,掙扎著爬起來又走了進去。

殿門自動關攏,依舊打鬥之聲不絕於耳。

片刻,殿門開啟,徐雲又摔了出來,這次渾身血跡,宛若一個血人一般,好半晌,他才爬了起來。

“那陰兵符究竟對你有多重要,你這樣捨命!”小魚喊道。

“比命都重要。”徐雲堅毅的走進大殿。

一進門後,鬼哭狼嚎更甚,門外兩人卻聽徐雲大喊一聲,突然殿內亮如白晝,刀出鞘聲如龍吟虎嘯,剎那,殿內死一般的沉寂,唯有一聲刀入鞘。

良久,徐雲步伐異常緩慢的推開門走了出來,解開兩人的穴道,丟下刀一下子拄著頭坐在地上。

“怎麼了,沒找到嗎?”小魚和李若水連忙跑了過來。

徐雲拄著頭,聲音沙啞的說道:“找到了,但發現了溫韜的字跡。”

“盜聖溫韜?!”小魚驚呼。

第九回神兵現,遼東劈天日月刀

溫韜,後更名為李彥韜,五代時梁國人。五代十國時期曾出任耀州節度使一職,時任七年,期間利用職務之便,關中十八座唐皇陵,被其趁戰亂之際,其率領手下盜了十七座。給帝王陵帶來的災難性的,不可逆轉的破壞,許多珍寶被其私藏,流落外市,甚至損毀。後因後唐明宗所不喜被殺。因其瘋狂的舉動,被行內人士尊稱盜聖。

“不錯,正是他,盜聖,溫韜。”徐雲說道。

“那……那九幽陰兵符被他取走了?”小魚問道。

“沒,你們來看看吧。”徐雲起身走進大殿,兩人也跟了進來。

只見大殿之內四面牆壁釘滿了弩箭,正中的棺材蓋板被劈了開,右側不遠處一具屍體被刀從上之下一劈為二。

三人走進棺材,發現棺材底部鑲嵌著一個精緻的木盒,散發著淡淡黑氣。

“九幽陰兵符就在這裡?”小魚問道。

徐雲點了點頭,指著盒子旁邊說道:“你看那字。”

小魚把目光轉向了徐雲所指之處,果然有一行字,她緩緩的念道:“得知陰符之威,正逢亂世,遂率眾部來此,避過機關暗弩,尋得此處,然敗興而歸,此物為冥木所制,需純陰之血澆注方可取出,否則盡毀,純陰之體千載難尋,實乃遺憾之極,刻下此訓,於有緣人。溫韜。”

小魚驚訝的看著徐雲:“純陰之體?”

“對,需要純陰體的鮮血灑在上面,才能開啟這盒子,不然,就算開啟了,沒有鮮血的加持,裡面的東西也會消散。”徐雲點頭說道。

“沒想到這世間還真能有調動陰兵的符令。”小魚感嘆說道。

“不。”徐雲搖頭,看著盒子說道:“這世間並沒有這種東西,太過玄幻,只不過是陰氣極重,對於修練邪術的人有用而已,而我,正是需要此物,藉助它來救一位故人……”

徐雲低聲說道:“可這純陰體極其難尋,千百年難得出世一位,她們修練任何功法都快於常人數倍,必須為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女子,叫我如何去找……”

“我……我可以。”李若水深呼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是純陰體。”

“你?!”徐雲和小魚詫異的說道。

李若水說道:“嗯,我爺爺和我說過,我是純陰體。”

徐雲看著李若水,異常激動,拄著刀撲通跪在地上:“可否求血一用。”

李若水連忙攙扶徐雲:“快起來,我給就是了,別這樣。”

“多謝!”徐雲站起身來。

李若水拿出貼身的匕首,放在手臂上,劃開了肌膚:“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讓你一次一次的捨命,還讓一個大男人下跪。”

徐雲只是看著冥木盒子不語。

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盒子上,李若水的臉色也逐漸蒼白,身體也搖搖欲墜。

小魚連忙上前扶著李若水:“夭夭,你很勇敢。”

“成了!”徐雲驚喜的叫道。

但見冥木盒子顏色逐漸變深,咔的一聲蓋子彈了出來,裡面黑氣滾滾。

待黑氣散去,徐雲顫抖著雙手,伸進盒子拿出了一塊木質令牌,上刻小篆文:令。

徐雲激動的看著手裡的令牌,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隨後看著李若水說道:“多謝李姑娘,此大恩沒齒難忘,日後若有差遣儘管吩咐!”

李若水蒼白的臉色,微微笑了笑,擺了擺手意會不必客氣,還不覺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甚是可愛。

三人相視一笑,轉身往出走,這次可苦了小魚,一手扶著李若水一手扶著徐雲。

就在這時,寂靜的四周突然傳來一陣破空聲。

就在徐雲發覺的瞬間,一道寒光直奔李若水而來,徐雲託著虛弱的身體,快如閃電般推開了李若水和扶著她的小魚,用刀擋住了暗箭。

轉頭看向前方,一道修長的人影手執摺扇負手而立。

徐雲眯了眯眼睛:“你可真是陰魂不散。”

“你居然沒死,不錯。”蘇軻有點意外的說道。

徐雲笑了笑:“託你的福。”

“拿到陰兵符了?既然拿到了,就給我吧,別讓我動手。”

徐雲看著蘇軻,豁然貫通了之前的想法,繼而說道:“原來你暗殺李若水是想取其鮮血來開啟那木盒,取陰兵符,你知道她是純陰之體?”

“怎麼,不給嗎?”蘇軻問道。

“那就走兩招較較力。”徐雲晃了晃臂膀。

蘇軻說道:“你打不過我,交出陰兵符,留你三人全屍。”

“你速退去,說不定我還能留你性命。”徐雲笑了笑。

蘇軻冷哼一聲:“好能逞口舌之快。”

說罷一揚手一顆袖劍射出,直奔徐雲而來。

一聲梵音響起,“叮”,金屬碰撞聲迴盪山體內,徐雲轉頭一看,李若水拿出了那個小竹筒般的貼身暗器,擊落袖劍,對準了蘇軻。

蘇軻疑惑的看了一眼李若水,驚道:“梵音碧竹弩?”

梵音碧竹弩,唐門暗器排名第九,為唐門於大唐貞觀年間所制,此暗器射出破空之神猶如三千神佛梵唱誦經。工藝小巧,製作精良,但威力巨大,有效射程近百丈,射出銀針短小不易發覺,使用精通的人,可調餘勁,或大或小,或定人穴位,或穿透敵人斃命而死。一般人只覺一陣誦經聲便死於非命,所以也有人稱此暗器為“邪佛弩”。

作為唐門三大鎮派之寶,因唐門絕世傀儡羅九玉出世,又正逢亂世,被唐門家主贈予摯友李崇陽,護佑一家老小。

“哼,知道我的厲害就趕緊走!”李若水說道。

蘇軻的目光躍躍欲試:“一直聽聞卻不曾得見,今日我倒想試試這暗器威力。”

李若水嬌聲喝道:“你若找死,我便不再攔你。”

說著五指連按,悠揚而又空明的梵音響起。蘇軻也不敢怠慢,揮動著機關扇滿臉嚴肅應對。

暗器碰撞之聲不絕於耳,皆數掉落在兩人中間。蘇軻輾轉騰挪躲避著,或直接發出暗器抵擋。李若水則攻勢兇猛,不斷的向蘇軻打出銀針。

不多時,蘇軻見李若水箭枯停手,也負手而立:“武器是好武器,只不過用它的人不行,到此為止吧,送你們上路。”

“我看未必。”徐雲自一旁打坐站身而起,看樣子是恢復了些許內息,走到李若水身前,低聲道:“退後點。”

李若水抿著嘴緩步退後。

只見徐雲右手持刀柄,左手持刀鞘橫於胸前,死死得盯住蘇軻:“不算裡面那個死屍,你是第一個能讓我拔刀的活人。”

說著慢慢的自刀鞘抽出寬刀,刀身露出的一剎那,彷彿萬丈青光刺人雙目,身後的小魚與李若水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雙眼,蘇軻也微微閉目。

半晌,青芒褪去,徐雲持刀而立,淡淡刀意自刀身散發而出,一股蒼涼氣息瀰漫整個山體之間。

身後的小魚和李若水也睜開了雙眼,看到徐雲的手中刀,小魚目光震驚,低聲自語:“關外遼東,神兵劈天……我說怎麼占卜不出來,原來是這樣……”

元中統初年,天下武林以武聖一脈為首反元不斷,元世祖忽必烈為此頭痛不已。

中統三年,漠北神刀呼延乎靖柏攜門下眾弟子入中原,挑戰武聖於峰與四大家族,以隱世門派百曉生為見證,自東海蓬萊島激戰五日。

傳聞那一戰,五日昏天地,武聖雙鐧折,四族神兵隱。

結果雙方最後達成契約,中原武林不再幹擾元朝朝綱,元亦不可礙中原武林之事。

徐雲自拔出刀起,小魚在後面一眼便認出了此刀為當年徐家鎮族神兵:劈天日月刀。

蘇軻震驚了,震驚于徐雲竟然掌握著可媲美唐門鎮派傀儡‘羅九玉’的神器,他的聲音不可置信:“你可是遼東徐族後人?”

神兵出鞘,所需內力消耗極大,徐雲盯著蘇軻:“然!”

“在下蘇軻!曾是唐門外姓內宗弟子,現今……以被逐出唐門……”

“哦?”徐雲見蘇軻收斂殺意,拱手自報姓名,徐雲豎下日月刀,但也時刻保持警惕,拱手說道:“關外遼東徐家子弟,單名一個雲字。”

蘇軻頷首,看向徐雲與李若水:“原來是四大世家子弟,不像今日聚齊了兩位。我自孩童之時,你祖父輩常至唐門做客,也時常提點我一二,更有一日救我性命與鷹愁澗下,在下不甚感激,一直無以為報,沒成想今日卻見了恩公後人。可聽聞你家門動盪,不知他老人家現在可好?”

徐雲神色黯然:“祖父已故,我父不知去向。”

“已故?!”蘇軻驚住,隨後低下頭,頗為悲嘆:“當真惋惜不已……真是抱歉,在下失禮!”

“無妨,我且問你,你要這陰兵符有何用?”徐雲問道。

蘇軻凝視徐雲,半晌才道:“滅唐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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