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解救、大變(1 / 1)
“走!”
蘇墨言簡意賅地吩咐人替自己打好掩護,千萬不要讓酒叔方面的人發現自己的行蹤之後便跟著地精的人下了地道直接朝著北邊而去。
經過超過半天的行程之後,他們便來到了一個碩大的地下石室之中。看樣子這個石室並不是他們自己開鑿的,更像是原本就存在最終被他們給發現了一樣。
“這是什麼地方?”蘇墨問道。
“這是我們在開掘過程之中發現的一個天然石室,雖然並不平整,但是經過整修之後可以進行少量屯兵和囤積糧食,所以便保留了下來。”地精一族的族人說道。
“那炙火地精的長老在哪?”
“只有等夜裡獸人的看管鬆懈之後長老才能夠下來,所以請城主耐心等待,我們一族的幾位長老也在趕過來的途中。”
“好。”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深夜,其實深處地洞之中的她們並不知道具體時間的變化,但是就在他們等待了將近五個小時之後一陣輕微的響動一下子就引起了石室之內所有人的注意。
隨後過了沒有幾個呼吸的時間,兩名漠城士兵帶著一位大地地精的族人和一位長滿了絡腮鬍子、身形更加矮小、頭頂上有一個大包的地精就來到了石室之內。
“見過漠城城主,我是炙火地精一族的三長老。”那位長滿了絡腮鬍子,頭上頂著大包的地精一看到蘇墨便主動上前行禮說道。
“見過三長老,三長老客氣了。”
“不客氣不客氣,我已經聽大地他們說過了,這一次能夠來到此處還是要仰仗城主的。”
蘇墨聽完莞爾一笑,剛要說話的時候就聽到:“老三,竟然是你。”
眾人扭頭一看就看到大地地精的大長老站在洞口處。
“哈哈哈,老大,竟然是你。你親自過來了。”
“屁話,接你們回家我能不親自過來嗎。”
“好好好,我家老大知道了也一定會高興的。”三長老說到這眼角竟然留下了兩滴淚水。
“別浪費了,快收起來。”在一旁的大地地精的九長老大喊一聲,隨手掏出一個小瓶子便把剛剛流出來的兩滴眼淚收藏了起來。
“滾一邊去老九。”三長老一腳踢在九長老的身上罵道。
“嘿嘿嘿。”九長老則是完全不管這些,自顧自地收起那個小瓶子之後便藏匿到了眾人的身後。
“好了,別丟人了,趕快和墨城主說說你們上面的情況吧。”大長老有些無奈地看了一眼三長老和九長老之後就轉身看向了蘇墨。
“好,那我先說。其實看住我們的獸人並沒有多少,都是一些獸人裡面的雜役族群,數量大概有五百吧。”三長老說道。
“這樣說來的話倒是的確不難,但是問題是對於各位的看管是什麼樣的呢?”
“他們比較懶,就是在外圍圍住我們,裡面我們的人怎麼弄他們不管,所以其實趁著晚上他們休息的時候走個大概也行。”三長老掰著指頭說道。
“我覺得沒有那麼簡單,高樓人在周邊應該也有探子,畢竟貴族對於他們來說太過於重要,他們斷然不可能這麼輕易地就放過你們。不過長老,地道入口建在什麼地方了。”
“建在我家的屋子裡面了,要不是的其實我也不能這麼痛快就下來。”三長老頗為自豪地說道。
“好,既然這樣那就請三長老回去告訴各位長老,我們會擇機衝擊他們的防禦,到時候只要聽到我們衝擊的聲音你們就開始往地道走,所以的東西都可以放棄,除了能夠隨身攜帶走得全部捨棄,長老記住了嗎?”
“好,這個沒有問題,那我就先走了。”三長老有些幽怨地看了眼躲在眾人背後的九長老就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此處,被兩位漠城士兵帶回到了地面之上。
“大長老,周邊地圖有嗎?”蘇墨問道。
話音落下,一大幅周邊地圖便展現在了他的面前。根據他的觀察,這塊地區西邊和東邊都是茫茫的大沙漠,並不適應軍隊藏匿。北邊是一大塊流沙地,沒有地精相助肯定不現實,所以只有南邊的沙石地能夠幫助高樓人藏匿。
於是他讓大地地精一族以此地為起點向南十里打造了一條簡單的地道,並且打通和地面的連線。
隨後他讓第三和第四大隊交替來到了地下石室之內,讓原本守在城牆之上的第一第二大隊將隊伍拉滿整個城牆,務必不讓任何人發現漠城軍隊的調動。
於是,兩天後等地下通道一經疏通,兩個大隊超過兩千人馬在蘇墨的帶領下便來到了地面之上。
而就在他們剛剛出現的時候,兩道人影便在不遠處的石塊之後閃現,負責警戒的斥候發現之後立馬將兩人圍攏住活捉了回來。
“什麼人?”斥候厲聲喝道。
兩人並不說話,只是微微顫抖的四肢有些出賣兩人。
“咔嚓”一聲,一道鮮血噴出將近五米遠,而剛剛被砍下一條大腿剛想大喊的時候一隻拳頭就出現在了其面前之前,一下子把他擊昏過去。
“說,什麼人。”
剩餘一人看著同伴的遭遇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之後顫顫巍巍地說:“高樓斥候。”
“來到這幹什麼。”
“監視是否有人前來解救地精一族。”
“可還有其他人?”
“有,我們一共二十一人,除了每天晚上在一個地方碰頭交換情況之外所有人全部都在不同的方向進行監視。”
“砰”的一聲,那人也是被一拳重重擊倒在地,隨後兩人就被拖到了隊伍後方。
“好了,大家在此地修整,斥候探查周圍,確保周圍沒有人發現我們的蹤跡。”蘇墨簡單說了一聲之後就直接施展了一道精神屏障,讓超過兩千人徹底消失在了原地。
是夜,第三大隊大隊長帶著一個小隊便壓著兩名被活捉的斥候前往了他們晚上聚集的地方,沒有過了兩個小時,那個斥候嘴中的二十一名高樓斥候就被盡數帶到了大部隊駐紮的地方。
而且經過盤查最終確定高樓人並沒有在此處放置任何軍隊,因為獸人的看管已然足夠,所以並沒有再放置多餘的兵力。
於是,蘇墨一聲令下便讓那二十一個人人頭落地,同時所有人也都將弩箭上膛,悄無聲息地朝著炙火地精一族的居住地而去。
走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眾人就已經感覺到原本應該寒冷無比的沙漠夜晚在此處變得炎熱無比,甚至又過了兩刻鐘之後所有人都不得不暫時脫下裹在身上的棉衣,因為超高的溫度已經讓所有人都汗流浹背。
“報!”
蘇墨示意讓大部隊停下之後就開始認真聽著斥候探查到的訊息。
“前方一里發現獸人部隊,不過並未發現狼騎和其他主站兵種,只有一些蛇人、鼠人等非主戰兵種。同時發現獸人數量並未達到五百,預估有三百且有一半已經在帳篷之中休息,只有大約三分之一的人在外巡夜。”
“好,衝上去,結果了他們。”蘇墨低聲吩咐了一句之後就一腳踏到了小白的背上高飛入空。
接下來的戰鬥顯得十分蒼白無趣,除了在剛開始的時候還遭遇到了一絲抵抗之外其餘的獸人皆是死在了尖銳的弩箭之下,甚至有的獸人是還在睡夢之中的時候就被弩箭成了篩子。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當漠城計程車兵將炙火地精的居住地徹底包圍的時候沒有一個獸人發出了大的聲響,只有一些乾燥的樹枝在火焰的灼燒下發出了噼裡啪啦的聲音。
“叫醒所有人,撤離。”蘇墨落地檢查了一下週邊的情況之後便讓第四大隊的人馬開始有條不紊地清點物資,同時在已經被驚醒的炙火地精的幫助下進行打包封箱,確保所有的物資都不給高樓人和獸人留下。
而經過整整一夜的忙碌之後所有的東西就已經透過地下通道源源不斷地運往了大地地精給炙火地精尋找到的擁有著地下岩漿的居住地。
此時,高樓人和獸人聯軍已經對聞血城進行了兩天的強硬攻擊,但是除了有一次獸人軍隊成功登上城牆之外所有的攻擊全部都被守軍一一擋下。
雖然傷亡巨大且物資耗費巨大,但是城牆牢牢地被聞人家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已經宣告對方的行動離失敗不遠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已經離開的大國師和四皇子所率領的五萬軍隊再一次來到了沙城的西城牆。
“來人答話!”四皇子站在城牆下厲聲喝道。
“不知道四皇子去而復返是什麼意思。”酒叔的內心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惴惴不安。
“沒什麼,我還是想要接管沙城,你速速開啟城門,我必封你為千夫長。”四皇子說道。
“抱歉,恕在下不能從命。”
“你的意思是要抗命了。”
“在下乃是拓跋將軍麾下的一個軍士,自然是會遵守拓跋將軍的命令。”
“好好好,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四皇子怒極反笑,騎著駱駝回到了大國師的馬車旁邊便開始和馬車上的大國師開始嘀咕起來。
而此時也正好是蘇墨派出信使告知法蘭沙城被佔領的一天後,所以此時的法蘭看著面前已經被嚇出黃白之物的信使第一時間就下令斬首示眾。
“撤軍。”法蘭走出帳篷看著遠處巍峨的聞血城城牆知道此次自己的作戰戰略已經全部失敗,現如今只能是將大軍撤回重新攻下沙城,再做其他打算。
然而和他殊途同歸的四皇子和大國師此刻卻在沙城城頭吃了一個大虧,原因就是他們憑藉草草打造的攻城器械成功登上了沙城的城頭,但是最終無一例外所有的兵士全部都被拋了下來,甚至連一個活口都沒有。
一直在城牆上觀看了整個戰鬥的酒叔此時也是被漠城軍隊的戰鬥力徹底嚇傻,倒不是說漠城軍隊多麼能打,而是其手中的弓弩和相互之間的配合確實已經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四皇子,還是請回吧。”酒叔在城牆之上大聲喊道。
已經吃過不小虧的四皇子自然知道自己憑藉身後的軍隊是根本無法攻下眼前這座城市了,所以便果斷撤軍,朝著西南方向而去。
而在聞血城下突然停止進攻的獸人和高樓人則是快速整頓,在聞血城守軍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放棄了所有攻城器械快速後撤,除了留下兩萬人作為輜重部隊和斷後部隊之外其餘人在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之內就消失在了漫天的黃沙之中。
“這是什麼情況?”聞人磊有些呆滯地問道。
“我哪知道。”聞人讀墨摸了摸自己臉上還沒有完全乾涸的血跡說道。
“想必是沙城那邊送信了。”漆雕大師感慨一句。
“快,聞人戰,帶領三萬騎兵給我追上去,務必要把對方的後軍給我吃掉。”聞人讀墨突然著急地說道。
“是,城主。”一位看起來年歲不大但是高大威猛的將軍領命之後快速出城,帶領著騎兵部隊便對著高樓人的營地而去。
而此時高樓人和獸人的高層已經是吵翻了天,在撤退的途中要不是法蘭和大祭司相互壓制恐怕這八萬高樓大軍和幾萬獸人部隊就要直接開打了。
“法師,這件事到底怎麼辦。”大祭司強壓著怒火問道。
“我也不知道,現在只有先回沙城找個安穩的地方才行,要不然的話你我就真得變成喪家之犬了。”
“也行吧,幸好地精一族還在你我的掌控之中,要不然的話這一次可就真的是血本無歸了。”大祭司輕聲說了一句之後就回到了獸人的陣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