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再變(1 / 1)
此刻聞血城的三萬騎兵已經和剩餘的高樓人接上了火,不過由於聞血城方面蓄勢待發且士氣正隆,所以沒有過了多久就看到高樓人的陣勢被撕開了一個口子,緊接著所有的高樓人便放棄了營地內的一切開始玩命狂奔起來。
接下來就變成了一場具有壓倒性優勢的追擊戰,不過明顯被追擊的一方沒有什麼經驗,所以被聞血城一方是步步分割,最終恐怕只有不足兩千人的隊伍逃過了殺戮追上了大部隊。
此後聞人戰並沒有繼續倉促追擊,除了派出一小股部隊遠遠地墜在高樓人的大部隊的身後之外其率領的騎兵隊聞血城周邊進行了一次詳細地查探,確保周邊並沒有任何高樓人留下的突擊部隊以及獸人的後手。
當天夜裡,聞人戰率隊歸來,在盛大的歡迎儀式之中接受了西征軍總指揮的稱號,第二天便帶著聞血城五萬兵馬朝著沙城開去,畢竟有關於沙城的戰略才完成了剛剛一半而已。
先不管聞人戰那邊的情況,此時的高樓四皇子和大國師已經有些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因為現在自己手中的兵馬已經不足四萬,糧草更是告急,想要去喀喇攻城無疑是天方夜譚。而且經過之前的試探兩人知道沙城上面雖然守軍不多,但是各個精銳,想要從他們手上拿下沙城更是不太可能。
於是,大國師經過一番思考之後便決定攻取漠城作為自己的戰略支撐點,因為即便法蘭成功拿下聞血城,沒有漠城的支撐沙城和聞血城也不會是絕對安全的兩角。
所以,超過三萬人的軍隊便浩浩蕩蕩地朝著漠城而去。
而在沙城的蘇墨自然知道四皇子和高樓大國師的選擇,雖然對這個選擇的聰明程度他抱有十分的敬意,但是對於漠城的信心更是讓他知道此番自己似乎才是這場沙漠亂戰的最大贏家。
“酒叔,漠城告急,我要先行一步回去了,這裡就交給梓瑤和您了。”蘇墨坐在座位上微笑著說道。
“小心。”聞人梓瑤自然知道漠城的實力,不過作為粘合劑的她更加明白自己留在這裡才是更為正確的選擇,所以只是輕聲囑咐了一句便再沒有其他。
而酒叔則是十分擔心漠城的情況,畢竟對方可是三萬大軍,而且漠城可不像沙城這樣經營良久,自然是沒有多少保障。
“要不然還是將部隊都調回去吧,漠城不容有失。”
“放心,酒叔。”蘇墨神秘一笑便不再說話,拱了拱手便帶著一半的衛隊離開了沙城,從地道快速回到了漠城之中。
剛剛到達指揮室,所有的漠城高層便已經聚集完畢,等鐵帥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情況介紹之後他便接著說道:“大家注意,此次乃是殲滅戰,不是防守戰,所以留守漠城的四個大隊都要把精神給我打起來,檢驗你們騎兵實力的時候到了。”
“是!”
等會議散後,炙火地精大長老和大地地精大長老聯袂而來,除了表達感謝之外還向他傳遞了一個重磅訊息,那就是兩支地精要在未來的日子裡面進行完全合併。
“那我就恭喜貴族重新合二為一了。”蘇墨笑著說道。
“墨城主知道我們之前的事情?”兩位大長老皆是有些好奇。
“翻閱古籍的時候偶爾看到過,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就是不知道貴族的居住地選好了嗎?”
“這個墨城主還真是問對了,其實我們兩個今天來還真是為了這件事情來得。經過這麼長時間的交往,城主的人品我們是信賴的,而且對於雙方的交易城主也是秉持著最為公正的態度,所以我們地精一脈已經決定要駐紮在離漠城不遠的地方。”
“那感情好,就是不知道之前貴族打造好的地方怎麼辦。”
“這個暫時還沒有考慮好,不過那肯定不會拆除,除了必要的囤積物資之外還會考慮在那裡構築一個前哨站。在城主的幫助下我們地精一脈的科技已經算是大幅提升,原先很多沒有設想也可以繼續進行,所以未來一段時間我相信地精一脈一定會創造出幾樣我們很滿意的作品的。”
“那我期待貴族的創造,不知道這些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這個。”兩位大長老對視一眼之後大地地精的大長老率先說道:“不知道城主是否願意和我們訂立永不背叛條約。”
“這個自然沒有問題。”蘇墨痛快地答應道。
“好,其實城主的能力我也瞭解過,想必和之前我族的一位故人有聯絡,但是之前那位故人的所作所為直接導致了我地精一族的分裂和衰敗,所以這一次我們再一次合併之後絕對和您簽訂永不背叛條約。”
“既然大長老知道了那我就不藏著了,老師,出來吧。”蘇墨輕聲呼喚一聲,費老師的身形就緩緩浮現在了房間之內。
“土羅、火花,好久不見了。”費老師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感慨。
“費大師,沒有想到此生還能夠再見到你。”兩位大長老皆是十分恭敬地對著費老師行了一禮。
“唉,你們地精一族的壽命見到我這個糟老頭子還不是簡單的事情,只是我沒有想到你們已經想通了當年的事情。”
“想不通又能如何,相同又能如何,其實當年的事情我們也不對,雖然最終沒有聽從您的建議,但是現在想來當時您已經是給了我們極大的保護了。”
“唉,往事已矣,從現在開始就是蘇墨的時代了,東邊亂局已現,所以你我之間更要親密無間才對。”
“墨城主的人品我們信賴,所以只要漠城與我地精一脈簽訂永不背叛條約我相信漠城一定會變成沙漠之中最為閃亮的明星。”
於是,一道耀眼的光芒在屋中開始閃耀,足足閃耀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之後才緩緩消散。而就在剛剛光芒閃耀的時候,漠城上下所有居民包括遠在沙城的軍隊腦海之中皆是閃出了一個問題:“可否願意與地精上下團結一心永不背離。”
其實令地精一族兩位大長老都沒有想到的是漠城上下不足兩萬的軍民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都選擇了願意,而且回答的速度要遠遠低於呼吸的時間,甚至可以說是問題剛剛出現所有人便立馬不可抑制地回答了願意。
“好,契約成,天地見,希望漠城與地精的友誼能夠長存,同時地精一族也會以漠城為依託全面構築防禦系統,同時大力改善漠城周邊的環境,爭取在十年之內讓漠城成為沙漠之中最大的綠洲。”兩位大長老同時說道。
“好!”
話音剛剛落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便打斷了房間之內祥和的氣氛。
“報,斥候發現敵軍動向,距離漠城已不足百里。”
“好,通知鐵帥開始部署。”
“兩位長老,既然如此那我就得去城牆上看看情況了,接下來還需要貴族的弩箭進行幫助。”
“城主這是說得什麼話,既然已經締結友好,那我地精一族自然是全力支援漠城的防禦。正好最近我們研製出一種全新的弩箭,裝到城頭上來試試威力。”
兩人說完便扭身離開了房間,只留下蘇墨和費老師兩人在略有些尷尬的空氣之中凌亂。
十天之後,在漠城城牆之上已經能夠看到遠處騎兵帶起的塵土,不過此時的漠城眾人皆是圍在了一個全新出現在城牆上的新物件,它和之前弩箭的樣式倒是差的不多,但是操作位經過了明顯的改進,那就是除了地精一脈之外漠城的守城士兵也可以做到裡面進行操作。
而且從外觀上來看這個弩箭臺最大的提升就是可以進行一動,下面八個金屬滾輪在兩名漠城士兵的推動下就可以輕鬆移動,速度快的同時還配備了剎車和停駐系統,可以隨時隨地在城牆上進行火力點的變更。
“地精一族的設計果然精巧。”蘇墨由衷地感嘆道。
“確實厲害,當時如果他們能夠設計出這樣的弩箭臺的話恐怕攻城部隊的傷亡會至少上升兩倍。”費老師說道。
“報,前方觀察哨報告,敵軍已經進入我方五十里範圍內。”
“好,再探。!”
“咱們的菜來了,有了這兩個人恐怕未來好多事情就好弄了。”蘇墨輕聲笑了一句。
“不錯,就看那個大國師的實力怎麼樣了,太強的話只能殺死就活捉不了了。”
“好,抓住四皇子我相信也是有用處的。”
是夜,離漠城不足三十里的地方四皇子所率領的高樓騎兵部隊已經紮好了營帳,其實他們的速度十分快,僅僅用了其他部隊不足一半的時間便來到了漠城,所以可見他們對於糧草的需求是多麼巨大。
“報,前方有兩千人紮營,是敵方的先頭部隊。”
“唉,看來是被逼急了。”
而就在四皇子的先頭部隊到達漠城的時候法蘭法師率領的高樓大軍也是朝著沙城努力進發著,不過由於路上聞血城的騎兵進行不斷地騷擾,使得整個大軍計程車氣和體力皆是低迷到了極點,甚至有些士兵已經出現了極端厭戰的情緒,為此軍法官不得不斬首數十人以儆效尤。
“法師,大軍士氣低迷,不宜再前進了。”拓跋將軍建議道。
“唉,我也知道,可是沙城防禦你我皆知,沒有五萬人馬想要從漠城手裡面奪回沙城實在是不可能啊。”
這些天原本意氣風發的法蘭法師也因為局勢驟變而變得蒼老了幾分,甚至兩鬢之間還生出了幾分白髮。
“我可先一步率領三萬兵馬前去試探,等情況確定之後再做打算,法師以為如何?”
“唉,也只能這樣了,大軍士氣低迷,只能是先行紮營等待你的訊息了。”
於是,連夜紮營之後超過九萬人的高樓大軍便停在了半路之中,而一直緊跟著高樓大軍的獸人大軍在看到高樓人紮營之後也是十分奇怪,於是大祭司就來到了高樓人的營區之內準備看看是什麼情況。
“這樣的話倒是也行,不過我獸人的糧草已然告急,不如我獸人全體一同去沙城左右看看情況,如果能夠拿下沙城的話自然是最好了。”大祭司皺著眉頭說道。
“這自然是最好了。”法蘭和拓跋明顯沒有想到獸人一族會如此好說話,所以驚喜之餘一股淡淡的疑惑一直在兩人的心間揮散不去。
第二日,超過八萬軍隊帶著超過三成的糧草便離開了大部隊直接朝著沙城撲去,而剩餘的人則是在原地堅守待命,讓原本還享受於能夠不斷透過襲擾戰收割敵人性命的聞人戰有些犯難。
“將軍,我的建議是咱們應該放過敵人在這裡紮營的部隊,繞過他們跟上對方,襲擾他們確保他們不能順利攻城。”
“三萬人馬如何應對兩面夾擊。”
“這。”剛剛說話的將軍瞬間沒有了動靜。
“撤軍,耗在這裡沒有必要,派人先一步回去稟明情況,同時派出斥候部隊給我死死咬住前面那一群人,看看他們到底是不是要去沙城。”聞人戰簡單吩咐幾句之後撥馬轉向,直接便帶著人開始往聞血城而去。
而過了沒有多久法蘭法師就接到了斥候的報告說是一直糾纏自己的敵軍已經撤離。
對此法蘭法師只是輕蔑一笑,因為無論對方是裝樣子還是真得撤退,自己已經決定就在這裡死守,而且他已經下達糧食減半供應的命令,目的就是能夠在沙漠之中堅持更長的時間。
至於水源的問題部隊已經在撤退的途中路過好幾個水源地,根本不怕對方能夠封鎖掉自己的所有的取水地,所以現在沙漠亂戰之中最終的勝負就要看沙城的結果了,法蘭法師如是想到。
而離開了法蘭的部隊則是完全更換了另外一幅面貌,不光精神抖擻而且幹勁十足,在一天的時間裡面就行進了將近一百二十里的距離,可謂是神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