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打援(三)(1 / 1)
緊接著毛凱便接著說道:“大家放心,不是端陵城不要大家,而是出於戰略的需要不得不暫時只能夠帶走一部分人。”
“軍團長,咱們四千人難道就不能夠走回去嗎?”一名士兵大聲問道。
“走肯定是能夠走回去,但是大家想過到了西北兵團的地盤上沒有獸人的保護難道咱們要和西北兵團硬抗嗎?”毛凱問道。
看到場下場下再次變得鴉雀無聲起來毛凱便接著說道:“大家放心,此次會舉行抽籤,而且我也會和蘇城主盡力去溝通。現在和大家說這件事情就是想要大家明白咱們現在的情況十分不樂觀,所以不得不除此下策。而且如果有兄弟願意主動站出來我承諾回到端陵城之後會給與留在端陵城的家屬一定的補償,同時可以保證之後一定會想辦法把大家帶回到端陵城。”
聞戰聽到這裡實在是有些忍不住,於是便出聲說道:“既然如此那我聞戰第一個報名,希望軍團長回去之後能夠恪守諾言善待我的家人。”
“好,聞大隊長做出了表率,剩下的兄弟願意和聞大隊長一起的儘可以報名,我先出發去和蘇城主溝通一二。”
隨後毛凱就帶人來到了欖核鎮之內開始和蘇墨商量起來。
其實蘇墨本身從未想過竟然會有這種好事送上門,所以他立馬就準備答應下來,不過旋即他就想到如果這樣把這些人接受過來的話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於是他沉吟半晌之後說道:“毛軍團長此舉的意義無非就是想要透過獸人的保護回到端陵城對嗎?”
“對。”
“那這個事情倒是好辦,不過對於軍團長提出來的互換兵力我覺得倒是大可不必。”
“好辦?”毛凱一下子就捕捉到了蘇墨話語之中的關鍵字。
“對,我會想辦法給軍團長調過來三艘艦船,雖然不大但是一條上面擠擠還是能夠擠得下五百人的,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會先把一部分軍團長計程車兵送回到端陵城,然後將我的條件送到裡面,待毛將軍考慮過後咱們再說。”
“不知道是什麼條件?”
“沒什麼,就是希望令尊能夠給原先在聞血城和鎮獸關計程車兵一個選擇的機會,如果他們願意和我走的話我雙手歡迎,如果他們不和我走得話那就請令尊交付給我十萬擔糧食或者和其相同價值的軍需物資以作酬勞,不知道毛軍團長以為如何。”
毛凱一聽心中不自覺地一喜,因為他知道父親是很可能會答應蘇墨的條件的,因為在端陵城內最難管束的就是那些來自變成計程車兵。他們驍勇善戰的同時又十分不服管教,對於端陵城所制定的律法也是多有違背。再加上他們其實並不是特別夫妻毛鬍子的指揮,在之前的戰鬥之中就出現過多次抗命的情況,要不是這些人實在是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旗幟的話恐怕毛鬍子還真得是容不下他們這麼長的時間。
於是毛凱一口答應下來,同時還預定好半個月之後會把先頭一千五百名士兵送到這裡來。
而此時距離之前那場殲滅戰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天的時間,軍部沒有收到任何來自於派往欖核鎮軍隊的資訊。對於這個情況其實軍部早就已經適應,因為要不然就是這一萬人馬全部死絕,要不然就是這一萬人馬又被圍困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導致情報無法送出。
於是軍部便派出了三路信使一同朝著欖核鎮方向而來,希望能夠查清楚這裡面的原因。
然而五天的時間過去了不光欖核鎮方向的守軍沒有任何動靜,就連派出去的信使也是杳無音信,這可是讓原本還能夠穩坐泰山的軍部各位大佬有些慌了神。於是,一支五千人的預備隊從附近最近的大城華宇城之中調出前往欖核鎮,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會讓超過一萬兩千人嗎徹底銷聲匿跡。
經過將近五天的時間那五千人總算是跨越了將近兩千裡的距離來到了欖核鎮附近。
剛剛接近這裡他們就發現了原本之前那一萬人所修建的營帳。
“去,過去看看情況。”領頭的旅團長輕聲吩咐了一聲之後兩名騎兵便快馬衝了過去。
但是過了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那兩名騎兵仍舊沒有回來,甚至在這邊旅團長的視線之中也看不到有那兩名騎兵的蹤跡,所以他立馬就意識到遠處的營帳似乎已經被佔領的情況。
然而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陣劇烈的馬蹄聲和呼喊聲驟然傳到了他的耳朵裡面,隨後毛凱就帶著所有人馬從這支隊伍的東西兩側殺了出來。
“擺好陣勢,迎敵!”
旅團長說完之後就立馬帶著人馬向著東南方撤退,不過此次的撤退明顯不是為了逃避而撤退,而是為了找到一個更好的迎擊地點而做準備。
而且這五千人的人馬在撤退的途中逐步擺出了一個類似於箭頭一般的陣型,同時每個人還從背上取下了一個頭顱大小的小型圓盾綁在了手臂上,似乎是要防備對方射來的箭矢。
毛凱看著對方的動作立馬就知道這支部隊的統帥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兵,所以便立馬指揮著東西兩側的騎兵合兵一處朝著對面部隊隊形的中部紮了過去。
“放箭!”
旅團長在看見對方的人馬接近到己方大概三百米的位置的時候便厲聲喝道,隨後超過三千枚箭矢就從己方騎兵隊伍的手中飛射而出直奔天空而去。
剛開始的時候毛凱還不太懂為什麼對方的箭矢會朝著斜後方也就是自己隊伍的斜前方射過來,不過隨後他就明白對方這樣做的目的,因為當己方騎兵不斷向前的時候上升勁頭已經消失的箭矢就會快速下落,然後正好砸到自己士兵的身上,就好像一場箭矢雨一般。
“分散,包抄!”
毛凱見狀立馬改變了命令,雖然此時已經有超過兩百名士兵受到了箭矢的攻擊。
然後就在毛凱的騎兵改變了陣勢之後對面的天宇騎兵驟然加速直接朝著其中一部分位於東側的端陵城士兵而去。
沒有幾個呼吸雙方便接觸在了一起,但是令毛凱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的騎兵隊伍竟然會像砍瓜切菜一般將自己的一半隊伍的陣型在沒有幾個呼吸的時間之內徹底洞穿,甚至可以說是毫不費力。
隨後天宇的騎兵便開始了一場美輪美奐的表演,只不過被表演的物件是一直以來心高氣傲從來不把別人放在眼中的毛凱的部隊。
只見在完成了一輪洞穿之後五千人的騎兵隊伍兵分三路,一路一千人負責和馬上就要過來的西側端陵城騎兵進行糾纏,在最大限度地騷擾對方的同時減緩對方的速度,迫使他們無法對東側騎兵隊伍進行救援。
而其他四千人則是分成兩組對東側端陵城的騎兵進行了圍剿,沒有一刻鐘的時間基本上端陵城一方就已經沒有什麼坐在馬上的騎兵了,甚至連戰馬都沒有幾匹能夠安穩站著。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甚至有些諷刺的是此時的天宇一方騎兵似乎是毫髮無傷,如果不是有些白色戰馬的毛髮上沾染了大量的血跡的話甚至都看不出這些士兵剛剛經歷過一場戰鬥。
毛凱傻傻地站在西側騎兵隊伍裡面腦子一下子就陷入了空白之中,因為他從未想過自己一手帶出來看起來十分兇猛的騎兵隊伍在這支隊伍面前竟然會如此不堪一擊,甚至可以說是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不過隨後他就反應過來,下令快速撤退的同時直接釋放了一顆蘇墨交給他的訊號彈。
而此時天宇一方的騎兵並沒有追趕的意思,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已經來到了對方的老巢,所以並不著急要做什麼,而是要先一步瞭解這裡的情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再做打算。
是夜,幾乎被嚇破膽的毛凱著急忙慌地拋到了欖核鎮之內,將今天白天發生的情況和盤托出。
對於這支部隊的戰鬥力蘇墨也是頗為驚訝,不過天宇帝國立國多年,而且又是一直野心勃勃地想要吞併大陸之上的其他國家,所以對於這種預料之外但是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他倒是沒有太過於驚異。
於是他簡單考慮一下之後說道:“不如你就現在欖核鎮西側駐紮下來,明日裡面知道情況的他們一定會來到欖核鎮,到時候咱們看情況再說。”
“好,多謝城主。”毛凱感激地說道。
第二日,經過一晚上的嚴刑拷打和養精蓄銳旅團長已經知道自己將要面對得是哪一方敵人了。
而且他也已經派人向軍部報告了這邊的情況,想必獸人族的突然出現一定會讓軍部重視的。
所以在這樣的心思下旅團長在一大早就帶著人馬離開營帳直奔欖核鎮而去。
他們的行進速度並沒有多塊,因為他根據之前俘虜提供的資訊可以知道欖核鎮當前的守軍慣於使用周邊的環境,在加上他們的裝備似乎要比一般軍隊的裝備精良不少,所以很多時候都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旅團長可是沒有讓他們保持勝績的想法,因為在他的字典之中就沒有失敗兩個字。
然而經過一系列的探查之後旅團長驚訝地發現似乎這次欖核鎮的守軍並沒有想要借環境做文章的打算,難道是想要和自己在欖核鎮前硬碰硬地打上一場?
等部隊行進到欖核鎮外圍看到那些坑道的時候這位驕傲的旅團長也不得不承認這支隊伍的指揮者一定是一個很有戰略眼光的人物,不過這也就象徵著他此次的任務完成難度會十分高。
對此他倒是並沒有什麼抗拒的心思,而是選擇在欖核鎮外用之前那一萬人馬紮營的材料重新紮下營來,派人向軍部討要攻城器械的同時也要求至少增兵五千他才能夠活捉一兩個獸人供軍部審問。
對於這個條件軍部方面的幾個大佬幾乎是想都沒有想便答應了下來,那是因為在滄瀾河北岸出現的獸人已經攻佔了北部地區好幾個重要的資源產出點,甚至如果從地圖上看這些地方正好都是處於北部地區靠近聞血城的地方。
而這個發現無疑是讓軍部乃至天宇帝國皇室十分緊張,因為他們無法忍受獸人在北部地區長期霸佔下來,雖然未來魔獸一族的迴歸勢必要將獸人族徹底擊垮,但是現在獸人族的舉動也無疑是讓天宇帝國整個國家機器地運轉受到了影響。
軍部在聯絡魔獸一族的同時也在讓西北兵團積極出兵奪回那些重要的資源出產點。不過這些舉措收效甚微還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所以現在軍部首先就十分想要搞清楚為什麼獸人會突然出現在了滄瀾河流域。而旅團長的請求又正中他們下懷,所以天宇帝國皇帝親自下令派遣中央兵團第三十五軍團的下轄兩個旅團前來參與圍剿事宜,力求在最短時間之內拿下獸人活口追究出獸人南下的真正原因。
對於這些情況蘇墨自然是不甚清楚,但是他明白留給自己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雖然距離河谷城的大船來到這裡的時間已經只有七天,但是如何守住這七天可是一個巨大的問題,因為他之前的防守模式已經讓他們現在的防守手段變得十分單一。
收到軍部信件的魔焰自然也是十分疑惑為什麼獸人一族會突然加入到此次的大戰之中來,不過現在魔獸一族已經徹底被海族拖住,要不是對方還並沒有什麼魚死網破的心思的話恐怕天宇帝國的南部防線會在頃刻之間崩塌。
所以自己現在和毀滅兩人是一步也不能離開南部防線,於是他便派出了五百魔獸連同第三十五軍團的兩個旅團一同北上,看看這些並沒有什麼資格登上大戰舞臺的獸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與此同時,中部兵團的戰鬥也是逐步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因為整個朱紫山防線已經變得是千瘡百孔,甚至有可能在近段時間之內就能夠決定整個戰場的勝負。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一個披著黑袍的神秘人突然走進了華星帝國軍隊的營帳區,找到了那個神秘勢力的二長老開始密謀起不知道什麼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