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打援(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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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紮下營的五千人馬開始陸續接受來自於軍部調動的各種攻城器械,其中按照旅團長的要求投石機的數量是最多的,因為他經過之前和欖核鎮守軍的交手和對之前戰鬥的瞭解從而知道對方的投石機確實是十分厲害,因此只能是調遣更多的相同功能的東西過來看看能不能對對方的優勢專案進行剋制。

又是五日之後一支三千人的人馬便緩緩走到了大營之內,在遞交了軍部簽署的調令之後就被旅團長安排到了其中軍大營周邊進行安營紮寨,因為這三千人馬的三個大隊長皆是他之前合作過的親密戰友,所以他十分放心。

而在這八天時間裡面蘇墨和毛凱制定了詳細的計劃,針對得就是這來自中央兵團的小一萬人馬。

其實對於中央兵團的戰鬥力無論是誰之前都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但是經過之前的交手之後他們所有人都是明白中央兵團才是天宇帝國真正的精銳,而且這個精銳是可以秒殺其他三個兵團的。

於是二者對於之前計劃得種種都進行了嚴密的推敲,力求不出現任何紕漏,畢竟這次的大戰可是把他們兩方的性命都賭上去了。

三日之後,又是一支三千人的騎兵來到了天宇一方的大營,而且此次來得人馬之中很大一部分都是運送糧草計程車兵,一下子就把滿足這一萬人需求的三個月的糧草都給押送了過來。

與此同時,蘇墨一直期盼的陸智的三支艦船也在這個時候悄然到達距離欖核鎮最近的河岸。

蘇墨和陸智激動地擁抱了一下之後就聽到陸智輕聲說道:“這次來得除了這三支艦船之外還有十支潛水船,擠一擠把咱們的人一次性拉走應該不成問題。”

“好,不過計劃有變,稍微等等再說。”蘇墨說完之後便直接朝著激動不已的毛凱走去。

“蘇城主,真得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能夠調動來三支這樣大的船隻。”

“那是自然,不過這運送的人員之前說好得恐怕就不能算數了吧。”

“這個……”毛凱聽到蘇墨的話一下子就反應過來之前自己和他的承諾,最近忙著制定路線和計劃所以直接就把這件事給忘到了腦後。

“怎麼,毛軍團長難道想要反悔不成?”

“哈哈哈,城主說笑了,我自然是不會反悔,不過現在我手下只有不到兩千人,而且這裡面大多數都是從北邊邊城來到端陵城的,如果我現在真得派人回去說這件事情的話恐怕我回去的時候就沒有人了。”

“這個好辦,你可以先派人回去說一下這個情況,然後在讓令尊派人過來接你不就行了,據說端陵城的水軍可是天下一絕,甚至都可以和華星帝國和天宇帝國的海軍一較高下。”

“蘇城主說笑了,這個倒不是不行,難道我就不能先回去嗎?”

“軍團長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子嗎?”蘇墨似笑非笑地看著毛凱問道。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的人先回去給我父親報個信,看看他是什麼態度再說?”毛凱尷尬地笑了幾聲之後說道。

“這樣自然最好,那就請毛軍團長儘快選出人來吧,艦船隨時都可以出發。”

“好。”

毛凱對著蘇墨拱了拱手之後就立馬轉身回到了端陵城所屬所在的地方。

他環視了一下皆是看著他的端陵城士兵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兄弟們,現在有船可以讓咱們回家,不過漠城那邊不能白白讓咱們回去,所以他們提出了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軍團長?”一個大隊長問道。

“那就是漠城的城主提出了要讓端陵城內原本是在聞血城和鎮獸關服役的戰士一個選擇的機會,那就是他們可以自由選擇繼續留在端陵城還是要跟著他一同回到漠城去。大家也都知道蘇墨可是之前聞血城城主聞人讀墨的女婿,所以他這樣做的最大原因就是希望能夠替聞人讀墨收拾殘兵,畢竟聞人讀墨的女兒聞人梓瑤還在漠城。”

下面的人聽到毛凱的話之後心中的感受十分複雜,原屬於端陵城士兵的那一部分人自然是對漠城的這一舉措嗤之以鼻,而從兩座邊城來到端陵城的人心中則是十分感動,因為他們從未想過他們的姑爺還在想著他們。

當然其中有很多邊城來到端陵城的人已經選擇在這安家落戶,家裡家眷都在這裡即便是他們想走客觀條件也是不太允許。

所以一時間整個營地便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好了,大家的心思我也都明白,所以我決定先把原屬於端陵城本土計程車兵派遣回去,我和剩下的人留在這裡等待大家最終的決定。同時我也會派人和我父親詳細稟告此事,好讓他老人家進行決斷。”毛凱說完之後便把隊伍分成了兩部分,不足五百人的本土士兵便在獸人的帶領下直奔那條最大的艦船而去。

“軍團長,那我們有家室在端陵城的也不能夠先一步回去嗎?”其中一個小隊長大聲問道。

“著什麼急,我不是還在這裡嗎?”毛凱沒好氣地說道。

“軍團長,這樣做算不算是對我們邊城來的人的一種歧視?”另一名老兵問道。

“哼,我剛才都已經說了,讓你們留在這裡是為了讓你們更好地做出決定,難道你們現在已經決定好了嗎?”

“對,軍團長,我現在已經決定好了,我要留在端陵城,我的家室都在端陵城,難道我還能撇下他們不管不成?”

“我哪裡知道你留在端陵城是為了什麼。”毛凱不屑地說道。不過他的話音剛剛落下他就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幾分不合適,不過現在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因為他還得寫一封信讓先一步回去的人交給自己的父親,好讓他具體定奪此事到底應該如何處理。

而在毛凱離開營地之後剩下的這一千五百人皆是陷入了暴怒與迷茫之中,他們能夠從毛凱的態度之中輕而易舉地看出他想要捨棄他們的巨大決心,所以一時間他們竟然有些不知道自己的到底應該何去何從。

“我去他們的,老子給端陵城賣了這麼長時間的命竟然連他們父子的一點憐憫都得不到,這種人不給他賣命也罷。”一箇中年士兵大聲喊道。

“就是,他們每天過得是什麼日子,咱們過得是什麼日子。”

“是啊,老子不給他們賣命了還不行?”

“就是,跟著姑爺走,既然姑爺不嫌棄咱們咱們就跟著他走,哼,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一陣陣的叫喊聲和咒罵生充斥著整個營地,讓已經走出營地很遠的毛凱都隱約聽到了身後營地的聲音。

雖然知道營地裡面的情況一定不是很好,但是他此時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因為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要將自己的這封書信帶到父親手上,同時還想讓父親把端陵城的水軍派出來好讓自己回家。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完全沒有必要看蘇墨的臉色行事,而且這一千五百人的去留不就又交回到自己手上了嗎?

於是那五百人帶著毛凱的書信便先一步登上了最大的那艘艦船之上,在陸智和毛凱雙重的信物之下一路上可以說是暢通無阻地便回到了端陵城,只不過是花費了比較長的時間罷了。

而在毛鬍子看到毛凱的信件的時候他的怒火就無可抑制地釋放了出來。

他不光將送信計程車兵狠狠地打了二十鞭子,嘴裡還不停地罵著蠢蛋之類的話語。直到第二天他的怒火才慢慢消散,隨後在信紙上寫下了這樣一段話:

“來自兩座邊城計程車兵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自由選擇,不過如果選擇留在端陵城的話他們的軍餉將會和端陵城本土士兵一樣,同時享有和端陵城本土士兵一樣的權利。

不過如果他們選擇去往漠城的話端陵城上下也會十分高興,如果有家眷的端陵城會負責將家眷送到漠城在滄瀾河上指定的地方,以便他們能夠安全到達漠城。

同時端陵城水軍會派出三艘艦船前往欖核鎮附近對還想要回到端陵城計程車兵進行接送,同時如果能夠和漠城的船隻一同迴歸的話我倒是十分樂意見見聞名大陸的漠城城主。”

信上的話語十分客氣,提供的條件也十分優厚,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蘇墨拿到這封信件的時候他感覺到這封信件的背後藏著一種他無法捕捉到的情緒,而這種情緒讓他竟然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擔憂。

不過這已經是將近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

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面中央兵團來到瀾河鎮的一萬人馬並沒有輕舉妄動,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面對的敵人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所以只是每天派出斥候對欖核鎮進行打探,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剛開始的時候蘇墨還派出斥候對對方的斥候進行截殺,但是沒有過了幾天他就感覺到對方的斥候並沒有什麼戀戰的心思,彷彿就是為了探查情況而不是為了別的出現在此地的,所以他後續就將斥候安排在了欖核鎮的東西兩側之上,只要確保對面的人馬不會察覺到他們正在悄然撤退就行了。

對面的旅團長自然也是發現了這個情況,但是無論他派出的人從哪個方向繞到欖核鎮的後方也就是這塊土地的北部的時候他們都會被毫無意外地徹底斬殺,使得在短短几天之內他的斥候死亡人數已經突破了兩百,而這也是他所有斥候的一多半了。

對於這個情況旅團長最終放棄了探查,因為他從之前的經歷看出自己的斥候絕對不會是獸人狼騎的對手。

於是在毛凱送出信件的一個月之後他便開始了新的進攻。

這天的早晨有點陰沉,大片大片的烏雲籠罩在所有人的頭頂之上。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原本萬里晴空的天氣會一下子變成這樣,所以所有人的心頭都好像被壓上了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一般沉重。

不過這樣的情況並沒有能夠阻擋中央兵團的步伐,他們按照既定的佇列一步步走到了已經劃定好的陣地之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不足五百米之外的欖核鎮外圍的坑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旅團長騎馬在隊伍在前方來回奔走,大聲喊道:“準備攻擊,準備攻擊。”

這樣強的威勢自然是早就驚動了在欖核鎮之內的蘇墨,雖然他現在對於毛鬍子的信件還沒有琢磨透徹,不過既然對方已經開始進攻他就不得不先放下這封信件背後的含義來小心應對這一場並不容易取得勝利的戰鬥。

隨後,一輛輛投石車被退到了天宇佇列的最前方,隨後他們就把一塊塊這段時間辛苦找到地所有的石頭堆砌在一輛輛投石車的旁邊,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馬原,準備好了嗎?”蘇墨輕聲問道。

“好了,落香姐的訓練我可是都參加過的。”

“那就好,這一場可是主要看你的了。”

“好。老大放心。”

恰在此時,旅團長洪亮的聲音傳遍整個區域,隨後所有的投石機便“砰”的一聲彈射了出去,剎那間超過百塊巨大的石頭便朝著坑道陣地砸了下來,就好像一場突然降臨的石頭雨一般。

“土之守護!”

馬原大喝一聲之後一層暗黃色的光芒就在其身上開始閃現,隨後在整個坑道陣地的上空一道暗黃的護罩就快速出現,一下子就把整個坑道陣地全部籠罩住了。

“魔法師?”旅團長吃驚地看著不遠處那個突然出現的巨大黃色護罩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因為他一直以為對方並沒有任何魔法師的存在,而且在以往的戰鬥之後對方的魔法師也沒有過出手的經歷,為什麼會在此刻突然出手呢?

不過這並不是問題的重點,問題的重點是他現在要如何應對接下來的這場戰鬥,因為一場戰鬥一旦有了魔法師的加入之後就會變得十分微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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