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懸疑再起(1 / 1)
張任臉陰沉了下來,自己居然大意了,賈詡說的沒錯,這是必定的,自己都不知道,何況他人,這隻有天柱山上的人透過仔細觀察才能知道,要知道如果童淵師傅可以跟左慈師傅一樣,空間技能可以在任何一個結界中使用,他就根本不需要出結界,那麼只需要進入三清山結界就行了,那麼根本不會發生此事。
“第二,烏角先生在清虛觀對方如何得知一個聖級的行蹤的?”
張任不意外,這點自己也早就想到,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去盤查。
“第三,剛才說的那四點,主謀如何得知的?南華和烏角先生師兄弟關係,由於天柱山奸細的關係,知道不難,烏角先生對童大師有恩,這事也不難,那麼幹室和童大師的恩怨,一般人是難以知道的,有兩種可能,幹室告訴他弟子的,一般這種情況,這麼丟人的事情,幹室不大會告訴自己的弟子,第二種,是童大師自己說出來的,告訴了那些人?或許這很難找到答案,但是也是一條路子。”
“最後,柳二不能回柳家,這太明顯了!”
“可是他已經回去了!”張任突然想到,柳二師兄回家,可能遭到毒手。
“柳二直性子,七七之前不會回去的,必然在天柱山下哪個地方為烏角先生懺悔!這或許你大師兄知道!”
“有道理!”經賈詡分析,張任心裡舒坦了很多,至少有眉目了,柳二應該就在山下,因為自己和子龍這段時間還在憤怒中,所以大師兄和五師兄沒有告訴自己。
“但是,我估計,清虛觀、三清山和柳家參與人員都已經滅口,唯一可能的是天柱山上的人,有可能已經滅口了,也有可能留下,畢竟普通人難以上天柱山,作為唯一的內應,就看對手怎麼想的,如果已經被滅口,說明山上還有對方的人,還有隻有動員我們手裡在世家的內應查詢了,這動作必定不是小世家所為,至少是當今大漢前十世家帶領下做的!”
賈詡的道理很明顯,不是大漢前十的世家,沒有這種能量做這麼大的事,也不會有這個雄心,甚至沒有這個價值。
“好,天柱山上的事,交給我,世家之中,有勞姐夫了!”
“這是我應該做的事!”賈詡一拱手,“不過,我擔心,天柱山上很快就有人死去,作為掩護自己!如果我主謀,我也會這麼做,對方主謀聰明絕頂,這麼做也不是意外,當然他最好這麼做,對我們未必不好!”
在張任的疑惑下,賈詡說出了原因,張任眼睛一亮,朝賈詡一拱手:“好,謝謝姐夫!”張任眼中多了一分遊刃有餘的自信。
“主公,那麼我今晚先回去,長安那邊還有很多事情!”
張任笑了笑:“姐夫,一路平安!”
賈詡、馬鈞、秦廿將張任送出院子,張任看著馬鈞,“將我兩位師傅的仙逝告訴二位夫人,我需要在天柱山呆一段時間!”
“是,大人!”
然後,張任轉身走向天柱山,速度很快。
天柱山,中央大堂,葛玄領著諸位師兄弟,和門人在給兩位聖者做法事。
“報……掌門人!”
“何事?”
“掌門人,在西邊清水崖旁發現陣四的屍體……”
“陣四?”元真臉色一變,陣四是他的徒弟,有幾天不見了,還以為下山了,沒想到,死了。
“大師兄,你帶著人,將陣四帶過來,我天柱山正是多事之秋啊!”葛玄感嘆道。
“是,掌門人!”元真帶著人趕緊朝西邊而去。
葛玄頓了頓,領著其他人繼續做法事。
張任剛經過守山大陣,看到元真領著人急匆匆的朝西邊山崖而去。
“大師兄去幹什麼?”張任問了問守陣口的弟子,這弟子也是大師兄元真的弟子。
“聽說四師兄陣四在西邊清水崖遇害了,師傅領掌門令去將四師兄的遺體接回來!”
“來的好快!”張任心裡嘆到,腳底卻沒有停下,朝元真遠去的方向而去,以張任的實力,早已在元真之上,盡力奔跑,很快就追上元真一眾。
“大師兄,留步!”
“小師弟?”元真疑惑著看著張任。
“大師兄,我建議,讓人圍住這裡,陣四死需要查一查,不要讓人走了不安心!”
“小師叔,這是掌門師叔的指令,不能不尊!”一個道士走出來,朝張任一禮。
張任微微笑了笑,仔細打量了這個道士,歲數和自己相仿,面部白淨,細皮人肉,討人喜歡的樣子,“嗯,掌門師兄的命令?大師兄,我在這裡,要不派人讓掌門師兄過來一趟!”
“這……”元真知道這小師弟從小就和葛玄關係非凡,但心裡不明白為何,畢竟葛玄現在在為師傅做法事。
“大師伯為何聽你的?”
“大師兄,這位……?”
“他是……陣五,柳二的徒弟!”元真臉色一陣尷尬。
“天柱山法令有沒有尊敬長輩這一條?”張任笑著說道。
陣五怒目看向張任,畢竟這個小師叔自己早就知道,很少見到,而且年齡都不見得比自己大,自然沒有多少尊敬,旁邊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扯住了陣五。
“小師弟……”元真有些奇怪,為何小師弟會阻止自己。
“大師兄!”張任拱了拱手,朝元真一禮,“有勞您去邀請掌門師兄,掌門師兄來,弟自然告知!”張任將“您”字咬得很重,這字雖然感覺很尊敬,但是也拉遠了距離。
元真一直在山上,哪知道這些小九九,只是聽得有些異樣,這小師弟自己也聽師傅說過,極有主見,而且多智,“好,為兄去去就來!”元真扭頭就朝大堂方向而去。
陣五看大師伯離開,就領著人朝清水崖而去,張任一躍,擋在陣五面前,“留步!等一小會即可!”
“你欺負大師伯好說話,連為徒弟收屍都不可!”陣五頗有些憤憤不平。
“那你是不是欺負我好說話?”張任拔刀手上一揮,一道一絲淡金色的刀刃揮出,擊在旁邊的石頭上,這是一塊堅固的岩石,僅僅一刀直接被劈成兩半。
五大三粗的漢子眼睛很尖,知道小師叔是高手,拉住陣五,“小師叔武學已經到達步聖了!”
張任手裡的刀一揮,在師侄們身前劃出一道線:“掌門師兄沒到之前,過這條線,殺無赦!”張任低沉著聲音,邊疆練出來的殺氣衝著這些師侄而去,一下子怔住了所有師侄,天柱山上哪見過如此有實質的殺氣。
“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五大三粗的漢子,爽朗的一笑,朝張任一拱手,“小師叔,在下陣三!”
“好,你勸住他們的師兄弟們,不要越界!”
“是,師叔!”
不消一會兒,元真領著葛玄趕到,葛玄問道:“公義,怎麼回事?”葛玄現在心裡當然是師傅的法事重要。
“能讓他們退開麼?”張任看了一樣這些天柱山上的下一代弟子。
“傳我的令,你們後退一百步!”葛玄沒有猶豫,立刻下令。
元真也沒閒著,在拿出幾個小旗子,插入旁邊的泥土之中。
“小師弟,說吧,這是隔音陣,聲音傳不出去!”
陣三帶著師兄弟往後退,回頭看了一眼師傅三人。
張任向前一步,背對著陣三、陣五等人,“那我說了,但二位師兄不要開口說,只需要聽就行了!”
葛玄知道這小師弟,如此鄭重,看了一眼元真,點了點頭,元真也點了點頭。
“弟下山的路上想到了幾件事情,待會我說完,不要朝你們弟子那邊看去!第一,師傅為聖者,師傅在清虛觀為何讓南華知道?這說明清虛觀有外人的內應;第二,師傅的空間領悟可以直接在天柱山山頂破空離開,但我童淵師傅對於空間領悟只能到山下才能使用,這區別我與子龍都不得而知,也只有天柱山人才可能知道,師傅左慈是不可能洩露的,這說明,天柱山上的確有奸細!這個奸細不是二師兄這樣,是被騙的!而是真正的有心人;第三,三清山幹室的徒弟也一定會有他們的人!”
“奸細?”元真看向張任,但這邏輯沒有錯,如果二代弟子沒有問題,那麼就是第三代弟子出了問題,元真努力的控制自己沒往自己弟子那邊看。
“不管是清虛觀、三清山和河東柳家知曉的人,估計都會被滅口,天柱山上的也有可能被滅口,但是更有可能留下,畢竟天柱山上一般人上不來,繼續留在續做內應,那麼他最好的辦法就是殺掉一個人,將這個人裝作畏罪自殺,我雖然沒有去清水崖看,但相信陣四的死,看起來必然是自殺的,為的是裝出內應自殺了。”
“所以?”
“所以要保護現場,不能被損壞,我們要記下現場每個細節,兇手留下的細節,但也不能讓他們知道,多一個人知道多一分危險,我們難度就會增大許多,或許這是我們最後一條線索了。”
葛玄和元真明白小師弟說的是真的,那麼現在的清水崖陣四的屍體保護就很重要了。
“好,這事就我們三個人知道,不準說出去,待會過去,我們一起就行了!”
“好!”元真也明白此事的重要性,不由得多看了看這個小師弟,撤開隔音陣。
“你們都留在這,掌門帶著我們去看看!”
“是,師傅……”元真的門徒有些疑惑。
“是,大師伯!”陣五答應道,然後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來後面的話。
張任雖然背對著陣五他們,但是對於陣五的一舉一動都藏在心裡,這小白臉太可疑了,電視裡演的壞蛋都是這樣的,而且小內一般都是這樣的小白臉。
元真走前,葛玄跟著,張任最後,一直小心翼翼的走過清水崖,一路走來只有兩隻腳的腳印,陣四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整齊乾淨,看得出也是大戶人家的孩子,現在躺在一堆灌木叢中,這一塊很難發現。
“等一下,讓我來!”張任也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副橡膠手套,然後小心的進入灌木叢中,檢視一會兒,也用聽覺鋪張開來檢視每一處細微的地方。
“這裡明顯被整理過,泥土都是新的!這人做事好仔細!”張任翻開來旁邊的一塊,這裡是另外一雙腳印,但已經無法查出來了,雖然可以看出這是明顯的新泥土,泥土混在一起了。
“沒有痕跡怎麼辦?”葛玄疑惑道,三人查了一遍,都沒有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