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多方求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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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有的!”張任托起陣四,“我們回去吧!我找專門的人來檢查!這裡讓人圍起來,不許任何人來此!”

“好!”

“還有,讓人傳出,陣四就是害死我師童淵的人!”

葛玄和元真一怔,但立刻明白了這是放點迷霧。

葛玄特意從人堂中調撥一些自己相信的人將清水崖附近圍住,不能讓其他人靠近。

“掌門師兄,讓他們三人或四人一組,吃飯、睡覺,上廁所都要在一起!”張任建議道,這可是當年程妃宮中的辦法。

葛玄和元真很快明白了張任的意圖。

張任和元真很快帶著陣四的屍體,離開了現場,然後穿過元真的徒弟群,有元真和葛玄的命令,自然沒有人敢阻攔!三人進入大堂邊的一個小房間裡面,關上門,元真布上隔音陣,由於這是中央大堂旁邊,現在大部分子弟都無法隨意出入,元真的弟子們只好遠遠的看著。

張任脫下陣四的外衣,小心放在一邊,然後翻開眼皮檢查:“眼神很安祥,如果沒有那裡的新泥土,真的看起來真的像自殺,這說明陣四很有可能是睡著了毒殺!”張任檢查了陣四全身,拿出一根銀針,刺入陣四的喉嚨和胃裡,從胃裡拔出來後,針上附著淡淡的黑色。

“是毒殺!我去叫蓉兒來!”葛玄馬上出門去叫殷六。

“看來他睡覺前服下的毒,然後在睡夢中就死掉了,所以死的很安詳!”

葛玄帶著殷六到來,“蓉兒,你看看這是什麼毒?”葛玄朝張任揮揮手。

“有勞師姐!”張任遞上銀針。

殷六接過銀針,聞了聞,仔細觀察了陣四的喉嚨。

“暗香定心草,做成藥丸,有催眠作用,少量服食,吃了後,可以睡眠質量更好,但是……”

“大量服食就會有性命之憂?”張任接著說,這不就是古代的安眠藥麼?這對手好小心,自殺,還是不小心多服了點而已,如果沒注意到旁邊的新泥土,真的信了。

“公義也知道?”殷六一愣,這時代這用的少,普通人家哪會買藥治療睡覺?畢竟溫飽還沒有解決,能有這種藥的,都家庭條件不錯的貴族、或者豪族!

“略懂,他這麼年輕,還有什麼睡不著的?要使用暗香定心草才能睡著?跟陣四關係最好的是誰?”

“陣五!”元真當然知道幾個徒弟的關係,陣五是陣四最好的朋友,只是陣四是自己的徒弟,陣五是柳二的徒弟。

“好巧!”張任想起陣五的那張白色臉。

“掌門,需要問一下陣五,陣四為什麼服用暗香定心草?”

“你懷疑他?”葛玄看了一眼元真,元真面無表情。

“我誰都沒有懷疑,我只是奇怪,這陣四是自己睡不著服用暗香定心草,還是不知情的情況下讓人下了過量的暗香定心草!”

葛玄當然明白,點了點頭,“好!我們配合你!”

“還有,這陣四的屍體需要冷藏,我很快找人來查驗其他的!”

“好!”

“還有,誰最早發現陣四屍體的!”

“這,我會讓他們配合你的!”

幾天後,山上有了言論,陣四害死了師祖左慈和童大師,最後畏罪自殺了,這股言論讓天柱山上人憤憤不已,有些弟子會有非議,更多弟子已經表明要將陣四的屍體鞭屍,挫骨揚灰。

七天後,秦廿領著一箇中年人來到山上。

“主公,這是軍師派來驗屍的!”

中年人來到張任身前,“主公,我是中情鏢局專門扶著查處案件的,我叫顏一莊!”

張任看著顏一莊,然後說道:“嗯,這裡有具屍體,你檢視一下,現在已經知道他是服用了過量的暗香定心草,你幫我看看他身上的痕跡,還有清水崖的痕跡,知道指紋麼?”當初自己教給賈詡的,讓中情鏢局一部分人學習這些破案之道,自己只是將自己所知道的教了,中情鏢局的人更加專業。

“主公,這我們中情鏢局有專門研究過!”顏一莊拿出一副橡膠手套,穿起來。

“好,秦廿,你在這陪著顏先生!”

“是!”

張任出了房間,進入大堂,這裡已經開始雙聖的四七。

幾天後,大堂偏殿,葛玄坐在中間的位置,兩邊分別坐著元真、史三、唐四、殷蓉和張任。

顏一莊朝張任一禮,然後看著堂中間的葛玄:“葛掌門,這五天來我細心調查,兇手做事很細緻,幾乎沒有留下把柄!”

這些天

“幾乎?”元真眼中一亮。

“對,不過,他不知道指紋!”

“指紋是什麼?”葛玄問道。

“我們很多時候要簽字畫押,畫押一般就是我們的大拇指,粘上印泥,然後蓋上去,我們的老祖宗就知道了指紋這東西,我們十個手指頭上的紋路不會有相同的,每人的指紋都是唯一的!”張任張開雙手示意到。

“哦?”葛玄看著自己的雙手,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手指上的紋路,元真等人也看著自己的指紋。

“所以公義戴上手套送陣四回來?”

“掌門英明!”張任點了點頭。

“在陣四身上的最後留了七個人的手印,最後有三個手印比較深,如果考慮挪到清水崖,手印必然是深的,那麼三個手印深的值得懷疑!我們這段時間潛伏,收集手印,最後這三人是:陣三、陣五、還有陣八!”顏一莊拿出三張紙,繼續說道:“這就是三人在陣四身上的指紋!一人的手印在陣四前胸和右腳小腿,另外兩人的雙手手印在背後!”

四張紙上的指紋相對來說,還有其他人的指紋疊加,但這三人的指紋最為明顯,說明指紋印跡最為明顯。

“還有,我們這段時間採來三人的指紋!”顏一莊拿出另外三張紙,三雙手指的印跡,兩份放在一起,很明顯。

“陣五,不可能!”葛玄直接說道。

張任一愣,如果只是這三人來說,這陣五卻是自己最為懷疑的物件。

“不,不能特殊,一定要查的!”元真嘆了口氣。

“不用了,我來擔保!”葛玄堅定的說道。

張任看向元真,想著陣五,兩人模樣相差很大,這是怎麼回事?

“不用懷疑了,陣五是大師兄的親生子,交於二師兄教育而已!”葛玄說了出來。

師兄弟中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大吃一驚,史三、殷蓉和張任明顯不知道,他們三個常年不在山上,而唐四明顯早就知道,畢竟常年在山上,知道還是不難的。

張任心裡道:“難怪,看到父親被自己差喝心裡不舒服,難怪那麼囂張!陣五不是,陣三?不像,那五大三粗,會有這麼細心?陣八?自己更沒見過!”

“把他們叫過來一個個問吧!”元真心裡嘆息,陣三是自己弟子,陣五卻是自己兒子,陣八是柳二的徒弟,卻得柳二喜歡,元真不希望是三個人其中一個。

陣五先被叫來,在諸位師長面前,陣五看了看自己的父親,然後看著掌門人葛玄。

“拜見掌門師叔!”

“陣五,我想問一下你,你和陣四關係比較好,你能說一下你最後跟他一起發生的事情嗎?”

陣五臉上一陣慘然:“陣四跟我的歲數相仿,他是從我的……大師伯的徒弟!我們經常在一起印證,道法和陣法,有的時候不明白會相互切磋,最後的那次,他爬上了院牆,還讓我上去,結果我還沒上去,他就腳上一滑摔了下來,是我用手將他托住!”

“託在哪裡?”元真眼睛一亮。

“他的後背!”

“有沒有人看到?”張任接著問一次。

陣五看了一眼唐四,沒有多說。

唐四點頭:“這我可以證明,那天他們爬上丹堂院牆,被我發現……”

“你們去丹堂做什麼?”元真非常奇怪!

“我……”陣五支支吾吾道。

張任微微一笑,馬上打斷了元真和陣五的問答,很明顯,唐四沒有將這事告訴元真師兄,多少有幫庇之嫌,但於此案無關了。

“大師兄,我們著重是找出兇手!”

元真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看向葛玄,葛玄也頓時輕鬆了許多,當然,張任知道了陣五是元真的孩子,也不由得有些緊張,現在倒是輕鬆了起來。

“陣五,我想問一下,陣四有沒有吃暗香定心草入睡?”

陣五對這個跟自己歲數相仿的小師叔有點反感,但此時諸位長輩面前老實的回答:“是暗香定心丸,山下的一種讓人容易睡眠的藥物!”

“他這麼年輕為什麼吃這種藥入眠?”

陣五愣了一下,卻沒有立即回答。

“說吧!人都去了!”元真嘆了一下。

陣五朝元真一躬:“陣四山下有個相好的,本來都打算定親了,但是前不久說女孩突然嫁給其他人家了,所以心煩睡不著。”

“藥是怎麼來的?”

“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最後一次上山帶上來的!”

張任沉默了,葛玄看向張任,見沒有什麼詢問的了,便朝陣五說:“你先下去吧!”

“是!掌門師叔!”陣五朝所有人一個鞠躬然後離開了。

然後是陣八進來,陣八是十五、六歲的青年,一臉青澀。

“陣八,你最後見到陣四發生什麼了?”

“那天我要下山看看師傅,所以四師叔帶我下山的,當時陣四看到我籃子裡的菜,想偷吃,我把他一抓!”

“抓在哪裡?”

“後背,當然是後背了!我菜藍放在地上,陣四想偷吃,當時陣七也在一旁!”

葛玄等人看向唐四,唐四點了點頭,“嗯,按剛才說的,算一算陣四遇害那段時間,陣八在山下陪著二師兄!”

“好,你退下吧!”葛玄點了點頭。

下一個是陣三,陣三是一個大漢,大大咧咧的樣子,但沒有一個人懷疑他,他師傅元真曾經跟張任說,不會是陣五的,這孩子從小大大咧咧,丟三落四,這件事做的這麼細緻,周全,很難想象,但是現在排除陣八和陣五,只有陣三。

陣三走入大堂偏殿,一副大大咧咧的樣子,朝著諸位長輩拱手,這次張任仔細觀察陣三,陣三身高七尺半,水桶身材,身上卻是一塊塊的肌肉,圓臉,濃眉大眼,臉上呵呵的笑著,有點傻傻的感覺,讓張任感覺到不真實,殺陣四如此細緻周全,居然是這麼一個人?

“陣三,你能說一下最後跟陣四見面的事情嗎?”

“四師弟?最後那次是在練功房,我們入學相仿,所以經常在一起切磋!”

“有誰證明呢?”張任問道。

“小師叔,練功房是除了師尊,旁人不能隨意進入他人的練功房!”陣三一陣無語,這小師叔都不知道?

張任一陣尷尬,他不是不知道,但畢竟在山上較少,這規矩都忘了。

“能說一下打鬥的經過嗎?”葛玄漫不經心的問道。

“當然可以!”

“大師兄,安排一個弟子跟陣三試一試!”張任想了想,建議道。

“好,讓陣二來吧!”元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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