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內奸顯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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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二?”張任愣了一下,這個名字真是很特殊啊!真二?

元真起身,出了偏殿,一會兒叫了一個個子高高的,一看如一吹就倒的男青年進來,歲數大約在二十五左右,陣二進來朝掌門師叔葛玄一拜,然後超各位師叔一拜,“掌門師叔、師傅、各位師叔,你們好!”

“你按陣三所說,他讓你出招,你就出什麼招!”

“是!師傅!”

“陣四是我的師弟,所以每次較量,都是他先出手,他第一招是,掌刀第一式,刀劈秦川!”

陣二右手化掌為刀劈向陣三的左肩,陣三則是右手也化為掌刀,出手格擋。

“陣四師弟馬上變招……”

在陣三的說明下,兩人一招招練習,……

“第九十二招,陣四師弟發現我一個破綻,抬起右腿朝我的心窩蹬了過來!”

陣二抬起右腿朝陣三蹬過去,陣三朝左邊一閃讓過陣二的右腳,右手抓住陣三的右腳,左掌擊在陣二胸前。

“停!”葛玄叫停。

張任朝向顏一莊:“你看一下手勢!”

顏一莊仔細看著陣三的手勢,然後點了點頭。

這下眾人都傻眼了,也不是陣三?

“陣二、陣三,你們先下去吧!”

“是!”陣二陣三一躬身,退出偏殿。

張任閉上了眼睛,不對,不對,一定是哪裡漏過了,沒有十全十美的計劃,但是自己查不出來,沒有線索,似乎自己漏掉了什麼呢?

“今天就到這吧!繼續做法事!”葛玄看了一眼張任宣佈道。

所有師兄弟跟著葛玄離開,張任站起來,沒有跟著葛玄去中央大堂,讓秦廿和顏一莊住進客房,張任走著走著進入周天星辰大陣。

三天後,葛玄也進入周天星辰大陣,然後走入烈火陣,看著烈火陣中火焰包圍在一個人身前,笑了笑,“公義,別人想事情找個清淨的地方,在山水之中思考,可以讓自己冷靜,你卻在火中,沒想到僅僅三天你的九天火神決更進一步了!”葛玄的九天火神決早已經進入半聖,遠超於張任對火的理解,沒有用功,火焰卻乖乖的在身邊盤旋。

張任慢慢收功,任憑火焰在自己身邊跳躍著,然後睜開眼睛,看著葛玄四周的火焰,葛玄四周的火焰可以隨葛玄的意思變動,正常的火焰是外炎在上面,焰心在下面,但是葛玄卻讓他們一個個倒立著,外炎朝下,焰心朝上,很是神奇。

“公義,來,試試這樣的火焰!”葛玄使出九天火神訣,陣中火焰大起。

“有意思!”張任觸控著新出來的火焰,感受著不一樣的火,這種感覺很奇妙。

“姬氏血脈對火的理解果然不一般,這都是半聖級別的火焰了,正常就算修煉九天火神決步聖以下修為,對於這火焰有明顯的燙痛,會有躲避,但你跟什麼事情也沒有,還能感悟這種級別的火焰!”

“掌門師兄說笑了,掌門師兄對於九天火神決的理解遠遠超越我,你是我學習的榜樣!”

“好了,別相互吹捧了,三天了,你想到了什麼?”

“有幾個疑點!”

“說來聽聽!”

“嗯,如果沒有猜錯陣四的心上人被娶也是有人故意挑唆,這很難查知,陣四本來就是迷惑我們的,世家出身,聰明,如果我們斷定他是內奸的話,實際上也是正常的,給人的感覺就是自殺,只是湊巧,只是我們發現了另外一個被掩埋的腳印和新翻的泥土!既然引導讓陣四服下暗香定心丸,然後某一個時刻服下過量的暗香定心丸,這樣會讓我們感覺到服食過量致死,或者畏罪自殺,只需要在陣四房間裡就行了,要搬到清水崖去幹嘛?”

葛玄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

“現在還是這三人有嫌疑,但是經過這之後,陣五有問題必定大師兄也有問題,陣八有問題,那麼二師兄或者四師兄也有問題,而陣三,沒有任何人能證明,唯一能證明的卻是已經死掉的陣四,聽元真師兄說,嫌疑倒是最小的,從小丟三落四,大大咧咧,要將這事做成天衣無縫,性格左右命運,我們對手這對手不簡單,會選他?還不如選陣四!”

“你說更有可能是陣五或者陣八?”葛玄臉色一變,這是他最不希望看到的,兩人至少牽扯一個師兄,陣三有問題的話,元真師兄也會有嫌疑,這讓葛玄壓力極大,但師父仙逝,華夏安危,為天柱山的安危,這個叛徒是必然的要找出來的。

葛玄點了點頭。

“而陣三和陣五都是在練功房裡,只有他們和陣四,沒有第三目擊證人,而陣八卻有目擊證人,所以陣八可能性最低!”陣七是陣八的目擊證人,自己也詢問過陣七了。

“那……你有什麼辦法?”

“辦法自然有!”

“你想怎麼做?”葛玄問道。

“我想先證實陣三的清白,實際上證實他們清白很簡單!”

“哦?”

張任輕輕說了說自己的辦法!

“好!我一定要滿七七之前割下賊人人頭,祭奠師傅和童大師,不論是誰!”葛玄眼光一寒。

桑籍村,天柱山下面一個村落,柳二就住在這裡,住在村西最靠近天柱山的院子裡,中間大堂有兩個靈牌,上面書寫著“吾師左慈之靈位”和“童淵大師之靈位”,柳二一直跪在靈位之前,他已經跪了六天了,一直懺悔著,膝蓋早就磨破了。

院落門被開啟,陣三走進來,將東西放下,看著柳二,心裡一陣顫抖。

“誰?”柳二沒有回頭。

“二師叔,我是陣三!”

“陣三啊!你自己找地方坐吧!”

“我給師祖上柱香!”

“好!”

陣三到旁邊角落裡拿起三根香,正欲點燃。

“你不配給你師祖上香!”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角落裡冒出來。

“小師叔?”陣三臉色一變,往後小退半步。

“沒想到你就是那個叛徒!告訴我,我師父左慈和童淵得罪你哪裡了?陣四得罪你哪裡了?你要害死他們?”張任聲色嚴厲的怒吼著。

陣三身體晃了晃,往後退了幾步,“你血口噴人!”

“你以為你做的天衣無縫?”張任看著陣三的樣子,確定了是陣三所為。

就在剛才下山的時候,只是腦子發熱,張任轉頭隨口問陣五:“那天詢問你之後,你出了偏殿,做什麼去了?”

“稟小師叔,出來了後就遇上陣三師兄,他問我進去做什麼,我就告訴他了!”

張任想起來,本來按長幼順序來,先是陣三,第一個進來的是陣五,之後安排依然是陣三,沒想到這傢伙沒有進來,讓陣八進來了,也就是說那時候他在問陣五,張任臉色陰沉起來,本來今天只是測試兩人,然後回山測試陣八,但陣五的話,陣三的反應,這事情很明顯了,看來假戲要真做了。

所以張任對著身旁葛玄說道:“看來十有八九就是這個陣三,看來要假戲真做了!”

葛玄目光一寒,點了點頭。

張任離開了隊伍,孤身進入桑籍村。

陣三顫抖著嘴唇,受著張任的威壓,張任這種在邊疆無數鮮血,無數屠戮的威壓是陣三說沒接觸過的,在這無憂無慮的天柱山,過著神仙般的日子,就算是為了偷學而上山的他,揹負了家族的期望,但終究還是溫室裡的花朵,所以第一反應就是逃跑,所以一直打量著這四周。

“小師叔,你無憑無證……”

張任直接打斷:“本來我也沒想到是你,不過,那日諮詢,你本來排在第一,結果你第三個進來,當時我沒注意,後來才知道,你是故意的,為的是詢問陣五,然後利用陣五所說的編了一個合理的故事,居然判斷對了,我想和陣四練功房訓練也未必是真實的,或者那只是以前某一次比試的經過吧!”

“是你!”柳二怒目橫生,看向陣三,左慈對每一位徒弟如親生孩子,讓所有弟子都感恩戴德,“是你背叛師傅,讓師傅死於非命!”柳二突然站了起來,撲向陣三,但是由於跪了太久,膝蓋一酸,一個踉蹌,張任伸出手扶了一把柳二,讓柳二扶助桌子,就那一霎,陣三迅速穿過後堂……

“不要管我,替我殺掉他!”柳二怒喝道。

“嗯!”張任脫身縱身竄進後院。

超一流速度,和二流境速度天差地別,當陣三準備躍出院子的時候,發現張任已經坐在院牆上,還輕輕甩著腿,蔑視的看著這隻籠中的老鼠。

“說出主謀,或許可以饒你一命!”

“小師叔,果然傳說是真的,二代子弟中,你的武學是最高的!”陣三看著院牆上歲數或許比自己還小的小師叔,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說吧,你知道那些人參與了!”

“說吧,你是孤兒,是師祖給你撿回來的,沒有師祖,你早就死了!”葛玄輕飄飄進入後院,後面跟著元真、唐四和殷蓉,還有陣五,五人怒目看向陣三。

“我是孤兒?我只是作為孤兒進入天柱山的!”陣三冷笑道。

“偷師來的!”張任馬上反應過來,“所以你的大大咧咧,你的丟三落四都是裝的!”

“是!不這樣,你們怎麼放心我呢?”

張任道:“你的模樣,裝成大大咧咧很豪爽,的確看起來真實,好有欺騙性!”

元真陰著臉,沒想到自己的第三個徒弟是這樣子的,看了十幾年,就在自己身旁,居然看走眼了,“你這逆徒!”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師傅在上,原諒徒兒,徒兒上山就是帶有目的的,但我們立場不同!”

“你……”元真說不出話來。

“你八歲的時候,那是你上山不久,生病,你師祖說要一味藥草煉藥,你師父為了那株千年何首烏,做了違心之事,受到九天火神決反噬,還拖著反噬之後的身體,爬上山頂採下那株千年何首烏,自此之後,道行永遠不能提升,終身只能在一流境,要知道大師兄是我們之中資質最好的,本來可以繼承天柱山掌門人,就這樣抱憾終身,開始修煉陣法!”一個聲音從房裡傳出來,柳二慢慢從房裡爬出來,膝蓋早已磨損,露出森森白骨。

陣五趕忙跑過去扶起柳二,“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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