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監察使(1 / 1)
見到雜役女子到來,巫山年立刻踏步上前拱手行禮,後道
“巫山年,見過監察使!”
雜役女子伸出手,隨意揮了揮,示意不必多禮,道
“你可查清石綸回宗後,近來有何異樣?”
巫山年眼中露出思索之意,又組織好話語,“回稟監察使,石綸自秘境返回宗門後,就一直以受創修為倒退為由,潛修療傷。”
“除此之外,他就偶爾外出閒逛一番,前些日子還去了雷祖大殿,兌換了一大堆的雷法秘術!”
“兌換了一大堆雷法秘術?”雜役女子略感意外,又皺著眉頭,暗自生出疑惑。
“不應該啊,他進入天雷宗已有二十多年,該學的雷法不都已經學得差不多了,怎會在這個時候去兌換雷法秘術?”
“恐怕其中有什麼問題!”
巫山年也是點了點頭,又面露恭敬,將近來對刑玄感到奇怪的地方都一一說了說。
不過說完之後,他又面露訕笑,問道
“恕屬下斗膽一問,卻是不知監察使為何讓屬下去查證石綸,他不是與我同為聖教的密探嘛?”
原本,潛入天雷宗的魔道密探都是單線聯絡。
即,此前的巫山年與石綸兩人之間,都是互不知曉對方的魔道密探身份。
且與兩人聯絡的監察使也各不相同,巫山年的監察使是雜役女子,而石綸的監察使也是其他人!
不過由於多日前,一連發生了兩件怪事,致使魔道高層下達了命令,讓雜役女子對石綸展開調查。
雜役女子接到命令後,這也才知曉石綸的密探身份。接著,她又將石綸的身份告知給了巫山年,又派遣巫山年前去調查石綸。
恰巧
刑玄冒充石綸,潛入了天雷宗裡。而巫山年的調查又被刑玄所察覺,致使他如今被刑玄反追蹤到此!
聽聞巫山年詢問,雜役女子立刻斜看了他一眼。巫山年心中也是一哆嗦,立刻又恭敬道
“屬下絕非是想探查聖教之意,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你不就是兔死狐傷悲,害怕聖教查你!”雜役女子面上有些怒意,又轉身負手道
“別以為平日裡偷雞摸狗的動作,能瞞天過海,實則聖教早就知道了。”
說到這裡,雜役女子又冷哼一聲,道
“讓你查去石綸,是因為石綸在進入秘境期間,他的魂燈滅了!”
“不僅如此,石綸的監察使也在這期間失蹤了,不知生死。”
“……。”
暗中,聞聽雜役女子與巫山年之間的談話,刑玄差點兒驚掉下巴。
“想不到,我冒充的石綸身份竟然是個套中套!天雷宗弟子,魔道密探,這下可真是麻煩了。”
顯然,雜役女子口中的聖教,代指的就是魔道門派。
只不過由於立場不同,各自的稱呼也不一。
魔道中人大多都稱自己派別為聖,正道則稱他們為魔,或者邪!
想到這裡,刑玄立刻給背後的斷劍元神傳訊。
“徐五明,你可別給我裝死,眼下該怎麼辦?”
對此,徐五明自然感到詫異,他沒想到石綸竟然還有一層魔道密探的身份。
過了好一會兒,他方才傳訊道
“老夫倒不覺得魔道探子的身份,對小友是一件壞事。”
刑玄面上不由得冷笑,徐五明見他模樣,又趕緊傳訊道
“小友仔細想想,石綸這個魔道密探的身份,魔道為何要安排如此多的密探,潛入天雷宗,想來定是天雷宗有大秘密……。”
“行了行了,說的是天花亂墜,吹著一堆沒鳥用的道理。目的不就是想讓我待在天雷宗,繼續調查那什麼地界之事嘛!”刑玄面上顯出怒意,沒好氣傳訊道。
雙方明爭暗鬥了這麼久,徐五明的心中想幹嘛,刑玄大致也能摸了個清楚!
見話語被打斷,徐五明頓時也覺得頗為尷尬,不知該如何接話的好。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方才傳訊道
“小友就信老夫一回吧!最不濟,老夫也不會帶著小友自尋死路不是。”
“再者此處可是天雷宗,小友可以利用石綸的身份撈取多少好處?”
“別的不說,就比如前些日子兌換的雷法秘術!此外,天雷宗裡還存有無數珍奇寶藥,先輩大能的修行心得,各種法器寶物等等。再怎麼樣,小友也得先把好處撈完再走吧。”
刑玄聽後冷哼了一聲,不再接話
事實上,徐五明話裡有一點是說到他心檻裡了。那就是利用石綸的真傳弟子身份,不停撈好處,這個法子是好的!
畢竟天雷宗一個傳承千載的大派,雷祖殿裡不知存了多少秘術,多少修士的心得經驗。
若是刑玄能將其全部吃透,那日後修行也能少走許多彎路,創法也有了足夠底蘊。
切不要忘記,刑玄從劍魁老人身上得到庚金劍訣神藏篇,只能供他修煉到神藏中期,之後的路就得全靠他自己。
若要單憑個人之思感,創出庚金劍訣後續功法,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刑玄自詡不是那等天才!
不過若能集萬家之智慧經驗,那他倒也還有些自信!
譬如,精神秘術泣鬼神大法的首式—震魂印,不就是這樣創出完善的。
密林裡
“監察使不知生死,魂燈也滅了?”巫山年聽後,面露不可置信。
為了“幫助”潛入天雷宗的密探,魔道除了會派出一位監察使外。還都會不惜代價,給密探種下魂燈。
魂燈既然已經滅了,那豈不是說明石綸就已經死了?
可巫山年心中卻很是疑惑,道
“眼下這石綸眼下還活著啊!屬下已經查了他的氣息,與之前一模一樣,並非是由他人冒充的。”
雜役女子也是嘆了一口氣,皺眉道
“這也是令聖教奇怪的地方,魂燈滅了,但人還活著。監察使卻又在他進入秘境的百天時間,不知生死下落。”
“怎麼想,都是不對勁!”
“……”此後,雜役女子又吩咐了巫山年一番,兩人就各自離去了。
刑玄則留在了密林裡,暗自梳理起思緒與線索來。
“巫山年給雜役弟子講道是假,藉機給監察使傳遞訊息才是真。”
說罷,他又看向了身後揹負的斷劍,道
“道友,你是怎麼看待眼下形式的?還有,那雜役女子修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