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憶淵閣(1 / 1)
“看法倒說不上,我相信小友也不比老夫想得少。”斷劍內傳出道道話語。
“可那個雜役女子就怪異了,她的修為真就符合雜役身份,修為只有練氣七層。”
“練氣七層?”刑玄面上露出古怪神色。
打一開始,他就看出雜役女子的修為。不過又見巫山年態度恭敬至極,想來她也是個厲害人物。
故而,刑玄自認看出的修為是假的,是雜役女子施展的手段,掩蓋了其真正修為。
令刑玄萬萬沒想到的是,雜役女子還真就只是個練氣修士!
“這就奇怪了?魔道竟敢派出一個練氣修士,去指揮一個築基修士?且還是什麼監察使?”
修仙界以強者為尊,練氣修士滿大街都是,而築基修士足以名震一方了。
以練氣修為指揮築基,怎麼想都覺得怪異,哪怕她背後有魔道撐腰也不行。
畢竟勢比人強,下達命令時也不怕掣肘?
“對此老夫猜測,那雜役女子恐怕並非是真身前來!”
刑玄一聽腦子更是糊塗,徐五明又解釋:“老夫看她身魂有些不穩,恐怕是有人奪舍了她。”
“奪舍?”刑玄疑惑的重複念道了幾句,道
“可奪舍一也不應該只有練氣修為啊!”
“老夫說的奪舍,恐怕與小友理解的奪舍不一。老夫說的是魔道中,有修士分化出了一縷元神,佔據了雜役女子的肉身軀殼。”徐五明侃侃而談,又道
“這雜役女子就如同那人分身一般,所以巫山年此人才會對雜役女子畢恭畢敬。他恭敬的也只是佔據雜役女子的元神,而非雜役女子本身。”
刑玄頓時明白了過來,可他隨即又想到一件事兒,道
“這麼說來,石綸的監察使說不定也是這種情況。”
“那接下來我又該如何呢?”他又不由得想到。
退走暫時是不可能的,現今還沒危險到那個程度。
外加刑玄也發過心魔誓言,會盡量幫徐五明查探天雷宗,是否真有前往地界的手段。
再者,刑玄也還未翻閱天雷宗內所有的秘術功法,以及前輩修行經驗,他也有些捨不得。
“既然退不能退,那就只能進了!”他暗自生出決議。
話音落下,刑玄就返回了八角尖塔。
此後
他就待在八角塔裡潛修,直到過了半個多月,方才睜眼起身。
“礙事的終於走了!”
這半個月裡,也並非刑玄真想要潛修,而是巫山年一直在外界盯著,逼得他不得不潛修,以待對方主動離去。
如今,巫山年終於是短暫離開,他也可以去辦自己的事兒了。
一路飛遁,刑玄來到了萬劫山脈中心處的一座高峰。這高峰上聳立著一座閣樓,樓前還立著一塊碑。
碑名憶淵閣!
這憶淵閣,記錄著天雷宗旗下數十萬弟子,覆蓋了內門外門雜役以及侍者。
其時常就是根據訊息,定製各種宗派任務,以及對弟子的任務進行報備。還有就是記錄弟子失蹤,死亡,下山歸鄉等等,以及其他各種各樣的雜事。
天雷宗畢竟是大派,其門中自有一套嚴謹的行事風格,以及完善的機構體系。
不會如同那些小門小派般,想查個事兒,基本得靠口口想問!
現今刑玄就是來此查詢一番,在石綸進入仙南秘境的期間,到底有哪些人離奇失蹤,生死不明的。
對方很可能就是石綸的監察使!
畢竟前幾日偷聽裡,雜役女子已經說過,負責石綸的監察使,就是在石綸進入秘境期間失蹤的。
至於為何刑玄要調查這些,只因他覺得任由魔道調查自己,始終不是個事兒,千日防賊也不可能。
此外,這也會讓他做事一直畏手畏腳的,甚至導致暴露。
故而,他決定要與魔道一方接觸,主動解除對方對自己的調查才行!
而眼下想要與魔道一方接觸,就必須得先查到石綸的監察使身份,方才有可能。
憶淵閣前沒有弟子守護,但周圍設下的陣法卻一重連著一重,比天雷宗其他大殿要嚴密得多!
“元神探不進去?”刑玄本想著展開元神,探查一番閣內景象,卻不想根本探不進去。
正當他要踏入憶淵閣時,閣內有突然走出了一個青年來。這青年出到閣外後,又不停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
最為關鍵的是,刑玄還認識這青年!
計山河!
數十年前,這計山河曾在東海天雷城中的天雷閣裡,擔任過閣主。
刑玄所御使的靈器—伏櫪飛劍,就是此人所售賣!
時隔多年,對方的修為也突破到了築基中期。
“也對,計山河本就是天雷宗真傳弟子,我能在此遇上也不奇怪。”
“哎,石綸師兄!”見到刑玄,計山河不由得叫道。
修仙界以修行論高低,計山河只有築基中期修為,而石綸現今修行雖然“降了”,但曾經也是築基後期修士。
故而,計山河也叫他師兄。
“哦,原來是計師弟,不知師弟在此為何啊?”刑玄立刻抱拳詢問。
計山河笑了笑,又嘰裡呱啦說了一大堆。主要意思就是他在完成宗派任務,駐守憶淵閣!
“正好主動碰上,也省得我主動去找你了!”刑玄聽後暗道。
說完,計山河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刑玄,又笑問
“卻不知石綸師兄來憶淵閣,又有何要事?”
“哦,其實是這樣的,……,‘上面’就讓我來看一看,仙南秘境開啟之際,是否真有人下山未歸,值得懷疑啊。”刑玄立刻隨口編了個話術,應付計山河。
“原來如此!”計山河摸著下巴點了點頭,暗中又瞟了刑玄兩眼,不知在想些什麼。
隨後他又面露難色,說:“石綸師兄,來憶淵閣查訊息是需要上面下發密令的,弟子們不可私自查閱他人訊息啊!”
“這話說的,羅越師兄可不能死的不明不白,羅家兩位金丹長老正為此大發雷霆呢?”
“再說了,這也是‘上面’的意思。只不過事急從權,未能公事公辦下發命令罷了。”刑玄使了使眼色,又用胳膊肘杵了杵計山河,又從袖裡拿出一個須彌袋,塞到了計山河手裡。
“師弟應該明白,羅越師兄在羅家的地位究竟如何!”
來之前刑玄就知道,這憶淵閣屬於機密要地,不是一般人能來的。想要查訊息,最起碼也得真傳一級長老下令才行。
不過他一早就想好了,利用羅越的死,來鑽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