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師父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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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人不敢待了,跑到大門口找監控室裡的保安。

“見鬼了,見鬼了!”

另一個保安正追網劇呢。

“你丫是不是看鬼片看多了!”

“真的,我沒有騙你!電梯自動升上來,自動門自動開啟。”

另一個保安噗嗤笑了。

“自動門不自動開啟,那還叫自動門嗎?”

“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憑空沒有東西在面前,它就自動開啟了。”

另一個保安疑惑的看著對方:“你不會是做夢吧?”

對方信誓旦旦:“我壓根就沒有睡上!”

另一個保安不相信,戴上帽子,帶上棍子。

“走,我跟你過去瞅瞅,哪裡有鬼了。”

兩人離開廠區大門。

周江河正好溜進監控室裡,把大樓負一層的監控調出來,回訪到專家進實驗室的畫面,將畫面放大,看到了專家摁哪個數字。

“我就說沒有鬼嗎,肯定是你看走眼了,要麼就是睡迷糊了!”

另一個保安進崗哨,周江河趁機溜出去,回到大樓,走上臺階。

自動門感應到葉文的溫度,又自動開啟,周江河走進去。

門裡的保安頭髮倒豎,幾乎把帽子撐起來。

“我的娘啊,是什麼鬼怪,你別來耍我好不好?我……我可沒有幹過什麼壞事。”

他那恐怖猙獰的樣子,讓周江河哭笑不得。

保安的目光從自動門轉移到電梯口。周江河摁在“-1”上,數字顯示出亮光。叮!電梯的門開啟,隨後又關上。

“這不是鬼是什麼!”

保安三魂蕩當七魄悠悠,咣噹一下,暈死在地上。

周江河來到負一層的走廊,因為是透明,看不到唐山,便悄聲說:“唐神醫,你在哪兒?”

忽然,有人抓住周江河的手。

“我在這兒呢。上面大呼小叫什麼?你被發現了?”

周江河再也忍不住了,笑出聲來,把經過說了一遍,一向表情冰冷的唐山也忍不住笑了。

“他肯定認為是白日見鬼了!”

“他回去之後得窩在被子裡還魂。”

周江河按照記憶,把密碼輸入,當!鐵門開啟。

門後面有很多個房間,房間門上貼著房間用途。比如“實驗室1”,“實驗室2”,“器材室”,“藥品室”。

周江河和唐山直接進入藥品室。

室內有兩個大架子,架子上放著成品藥,但並沒有表明藥品名稱。

周江河自言自語:“就不知道地皮老闆夫人所中的毒在不在這裡。”

“在!”

唐山做出肯定的回答。

周江河又驚又喜。

“你怎麼知道?”

唐山驕傲的摸摸鼻子。

“作為醫聖的徒弟,如果沒有靈敏的嗅覺,那就不配做他的徒弟。”

說著,唐山聳聳鼻子,循著味道,走到一個架子跟前,從第五個架層上拿下一個棕色的瓶子。

“毒藥就在裡面,標籤上沒有註明成分,製作方法、用途,我們很難知道。”

唐山發現周江河面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的鼻子能聞出毒藥在哪裡,我的鼻子也能聞出毒藥的成分。”

唐山大吃一驚,不相信周江河真能辦到。假如能辦到,周江河的嗅覺遠在唐山之上了。

周江河開啟蓋子,唐山急忙喊:“別這麼聞,有毒啊!”

“不怕!”

周江河身有神農藥瓶,百毒不侵。他開啟蓋子後,手在瓶子上面拂了一拂,將氣味往鼻子裡送,這樣就可以避免大劑量的毒素進入體內。

周江河腦海裡將毒素匯入神農藥瓶,藥瓶經過分析,不到兩秒鐘就得出毒藥的成分。

“怎麼樣了?”

唐山見周江河閉上眼睛,不動聲色,以為他中毒了。

驀地,周江河睜開眼睛,面上含著喜悅的笑容。

“這是古代西域情花毒,在世界上早已經失傳,不知他們幾個藥劑師是怎麼研製出來的。不過,古代的西域情花毒有特殊的香味,人一旦吸入,輕則渾身無力,常年臥床,重則七竅流血身亡。眼前的毒,無色無味,更具有隱蔽性。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那幾個藥劑師把古代西域情花毒改進了。”

“這種毒除了害人之外,還有什麼用處!我馬上將它們銷燬。”

唐山正想把毒藥全部傾倒入馬桶,周江河攔住他。

“現在還不行!”

唐山生氣的很。

“為什麼?難道你想讓更多的人受到毒藥的傷害嗎?”

“要是我們把毒藥都銷燬了,那麼用什麼證據指證安德魯和格溫?”

周江河的話提醒了唐山。

“那該怎麼辦?”

“我們把他們研製的毒藥留個備份,將來作為他們的罪證。回頭,我以匿名的方式給知名報社寫信,揭露安德魯和格溫的罪行。”

周江河思維縝密,唐山十分佩服。

“毒藥不過是物證,安德魯可以說,這是有人陷害他,怎麼辦?”

唐山給周江河提了個醒兒,周江河禁不住對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神醫說的好,我們還得要個人證。”

但要找到一個人證,談何容易。能知道實驗室核心機密的人也就是安德魯格溫,還有那幾位藥劑師,其他人不要說知道了,估計連負一層都沒有去過。

周江河想到了一個人。

“好了,唐神醫,我們先撤吧,回頭再找證人。”

當兩人從一層電梯走出來,猛然看到保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唐神醫急忙過去把他脈象,翻他眼睛。

“沒死,不過是昏過去了。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讓他昏倒?”

周江河摸摸鼻子。

“被我嚇的!”

唐山想起剛才周江河跟他說的話,又笑了,只不過這一次他笑的比較小心翼翼。

走出芭蕉林,坐進汽車裡,唐山百感交集。

“周江河,你……”

“我怎麼了?”

周江河從後視鏡看唐山欲言又止。

“沒……沒什麼。”

回酒店的路上,唐山一直是這種欲言又止的狀態,直到他下了車。

“周江河,你的醫術是在學校裡學的?”

周江河聳聳肩膀。

“我大學時學的根本就不是醫學。”

唐山覺得很奇怪。

“你不是中醫專業,你的醫術怎麼這麼好?”

這是唐山跟周江河認識以來,說出的第一句誇獎的話,周江河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我不過是略懂皮毛而已。”

“你不只是略懂皮毛,你其實是個中醫大家呢?”

周江河對於“中醫大家”的稱號滿不在乎。

“能得到唐神醫的謬讚,我真是太幸運了。”

周江河越是謙虛,唐山越是生氣。

“你在安德魯的毒藥實驗室裡,用鼻子就能聞出毒藥的成分,如果不是練習上萬次,怎麼會這麼靈?我之所以能聞出毒藥在什麼地方,也是經過了很多次的練習。”

周江河撓撓頭,怎麼感覺唐山在說兩條狗。

“你的醫術已經在我之上,名師出高徒,像你這麼年輕就有這樣的成就,師傅肯定會牛!”唐山緊接著問,“你的師傅究竟是誰?”

號稱醫聖的人教出來最優秀的徒弟就是他唐山了,現在周江河的醫術在唐山之上,這不就說明周江河的師傅醫術在醫聖之上嗎?世間竟然還有醫術在醫聖之上的人,醫聖的稱號未免太名不副實了,這等於是打臉唐山的師傅啊。所以,唐山十分想知道周江河的師傅是誰,說不好,有時間了,兩個師傅一起pk醫術。

但是,周江河十分不配合,只是淡淡然笑了笑。

“我無師自通,其實沒有師傅。”

“我不相信!”

唐山一直自負,認為自己是僅次於醫聖之後的中醫奇才,他不相信有人無師自通。

“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罷,事實就是這樣。”

“周江河,你師傅到底是誰?為什麼不能說?”

周江河發現,唐山是那麼急切的想知道周江河的師傅,恨不得一拳過來,威脅他說出來。

周江河總不能說,自己得了什麼神農藥瓶吧?

“神醫,我累了,想回去睡覺。你如果不相信,回酒店躺床上自己好好想想吧。拜拜!”

周江河轉動鑰匙,踩下油門,汽車緩緩開出去。

不甘的唐山努了努嘴巴。

“你不告訴我,難道我不能去查嗎!”

周江河把關於實驗室的訊息告訴了周舟,周舟也很氣憤。

“安德魯真不是東西,背地裡研製這些東西,無非是想達到他攫取市場利益的目的。”

周江河同意周舟的觀點。

“就跟地皮老闆一樣,明的來不了,就暗的來,脅迫地皮老闆把地皮賣給他。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機關算盡還是沒有得到地皮。”

“對於這個實驗室,你想怎麼辦?”

周舟瞭解周江河,他肯定已經有了主意。如果沒有主意,他不會來找周舟的,因為他不會把一個懸而未決的問題留給周舟。

於是,周江河便把自己的計劃告訴周舟。周舟把他的話全盤想了一通,覺得有些值得商榷的地方。

“他們的專家生活在廠區,極少踏足市區,想要抓他們其中一個,難比登天。”

可是除了那幾個藥劑師,周江河找不到其他的人證了,所以再困難,周江河也一定要辦到。

“抓藥劑師的事情,由我來負責,周總,你負責給我找個人,文采要好的,寫一篇揭發文章,把安德魯和格溫的黑暗實驗室揭露給報社。”

周舟內心已經有了人選。

“放心,交給我吧!”

周江河剛走,唐山就進來了,這讓周舟很吃驚。

“神醫,你怎麼來了?你有事情可以告訴我,我會派專車過去接送。”

唐山神情嚴肅,周舟很是忐忑,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麻煩。神醫要是遇到麻煩,那一定是天大的麻煩。

“不用了,我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我今天來,想問周總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讓唐山這麼鄭重其事?

“請說!”

唐山盯看著周舟清澈的眸子。

“周江河的師傅是誰?你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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