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私人醫生(1 / 1)
話聽起來酸溜溜的,周江河聽出來,三個女人之間的關係肯定不怎麼和諧。
那個梳著高髻的陸舒好撇撇嘴。
“大姐,你這話說的我們兩個無地自容了。不過,武元生前可是答應過我們,要給我們名分的。他也曾經在你面前提起過的,你可別忘了。子盈,你覺得呢?”
陳子盈這個時候當然要跟陸舒好綁在一起了。
“是呢,武元那天答應要把他家產的百分之三十分給我們。大姐,武元剛閉上眼睛,你可別就翻臉不認人!”
魯詩文哼一聲,面色泛紅。
“我有說過不把家產分你們嗎?你們嘰嘰歪歪說什麼!”
“警察已經去抓林雪了,想必此時林雪已經在警察局接受審問。我辦事,你們放心好啦!”
陸舒好和陳子盈心裡可恨林雪了,認為武元最近一年對她們冷淡,就是因為林雪。她們兩個恨不得林雪馬上死去。
說到這事兒了,周江河不得不給林雪辯護。
“魯夫人,陸小姐、陳小姐,要說是林雪害死武先生,裡面還有很多值得商榷的的地方。”
魯詩文眸光一動:“周先生,林雪害死我丈夫,證據確鑿,你怎麼說還有值得商榷的地方?哼!”
陸舒好也白著眼睛看周江河:“你誰啊?偵探嗎?幹嘛為那個騷貨說話?她要是在這裡,我就把她的頭髮都剃光,把她的衣服都剝下來,讓大家看看她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陳子盈兩手放在腰間罵:“你是武元的朋友嗎?誰把你放進來的?你這麼說,對得起武元嗎?”
孫耀輝也傻眼了:周江河干嘛當著武元三個女人的面,幫林雪說話!這不是捅馬蜂窩嗎!
周江河反問她們:“你們說有證據證明林雪害死了武元,證據呢?”
“證據?”魯詩文十分驚駭,“我丈夫死在林雪懷裡,這還不是證據嗎?”
周江河辯解:“那是因為武元心臟病發作!”
“為什麼發作?”陳子盈的聲音尖厲的很,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扎人一樣,“就是因為武元多吃了那騷貨的藥!”
陸舒好糾正陳子盈的話:“不是武元吃,是林雪多給他吃!她明明知道保心丸吃多了不好,她故意的。”
跟三個女人辯解,周江河能吐血。
“武先生死了,對林雪有什麼好處?據說,武元已經定好下一部電影的女主角就是林雪,林雪幹嘛還要害死他?”
魯詩文氣的面部扭曲,質問孫耀輝:“孫先生,我懷疑這個人是武元的朋友,請你馬上帶他離開我的宅子,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孫耀輝顏面全無,黑著臉說:“武夫人不要動怒,我們這就走!”
說完,他拉著周江河的手離開大宅子。
回到汽車上,孫耀輝很生氣,但又不敢罵周江河,只得抽出一根萬寶路來抽消火。
“周總,你幹嘛惹那三個女人呢!”
“我可沒有惹她們,只是實事求是。”周江河總覺得她們不對勁兒,但哪裡不對勁,他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孫瑤嘲諷:“有人說是武元的朋友,我看是假的吧?故意往自己臉上貼金。”
周江河沒有理會孫瑤,問孫耀輝:“你知道武元的遺體停放在哪個醫院嗎?”
“周總,你還想幹嘛?”孫耀輝害怕的問。
“隨便問問。”周江河輕描淡寫說。
“聽說在瑪利亞醫院。”孫耀輝把香菸丟出車窗外面,一掃剛才的晦氣,“周總,剛才的事情不談了,晚上我們去嗨,怎樣?我請你!”
周江河的警告,孫耀輝當成了耳旁風。反正周江河已經仁至義盡了,孫耀輝不聽勸,該死哪兒就死哪兒吧!
“我不去了,你送到我岔路口,我的汽車停在那兒!”
孫耀輝聳聳肩頭,心想不去也罷,我自得其樂。
在岔路口,周江河上了自己的汽車,沒有開車回家,而是直奔瑪利亞醫院。
吃了醫聖的藥,經過一天的調息,周江河的骨骼生長的很快,再過一天樣子,就可以讓醫聖將體內的銀針拔出來了。
身體逐漸恢復正常,周江河的異能也隨之恢復正常。
他偷偷進入瑪利亞醫院,在太平間找到武元的遺體。
周江河不看罷了,一看嚇一大跳!
武元的臉上竟然透著一股黑氣!
這股黑氣若有若無,要不是周江河負有神農藥瓶,懷有異能,根本就看不見!
“武元是被毒死的,而不是因為心臟病發作!”
周江河得出結論。
武元吃了保心丸之後就死了,問題就出在保心丸上。而保心丸是林雪保管,難道真是林雪害死了武元?
周江河吃了個便飯,開車去警察局。正好有個警察走出來,等他拐過大門後,周江河迎上去。
“警察叔叔你好!”
警察看了周江河一下,哭笑不得。
“你跟我年紀差不多,叫我警察叔叔!”
周江河頓時十分尷尬。
“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
警察立即露出謹慎認真的表情。
“我下班了,不會討論案情。”
“我想跟你打聽林雪的事情,就是那個明星林雪!”
“你是記者吧?哼,我最討厭你們這些記者了,跟吸血鬼一樣!我只有一句話告訴你,無可奉告!”
說完,警察邁開大步走。
周江河拉住他的手臂。
“林雪是冤枉的!”
警察一怔:“你憑什麼說她是冤枉的?”
周江河反問:“你不覺得她冤枉嗎?”
警察在電影裡看過林雪,覺得她不可能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但是人不可貌相,有的女人長相甜美,但卻心如蛇蠍。
“這個案子不是我管,我不知道她是冤枉還是不冤枉,我們警察看證據說話。”
周江河不得不撒謊。
“我是她的辯護律師,我想問她一個問題。你能幫個忙嗎?”
警察搖頭。
“現在她有重大嫌疑,就算是她的律師也不能跟她見面!”
“所以我才來找你啊!”周江河說。
警察感覺受到了侮辱。
“你這話什麼意思?”
周江河立即解釋:“我沒有什麼意思。我能證明林雪是清白的,但是我需要她回答我一個問題!”
警察想了想。
“你說吧,想問她什麼問題?”
“你幫我問她,武元的保心丸是她買的嗎?”周江河拿出名片,“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問到了,請給我打電話!”
警察一看名片,頓時發怒。
“你騙我,你不是律師!”
周江河真誠的看著他:“只要能給林雪青白,何必管我是律師還是老闆!”
儘管林雪的案子不經過這位警察的手,但是他也覺得林雪不會是兇手,因為林雪沒有那個動機。如果周江河真能讓案子柳暗花明,這是好事兒!
“好吧,回頭我給你電話!”
周江河激動的握住他的手:“謝謝你警察叔叔!”
警察直捂臉:“我有這麼老嗎!”
周江河今天晚上回不去了,在附近一個酒店開了個房間。
晚上十點樣子,他接到了那個警察的電話。
“我把你的問題反應給她了。”
周江河趕忙問:“她怎麼說?”
“她說保心丸不是她買的,而是武元先生的私人醫生趙志源給的。一直以來都是趙志源配製保心丸。”
周江河激動的兩眼放光。
“謝謝,林雪要是能重獲自由,你有一份功勞!”
周江河結束通話手機,把事情前前後後想一遍。
如果是保心丸出了問題,那麼那個私人醫生就有很有嫌疑!
接下來,周江河要做的就是找到這個私人醫生,看他怎麼說。
叮!
周舟的電話。
“郭正那邊怎麼說?”
“他欣然接受律師函?”
“好的,我知道了,他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我現在隔壁省。”
“哦,一位朋友去世了,我過來弔唁,過兩天才能回去。郭正在你面前雖然依舊很猖狂,其實內心恐懼極了。他知道有一把劍懸在他頭頂,隨時可能掉下來。”
做賊心虛的郭正肯定會怕周江河找到證人,證明他確實使用了不正當競爭的手段,讓代理商只能二選一。
周江河接著給範莉莉打電話。
“影片整理的怎麼樣了?”
“好了?發給我!”
周江河接到了來自範莉莉的影片,打了馬賽克,和聲音處理之後,基本上看不出來是杜老闆三人。
周江河先不發給郭正,讓郭正先焦慮幾天再說。
周江河開啟手機網頁,鍵入“武元私人醫生趙志源”,立即跳出趙志源的介紹。
趙志源的名頭履歷很多,有外國留學的經歷,現在是省醫院的一名心腦方面的副教授。
周江河下載他的頭像,第二天下午開車停靠在省醫院後門等候。
大約五點半樣子,一輛賓士越野車開了出來,透過擋風玻璃,周江河看清楚開車的人就是趙志源。
周江河跟他保持五十米距離,跟在後面。
趙志源的汽車先開回單位小區,晚上九點,開出來。他的汽車在市區繁忙的街道上來來回回兜了好幾圈,落後開向環城路,然後開進一個叫做至尊的酒店,在停車場停下。
在前臺開了房間後,趙志源春風滿面的坐電梯上了樓。
周江河來到前臺。
“小姐,剛才那位先生開了哪個房間?”
前臺小姐保持燦爛的笑容,但是抱歉的說:“我們不能洩露顧客的隱私,不好意思!”
周江河掏出五百塊錢,塞進她的手裡。
“拜託了!”
前臺小姐還是搖頭。
“洩露了客人的資訊,我就被炒魷魚了。實在抱歉!”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汽車開進停車場,周江河一看,吃了一驚:竟然是武元的正房魯詩文!
她來這個酒店幹什麼?
周江河怕被她認出,急忙往洗手間走,閃在牆角後面。
魯詩文來前臺,問了幾句話,然後坐電梯上去了。
周江河心想,這劇情太狗血了!
他又回到前臺,依舊把五百塊錢塞進前臺小姐的手裡。
“我問,你點頭,就能拿到五百塊錢!”
前臺小姐不置可否。
“剛才那位女士去的房間,是前面那位先生開的那間嗎?”周江河問。
前臺小姐看了看旁邊,沒有其他人,點了點頭。
“謝謝!”
魯詩文跟武元的私人醫生有染!
會不會趙志源為了佔有魯詩文,故意把保心丸加入毒藥?
可是,醫院化驗出來的結果證明,保心丸是正常的,並沒有毒藥啊,這個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