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抗議有效(1 / 1)
郭正立即對他投去死亡的凝視:這小子腦子真的進水了,難道他不怕自己進監牢?
石家駒走到潘飛凡跟前,眼神犀利。
“你說,什麼證據?我可要提醒你,法庭是莊重嚴肅的,你在這裡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必須是真實的,否則,一切後果你自己負責!”
潘飛凡剛才一肚子腹稿,被石家駒一嚇唬,馬上亂了。
高傑立即向審判長喊:“我反對!石律師是在恐嚇我的證人!”
石家駒不以為然:“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審判長敲桌子。
“抗議有效!石律師,請你接下來不要用這種語氣跟證人說話!明白嗎?”
石家駒表情僵硬,咬一咬牙齒:“好的,審判長!”
高傑給潘飛凡打氣:“別怕,你把事實說出來!”
郭正喝道:“潘飛凡,你要是敢有半點的胡言亂語,小心我……”
審判長又敲桌子,咚咚咚響。
“郭先生,我給你最後警告,你要是再這樣恐嚇證人,請你出去!你不出去,我會派人把你請出去!”
石家駒怒瞪郭正,好像在說:你在幹什麼?這裡有我就行了,讓你說話的時候你再說話,不讓你說的時候,不要插嘴!
潘飛凡吞一吞口水:“事情是這樣的。之前,郭正收買我,去偷周總農機肥基地的薄膜,一共偷了三次。前兩次成功偷到了,後一次被周總抓了個現行。”
石家駒問:“郭先生為什麼要你去偷薄膜?”
“因為郭正懷疑,周總的農機肥那麼好,跟薄膜的生產工藝和材料有關,想偷回去研究。郭正還特意從外國請來了一位姓黃的化學專家專門研究。”潘飛凡低著頭說,不敢跟郭正的目光相遇。
郭正低聲罵:“胡說八道!”
石家駒擰著眉頭,把潘飛凡的話琢磨了一番,然後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微笑。
“你之前是周先生公司的一名員工?”
潘飛凡點頭:“是的。”
“那你為什麼幫助郭先生偷自己老闆的商業機密?”
“因為……”潘飛凡喉結轉一轉,“因為郭正給我錢!”
之前,高杰特意提醒潘飛凡,把他和周江河有矛盾的事情忽略不說,所以,潘飛凡並沒有說這件事情。
“只是因為錢?”石家駒追問。
“是。”潘飛凡回答。
石家駒嘴角的笑容擴充套件到整張臉。
“你可以為了錢,出賣第一個老闆,難道就不能為了錢,出賣第二個老闆?我懷疑,周江河給了潘飛凡錢,讓他出面指證郭先生。像這種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的人,我們能相信他的話嗎?”
高傑反駁:“潘飛凡之前確實因為錢出賣了周先生,但不代表這一次他一定是為了錢才出賣郭先生。而且,用上出賣這個詞兒,我覺得不恰當。潘飛凡只是出於良心,才出來指證郭正。”
高傑頓了頓,看石家駒:“石律師,我想問你一句,你受聘來為郭先生打官司,要錢了嗎?”
石家駒不否認:“請律師打官司,哪有不要錢的!”
高傑笑。
“你收了郭先生的錢,按照你的邏輯,你的話也完全不能相信了?”
一直以來,都是石家駒把別人帶進坑裡,這一次他卻被高傑帶進坑裡!傷害性很小,但侮辱性很大!石家駒當即面紅耳赤,有半分鐘說不得一個字。
審判長敲桌子:“高律師反抗有效!潘飛凡的話也並不是一無是處,我們可以辯證的對待。”
石家駒回到座位上,把領帶鬆了鬆,罵道:“竟然給我下套!有你的高傑,下一回,我要把你駁的啞口無言!”
郭正十分不滿:“石律師,你的等級遠遠在高傑之上,竟然還被他懟成這樣?你太讓我失望了!”
石家駒黑著臉。
“你急什麼!反正我不會輸這場官司就是了!”
……
休庭之後,周江河、高傑等人走出法庭。
範莉莉開心的很:“高律師,你今天的表現太帥了!我們在旁聽席上,根本看不出來你和石家駒在水平上有什麼差別!”
周舟也笑說:“不知道你們注意到石家駒的表情沒有,又意外有氣惱,可謂是五味雜陳!我看了之後,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下一回開庭,高律師繼續延續這種表現,我們就能贏得這場官司!”
高傑也覺得很奇怪,自己今天說話怎麼如此利索。想了想,把功勞歸在周江河身上。
“多虧周總鼓勵我,要不然我今天就成石家駒的炮灰了!”
起關鍵作用的還是周江河那天給高傑吃下去的藥丸,那顆藥丸能起到二鍋頭的作用,讓高傑思路清晰,口齒伶俐。
高傑本來就是“毒舌”,周江河給他吃藥丸之後,等同於幫他打通了任督二脈,他表現好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周江河並不自滿:“官司才開始,接下來不知道郭正會出什麼餿點子呢。石家駒戰績不敗,這可不是吹的,我們不能大意;還有那個黃少仁,化學專家,我只怕他會給我們製造困難。反正,事情還沒有結束,我們一定不能放鬆警惕。”
來到停車場,郭正等人故意等著他們。
“潘飛凡,我見過很多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但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種哈巴狗!”郭正臉膛透著黑氣,眼睛裡閃出殺機。“我想跟你說,當哈巴狗,是沒有好下場的!”
說完,郭正鑽進汽車。
石家駒為了挽回面子,對高傑說:“今天先給你點甜頭,下一次開庭,我可就不會這麼客氣了!”
石家駒也鑽進汽車。
當他們的汽車開走之後,潘飛凡猛的抓住周江河的手臂,表情極其恐懼。
“我瞭解郭正,他不會放過我的。他很可能會……會殺我滅口,不讓我給你作證!周總,我該怎麼辦?”
周舟也很擔心:“上一次郭正叫我郵輪,差點對我下殺手。潘飛凡的話,可不是空穴來風。我們得保護好潘飛凡。”
周江河想了想。
“這樣吧,潘飛凡今天晚上就搬到我的別墅,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出去。”
周江河又對高傑說:“高律師,你的處境也很危險,不如,你也搬到我家裡來吧。”
高傑淡淡然笑了。
“連律師都殺?他們有這麼可怕嗎?要是我被殺了,就更證明郭正有罪了。郭正再愚蠢,也不會愚蠢到這種地步吧!”
周江河面色冷峻。
“你說的沒錯,郭正是不愚蠢,他沒有必要親自出馬拿槍殺你。他可以製造一次交通事故,或者製造一次煤氣中毒事故,這樣一來,你的死就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高傑還是不相信郭正會殺了他。
“周總,我會小心的。不過,也用不著搬到你府上。要是被人家知道了,該怎麼議論我?”
周舟也勸高傑去周江河的別墅,但高傑堅持自己的意見。
周江河見說服不了他,只好作罷。不過,送高傑回住處之後,周江河立即給某安保公司打電話。
“高傑,我的辯護律師,麻煩你們派保鏢二十四小時保護他的安全;之前的潘飛凡,等他入住我的別墅之後,撤銷保護。”
……
肥料廠實驗樓。
郭正嘴裡叼著雪茄,走來走去。高斯文和許老闆在旁邊坐著,三人面色都很凝重。
“按照今天的情形看,石家駒似乎並不像外界傳揚的那麼厲害,我們得有兩手準備。”
石家駒是高斯文請來的,高斯文面有慚愧之色。
“郭先生,今天其實石律師跟高傑打了平手,好的律師都是慢熱的。我們不妨再看他接下來的表現!”
許老闆也不怎麼尿石家駒:“郭先生,你說的對,我們不能把賭注都壓在姓石的身上!”
郭正看許老闆的目光忽的邪魅,把許老闆看的渾身發毛。
“郭先生,你……”
“我想要許老闆幫一個忙,可以嗎?”
“什麼忙?”
“除去潘飛凡和高傑!”郭正做一個咔嚓殺頭的動作。
許老闆腦袋能縮到脖子裡去!
“郭先生,你手下保鏢那麼多,幹嘛叫我去呀?我怕辦不好,壞了郭先生的大事兒!”
郭正拍拍許老闆的肩頭。
“你放心,我會派兩個保鏢跟你去的。”
“可是……”許老闆想著拒絕的藉口,“現在你正跟周江河打官司呢,要是潘飛凡和高傑死了,媒體記者不會聯絡到你頭上嗎?”
“不會!”郭正十分有把握的回答,“只要許老闆把他們的死做成意外而亡,那麼哪怕媒體記者聯絡到我頭上,那也沒事兒。現在講的說證據,沒有證據周江河奈何不了我的。”
許老闆還是不想去,太危險了!
郭正不樂意了,板著臉:“怎麼,許老闆似乎不願意幫我這個忙?那好吧,我請其他人去幫!”
許老闆心知郭正一旦不高興,就會把他驅逐出門。以後說不準郭正都不給他代理肥料了。
“那好吧,我試一試!”許老闆耷拉著麵皮說。
郭正終於露出笑容,又拍他的肩頭:“這樣才是嘛!一會兒,我跟你商量一下具體的辦法!”
第二天晚上,當許老闆想要對付潘飛凡的時候,潘飛凡已經搬去周江河那邊住了,許老闆只好帶著兩個保鏢來到高傑的住處。
高傑住在一棟老舊的公寓樓裡,兩室一廳。許老闆的汽車停在公寓樓外。夜深人靜,許老闆打個呵欠,敲了敲車窗。
“醒了,醒了!”
坐在後排兩個被喚醒的保鏢直起身子打呵欠。
“高傑就住在一單元301,你們偷偷進去,把他洗澡間的煤氣放了。記住,在放煤氣之前記得把他的窗戶都關了。”
兩個保鏢跟誰郭正時間比較長,不知為郭正做了多少壞事,這點小事兒難不倒他們。
“好的,許老闆!”
兩人下車,穿著衛衣,用帽子遮住腦袋,兩手插進口袋,低著頭,急匆匆走進公寓樓1單元。
開鎖入室這種小事情,他們熟門熟路,輕輕鬆鬆便進入高傑的房間。高傑在房間發出巨大的呼嚕聲,兩人暗暗得意,輕輕把兩個房間的窗戶和陽臺的窗戶都關上。
在燒水的煤氣管子上做點手腳,然後開啟煤氣爐的開關,刺鼻的氣味立即撲鼻而來。
“快走!”
兩個保鏢轉身離開,將門輕輕關上。
“辦的怎麼樣?”當兩個保鏢上了汽車之後,許老闆忐忑的問。
“一切順利!”一個保鏢回答。
“高傑有發現你們嗎?”
“沒有!”
“進去出來,有鄰居看見你們嗎?”
“沒有!”
許老闆長長鬆了一口氣。
“這樣我就放心了!高傑在煤氣裡泡一個晚上,不怕他不死。只可惜,讓潘飛凡跑了!”
許老闆回去跟郭正邀功。郭正聽說潘飛凡提前去了周江河的別墅,也十分氣惱,痛罵潘飛凡十分狡猾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