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自己出去吃(1 / 1)

加入書籤

這天是星期六,周江河習慣一面吃早餐一面看報紙。

桌面上是周江河親手做的早餐,煎蛋,麵條,肉粥。

顧悠悠打個呵欠從二樓下來。雖然還未塗脂抹粉的化妝,但素顏的她看起來天生麗質,眉目十分清秀。血紅的櫻唇,直隆隆的鼻尖,漂亮而有個性。

她穿著白色的運動套裝,看起來青春而活潑,就像是從早晨的陽光裡走出來的天使。

她走到餐桌旁,大喇喇的坐在一張椅子上,看周江河的眼神帶著疑問和抱怨。

“你幹嘛讓他住進來?”

周江河注意力在報紙上,沒有去細想顧悠悠的問題。

“讓誰住進來?”

“潘飛凡啊!”顧悠悠討厭被人家忽視,紅唇嘟起。

“哦,你說的是他呀!”周江河喝一口清茶,“在我跟郭正的官司結束之前,他都會一直住在這裡。”

“我討厭他住在這裡!”顧悠悠抱怨。

“為什麼?”周江河問。

“不為什麼,我就是討厭他。”顧悠悠一想起潘飛凡自命不凡但又討好的嘴臉,就噁心。

周江河露出寬容的微笑。

“他住在外面有危險,只得暫且住在這裡,給你造成不便的地方,你多多諒解。”

“他真就沒有地方去了嗎?”在潘飛凡進來之前,她和周江河郎才女貌的住在一起,多愜意幸福。可潘飛凡一住進來,她就覺得彆扭多了。

從前她還能對周江河撒撒嬌,現在潘飛凡在,她就不好意思了。

“他暫時沒有安全的地方,”周江河也覺得顧悠悠跟兩個男人住在一起十分不方便,但眼前的情況只能如此,“相信我,這個官司很快就會結束的,到時候他會搬出去住的。”

潘飛凡從一樓的房間走出來,此時的他已經洗漱完畢,頭髮梳理的光溜溜的,白色襯衫打底,藍色西裝穿外,鋥光瓦亮的皮鞋摩擦高階的瓷磚地面,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

他自以為是周江河的救命恩人,是這場官司成敗的關鍵,所以十分自得,紅光滿面,躊躇滿志的。

“周總早上好!”

“喲,悠悠小姐,你醒那麼早?”

周江河跟他點頭致意,顧悠悠把臉甩過一邊去,沒有搭理他。

潘飛凡看到桌子上的早餐,兩眼放光。

“悠悠小姐,早餐是你做的?能在陽光燦爛的週六早上,品嚐到悠悠小姐的手藝,我潘飛凡真是有口福。”

潘飛凡屁股剛碰著椅子,顧悠悠就冷若冰霜的說:“誰讓你坐下了?”

潘飛凡瞬間石化!

要是換了別人,他就才不管對方說什麼呢。可是,顧悠悠跟周江河關係非同一般,潘飛凡可不能出言不遜。

潘飛凡的屁股和椅面保持幾釐米的距離,這個坐不像坐站不像站的姿勢,十分滑稽。

周江河微微一笑。

“悠悠,同在一個屋簷下,大家互相照顧一些。潘飛凡,你坐下,一起用早餐吧!”

顧悠悠站起來,表情相當不高興。

“他吃我就不吃!”

周江河心想,潘飛凡真的那麼讓顧悠悠討厭嗎?

潘飛凡急忙給自己找個臺階下。

“周總,我正好想出去買煎餅果子吃,你和悠悠小姐慢用!”

周江河知道顧悠悠的性子,無可奈何:“好吧,路上注意安全!”

“好的,周總!”

潘飛凡低著頭,走出別墅。

剛出大門,他就小聲咒罵:“要不是我,周江河這場官司鐵定要輸!周江河把我當菩薩來供,那是理所當然!他孃的,顧悠悠!臭婆娘,你算什麼東西!等老子創出一番大事業,你就是想來‘舔’我屁股,我尿都不尿你!”

餐廳裡,周江河嘆口氣。

“悠悠,你這是何必呢?他也沒有招你惹你啊!”

顧悠悠卻氣鼓鼓的。

“反正他在這裡,我就吃不下飯!以後讓他自己做飯在房間吃,要麼自己出去吃,別跟我們一張桌子!”

周江河哭笑不得。看起來,世界上除了他,其他人看潘飛凡都不順眼。

範莉莉的汽車開進大門,哪怕是週六,範莉莉也是一身的officerlady的打扮,又美又颯。

“周總,悠悠!”

範莉莉給兩人打招呼,她兩眉擰緊,想必是有重要事情。

“莉莉,吃過東西了嗎?”周江河十分關心下屬,特別是範莉莉這麼能幹的女秘書。

“吃過了!”範莉莉說,“我剛才看到潘飛凡出去,一直嘴裡罵罵咧咧的,不知怎麼了?”

顧悠悠俏臉泛紅:“什麼,他幹暗地裡罵我?周江河,你聽到沒有,他就是這種小人!”

表面上裝出對顧悠悠十分恭敬的樣子,暗地裡卻罵顧悠悠,太虛偽了!

周江河早就知道潘飛凡是這樣的人,不過特殊時期,只能特殊對待。

“他剛才沒能跟我們一起享用早餐,生氣了。”

“原來這樣!要是我,也不想跟他一起用餐。”範莉莉很快掠過這件事情,“周總,出事兒了!”

周江河把報紙放下。

“怎麼了?”

範莉莉眼底透出痛苦:“高傑昨晚上煤氣中毒,現在正在醫院緊急搶救!”

嘩啦一下,周江河幾乎是蹦起來。第一個閃進他腦海的念頭,煤氣中毒是人為的!十有八九是郭正指使其他人乾的。可悲的是,這樣的事情本來是可以避免的!

顧悠悠還想對著範莉莉痛罵潘飛凡一頓,但是突如其來的悲劇,讓氣氛頓時凝固起來。

“我不是派保鏢二十四小時看護他的安全嗎?”周江河質疑道。

“據安保公司那邊的回應,他們當時正在換班,期間有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是沒有人保護高傑的。”範莉莉如此回答。

“高傑就是在這二十分鐘的間歇中毒的嗎?”周江河問。

範莉莉點頭:“是的,周總!”

“毫無疑問,這是郭正乾的,絕對不是偶然事故!”周江河嘆口氣,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搶救高傑。“現在高傑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還沒有去醫院,不過據醫院那邊的人說,現在還在搶救之中,很有可能……”範莉莉突然哽咽。

不用說完,周江河也已經明白她的意思。

“我們去醫院!”

還沒有說完,周江河便上樓去換衣服。

顧悠悠想起剛才她不讓潘飛凡一起吃早餐,要是潘飛凡也出事,那她豈不是間接的兇手?

她感覺後背涼風嗖嗖的。

“我就不去醫院了,你和周江河去吧!”

顧悠悠急忙往外面走。

“你去哪兒?”範莉莉急忙問。

但是顧悠悠沒有回應。

等周江河下樓,聽說顧悠悠出去之後,表情冷峻。現在司徒凱儘管不能威脅顧悠悠了,但是誰也保不準郭正的人正盯著她。

“這個小妮子,老是不讓我省心!”

周江河立即通知保鏢,出去保護顧悠悠。

醫院。

周江河和範莉莉跑到危重病房外的走廊,他們被一扇厚厚的鐵門攔擋在走廊的一頭。

醫生和護士還在裡面搶救,危重病房上亮的是紅色的燈。

守護高傑的兩個安保人員對著周江河低著頭。

“周總,對不起,由於我們的疏忽,讓高律師出事兒了!”

周江河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而是問:“你們是怎麼發現高傑煤氣中毒的?”

其中一個安保人員說:“昨晚上大概凌晨一點樣子,小余開車回安保公司,換我去守護高律師。這期間,有二十五分鐘的時間,高傑律師沒有人看守。等我來到公寓樓下,聞到一股刺鼻的煤氣味道,立即打火警電話。火警趕來,把高律師救出來,送到醫院搶救。”

周江河十分痛心。

“你們怎麼能讓高律師有二十分鐘的時間沒有人看守呢?我不是跟你們說,要二十四小時看護嗎?”

安保人員愧疚不已:“是我們做的不好!不過,這一次是偶然事故,我們也料不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偶然事故?”周江河對他們推卸責任的態度,十分惱火,“你憑什麼說這是偶然事故?”

安保人員很驚訝於周江河的話:“難道不是嗎?”

周江河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跟他們解釋。

“以後我不許再發生這樣的事情!明白嗎?否則,我要你們安保公司承擔一切責任!”

安保人員心裡不怎麼贊成周江河的話,但不好反駁金主,只有唯唯諾諾。

“好的,周總,我們先回去!高律師一旦有訊息,請周總能馬上通知我們安保公司經理。”

他們心想,高傑估計沒救了。他們得馬上回去,跟公司經理商討對策。對於這種偶然事故,他們安保公司要不要負責?

等他們走了,範莉莉說:“周總,既然你認為是郭正做的,幹嘛不立即打電話報警?”

周江河露出苦笑。

“郭正的狡猾就在這裡了!他就是用這種偶然事故的方式,殺死高傑和潘飛凡,反正我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是他指使別人乾的。查不到證據,就算報警也沒有用。現在最緊要的事情,是確保高傑安全!”

周江河頓了頓,眸光溼潤而悲傷。

“高傑是我請他來的,他要是出了事兒,我良心不安。”

危重病房的鐵門開啟,一名穿著綠色褂子的護士走出來。

周江河急忙迎上去。

“護士,現在高律師情況怎麼樣了?”

護士兩眼滿是血絲。

“你們是高律師的家屬嗎?”

周江河心絃緊繃:“不是,但有什麼事情你可以告訴我們。”

“你們跟我來!”

護士走進一個辦公室,周江河和範莉莉跟進去。

護士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份病危告知書,放在桌子上。

“你們真能負責嗎?”

周江河點頭:“能!”

“那就在這張告知書上簽名。”護士遞給周江河一支筆。

周江河簽上自己的名字。

“你們做好心裡準備,現在高律師的血氧含量十分低,處於十分危險的數值,隨時都有可能停止呼吸。”

說完,護士走出辦公室。

“等等!”周江河一個箭步邁在護士前面,“或許,我可以救高律師,能讓我進危重病房嗎?”

護士十分嚴肅的瞪著周江河:“胡鬧!危重病房能隨便進出?”

“我略懂醫術,可以救高律師一命!”

“略懂醫術?”護士嗤之以鼻,“哪怕你是專家教授,現在也沒有辦法,只能聽天由命!”

護士沒有聽周江河解釋,去藥房拿藥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