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同意購買股權(1 / 1)
梁建立也看不出其中的門道,撓著臉說:“剛才分明是周總贏了呀,怎麼是平局?”
周江河為潘貔解圍:“其實乍一看,是我贏了,但是隻要稍微移動一個棋子,潘老師就可以解圍。可惜,我的手不聽使喚,一劃把整盤好棋給弄亂了。真是對不起,潘老師!”
潘貔心想,做人不能這麼不要臉啊!人家都已經給足臺階下了,還要跟人家爭來爭去幹嘛!這幾年贏的次數還少嗎!
於是,潘貔露出由衷的欽佩之色。
“周總棋藝高超,實在讓我佩服,不知道周總的棋藝是跟誰學的?”
周江河滿不在乎道:“小時候在村頭,看著幾個老頭下棋,琢磨著琢磨著,我就會了。”
潘貔不相信。
“剛才你的棋局十分詭異,看似漫不經心,但是步步充滿殺機!你這個棋局,叫什麼名字?”
周江河如實說:“叫做五步蛇!”
“五步蛇?”潘貔唸叨了一下,點頭稱讚,“也就是說,要在五步之內建人於死地。名不虛傳,周總確實在五步之內把我打敗了!”
“不是打敗,是跟潘老師打了平手!”周江河誇起潘貔的棋局來,“你的棋局也很厲害,一落棋便殺氣騰騰,咄咄逼人,你的棋藝不要說在縣城了,就是在整個市,也很難有人敢挑戰你。”
潘貔被周江河這麼一誇,心花怒放,眉開眼笑。
“我這個棋局,可是琢磨了一年多才琢磨出來的!其實,我還有很多棋局,只是無暇使出來。”
潘貔想說,有機會再跟周江河切磋,心裡又怕被周江河殺敗,於是就憋在肚子裡。
周江河接著誇:“要是潘老師使出最好的棋局,恐怕剛才就不是打平了,而是我輸。”
周江河的話又把潘貔捧的飄飄然了,喝一口茶水,也不覺得涼了。
“周總,我剛才出的確實還不是最厲害的棋局,要是出最厲害的,我們恐怕還有的一拼。”
周江河肚子裡暗笑潘貔,真是個不服輸的老頑童。
潘偉傑見他們兩個誇來誇去的,笑道:“你們也別互相誇耀了,別忘了今天的正事兒。”
周江河於是說:“潘老師,你也看到了我的棋藝,我做事情就跟布棋局一樣,如果沒有九成的把握,不敢勸大家購買周氏股票。你現在覺得怎樣?”
潘貔自嘲道:“我字據都寫了,還能怎麼樣?周總的棋藝我服了。這周氏股票我同意買了!”
周江河十分高興,不由自主的握住他的手。
“謝謝潘老師!”
潘爽此時方才燒好水出來。
“爹,水開了!還要嗎?”
潘貔指著自己的茶壺說:“水還燙呢,不用了!”
潘爽眨巴眼睛:“剛才不是你說茶水涼了,要重新燒水嗎?”
“誰說涼了?哼!”潘貔又喝一口茶水。
潘老村長在潘爽耳邊說:“你爹現在心情好了,不覺得茶涼了!”
潘爽撓撓臉,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老爹怎麼一會兒說茶涼,一會兒說茶還燙,莫名其妙的。
周江河從梁建立家出來,又探訪了五六戶人家,經過周江河的勸說,都同意購買周氏股權。
時間來到下午五點,梁建立接到梁少林的電話。
“爹,飯菜得了,請周總回來吃飯!”
“好勒,我們這就回去!”梁建立掛了手機,衝著周江河開心的說,“菜好了,時間也不早,我們先回去吃飯吧!吃完了,周總還要回市裡頭呢。”
潘老村長見周江河為了潘家垇的發展,如此辛苦周到,既感激他也心疼他。
“周總,這一時半會兒也不能把所有的村民都說服了,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總得先吃飯了,才好幹活,是不是?”
潘偉傑摸摸肚子:“我餓了,周總,回去吃飯!”
梁建立的三個娃子殺雞殺兔,又是排骨鯉魚,擺了滿滿的一桌子。
期間話起桑麻的瑣事兒,說起農機肥基地的工作,大家吃的不亦樂乎。
酒酣耳熱的時候,梁建立還不忘記自己三個娃子的終身大事兒,給周江河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周總,之前你答應我要辦相親大會,是不是真的?”
周江河認真說:“我講過的話,當然是立地成佛,怎麼可能隨便說呢。”
“好,好!”梁建立兩眼放光,“我跟你幹了!”
周江河不好意思道:“一會兒還要開車回市,不能喝酒。”
潘老村長也勸說:“周總以茶代酒好了,安全第一!”
梁建立理解,吩咐梁小武:“三娃子,給周總倒茶!”
梁小武急忙提來一壺茶水,淙淙的給周江河倒上。
周江河以茶代酒,跟梁建立乾杯。
吧唧一口,梁建立把酒喝下去了,又悄悄在周江河耳根說:“周總,只要我娃子的事情搞定了,我給你封一個大大的紅包!”
周江河有多大能力,就為農民做多大事情,其實不求回報。
“梁叔不用謝我,有句話說的好,能力越大,責任就越大,我家從前也是貧苦戶,農村的生活我都經歷過,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能幫多少忙,我就幫多少忙。”
潘偉傑伸出大拇指:“周總說的好,我們一起敬周總一杯!”
於是大家紛紛舉起酒杯,周江河又喝了一碗茶。
潘文靜開玩笑說:“你們個個都想敬周總,只怕他喝多了茶,今天晚上睡不著了。”
潘偉傑也開起她的玩笑來:“你既然這麼疼愛周總,不如你來替他喝酒吧!”
潘文靜面色泛紅,忸怩的很:“你胡說什麼,我哪裡疼愛周總了!”
周江河覺得兩人說話,跟打情罵俏似的,心裡有意要給他們兩個牽線搭橋,便悄悄跟潘老村長說:“你們還怕村裡的男娃子找不到媳婦,何必去外地找!潘文靜不就是一個賢內助嗎!”
潘老村長聽出周江河的意思了,笑嘻嘻的:“我也覺得偉傑跟三丫頭挺合適的。”
周江河和潘老村長碰杯:“那你作為老村長,不得給他們牽線搭橋?”
潘老村長笑出兩排黃黃的牙齒:“那是肯定的!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潘偉傑見周江河跟潘老村長說悄悄話,很感興趣:“周總,你跟老村長談什麼呢,這麼高興?”
周江河和潘老村長哈哈大笑。
“我們在談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告訴你們。”潘老村長說。
潘偉傑心裡嘀咕,這個老村長,還古靈精怪的!
吃喝了三個鐘頭,周江河才脫的身上汽車。
梁建立帶著三個娃子,一直送到村口才回來。
“你們三人的婚事成不成,就看周總的了!”梁建立相信周江河,興奮的搓著手。
回到家裡頭,只見潘老村長在灌潘偉傑。
“偉傑,你自從當新村長之後,就沒有請過我喝酒,你說,你該不該罰!”
潘偉傑很老實:“該罰,該罰!我喝一杯!”
潘偉傑剛想端起酒杯,潘老村長又扣住他的手腕。
“不是喝一杯,是喝三杯!三杯為敬!”
潘偉傑人直率,酒量也不錯,三杯對於他來說,不算什麼。
“三杯就三杯!”
潘偉傑於是連喝三杯進肚子,打一個飽嗝。
潘老村長吩咐潘文靜:“給新村長倒酒!”
潘偉傑瞪大眼睛:“怎麼又給我倒酒?”
潘老村長笑:“剛才是你敬我,現在我跟你乾一杯!”
潘偉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便對潘文靜說:“給我倒一杯!”
潘老村長跟潘偉傑喝了,又對梁建立的三個娃子。
“你們三個一人跟新村長乾一杯!”
梁建立覺得很有必要。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給村長喝酒呀!”
梁少林首先倒滿了一杯酒,站起來,聲音槓槓的。
“村長,感謝你給我們村子做了這麼多事情!”
潘偉傑又打個飽嗝,覺得潘老村長今天奇怪啊,比平常活潑多了!
梁少林舉杯了,潘偉傑不好不喝,叫潘文靜又給他倒一杯。
“少林兄弟,都是一個村子的,不說客氣話!都在酒裡。”
“都在酒裡!”梁少林咕嘟一下,好像酒水不曾停留在嘴裡,直接進肚子了。
潘文靜怕潘偉傑喝多了,過來悄聲對潘老村長說:“偉傑酒量不錯,但這麼喝要喝醉的。”
潘老村長看她的眼神十分意味深長:“醉不了!”
等梁家三個娃子都跟潘偉傑喝過了,潘偉傑的蘋果肌就紅撲撲的,兩個耳朵跟木棉花一樣。
潘老村長看潘文靜:“你們都在為村子工作,按道理說是同事,同事之間不該互相敬一杯嗎?”
潘文靜不無擔心說:“偉傑已經喝了不少,算了!”
潘偉傑聽到這句話,反而不悅了,脖子上綻放兩條青筋。
“誰說我喝不了了?文靜,村裡頭就數你漂亮有文化,有你這麼一個美女管著農機肥基地,我們潘家垇一定賺大錢!文靜,老村長說的是,我們是同事,乾一杯!”
潘文靜紅著臉,只得跟潘偉傑喝一杯。
潘偉傑現在眼冒金星,頭腦昏昏沉沉。
潘老村長笑說:“偉傑,差不多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三丫頭,你送偉傑回家。”
“我?”潘文靜難堪的很,要是在路上被別人看見了,多尷尬啊!特別是在小商店那個地方,門口都是人!
潘老村長不悅道:“不是你,難道是我?你是偉傑同事,理應由你去送偉傑。”
潘文靜還是不敢,看梁家三個娃子:“少林大哥,你送一送偉傑吧!”
梁少林已經看出來潘老村長的意思了,擺擺手:“我已經醉了,我現在就想睡覺!”
說著,梁少林便假裝踉踉蹌蹌回房間去了。
潘文靜又看梁嵩山:“嵩山大哥……”
梁嵩山打個呵欠:“剛才我也沒有少喝,現在頭重腳輕。文靜姐,你送偉傑村長吧。”
潘文靜擰著柳眉,又看梁小武,她還沒有開口說話,梁小武就趴在桌子上,假裝睡過去了。
潘文靜嘟起嘴:怎麼都喝多了?村裡頭不是說,梁家三個男娃子都很能喝嗎?
梁建立主動問:“三娃子,你不會讓我這副老骨頭去送偉傑吧?”
潘老村長說:“趕緊送他回去,要不然一會兒睡在這裡就不好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