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急中生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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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舟不想周江河為她送了性命。

“江河,你快走,不要理我!”

周江河臉上的緊張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輕鬆自信的表情。

“周舟,我們是生意上的夥伴,我怎麼能離你而去!今天,我不僅要辦你救走,而且,我還要殺了葉銘,為曉曉的師傅報仇。”

海島聖手和葉銘相視而笑。

“好大的口氣!”葉銘恨不得一口把周江河吃了,“你最拿手的神農飛鏢不行了,你還有什麼手段!”

海島聖手兩手抬起做爪,看起來像是兩條張牙舞爪的怪獸。

“剛才我領教你的飛鏢了,現在輪到你領教我的招數了!”

周江河往後退一步。

海島聖手眼神驀地猩紅,忽的一下,幾乎不需要時間,就撲到周江河身邊,似乎前後左右都是海島聖手。他跟周江河是那麼近,周江河能看見他褶皺的麵皮,深陷的眼睛,邪惡的嘴角,就是他身上陰冷的氣味,周江河都能聞得見。

刺啦!

周江河感覺後背火辣辣的,急忙跳出去。用手往背後一摸,手指上竟然有血!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被海島聖手偷襲了!

如果周江河反應再慢一些,他的脖子就有可能被海島聖手拗斷。

“好快的手法!今天我要死在這裡了嗎?”周江河心想。

海島聖手的笑陰冷而邪惡。周江河的能力,在他意料之外。如果是別人,他已經得手,將對方的脖子擰斷了。可是他的手剛碰到周江河,周江河便飛了出去。自從他出名以來,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快的對手。

也難怪自己的徒弟葉銘不是他的對手了。

海島聖手很後悔,剛才要是在指甲上塗點毒藥,周江河不就沒命了嗎?

海島聖手仰天長嘯,樹葉簌簌的落下來,聽起來可怖的很。

“周江河,有種的就別躲!”

驀地,海島聖手又撲過來,如同一陣風,捲到周江河身上。

周江河不知道對方在哪兒,無法還擊。突然,他感覺脖子被一隻瘦骨嶙峋的手抓住了,身子滴溜溜的打個冷噤。長長的指甲和冰冷的觸感,讓周江河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去死吧!”海島聖手發出獰笑,手背上青筋突出,試圖擰斷周江河脖子。

周江河大叫:“滾開!”

拳頭往後擊打,但落了空。

海島聖手想掰斷周江河的脖子,但發現周江河脖子氣血汩汩的流淌,充滿了力量,就是這股力量在抵抗海島聖手的外來力量,將外來力量中和為零。

海島聖手心中大駭:周江河身上怎麼有如此恐怖的力量?我竟然掰不斷他的脖子!

就在他驚駭的時候,周江河從他手裡逃出。他摸摸脖子,發現脖子上有深深指甲痕跡。

一個印象劃過周江河的腦海。那個被殺的司機,脖子也是被掰斷的,從警察給他的照片上,周江河依稀看到有指甲印記。難道……

“海島聖手,你之前是不是殺了一個計程車司機?”

海島聖手冷笑。

“你怎麼知道是我?”

周江河拍拍脖子:“從這裡聯想到的!”

“嘿嘿!不錯,是我殺的。”海島聖手也不隱瞞了,反正今天他一定要殺了周江河。

周江河露出噁心的表情。

“麻煩你講究點衛生好不好?指甲那麼長,都是細菌。你既然殺了人,又幹嘛把我的照片放在車上陷害我?像你這種級別的,還用陷害的伎倆,丟人不丟人!”

葉銘急忙說:“把照片放在車上的人是我,不是師傅!”

“原來是你?”周江河笑說,“你之前被我打傷了手腕,懷恨在心,又不敢來找我幹仗,就用這種伎倆發洩情緒!嘖嘖嘖嘖,你還好意思說是海島聖手的徒弟呢!”

葉銘大怒,緊了緊手,周舟感覺手臂都要斷了,發出痛苦的呻吟。

“你敢弄疼周舟!”周江河再擲出飛鏢。

葉銘嚇壞了,丟開周舟,撲在地上,這才把飛鏢躲開。要不然,葉銘的眼睛可就沒了。

“敢在我面前放肆!”

海島聖手再一次撲過來,這一次他不掰周江河的脖子了,而是挖周江河的心臟!

周江河也不避讓,閉上眼睛,等著海島聖手撲過來。

又是一陣陰冷的魅影圍在周江河身邊,忽然周江河感覺心窩的地方感覺到海島聖手的指甲。

“挖心臟?”周江河說。

“對!”海島聖手獰笑,但是他的話才然吐出口,表情忽然改變,慘叫聲,幾乎在同一時間發出。“啊!我的眼睛!”

海島聖手猛的拍周江河一下,周江河“唔”一聲飛撞在一棵樹上。海島聖手的一拍,幾乎把周江河的五臟六腑弄裂。

海島聖手捂著左眼,鮮紅的血液從臉上流下來,觸目驚心。

“師傅?”事情轉變的太快了,葉銘措手不及。

海島聖手得意之下,發出聲音,周江河順著聲音擲出飛鏢,正中他左眼。周江河使出這一招,實屬無奈。剛才他要是再慢一點,就有可能被海島聖手掏出心臟,倒在地上的就會是他。

“周江河,你還我眼睛!”海島聖手盛怒之下,不顧左眼受傷,更加兇悍,張牙舞爪來撲周江河。

不過,因為有傷在身,他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而這一慢是致命的。周江河可以看清楚他人在哪裡,準確的說,是神農飛鏢可以確定海島聖手在哪裡了。

海島聖手做殺手多年,肯定殺了很多人,其中很多是無辜的,周江河今天當是為那些冤死的人報仇了。

於是,周江河擲出飛鏢。

又是一聲慘叫,海島聖手兩手捂著眼睛,痛苦的嚎叫。

“我的眼睛,我看不見了!周江河,總有一天,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海島聖手飛上山嶺,呼吸之間,已經不見蹤影。周江河連發飛鏢的機會都沒有。

“可惜,讓他跑了!”周江河突然心口火辣,“咳咳咳!”

剛才被海島聖手打一張,現在身子還氣血翻騰厲害。

葉銘吞吞口水,抓住周舟。

“周江河,你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

周江河朝地上吐口水,發現口水略顯紅色,可知他已經受了內傷。不過,要殺葉銘,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說了要替司徒凱報仇!”

周江河擲出飛鏢。

葉銘試圖故技重施,往地上撲。但周江河這一次在飛鏢上灌注了所有的力量,力量就是速度,這速度幾乎跟光速一樣。

呲!

飛鏢穿透葉銘脖子,刺穿氣管和大動脈。葉銘兩手捂著脖子,瞪大眼睛,鮮血汩汩的從他脖子裡流出來。

“周舟!”周江河把周舟扯到身邊,不讓她看葉銘死在地上,翻白眼睛的恐怖模樣。

“沒事兒了,我們回去吧!”周江河拍拍周舟的後背,然後帶著她離開。

“江河,剛才我好害怕!”周舟哭著說,“我以為不會再見到你了。”

“一切都過去了!”周江河安慰她,“我現在帶你去潘文靜家裡。”

周江河拿出手機,給潘文靜打電話。

“你現在方便回家嗎?”

“我跟周舟在一起。”

“好的,等你!”

周江河帶著周舟來到潘文靜家門口。村裡的人都去參加相親大會了,家裡頭靜悄悄的。

周江河讓周舟坐在門墩上,周舟的臉色還是慘白慘白的,手腳一直在發抖。

“你怎麼會被葉銘抓住?”周江河問。

周舟一想起當時的情況就抖的更厲害。

“莉莉去上廁所,我把車停靠在路邊。後面一輛汽車忽然也停下來,葉銘從車上下來,用劍威脅我,讓我坐到他的汽車上。之後,他們就把我帶到這裡。”

果然跟周江河猜測的一樣。

“葉銘死了嗎?我們報警嗎?”周舟說。

要是報警,這事兒就說不清楚了。周江河記得神農藥瓶有一種藥,可以腐蝕很多東西。

“我會處理葉銘的屍體,你別擔心。”

潘文靜遠遠看見周江河和周舟,便喊:“周副總,周董事長!”

來到門口,見周舟在發抖,又奇怪又吃驚,又看到周江河後背衣服撕開,露出殷紅的手抓印記,失色掩面。

“董事長,你怎麼了?”

周江河不想告訴潘文靜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進去,給周舟倒一杯開水,讓她壓壓驚。”

周江河不說,潘文靜也不敢問:“我這就去!”

潘文靜開啟屋門,拿來暖水瓶,倒了一杯開水,遞給周舟。

“喝一口水,就沒有這麼害怕了。”周江河說。

周舟顫抖著手,捧去水杯,一口氣喝完了。

喝了水,她沒那麼抖了。

周江河對潘文靜說:“你帶周舟去村裡頭熱鬧的地方走走。”

“好的周總。”周江河說什麼,潘文靜就做什麼。

“對了,麻煩你找一件男人的衣服,給我換上。”周江河的外套已經撕爛了,這樣走出去,十分不雅,村民肯定議論紛紛。

潘文靜找了一件潘大山的西裝,這件西裝還是她在外面打工的時候,給潘大山買的呢。

周江河穿上,正好合適。

周舟一把抓住周江河的手:“你呢?”

“我去後山再看一下。”周江河拍拍周舟柔軟的小手,示意她不要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董事長,我們走吧。村委會那邊可熱鬧了,我們過去看看。”潘文靜勾著周舟的手,離開了家。

等她們走遠了,周江河轉身去後山,又來到剛才打鬥的地方。

在荒草中,葉銘瞪著一雙白眼,死不瞑目。血已經流盡了,在他身子下面形成一個小小的血泊,嗜血的蒼蠅正從四面八方趕過來,發出嗡嗡的聲音。

周江河召喚神農藥瓶,拿到腐蝕藥水。再一次看地上的屍體,周江河百感交集。

“我也不喜歡殺人,是你們逼我的。願你來生投胎做人,一定要做一個好人,否則,必定重蹈覆轍!”

周江河開啟蓋子,將藥水灑在屍體上。屍體肌膚一接觸到藥水,立即升起白色的煙霧,惡臭撲鼻。

周江河捂住嘴鼻,看著屍體逐漸化為一攤膿水。不知為何,一陣傷感襲上心頭,周江河不禁酸鼻。

回到村委會,範莉莉、潘文靜正陪著周舟坐在辦公室裡。周舟沒有之前那麼害怕了。

“江河?”看到周江河,周舟幾乎是撲過來。

十指相扣,周舟眼眶溼潤。

周江河忍不住梳理她凌亂的劉海,柔順的頭髮從他指尖劃過。

“沒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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