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有客人來了(1 / 1)
範莉莉很好奇,周江河是怎麼把周舟救回來的。
“周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範莉莉發現,周江河的面容有些憔悴,嘴角有一點血跡,心中更加好奇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江河微微一笑。
“回頭我再好好跟你們說。”
範莉莉也不好繼續追問。
周江河轉而對周舟說:“要不,我送你回家?”
周舟此時還心有餘悸,只有周江河在身邊,她才有安全感。
“我……我不想回家!”
周舟的別墅除了她之外,就沒有別人了,周江河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待著。
“要不,我送你去我別墅吧,悠悠、曉曉、還有我師兄、師傅都在,那裡比較熱鬧。”
周舟沒有說話,其實是默許了。
周江河讓範莉莉打電話給田蓮蓮,相親大會最後一天,由她全權負責。範莉莉和潘文靜等人協助。
叮囑好這些事情後,周江河開周舟的汽車,送周舟回市區。
顧悠悠看到周舟跟周江河一起回來,很好奇。又看到周舟表情十分不對勁兒,周江河的面容也很憔悴,知道肯定出了事情。
“你們怎麼了?不是去潘家垇參加相親大會嗎?怎麼都愁眉苦臉的?”
周江河沒有回答:“悠悠,去酒櫃拿一瓶葡萄酒來。”
“哦。”
顧悠悠心想,大白天的喝酒幹嘛?
取來葡萄酒,周江河倒了兩杯,一杯給周舟。
“喝口酒,壓壓驚!”
周舟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葡萄酒。
酒一下肚,她慘白的臉上才出現了一抹紅色。
周江河身子氣血翻騰,喝一口酒下去,對身子可能會好些。
然而,琥珀色的酒液才流喉嚨,就有一股氣頂上來。
噗!
周江河將酒都噴了出來,酒濺在咖啡色的沙發上。
顧悠悠一看,那些酒液星子鮮紅鮮紅的,根本不是酒的原色,而且還有一股腥臭的味道撲鼻。她便知道,周江河噴的不僅僅是酒,還有血!
“周江河,你怎麼了?”顧悠悠大喊。
周舟也嚇的跳起來。
周江河咬著牙齒,否則將會噴出更多的血液。
“別跟他說話!”
醫聖和唐山從外面散步剛回來,就看見眼前的一幕,十分吃驚。
醫聖三步做兩步邁到周江河身前,抓住他的手腕。
“讓我給你把脈!”
周江河閉上眼睛,緊咬牙關。
醫聖把了一會兒,表情凝重。
顧悠悠擔心的很:“醫聖師傅,周江河怎麼了?”
唐山嚴肅的說:“沒看到師傅在給他把脈嗎?別打擾!”
顧悠悠氣鼓鼓的,狠狠一跺腳。
醫聖露出吃驚而好奇的目光。
“江河體內氣血翻騰,五臟六腑十分錯亂,不過,沒有性命之憂,你們不要擔心。”
顧悠悠和周舟這才放下心來。
“唐山,”醫聖說,“把他扶到我房間,我給他調息!”
“是,師傅!”
現在的周江河氣血錯亂翻騰,根本無法聚精會神調息,必須要醫聖來幫忙。
在唐山和顧悠悠、周舟的攙扶下,周江河被送到醫聖的房間。
“讓他坐在床上。”醫聖吩咐。
唐山便把周江河扶到床上坐下。
醫聖對周舟和顧悠悠說:“你們出去,我要給江河調息氣血。”
兩個女人儘管不怎麼願意離開,但為了周江河好,也只得出去關上門。
“發生什麼事情了?”顧悠悠一出來就抓著周舟的手問。
周舟眼眶又溼潤了。
“我被綁架了,江河為了救我,跟對方交手,對方把他打傷了。”
“你被綁架了?”顧悠悠吃驚非小,“什麼時候的事情?”
“今天稍早時候。”周舟回答。
顧悠悠心想,周江河有神農藥瓶,怎麼會被對方打傷?
“周江河不是很厲害嗎,怎麼會受傷?”
周舟想起海島聖手的魅影,手臂就起雞皮疙瘩。
“對方很厲害,而且還有兩個人。”
顧悠悠埋怨:“綁匪不就是為了錢嗎,周江河給錢不就完事兒了,非得逞英雄!”
周舟搖頭:“他們可不是為了錢!”
“啊?”顧悠悠又是一驚,“不為錢,為了什麼?你得罪過他們?”
周舟陷入沉思。
“我沒有得罪他們,他們應該是郭正派來的。”
上一次周舟去山上請醫聖,也遭遇過葉銘的襲擊。那時候還好有司徒凱幫忙,這才逃過一劫。
“又是他這個老不死的!”顧悠悠罵,“我們報警,把他抓起來不好嗎?”
周舟無奈道:“有證據嗎?警察不可能沒有證據就抓人。”
顧悠悠恨的直跺腳。
“我要是會功夫,就殺到郭正的別墅,把郭正擰斷脖子!”
房間裡面,醫聖坐在周江河身後,將上衣解開,不禁身子一震!
“這……”
唐山急忙問:“師傅,怎麼了?”
“你看!”醫聖指著周江河的後背。
唐山過來一看,嚇了一大跳:在周江河的後背上有五個手抓印記,殷紅如烙上去的一般。
醫聖心疼的嘆口氣。
“江河遇到高手了!不然,也不會後背被抓出這麼深的痕跡,江河能逃的一命,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
醫聖一面嘆息,一面右手捏一根銀針,紮在他的百會穴上,慢慢旋入。
接著,他兩手運掌,托住周江河後背,時不時運轉,將周江河體內錯亂的氣息導引到正道。
周江河開始的時候,面色憔悴泛黑氣,但在醫聖的導引之下,氣血逐漸平息,臉色也逐漸好看。
一個小時後,醫聖收手,深深呼吸一口氣。
周江河也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離開床,便跪下。
“謝師傅救命之恩!”
醫聖站起來,捋著山羊鬍子,笑呵呵的。
“我什麼時候救你性命了?你剛才只是氣血錯亂而已,還不至於喪命。說救命之恩,就太過了。”
唐山在旁邊問:“你身上有神農藥瓶,怎麼還遭遇毒手?”
醫聖面色驀地冷峻。
“不會又是葉銘吧?”
上一次醫聖在這裡,葉銘入室偷襲,幸虧周江河及時趕到,不然醫聖就沒命了。所以,醫聖對葉銘印象特別深刻。
周江河點頭。
“不僅有葉銘,還有海島聖手,我就是被海島聖手打傷的!”
一想到海島聖手的魅影,周江河心有餘悸。要不是他急中生智,順著聲音發射飛鏢,周江河估計就回不來了。
醫聖大為吃驚。
“海島聖手果然還沒有死!這個人十分厲害,手段陰毒。你既然能從他手裡逃脫,是不是說明,他和葉銘已經死了?”
周江河惋惜道:“他的兩個眼睛被我刺瞎了,不過,他竟然還能逃跑,而且逃跑的速度是那麼快,眨眼之間就不見人影了。太恐怖了,我差點死在他手裡!”
醫聖眼睛發亮:“你刺瞎他的眼睛了?如何做到的?”
周江河便把自己循聲發射飛鏢的辦法說了,醫聖高興的笑了。
“你要不是靈機一動,死的就是你了!”
唐山聽周江河講海島聖手的手段,不禁心生畏懼。
“你竟然連他在哪裡都不知道?”
周江河苦笑:“是真的看不見。他就像是一團黑色的煙霧,籠罩著我,也多虧我已經跟神農藥瓶合二為一,他幾次偷襲,我才倖免於難。”
接著,周江河又講述海島聖手如何偷襲他後背,偷襲他心口。
“怪不得我見你後背有手抓的印記呢!”醫聖為周江河後怕,要是手抓再深一些,周江河也可能沒命了。
“唐山,去拿我們在山上煉製的金瘡藥來,這種藥對刀劍傷口十分有用,止疼、祛斑,效果明顯。”
“是,師傅!”唐山離開房間去找金瘡藥。
其實對付這種外傷,周江河塗抹堯山斷續膏就很好。不過,既然醫聖說他的金瘡藥好,周江河如果不塗,等於是不給醫聖面子。
唐山給周江河塗好後背,周江河感覺傷處涼颼颼的,十分舒服。
“那葉銘呢?”醫聖又問。
“被我用神農飛鏢殺死了!”周江河一想到屍體化為膿水,心裡十分不是滋味。
唐山氣憤的哼一聲:“這種人,早該死了!竟然敢入室偷襲師傅!”
醫聖捋著鬍子,面露擔憂之色。
“葉銘是海島聖手的得意弟子,你把葉銘殺了,又把海島聖手的眼睛刺瞎了,只怕他以後還會找你麻煩。”
唐山不屑道:“他的眼睛已經被江河刺瞎了,還能掀起多大的浪花!”
醫聖謹慎的搖頭。
“海島聖手報復心很強,他逃跑的時候,行走如飛,江河竟然趕不上,這說明他還有很強的戰鬥力。很強的戰鬥力跟很強的報復心加在一起,就會做出可怕的事情來!”
周江河贊成醫聖的判斷。
“他肯定還會來找我算賬,但他剛被刺瞎眼睛,短時間內不會來為難我們了。”
醫聖點頭。
“對了,他們為什麼要劫持周舟呢?”
周江河露出鄙夷的冷笑。
“葉銘當初是郭正派來的,這一次他們也肯定是收到郭正的指示了。”
唐山質疑:“他們綁架誰不好,為什麼綁架周舟?”
周江河也在想這個問題。
“不清楚,回頭我再好好調查。”
三人又談了十幾分鍾樣子,才從房間出來。
周舟和顧悠悠立即撲過來,一人抓周江河左手,一人抓周江河右手。
“江河,你沒事兒吧?”
“周江河,你好了嗎?”
唐山笑道:“有我師傅在,江河死不了!放心啦,我們不會讓你們變成寡婦的。”
周舟面色頓時通紅,顧悠悠白了眼睛看唐山。
“你嘴裡能不能吐出好聽的話?”
周江河感激的說:“確實是師傅救了我,師傅醫術高明,我不會有事兒的。”
醫聖還不忘了自誇。
“一點內傷而已,能難的倒我醫聖嗎!”
周江河見周舟面色好了許多,便關心的問:“你明天還能去上班嗎?”
周舟還心神不寧,哪怕去上班,也無法聚精會神處理事情。
“我請兩天假吧,這兩天,你代替我行駛董事長的職務。不過,你的傷真沒事兒了嗎?”
“當然可以了!”周江河拍拍胸口,“我現在健壯如牛!這幾天,你就跟悠悠、曉曉住我家裡,等你完全放開了,再去上班。”
剛說到祝曉曉,外面就傳來她的聲音。
“有客人來了!”
祝曉曉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衣服,梳著馬尾辮子,十分青春活潑。
在她身後,跟著三個人。唐山不看則罷了,一看臉都紅了!
顧悠悠忍不住好笑:“唐師兄,你仇人來了,要不要給他們兩巴掌?”
醫聖好奇的問:“唐山,有人打你?”
唐山尷尬不已,沒有回應醫聖的話。